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只因夜色太瘋狂 > 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2/2)

目錄

「嗯嗯!」我知趣地點點頭,溫順地伸手抱住他的腰,當個溫順的貓兒,只要他能幫我。

陳昊天也睡了下去,可能最近他也是回來奔波,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深度睡眠狀態。

我聽到了他均勻有力的呼吸聲,忽然並不那麼排斥了。其實我對於婚姻,要求也不多,只要那個人不計較自個的身世,對我好一點就好了。

在很多人眼裡,我能嫁給陳昊天,那是我終其一生的好運氣吧!

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荒唐而滑稽的。日子也並不似其他夫妻,度蜜月啥的。我們各忙各的,以前怎麼過,還是怎麼過的,跟上了時代潮流,隱婚了。

唯一的變化是陳昊天出手尤其的闊綽,時不時我送我珠寶首飾。他也不去想一想,我就是個小主持人,那裡有場合帶這麼貴重的首飾了。

我把陳昊天送去坐飛機後,周嬌媚給我打了點,讓我去魅色找她。她查到了些有關蘇小芸的事了。

也不懂陳昊天是不是從中周旋了,鄭母並沒有將我上訴,但仍是想起了,鄭母臨走之前,說過絕對不會讓我好過。

可能鄭母看在陳昊天的面子,暫時不弄我,但蘇小芸父親,那兒並不好過的。還有我也不願蒙受不白之冤。

儘管陳昊天不太樂意,我和周嬌媚走得太近,說什麼怕帶壞了我,但我確實很喜歡周嬌媚。

她看上去就是高冷的女王,可為人確實很仗義的,幫過了我不少忙。

魅色一如既往地熱鬧,年輕的男女縱情地在舞池上搖曳,揮灑著青春歲月。

今兒有個過氣的香港歌手來穿穴,我坐在吧檯上看著他使勁地扯著嗓子,有有些感觸。

我也迷戀過,他年輕時的容顏的,眾女心目中的男神,後來發生了醜聞,他就退出了娛樂圈,混得越來越不景氣,再出現在觀眾面前,身上有了落魄之氣,容貌也大不如前,成為眾人的笑柄。

我想起了陳昊天。他也就是迷戀自個的臉蛋,膠原蛋白滿滿的臉吧。自古不就有一句老話嗎?以色待人,豈能長久。

轉念一想到了妝櫃裡的珠寶,沒心沒肺地想著,若是那天我們離婚了,那也算是賺了一大筆了,不算是太虧了。

周嬌媚拍了拍我的肩膀,打趣道「你好那口?他也下海了,要不我給你推薦一下,賺個中介費什麼的,我給你友情價好了?」

看來是職業病犯了,周嬌媚的活聽起來像是個媽媽桑。不過是個高級媽媽說,就是把自個認識的妹子介紹給那幫有錢的公子哥,也有把帥哥介紹給富婆的。

她手裡的資源很多,什麼名牌大學生,模特之類的,那些女人想要擠入那個圈子,男人想要當個小白臉,偏沒有門檻,而周嬌媚提供了途徑。

我打趣過她,現在的社會那麼多拜金女,她也是其中的罪魁禍首,她不以為然地笑了。理直氣壯地說,人家法律也是允許的,嫖沒有罪,包養沒罪,她是個合法公民。

「去!」我嗤笑著打開了她的手,討好地笑著說「你給我調一杯雞尾酒吧!」

周嬌媚堅決地搖了搖頭,用手戳著我的額頭調侃「我可不敢了,你家那個管得那麼嚴。你還是喝橙子,做個乖寶寶吧!」

「沒事的,他出差了,過上好幾天才回來。」我也不是很愛喝酒,就是愛吃甜的東西。

我的視線落在了周嬌媚手上的戒指。碩大的藍寶石,亮瞎了我的眼。我朝著她眨了眨眼睛說道「這個東西不便宜吧,湯老闆送的?」

周嬌媚皺著漂亮的一字眉,整張臉都苦垮了下來,瞪了我一眼警告道「你能不說他嗎?老娘最近的運氣很不好,過幾天要去隍城廟上香。對了,我幫你打聽到了小姐妹的事了。」

我趕緊放下手裡的杯子,看向了周嬌媚,等她說後面的話。周嬌媚這種認四面玲瓏,在這帶混得久了,什麼人都認識,她要是想要弄清事情,並不是難事。

「上次,我不是和你說,你那個朋友去做修復手術嗎?我又讓去查了查情況,她之前確實出事了,鄭琦生日那晚,她自個跑去喝酒,人喝多了,回去的路上被人給強了。那個傢伙連續犯了五次了,就是前幾天被逮住了,問出來。不過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沉默,你朋友也是一樣的。」

我聽著周嬌媚的話,內心翻起了千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下來。我努力地吞咽著唾沫。

我無法想像蘇小芸那麼清高的人,遭受迫害了。

一時間,我不懂說什麼,確實是值得同情的。但她卻把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了我,讓我來負擔她的冤和恨,而我的父親也因此而走了。

我該同情她,還是要怨恨她?

