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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真是嚇暈媽媽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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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叔可忍嬸不可惹!

真是不發威當我真只是老虎嗎?!

他說這句話,我覺得下次定讓他好好感受一下我的情操!

白翎羽笑著吧唧一口親到白翎若的臉上,嘖嘖嘖,這弟弟真是親的!

白翎若對著一吻很是受用,立馬伸手揭穿我,對著他哥哥喊道:「皇兄,皇嫂畫的也可美了呢!」

我一聽到這焦點要向我來,更是將手帕貼緊了臉,杵在那裡動也不敢動。

我閉著眼睛,耳朵傳來的腳步聲愈加清晰。

我猜啊,白翎羽此刻一定是笑著的。

而且是幸災樂禍的笑的。

他站定在我面前,我只感覺身前的大片光都被遮擋了。

白翎羽握著我的手,對我說:「歌兒,拿來給我看看,翎若給你畫了怎樣的妝。」

看你妹夫!

我覺得那帕子透著我快呼吸不過來,一個不留神吧,我面前的帕子就給扯了下來。

白翎羽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他茶色的眸里我看到些許笑意。臉頰總算豐滿了些,不像我初見他時瘦的顴骨都凸了出來。

果然,不愧是本宮聰明機智!那廝總算長了那麼幾兩肉,讓人看著也更順眼了些。

白翎羽並未像我想像的那樣笑的合不攏嘴,只是眉眼一彎,吧唧一口親在我的額頭上。

然後對白翎若誇讚到:「翎若畫的水墨妝很好看。」

我聽著很不對勁,跑去銅鏡看了看自己的面容。

墨水深淺不一地糊在我的臉上,特別是我的眉心顏色最深。因為是撞上毛筆的筆鋒,所以整個圖案呈放射狀。

我左看右看,怎麼也沒覺得有多好看。

後來我想了想,許是白翎羽的眼光和正常人不一般些。

這獨特的眼光,我不得不叫草草拿來溫水。因為墨水幹了之後比較難洗,我心裡罵了白翎若百遍,皮都快洗脫了一層。

這才恢復我正常的膚色。

等我差不多滿意了,得以見人了。我才緩緩出去,這時白翎若正坐在一國之君的大腿上,嘴裡吃著白翎羽餵的糕點。

那表情,甚是滿足啊!

