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皇桑智商才不低(1/2)
蘇幕遮為自己理了理衣袖,謙道:「蘇某出生於紅南國,來落桐不久。」
聽到他如此說,一個想法從心中油然而生。
我幫他把掉落的杯子放好,那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打落的茶水。笑的極其禮貌:「是嗎?正巧小生就在落桐里長大。若可以,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帶你在這落桐里到處逛逛,熟悉熟悉周圍環境。就當是相識之禮,如何?」
「若戈兒方便,自然是可以的。」蘇幕遮客氣地對我含笑道。
我心裡那叫一個春花怒放啊!
正說著,只聽得那船夫道了一句:「客官!該上岸了!」
蘇幕遮對我大手一揮,對我指著方向:「戈兒先走吧。」
我點了點頭,對蘇幕遮對我的如此態度非常開心。
結果。
不知是開心過了還是怎麼。
我就這麼。
撞到頭了……!
艾瑪!
疼死本宮了!
我揉著自己的腦袋,把船艙咒詛了千八百遍。
這船艙幹嘛弄的這麼矮啊!
偏要人彎著腰走……
真是!
人長太高真是罪過……罪過!
我腳終於踏上了平時的土地,我蹦了蹦,嗯,不會掉下去。
蘇幕遮也走了上來,一身白色的衣袍纖塵不染。
我們下船的地方,是白玉橋邊。那叫一個芳草萋萋楊柳岸,春風吹拂*明媚啊!
我注意到橋邊有個小攤販正在賣冰糖葫蘆,心裡想去買個十串八串來吃。可想想如果邊走邊吃回宮可能吃不完,便空嘆不行。
我要控制不自己,不能再那麼吃下去了……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如今的我,看著那紅撲撲,糖光發亮的糖葫蘆,眼睛幾乎亮的能抵得上百瓦電燈泡啊!
周圍若是黑夜,我的眼定當能讓周圍亮的跟白晝似的。
蘇幕遮似是注意到了我的求糖似渴的目光,對我一笑,搖著摺扇叫我等他一會兒。
我睜大眼睛,乖乖地點頭說好。
蘇幕遮慢慢走著去賣冰糖葫蘆的小販那裡,付了幾枚銅錢,給我買了一串冰糖葫蘆。當他拿著冰糖葫蘆向我走來的時候,我頓時感覺周圍冒起了粉色的泡泡。
看著他拿著冰糖葫蘆,站在我的面前:「這冰糖葫蘆,真的有那麼好吃?」
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當然啊!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呢?」
蘇幕遮聽我如此說完,挑了一下單眉:「是嗎?那我嘗嘗看。」
我:「……」
也不知我是怎麼了,那眼神就一直追隨著他手裡的冰糖葫蘆走。
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也不想啊!
蘇幕遮將冰糖葫蘆放在嘴邊,正要開口吃。突然聽了下來,打量了一下我。
我這才回過神來。
便聽到對面的俊公子說:「你的口水……誒誒誒,你的口水啊!」
我這麼一擦……
丫的在耍我!
真是!
叔可忍嬸不可忍。
正當我準備爆發自己的小宇宙的時候,糖葫蘆被蘇幕遮伸到我的面前。
我不知所意地抬眼看著他,只見他嘴角笑著,十里春風都不及他的一笑。
他說:「這本就是買給你吃的,拿去吧。」
於是乎,我就這麼伸手接下了。
於是乎,我坦然地接下了……
我啃著冰糖葫蘆表面的糯米紙,笑著說了聲:「謝謝蘇公子!」
那語氣說的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感激之情……
若是當時我察覺出來了,估計我又得吐槽自己是有多敗家啊!多沒吃過冰糖葫蘆啊!多沒錢啊……
雖然,蘇幕遮面對如此嗜吃如命的我,依舊笑的不可方物。
蘇幕遮看著我吃,面上的笑容真切不少,他淡淡地道了一句:「不用,這冰糖葫蘆就當是相識之禮。那麼,明日蘇某在哪裡等你呢?」蘇幕遮說的時候,打著摺扇負手而立。我突然覺得摺扇寫著的「吾高冷」三個字如此得不「符合」他!