我不懂該怎麼辦了,心跟著慌起來了,於是我給了蘇小芸打電話。

原本還以為她會把我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意外的接通了。我也不懂寒暄什麼,就直白地問她能不能見面,她反譏自個和我沒什麼好說的,就掛掉了電話。

我只好厚著臉皮打電話給鄭琦,問清了蘇小芸也在軍醫院,就直接往醫院跑了。

等我到了醫院,快10點鐘,走動的人也少了。我走在了寂寥如同地獄的走廊,想起不久之前,父親也住在這個醫院,而他也在這個去世的,心裡不免有些戚戚然了。

我禮貌地敲了敲病房門,才打開門,發現房間還有三個人,一個是鄭琦。另一個是蘇小芸的父親,還有繼母。

鄭琦見著了我,打了聲招呼,可其他人見著了我,臉色馬上冷下來。我確實就來得唐突了,尷尬地笑了笑。

蘇小芸目光如箭射向了我,她質問我「你來這裡幹什麼,你害死了我孩子還不夠嗎?你還想要怎麼樣?」

她的話一出,蘇父也板著了張臉,他走到了我的面前,長期在權勢打交道的人,身上有股強大的氣場。

我就是個普通的老百姓。百姓見著了他,肯定是怕的,我也是的,更別說,蘇小芸張口閉口說我害死了她的孩子,這個帽子扣下來,真不是一般的大。

蘇父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就是宋暖暖,我聽大家說過,你是小芸的好朋友是嗎?」

好朋友三個字,他咬重了音調,聽得我一驚一乍的。

他又說了句「小姑娘。別以為自己有了依靠了,就肆無忌憚了,那也得看自己能不能靠得住是嗎?哼!」

我自然是聽清了他的威脅話,人有點兒慫包了,低著頭不說話。其實我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低頭,又沒有什麼過錯。

他說下了這句話,就走人了。

屋子就只有我,鄭琦和蘇小芸,場面要多尷尬就要有多尷尬。我看著鄭琦問道「你能先出去嗎?我和小芸有話要說。」

鄭琦不放心地看著蘇小芸,我又補充了句「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我也不會再打架了。你給我十分鐘。十分鐘應該做不了什麼事吧,行吧??」

「我和你無話可說,要是有什麼話,我們在法庭上說吧!」蘇小芸這個時候倒是不再當個軟弱的小白兔了。

蘇小芸畢竟是鄭琦的妻子,名副其實的妻子了,他開口想要說拒絕話,我搶先一步對蘇小芸說道「我有事要和你說,有關鄭琦生日那天的,可以嗎?」

頓時間,蘇小芸如同踩著尾巴的毛,整個人激動地拿起了枕頭朝著我砸過來,但我反應比較靈敏。閃身躲到了另一邊去了。

我彎下腰撿起了枕頭,緩緩地放在了旁邊的沙發,再轉過頭看著蘇小芸,加重了音調再問了一遍「你有時間了吧?」

蘇小芸好似想起了什麼,撇頭對鄭琦說「我想要看幾本書,村上春樹的,你幫我去買幾本書回來。」

鄭琦仍是不放心地看了下蘇小芸,終究還是退了出去。

我走到了蘇小芸的面前,又再問了她一次「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害你了,明明是你推我的,你問我多少遍,我都是這個答案,我在法庭也是這個答案。」蘇小芸嘴硬地說道。

哈哈,我真的挺傻逼的,剛才聽說她給強了,我還同情人家,她還盼著我去坐牢呢?

我不想再浪費口舌直白地說道「你想要留在法庭上說嗎?那就要證明胎兒懷孕幾周了,你還想要作假嗎?蘇小芸,你真的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嗎?你那個孩子根本不是鄭琦的。」

「你胡說,你胡說,你憑什麼那麼說。」蘇小芸激動地從床上站起來,衝上前就抓住了的胳膊。

她用力很大,捏的我的手腕有些疼了,我冷笑著說「我胡說什麼了?本來我不想和你捅破的,你非要那麼弄,那個人已經被抓住了,全部都招認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