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結果(2/2)
大過年的病重也算是件壞事吧!
楊老太太千里迢迢來看兒子,難不成要死在京里。這也不失是一件快事。
張氏冷笑一聲,「還有沒有?」
丹桂忙搖頭,「沒打聽出什麼。」
就這樣。這樣也算是消息,從幾十口箱子抬進來到現在,不管是沈家還是崔家,或是姚婉寧都沒有受到半點牽連。
汪家這麼大的事鬧出來,宮裡也沒有動靜,她等了一天又一天,也沒有內侍上門。沒聽到皇后娘娘為汪家撐腰的消息。
汪成禮到現在還沒有放出來。
張氏剛放下心,如媽媽從外面跑進來,「太太。不好了,公爵府那邊出事了,公爵爺被叫進宮問話……」
張氏嚇了一跳,渾身顫抖差點就暈厥過去。
……
裴明詔將抓到的倭人親手交去了刑部。牢門還沒關上。就有內侍來查看。
從崔奕廷離京到現在已經有大半個月,鬧騰了一個年,這件事總算塵埃落地。
內侍笑著向裴明詔行禮,「侯爺,您這可是大功一件,天家連說了幾個好,是在誇讚侯爺您呢。」
鄧俊堂串通倭人證據確鑿,遠在福建的鄧嗣昌就算想要翻案也已經晚了。牢房裡立即傳來鄧俊堂喊冤的聲音,「冤枉啊。我不認識什麼賊匪,我是冤枉的。」
到現在為止,鄧俊堂還以為是被人陷害劫了姚三太太。
每次想到這個,裴明詔都會想笑,鄧俊堂喊啞了嗓子都不知道為何還被關著不放,至於汪成禮被關到現在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
這就是明著查賊匪,暗著找鄧家通倭的證據。
這齣好戲,起自一個女子的手。
從大牢里出來,裴明詔看看天,覺得心頭說不出的痛快。
騎著馬回到裴家,在門口遇到了妹妹的馬車,裴**撩開車簾露出一張笑臉。
「這是要去哪兒?」裴明詔問過去。
穿著銀紅色褙子的裴**顯得十分明艷,「去找婉寧說說話,過了年我們還沒有在一處。」
裴明詔點點頭,眼看著妹妹的馬車慢慢地馳了出去,半晌他才邁進家門,換了衣服坐在書房裡,屋子裡說不出的安靜,忙的時候不覺得,一旦卸下差事就覺得仿佛少了些什麼。
少了什麼?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想想在泰興時見到她立在馬車上的身影,那時候他心裡在想,這是誰家的小姐。
離開泰興,他在思量什麼時候能見面。
如今……終究還是會錯過。
……
婉寧將阮姐指給裴**認識。
裴**見阮姐穿著鵝黃色的褙子,舉手投足都有一股說不出的溫婉,說話的聲音也十分的順耳,就多看了阮姐幾眼,倒讓阮姐不好意思起來。
幾個人笑著說了會兒話,才算熱絡,阮姐話也多了,將揚州的風土人情講給裴**聽,裴**頓時羨慕,「從前母親說帶我去南直隸看看。」後來母親又說早晚要嫁去鄧家,將來有的是機會,如今婚事沒了她一身輕鬆,倒是想要去看看阮姐說的那些個景致。
說著話小廝端了醃好的鹿肉。
婉寧笑著道:「嘗嘗,這是阮姐的手藝。」
鹿肉在小泥爐上烤著,汁水和香氣外溢,落雨幾個端來了小食,婉寧笑著道:「快將桂花酒端下去,裴小姐吃不得這個,換桃花酒上來,我們都嘗一嘗。」
裴**不禁有幾分的詫異,緊盯著婉寧,「你怎麼知道我不吃桂花酒。」
婉寧笑著就要開口,話到嘴邊卻意識到,「奇怪,我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大約是你提起過,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裴**道:「我吃了桂花身上就癢,家裡從來不讓有桂花的東西,去年族裡的姐姐送了我只香囊,我不過聞了聞都起了滿臉,一個月不能出門。」
說著話,下人又端了一碟泡菜來。
裴**嘗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睛,「這是誰做的,怎麼這般酸。」
阮姐「噗嗤」笑出聲,「就知道你們吃不慣,這是我帶來的,在家裡吃慣了,就帶了一罐打牙。」
揚州沒有這樣酸的泡菜。
婉寧剛想問。
阮姐道:「這叫平安菜,行船的人經常吃,每日都吃才能保平安,也是別人跟我講的。」
說到別人,阮姐臉上浮起一片紅暈。
行船的人經常吃的。
阮姐嘴裡說的這個人難不成是程家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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