我食指放唇上,左右看了一下。然後指著白玉橋,舔著自己面前的冰糖葫蘆道:「明日未時,我們在白玉橋上碰面,如何?」
蘇幕遮眉眼一彎:「好。」
我轉過身,對蘇幕遮揮了揮手:「我必須回去了!蘇公子明日見!」
蘇幕遮打著摺扇就站在那裡,等到我走的很遠了,依舊看到他著一身白衣,引來不少道路行人的紛紛注目。
我看著天色也晚了,應該回去。花花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我也不想理她。
我覺得,花花不是一個稱職的保鏢。若下次再見到洛笙華,我定吵著他把身邊這個保鏢換了。
我這心裡想著吧,從我的面前竟然真的走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的月牙色長衫披於身,走時衣衫袂袂,決然風度不一般。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是我的錯覺。
我一向自予是一個謹慎的人,便快步跟上他。
畢竟穿月牙色長衫的人多的是,不過看那身高各和體型,都與洛笙華相差無幾。
我想走到前面,看看那個人的模樣。卻不想腳一崴,便跌倒在地。
我摔的那叫一個慘烈啊!
花花也沒良心地不來扶我,我的糖葫蘆就這麼被我擲落在地。一軲轆轉啊轉,撞到了前面人的鞋子後就回滾了幾圈。
那穿著月牙色長衫的人腳步停了下來,他撿起我的糖葫蘆,然後回過頭來。
他那堅廷的鼻樑和抿起嘴角時淡淡的酒窩,是那麼熟悉……
「哥哥。」我不禁喚出聲來,目光不離開他的身上。
他一步一步地走回來,看著已經呆掉趴在地上的我,就站在我的面前,低頭看著我:「你認錯人了。」
等等。
與哥哥長的一模一樣的人,看著他那副不苟言笑的語氣。
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了。
他將糖葫蘆隨手一扔,正起步準備走。
我急忙喊道:「宇文書!」
宇文書的動作頓時就停下了,他重新打量著我。然後緩緩蹲下身,疑問道:「歌兒?」
我一聽他認出了我,點忙點頭稱是:「對啊對啊!我是洛笙歌!洛笙華的妹妹!」
宇文書這才向我伸出手,示意我起來。
我這才發現,我還趴在地上。
頓時臉就囧了。
地上可真是又硬又涼啊!
我抬手放在宇文書的手上,他的眸子一滯,隨即恢復正常。
宇文書冷冷的聲音,依舊是出肩膀他時那麼酸爽:「洛姑娘怎麼在這裡?」
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飛揚起的煙霧讓我治咳嗽。
看著自己灰頭土臉的模樣,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偷偷跑出來玩的,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啊!」
宇文書也不回答我「好」或者「不好」,只是從懷裡拿出帕子給我。
我看了眼他,他的目光示意我接下。
我特別自覺地就接下了。
等我抹了把臉,嘖嘖嘖,怎叫一個「髒」字聊得!
「我還是給你洗洗吧……」我顫顫巍巍地準備把帕子收進兜里。
宇文書手伸了過來,對我折了折手:「不用了。」
我看著他如此堅定的面容,感覺我這樣亂拿他的東西好像也不太好。
便把帕子放在他手上,想了想,道:「宇文書,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不過剛好遊歷此地罷了。」宇文書那副冰冰冷冷的神情,像誰都欠他二八五百萬似的,怎麼說也認識蘇幕遮,果然兩個人真是,性格應該互補互補啊!