我坐在白翎羽的對面,笑了一下:「說好,今晚帶我出去玩的啊!」

白翎羽餵完自己親弟弟最後一口糕點,便將他拍下自己懷抱,讓他自己去玩。

這時才有宮女跑了上來,給他將臉上手上的墨汁擦乾淨。

白翎羽點了點頭,自個兒倒了杯水,道:「這個我自然是記得的。」

「那…外面會不會很熱鬧?」我對今日的盛況甚是感興趣,心裡不免有些小激動。

白翎羽看著我激動的樣子,嘴角笑意深了些:「你又不是沒有參加過?當時你不是還去選花神了嗎?」

「是嗎?」

「我差點忘了,歌兒忘記了呢。」白翎若起身走了過來,在我面前站定。

因為我是坐著的,所以,依舊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嗯…也沒以前那麼消瘦了呢。

「是啊,那你再重新給我講一講當時的情形好了。」

我的前身居然有選過花神!知道了這件事,心裡不免佩服了幾下以前的洛笙歌。

「你是要做桃花酒麼?剛剛看見院子裡擺了不少酒罐子。」白翎羽的長衫就在我的面前,可我沒去拉了拉。

明知道他是在轉移話題。

吶,不願意說的事就不強迫他吧。

人的好奇心太大不好,反正有些事情知道了,並討不到什麼好。

「是,我聽說慕鴉自己創業開了個酒坊,裡面的米酒也純正好喝,便買了些來。」我笑著起了身,琢磨著今日那麼好的太陽,桃花瓣估計也幹了。

我正準備去做桃花酒,靜兒也帶著五棵開的正好的桃花樹來了。

因為如果是新的桃花苗,明年估計開不了花。所以,我的辦法就是移栽。

白翎羽似乎覺得看著我在做事,他一個人看著很是無聊。於是我兩在挖好的坑裡將桃花樹放直了,我兩就在那裡填土。

我覺得這棵樹特別有紀念意義,畢竟是我和白翎羽親手種的。

便跑去草草那裡,將米酒和桃花放在一起,喜甜的我又放了一些白糖用於發酵。

我捧著一個剛好我可以環抱的酒罈子,又開始重新在那個桃樹下刨了個坑。

白翎羽蹲在我的旁邊問我:「宮裡只有釀造醇美的桃花酒,何必多此一舉?」

「這意義不一樣啊!等來年,我們坐在親手載重的桃花樹下,喝著我們親手釀的桃花酒。」我頓了頓,將酒罈子放進坑裡。又將土重新埋上,不放心得在圖上跳了跳,踩踏實了。

便繼續道:「你說是不是?」

「是。」白翎羽拉著我到水井處,讓我蹲下身,在水盆處給我洗了洗手。道:「明日雖說是桃花宴,不過許多大國小國都會派使者來,與我們共享百花盛會。」

「嗯……是不是像那種明面上送禮,說仰望我們,實則處處刁難?」我覺得宮斗戲看多了,覺得誰都與我有仇。

如此想真不怪我,古代言情偶像劇真心蠱惑了太多人。

「聰明!」白翎羽犒賞似的敲了一下我的腦袋,叫我拿手帕給他。

我給了,他又給我細細擦了乾淨。連指縫和指甲都被他擦的沒見一點土。

白翎羽什麼時候變成本宮的貼心小棉襖了?!

不過這小棉襖本宮著實的喜歡喜歡!

白翎羽因為還要繼續批他的奏摺,親了親我的額頭與我道別。

我看著他離開,突然想到,房裡不是還有一人嗎?!

等我看到白翎若那個搗蛋鬼的時候,他正在拿著毛筆亂塗鴉。

那畫面頗有一絲凌亂之美,若放在我大天朝,定可以成為一個現代畫畫家……

誒誒誒,等等。

他用的是什麼紙?!

我拿著他的畫端詳了一下,怒不可遏:「白翎若!誰讓你拿了本宮抄的琴譜畫畫了!」

白翎若被我一吼,手邊的動作一滯……

接著他轉過圖,那眼中含淚的表情很是可憐。他咬著小嘴唇道:「皇嫂,最近不是提倡節儉嗎?我以為你不要這些抄過的紙,我才拿來作畫的!」

我的心情簡直用「日了整個動物園」都無法形容我的陰鬱和憤怒。我沉著聲道:「你走!再不走我報警了!」

「什麼是報警啊?」白翎若眨巴著他的圓眼,小眼珠子溜來溜去。

一看就不是什麼乖小孩!

「本宮不知道!反正,你給我走!」我舉起自己的左手,食指對著大門對白翎若說道。

「我不走,天黑不走,天亮不走!」白翎若很是有骨氣的模樣,放下了毛筆雙手抱胸。

我怎麼會有這個一個熊孩子的弟弟?

「你不走是吧???!」我看著他。心裡簡直碎成渣。

我抄了那麼久的琴譜,一個音符一個音符抄的認真非常。

就巴巴盼望著,抄完就能就到蘇幕遮,然後他會滿意的收下!

如今,全被這白翎若毀了。

那種感覺簡直五味雜陳,說不出來的心酸。不知道有沒有過準備了很久的禮物,想要送出去的時候,結果被人弄壞的經歷。

罵有什麼用,被白翎若塗鴉過的琴譜又不會恢復原樣。

我只得笑的點了點頭,道:「你不走是吧?我走!」

然後我就跑了出去,後來草草對我說,我當時的那種笑容很是恐怖。

我覺得自己很沒用,很沒有骨氣。

被一個小孩子弄哭,著實不是什麼只得宣揚的事。

我並沒有跑很遠,只是蹲在院子的某個牆角。我開始想,作為一個皇后,我怎麼可以這麼窩囊。

果然啊,我只是異世的一縷幽魂。

我的幸運,只不過是附在了洛笙歌這個皇后的身體上罷了。

我果然不是一個做皇后的料。

或許,這個皇宮並不屬於我…

我突然萌生了逃離這裡的想法,不過很快就被我扼殺在了搖籃里。

若是我逃跑的話,不知道會牽連多少人。

如果沒法執著自己的做法,也不要給別人添麻煩吧。

我無數遍地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丑。

襯人心歡,襯己心酸…

傷感完了,我起身繼續露出自己的笑容。

不過怎麼樣,生活還是要過的呀!

