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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皇桑智商才不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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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人家都已經到了門口了,我如何拒絕,我怎麼能夠拒絕呢?!

於是乎,白翎若那小胖墩就屁顛屁顛地抖著肉噠噠進來了。

他雙手飛展,他開心開心極了向我走了過來。邊走吧,嘴裡還說著奉承的話:「許久不見,我的皇嫂有美了許多!」

我也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道:「不過三日不見,咱們七王爺有胖了幾多!」

白翎若不樂意了,哼唧著嘴道:「不許說翎若胖,也不能說翎若肥。」

我脫口而出:「腫了許多……。」

白翎若:「……」

無語了一陣,白翎若一下子拖了鞋也爬到榻上。撲通就窩進我懷裡:「皇嫂,翎若又想娘親了!」

你想娘親關我什麼事啊!

想娘親回家想啊!

來找我做什麼?!

我好鬱悶啊啊啊啊!!

我現在不僅想把白翎羽殺千刀,還想把面前這個小胖墩給萬颳了……

我是要出去約心尖尖上的人的啊。

白翎若你這時候想娘親來找我真是。

我現在有點懷疑眼前這隻小胖墩是不是專門燒真愛的fff團派來的!

白翎若在我懷裡說了很多關於他想念的母親,也就是皇太后的事情。

據說,皇太后武功蓋世,在一座深山修煉,還懂得岐黃之術。因為救了被這個國家的前前任皇帝派出去大戰的前任皇帝(也就是太上皇),於是兩人共同行走江湖。

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嘛,太上皇就這麼用自己的帥氣和武功贏得了美人的青睞……

我很懷疑這話到底是不是皇太后給自己親自兒子講的,於是我便問翎若:「這個是皇太后娘娘與你講的。」

白翎若搖了搖頭,對我展出一個天真的笑容:「當然……不是。父皇給翎若講的,大多數翎若不太信,不過當做故事聽一聽就好。」

「這麼聰明啊!為什麼不信呢?」我誇讚了一下白翎若,心裡萬分期盼他走。

「因為父皇講的故事,自誇成分太多了。」白翎若無奈地攤了攤手:「誰信誰就是傻。」

我被白翎若無奈的表情逗笑了:「那太上皇和皇太后那麼喜歡闖蕩江湖,那皇位豈不是早早就傳給了你皇兄?」

白翎若搖了搖頭,從我的懷裡坐起來:「沒有,皇兄是十六歲及冠時繼位的。」

「為什麼要這麼晚啊,早那麼幾年也沒有問題啊。」我問道。

人不是都是自私的嗎?

更何況生在帝王家。

「因為母后說,皇兄及冠的時候,就成為一個大人了。他有自己的思想和決斷,便讓父皇將所有事都給他,並未給皇兄安排輔政大臣。母后曾對皇兄說,這江山給了你,你就大膽拿去荒廢吧,讓你爹哭去,我會幫你的!」白翎若說的時候,配上了專業似的語氣和動作。

這孩子,不去當一個說書的真是可惜如此天賦了。

「你一個小孩子,怎麼知道這麼多?!」我將白翎若重新揉進懷裡,摸著他柔軟的發,問道。

白翎若嘻嘻笑著,昂首自豪道:「父皇跟我翎若講的呀!」

我們在說的時候,遠遠就聽見了白翎羽的聲音:「在說朕什麼?朕可以聽得清清楚楚的啊!」

白翎羽免了我們的禮,將閒雜的宮人揮手遣了出去。

我一看如此場景。

得。

這次可真的出不去了!

白翎若一看見白翎羽來了,一個蹦跳脫離我的懷抱。雙手展開,就是要往白翎羽懷裡撲:「皇兄,你怎麼來了?」

白翎羽一笑置之:「在流溢宮看了會兒摺子,便聽見你進宮了。這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你來找皇兄我。這一打聽,才知道你來找皇嫂了!」

白翎若聽了,不滿地嘟起嘴:「那當然,若是翎若不進宮,皇兄倒不來找翎若過了!」

「誒,這不是來找你了嗎?」白翎羽也順勢坐到榻上,將白翎若抱進懷裡。

不要問我在做什麼。

我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這兄弟倆,幾時能走啊!

我還要出宮玩耍呢?!