我打量著他,覺得很有必要把司馬明炎扔給他認識認識。
我正想著,突然想起懷裡的玉佩。便拿出來伸手給宇文書看:「我今天新作的玉佩,你覺得怎麼樣?」
宇文書看著我手上的玉佩,也不伸手端看,只是道:「我以前也曾有一個玉佩。」
我一聽宇文書對我的玉佩感興趣,便急忙道:「誒,那是一個什麼樣的玉佩啊?」
宇文書垂下眼帘,嘴角不經意地一勾:「那個玉佩據說是我娘送給我的,玉上雕琢著桃花樣式,至於具體的,我記不清楚了。只是……玉佩上的紅穗子是我最喜歡的。」
「是嗎?那那個玉佩呢?」我腦海里浮現出梳妝檯的小柜子最底層的那個「桃花佩」。
那個玉佩,會不會是宇文書的呢?
可是,如果是宇文書的,為什麼又會在洛笙歌的身上。
不過,宇文書在黎陽花滿樓里的時候也曾說過,他與我的前身的認識的。
正當我還沒把各種關係和猜測圓全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銀鈴般好聽的聲音。
「呀!原來你在這裡啊!害我說你人怎麼沒了。」不遠處跑來一個黃衣少女,她梳著雙丫髻。嘴角有淡淡的酒窩,笑起來很是可人。
她邁著歡快的步子,跑到了我的面前。
正準備拉著宇文書就走時,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繞著我走了一圈,對我說道:「你,好好珍惜眼前人吧。」
說完,也不等我開口。黃衣少女拉著宇文書的袖子,一路飛奔走了。
邊走還邊說:「以後你得跟緊些我,吶,我已經給你算了算,過不了過久,你就能……。」
因為他們越走越遠,我再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什麼。
不過,我一瞥西下的夕陽。一拍頭,快步跑回那個有地道的巷子。
糟了糟了!
即使我急趕慢趕,反正都已經吃不到晚飯了。
我遲了整整一個多時辰才晚飯時間過了這麼多了!
回到宮裡。
草草看到我跟看到親人似的,那可憐的模樣就快抱著我痛哭了。
我坐在木凳上,草草給我端了碗面,才跟我道了起來:「娘娘,幸好今早大皇子得了熱病,皇上一下早朝就在蘭芷宮呆著。如今蘭芷宮估計很多嬪妃都送去了藥材,奴婢以著娘娘的名義也送了些上等的藥材去,望娘娘恕罪!」
我吱溜吃著麵條,忙不竭開口道:「恕什麼罪?草草你做的很好!以後我不在的日子,你是我的貼身宮女,自然就得你做主!」
「謝娘娘對奴婢的信任,就算以後下刀山,下火海!奴婢也在所不惜!」草草「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我那叫一個措手不及。立馬扔了手中的筷子急急忙忙去扶她。
嘴裡的麵團被我囫圇吞了下去,才道:「你跪什麼啊!快起來,我還要吃麵條呢!」
草草表情那叫一個感激涕零啊!
我看著她的表情,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錯事一般。
我心情十分好地吃完了面,被服侍洗了澡後,我本想再去梳妝檯那裡拿「桃花佩」看看。
不過轉念想到,明天還要去見蘇幕遮,我心跳一下就快了起來。
於是乎,我把被子一蓋。
什麼「桃花佩」先不去想了。
早早睡覺,明天去見蘇幕遮的時候才能元氣滿滿。才能面色紅潤,有精力帶他去逛一逛落桐啊!
今天的黑眼圈,我可不想再要了!
不過,事實總是不能一切如我的意。
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大門再次被人推開。
然後是腳步聲……
身邊傳來解衣衫的蕭索聲。
結果就是……
我的被窩就這麼被占領了。
緊接著。
一隻手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抱住了我的腰。
我本來就快睡著了好麼!!!
如果給我一把刀。
我會把白翎羽做成土耳其烤肉!
就當我準備不理會白翎羽的時候,那廝居然還把我的頭輕輕抬了起來。
然後他的另外一隻手就伸了過來。
如果要我說這個世界上最自戀的人。
我一定首指白翎羽。
丫的誰要躺你的手啊!
丫的手那麼細鬼才喜歡躺啊!