我回去的時候,白翎若吸著鼻涕在那裡哭。

我叫人拿來帕子,給他擦乾淨。將他抱在懷裡,哄著:「翎若不哭,不哭了啊。」

「皇嫂,你生氣好恐怖!好嚇人啊!嗚哇哇~~」白翎若見我開始哄他,便哭的那叫一個聽者撕心裂肺,其實他自己倒是沒流多少眼淚。

張大嘴巴喊大聲,不過是虛張聲勢。

那時候我看了一個資訊,嬰兒在七個月的時候就會有嫉妒心。

就像孟子所說:人性本惡。

我放開白翎若,就讓他站在我的面前。

然後看準了他的臉蛋。

隨著「啪」的一聲,哭聲戛然而止。

白翎若呆怔地看著我,似乎還沒從那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緩過神來。

我笑:「你一個男孩子那麼愛哭做什麼?這是女孩子的權利。自古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太后不管你,我來管!!」

白翎若聽我說完,作勢還要張嘴巴哭。我的左手已經*難耐!

他看我的架勢,感情再哭又是一巴掌,那小嘴巴閉著,抽咽地看著我。

那眼神,比獵人的弓對著面前的小鹿時還要可憐幾分。

我軟下心,抱著他輕撫了幾下他的背:「吶,我們說好了啊。若是你再調皮搗蛋,你皇嫂我呢,左手隨時*哈!」

***

下午的時候,各個國家的侍者紛紛來之。我雖然沒得見,不過聽靜兒說,那些調皮的小宮女躲起來看了。

那些人的模樣,有的金髮碧眼,有的與我們國家人看起來無異。各個來的時候,都是意氣風發非常。

我聽靜兒說的時候,正在換上衣裝準備今天好好出去玩。

草草給我拿簪子的時候,我看到那裝著貴重的寶貝小盒子最底下的一層從不曾打開。

記得那時草草給我拿浸月送我的荷包的時候,也曾打開過一次。

草草那時候說,這盒子可是我放寶貝物品的地方。

我手欠的打開最底下一層,忽的發現一枚華潤的玉佩躺在那裡。

我伸手拿起來端詳,那玉佩雕琢的十分好看。是一卦桃花的浮雕。花瓣的皺褶和細細密密的花蕊都十分立體,栩栩如生。看著這玉佩,我準備給它取名叫做「桃花佩」!

握著這玉佩,似乎從那桃花佩中,已傳來淡淡暖香。

桃花佩是用紅繩串著,底下是紅穗流蘇。

怎麼看怎麼順手,怎麼看都能賣個好價錢!

不過,在印象中,白翎羽似乎沒送過我是什麼玉佩。

我又端詳了幾下,問著給我梳頭的草草道:「這玉佩是什麼時候有的?」

「娘娘,這是您進宮就帶著的。」草草給我手上套了一個成色上好的玉鐲,問我這樣可好。

我端詳地看了看,點了點頭:「甚好甚好。」

沒一會兒,外面那個老太監通報了聲進來了,通知我等一會兒白翎羽。他會見完紅南國使者就來找我,最後他還加了一句:「皇上馬上就來,娘娘耐心等會兒吧。」

我應了聲好,雖然說那老太監說的我特別等不了人似的。

我洛笙歌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

我會等,耐心地等。

即便君子不來,我也會等到他繞了世界一圈,從我的後面抵達。

我摩挲著手上的玉佩,小心翼翼將它放回了木盒子裡。

這是洛笙歌所疼愛的物事,我定當不可拿來身邊帶著。

像我這種破壞力不一般的人,哪天被我砸了,我自己都會良心不安。

我歷史老師曾經曰過:人為什麼會自以為是,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

顯然,我早已經要開始步步小心了。

太把自己當回事的人,朋友圈一定很差。

正當我又開始腦洞大開,胡思亂想的時候,白翎羽終於來了。

因為是帶我出去玩,所以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衣裝,淡金色的花紋盤旋與他的肩膀,領口。衣裝的下擺也有著這種類似祥雲的花紋裝飾其外罩的深色薄紗,行步袂袂【mei第四聲】。他腰上用淡藍色繡線點綴的白絹腰帶上,*模樣地著插了一支摺扇。

遠遠看著,就是一種華貴的姿態。

他的發全被綰起來,用銀白色的發冠和簡單的玉簪固定。露出他光鮮的額頭和濃密的一字眉。

嘖。

這臉就英俊非常啊!

白翎羽看著我,拉著我的手:「可準備妥當了?」

我點了點:「嗯,就差拿銀子逛街了!」

不過兩盞茶的時間,我和白翎羽就騎馬到了宮門口。

當然,是他帶著我……

我哪會騎馬啊!!

這一出宮啊,白翎羽就給我來了個策馬奔騰~

多年之後,我的兒子問此時我的心情是不是小心臟狂跳。

我點了點頭,十分誠懇地答道:「當時你媽我,嚇得不輕啊!」

真是。

嚇暈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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