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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結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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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苦了。」

眼看著郎中施針後大汗淋漓的張氏,姚宜聞握了握張氏的手。

張氏咬緊牙關,疼痛讓她覺得如同置身雲霧之中,那針扎在身上就像螞蟻在啃噬說不出的難受。

自從她出了事,公爵府就亂成一團,父親被御史言官揪著寫奏摺,父親當場發怒,說要查個清楚再上奏摺,當下去了順天府,沒想到汪成禮的小廝已經嚇的什麼都招認了。

現在京城裡都在傳她坐車去莊子上為的是查婉寧的帳目,沒想到反而被汪成禮劫了車,汪成禮真正想劫的是姚婉寧。

汪家求親不成,心中有了怒氣想要壞了婉寧的名聲。

汪太太也是個拎不清的,大鬧了順天府,仗著皇后娘娘在京城裡四處喊冤,結果倒是讓更多人知曉了這件醜事。

歡哥在院子裡讓人燒竹子,噼噼啪啪的聲響讓張氏覺得心中說不出的煩亂。

歡哥玩得興起衝進屋子要跟張氏玩,被姚宜聞攔在外面,張氏想要看一眼兒子,姚宜聞道:「你好好養身子,過些日子再讓歡哥過來,免得衝撞。」

話音剛落,姚宜聞吩咐下人,「將八爺帶去七小姐那裡,」看向歡哥,「去你七姐姐院子裡放爆竹。」

歡哥很認真地點頭。

張氏立即抬起身子,「別……別讓他過去……小心放爆竹傷到……」

姚宜聞皺起眉頭,「歡哥又長了一歲。不能總窩在家裡,這麼大的孩子,上樹爬牆做什麼的沒有。又不是女孩子不能養得太嬌。」

他從外面回來,看到沈元坤騎著馬出了胡同,沈敬元在後面跟著大喊,「握緊馬韁,踩實了馬鐙……」

話音未落,沈元坤已經不見了蹤影,沈家的下人忙一溜煙跟上去。

他看沈元坤的樣子。分明已經會騎馬了。

自家的孩子卻還捧在手心裡,訓斥幾句就會哭起來。

張氏心裡警鐘大作,「不行。三清觀的……」

「別聽那些,」姚宜聞道,「婉寧的婚事倒是提醒了我,我托人請了欽天監的保章推算了歡哥的八字。說什麼有血光之災。都是無稽之談。」

「從前家裡的事我管得不多,日後對歡哥我會好好教養,你也歇一歇,不要費那麼多的心力。」

張氏臉色煞白,眼看著姚宜聞要出門,她尖聲道:「是不是婉寧給老爺出的主意,不想要讓妾身教養歡哥,我身下就這一個子嗣。老爺這是要我的命。」

「這和婉寧有什麼關係?」姚宜聞道,「公爵府亂成一團。我怕你兩邊顧著這才安排歡哥的事,我說了多少遍讓你善待婉寧,你怎麼還心心計較,抓住婉寧不放手,要知道這次你和肚子裡的孩子能平安,都是婉寧的功勞。」

她和肚子裡的孩子。

她不想要的孩子。

張氏要將手指捏碎,渾身無力地躺回床上。

父親失利,姚宜聞卻好像揚眉吐氣起來,在她面前越發無所顧忌,再這樣下去,她不止保全不住自己,也護不住歡哥。

如媽媽端茶上來,丹桂也跟著進了門。

張氏低聲道:「公爵府有沒有消息送來,那邊怎麼樣了?」

丹桂臉色難看,「不太好,夫人無暇跟奴婢說話,家裡亂成一團,一會兒說明日就讓公爵爺動身去福建,一會兒又說可能去不成了……」

張氏一顆心提起來,想要起身聽個清楚,卻渾身沒有力氣,只要稍稍一動就天旋地轉,她身子這樣又不能回娘家看看,真是急死她了。

汪家、鄧家出了事卻怎麼能牽連到父親。

每次只要問姚宜聞,姚宜聞都支支吾吾讓她不要插手。

丹桂道:「聽夫人說,家裡的小莊子上進了盜匪,傷了不少的人……」說到這裡丹桂停下來欲言又止。

張氏冷冷地看了一眼丹桂,「我還有什麼沒聽過的?有什麼不能說?」

丹桂這才道:「奴婢是怕傷了太太的胎氣,這種話太太還是不要聽了。」

張氏喉嚨里如同梗了魚刺,狠狠地道:「說……」

丹桂道:「奴婢是向門上的婆子打聽的,小莊子上,有幾個公爵爺的幕僚被盜匪殺了,血流成河,屍體都滿院子都是,公爵爺的一個幕僚早年好像得罪了一位江洋大盜,這個江洋大盜從大牢里逃出來,打聽到了那幕僚的住處,就帶著一幫人摸過去將人都殺了。」

一夜之間十幾條人命,死的太慘了。

想想都不寒而慄。

張氏愣在那裡,沒想到家中會出這樣的事。

「那些人都是亡命徒,心狠手辣,還好是在小莊子上,府里的人說起來都心有餘悸。」

她被賊匪劫了車,家裡也招了江洋大盜去殺人,張氏覺得心口的石頭又沉了些,她不得不深深地喘息兩口。

丹桂急忙上前揉搓張氏的胸口,「太太別想了,好在府里沒有人傷到。」

不知怎麼的,聽到丹桂的話,張氏眼淚滾滾落下。

什麼時候家裡只求沒有人受傷。

母親在她跟前說,定然要崔奕廷好看,還讓她放心不用管,卻怎麼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沈家呢?」張氏咬牙切齒。

丹桂在張氏的注視下低下頭,「沒……沒聽說有什麼。」

沈家好像很熱鬧,來來往往都是人,她總不能將這些話跟張氏說,只撿了次要的,「聽說沈家六爺的那位老師的母親病重,沈家女眷都過去侍奉。」

大過年的病重也算是件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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