我把頭猛地一俯衝。
想來白翎羽也以為我睡熟了……
於是。
就這麼沒有一點點的防備。
隨著巨大的一聲「咚」。
我的頭華麗麗地撞到了牆……
我怒不可遏,我憤怒不堪,我……欲哭無淚啊!!
背後傳來一聲輕笑:「原來歌兒也沒有睡啊。」
我心疼地揉著自己的額頭,氣憤地轉過身,對白翎羽吼道:「是啊!就是因為你的闖入,我被你吵醒了!」
「怪我咯?」白翎羽語氣帶著笑意更讓我氣得牙痒痒。
我伸出手去推他,欲將他推下*。沒曾想有了上次被我「大力出奇蹟」地飛踹下了*後,他防備了不少。
他的手抓著*頭的細柱子,接受了我憤怒的推聳。
我一邊憤怒地推著他,一遍氣哄哄地道:「當然怪你咯!為什麼不怪你!一定要怪你啊!這是肯定的!沒事爬上我的*幹嘛!你這個一點都不磨人的小妖精!本宮沒叫你上我的*,自己爬上來,想幹嘛!想幹嘛啊!」
白翎羽被我推到了*沿,許是有了危機感,他立馬不笑了。認認真真的回答我:「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成?」
「怎麼表達你的錯誤?」我聽他如此說,也不推了。我要休息休息!
休息休息爭取「大力出奇蹟」!
白翎羽往*裡面小心翼翼緩慢地挪了挪,道:「今日大皇子得了熱病,剛剛情況才好了些。我想去哪裡我這一整天都將不得休息,原以為來了你這裡,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我聽了他的話,一字一頓地幽幽吐出三字:「你~~做~~夢~~。」
白翎羽摸了摸的頭:「乖,不鬧了。今天真的很累,且讓我好好休息好不好?」
我聽他今天沒有什麼企圖,便往牆角移動。然後抱著被子道:「那說好!別拿你那瘦不拉幾一點肉都沒有的骷髏手給我當枕頭!」
白翎羽聽我讓了步,便又往裡挪了挪,嘴裡連聲說著:「好,好,好。」
我聽了他的好,這才吁了口氣,準備安心睡下。
白翎羽挪到我旁邊,將被子多送了許多給我。然後特自覺地環抱住的背對著他的腰,就這麼睡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白翎羽便去早朝了。我也起身梳妝,因為並不想戴太多金銀簪子,便讓草草給我梳了一個非常簡潔的髮型。
早晨嬪妃們都來得很早,於是乎,「女子會」進行到了尾聲的時候,剛好離早飯時間不遠。
我樂滋滋地吃了早餐,看著那個特別適合我的三口餐,我不禁開始佩服自己的智商起來!
若是讓蘇幕遮知道,一定會說,他叫我吃魚有功。
現在剛剛過了巳(si第四聲)時而已,與蘇幕遮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
我正準備看看書就換裝,但是天漸漸暗了下來。
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掩去了剛剛的晴好陽光,沉沉的仿佛要墜下來,壓抑得仿佛整個皇宮都靜悄悄的。偌大的金黃色皇宮仿佛被烏雲籠罩,是不是從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雷聲。淡漠的風凌厲地地穿梭在皇宮寬大悠長的走道上,將剛種下去不久的小樹吹得搖擺。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戰慄地折服於地,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場景。
我只愁著這風雨快點停,我還期望著能見到我心尖尖上的人呢!
我趴在窗邊的時候,草草也上來了。她讓我離窗子遠一點,若是雨打了進來,整個塌都得濕。
我只得往旁邊挪了挪,讓她把窗子關上。
殿中的紅燭被點亮,微弱的燈光讓人看著竟有幾絲睏倦。
我晃了晃腦袋,不行不行,我還得出去見蘇幕遮呢。不能睡!
最近,我感覺自己是犯沖了還是怎麼。
不如意的事情幾多。
不多時便有宮人來報,說七王爺已經在門口了。
本來一開始,我是拒絕的!
不過人家都已經到了門口了,我如何拒絕,我怎麼能夠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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