白翎羽和白翎若兩個人在我的宮殿裡,聊的那叫一個不知疲倦。

我坐在榻上,默默地捧著熱茶喝。

我就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聊天,做一名安靜的美女子……

眼看午時已經過了大半,兄弟倆吃著糕點,絲毫沒有要走的意願。

突然,坐在一邊的我,早已經被模式已久的我,被兩人意識到了。

白翎若手拿著綠豆糕,嘴角還有糕點屑。對我彎起一個無害的笑容:「皇嫂,當初你說要請我吃桃花糕的!」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隨機立馬行動地下榻穿鞋:「你且在這裡等皇嫂,皇嫂這就給你做去。」

我跑出門的時候,那兄弟倆明顯攻占雀巢地在後面發出愉快的笑聲。白翎若還不忘給我說了一句:「皇嫂!等你喲!」

等你妹夫啊……

我的約會啊……

就這麼泡湯了啊……

我在廚房揉著麵團,心情就如同外面早已經從暴雨而轉變成的綿綿小雨。

我的心情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

什麼話來著讓我想想……

「雨淋濕的空氣,疲倦了的傷心,我記憶里的童話已經慢慢的淡離~~」

啊!空氣!

啊!傷心!

啊!童話!

啊!我的約會……

將手中已經蒸好的桃花模樣的桃花糕送去白翎若面前的時候,時間早已經未時過半了。

我製作了三塊,蠻大個的一塊糕。

白翎若自私地占有了三塊糕。

對此,白翎羽對他*溺地笑了笑:「好吧,都給你。」

丫的白翎羽你的那麼給他,我的呢?!

我還做了我的那份呢!

我愕然地看著面前兄*弟乖的場景,我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

「我晚上再做一些,給你送去流溢宮吃吧。」我很自覺地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對白翎羽說道。

嗯。

看來白翎羽對這句話很受用。

他對我莞爾而笑:「如此,歌兒辛苦了。」

我連忙擺了擺手:「不辛苦不辛苦!」

「那麼,給我來六個吧!」白翎羽一手擺出六的姿勢,一手緊緊抱著坐在他膝蓋上的白翎羽。

我:「……」

額頭上幾乎被黑線掛的漆黑一片了。

我顫顫巍巍地道了一句:「好。」

最終,白翎若以壓倒性的優勢。吃的了還兜著走!

他吃了兩塊糕,還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還有一塊,草草用油紙幫白翎若包了起來,放在他的懷裡。

雖然天氣依舊是烏雲壓頂,灰濛濛一片。但是牛毛小雨並不妨礙白翎若樂顛顛地坐著他的小轎子出宮,坐馬車回府里。

所以,白翎若總算送走了!

如今,我的宮殿裡,就剩這個難搞的白翎羽。

我要怎麼把他送走啊!!

白翎羽見親愛的弟弟走了,總算露出了真面目。

他一把大力將我撈進他的懷裡,讓我不得已坐在他的膝蓋上……崩潰。

白翎羽你當你是捕魚達人啊!

當我是水裡的魚啊!

嚯。

居然還用撈這種姿勢。

白翎羽抱著我,在我的左耳附耳說道:「歌兒近日籌辦宴會辛苦了。」

我連忙搖頭,沒底氣道:「不辛苦,不辛苦。」

「歌兒想要什麼獎勵?」白翎羽似乎準備犒賞我。

我哪敢領賞啊!

這,傻子也知道。

肯定有陰謀啊有陰謀!

於是我說道:「此乃皇后的應該做的!不用獎勵我了!」

「真的?」白翎羽又道了一句。

聽著語氣。

好像真的要犒賞我?!

不太可能吧?!

不是吧……

我立馬試探性地道:「那如果可以的話,把老將軍的孫女,那個叫做」慕鴉的女子請進宮陪我聊聊天,可以嗎?」

「當然。」回答的人毫不思索,接著我的話道。

我正想著給白翎羽說聲謝謝,不曾想門外跑進來的一個宮女。

靜兒跪在我的面前,對我說道:「皇上,蘭妃娘娘派了人過來,說是大皇子的熱病又復發了!」

「什麼!?」白翎羽聽到「大皇子病又復發」,那音量,立馬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我適時地,特別識相地從他腿上站了起來。

靜兒真是棒棒的!

總算能起來了。

我自己半撐著自己,腿都快發軟了……

白翎羽安撫似的對我說:「你且在這裡等朕,朕去看看大皇子!」

我當然在這裡等你。

不然我還去御花園等你不成。

雖然有點懷疑白翎羽的智商是不是跟太上皇是一個層面的,但是我特乖巧的點頭道了聲:「好!」

總算送走了白翎羽,我的宮殿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此時我跑出宮更待何時啊!

我立馬將人都哄了出去,興奮地不停跳啊跳:「草草!草草!快給我換裝!換裝!」

草草聽我還要出去,擔憂道:「娘娘,今日去不得啊!說不定皇上等會兒就會回來。」

「不管了,反正我今天就要出去!」我一跺腳,一咬牙:「快點給我換裝啊草草!我今天必須得出去!」

可以說,今天是我心最急的一天。

我恨不得可以一心七用。

順便召喚個神龍什麼的。

咳咳。

跑題了。

我匆匆換好裝,叫著花花隨我下了地道。

草草依舊負責給我望風加隨機應變,幫我矇混過關。

草草腦子的智商,還是很值得我信任的!

等我推開地磚,那對面上的水就流了進來。

那撲面而來的小雨,叫一個清新非常啊!

儘管我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地道,但是渾身依舊淋濕了不少。

我將草草匆匆扔給我的油紙傘打開,看著蠻不錯的一把素傘。

手柄處,還特別有情調地用了青玉環和紅色穗子串起來,吊在那裡。

走動的時候,那穗子掃著手腕,很是舒服。

估摸著花花是想感受感受雨里的情操,對我推說她不用傘。

我一看這就是個以為自己身體倍兒棒,就下雨不打傘的狂妄少女。

我明明時間不夠,還拿著荷包去街邊的傘鋪子買了一把淡黃色的油紙傘遞給她。

見花花不收,我又往前伸了伸,嘴裡威脅道:「這把傘我花了錢買的啊,不用白不用啊!給我分擔分擔啊!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給主子分擔憂愁的隨從不是好隨從』。」

花花接過傘,撐了起來:「我怎麼沒聽說這句話!」

我拿著傘,大步大步地往前邁著步子:「那當然,因為這句話乃是洛笙歌曰的!」

花花:「……」

我沒心情再去上雨中的落桐,朦朧的雨中垂柳。

我一路狂奔去了白玉橋,因為心急踏了不少水坑。

濕了的鞋,腳一踩就是一堆水出來,很是難受。

我在白玉橋下緩緩停下,腳步停駐了下來……

因為,沒有值得我飛奔的人在那裡了。

我心心念念的,停留在橋上的,等待我而來的白衣公子。

如今。

橋上除了細細密密的小雨,就是一個又一個的小水坑。

蘇幕遮走了。

我遲到了時間。

我緩步走上白玉橋,一個一個的階梯,越走心越空。

我撐著素傘,站在白玉橋的最高處。

目視遠方氤氳的水霧,朦朧的煙雨。

輕聲問道:「花花,如今……是什麼時辰了?」

花花冷冷的聲音像尖銳的釘子般刺進我的心:「現在,估計申時過半了。」

雨就這麼「啪嗒」「啪嗒」下著,無數個蕩漾起來的水紋畫著圈圈。

遠方,好似桃花開著。

那桃花瓣被無情的雨打落在地,沖向河裡。

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流一直流到白玉橋下。

如今,這場雨過後。

桃花就應該盡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發了多久的呆,我就那麼撐著傘。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手臂已經酸了。

花花的聲音又在此時道:「娘娘,說一句不該說的,我們,應該回去了。」

我也不知自己怎麼回事,立馬怒極了,回道:「既然知道自己不該說的,又為何說出口?!當初你在殺手營,就是這樣學如何做一名稱職的殺手的嗎?!」

我說完這一句,周圍陷入無盡的沉默。

只有淅淅瀝瀝的雨聲像擊鼓一般。一點一點,輕輕敲打我的心臟。

若不是我用餘光掃到後面人的綢面鞋面,我會誤以為身後的人早已經不耐煩走了。

良久,我嘆了口氣。

說出一句低到我自己都快聽不見聲音的話:「走吧,我們回去罷……。」

我垂下眼帘,看著腳底下因為落在地面而飛濺起的水滴落在自己的鞋上。

我轉身剛要走,忽然讓我發現,那地面上竟然靜靜地躺著一串未動過的糖葫蘆。

它靜靜地貼著橋欄,雨水打在它的身上。

外面包的一層糯米紙已經殘破不堪,外面包著的糖衣卻絲毫未融化。

我心裡突然升出一個希望。

蘇幕遮。

他來過。

他是不是等過我?

我伸手拿起掉在地上多時的糖葫蘆,左右看著。

蘇幕遮一定是來過是吧。

他一定一定。

等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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