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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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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經是燈火輝煌了,又是熱鬧非凡的夜生活。陳昊天看都不看我,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我明白他是生氣了,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後面,而小草也跟著我。

她特愛說話,唧唧喳喳的,她輕聲說道「你男人生氣了。」

嗯嗯,我應了聲,小草又說道「你不怕她打你嗎?」

我又是嗯嗯了兩下,繼續往前走,一個不小心撞著了一堵肉牆,我抬起頭發現陳昊天停了下來,他兇巴巴地盯著我,咬牙切地說道「宋暖暖,我很想弄死你。」

他可能是覺得丟臉吧,剛才我的雄姿比悍婦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剛才也是他的三姐叫人揍我的,打得我可疼了。還有我覺得很冷,穿的衣服有些少,縮著身子,還在瑟瑟發抖。廣州的晝夜溫差真的大,白天還亮著太陽,晚上就冷死人了。

我敷衍地應了聲嗯。

「凍死你算了!」他話雖那麼說,卻脫了西裝蓋在我的身上。

我整個人都傻住了,陳昊天居然脫西裝給我穿上,這個行為也太紳士了吧,還有他不應該朝著我雷霆大怒,或者尖酸刻薄,那個才是他的本質。

旁邊的小草嘿嘿地笑出聲,朝著我揮手說「我走了!」

我看著她一撇一拐地往前走,剛才她打架受傷了吧,在這個冰冷的十二月,心裡有些許的溫暖。

「走吧,回家了!」陳昊天伸手把我攬入懷裡,摟著我上了車子。

『回家』兩個字讓我又感到了悲傷,以前儘管父親待在監獄裡。我還有盼頭,想著他出來了。現在父親走了,我再也沒有家了。

而我和陳昊天呢?我們是結婚了,算的上是一對夫妻了,可我們都心懷鬼胎,各自有各自的想法,算不上是家吧!

我坐在車子,看著小草的身影沒入了人潮,我站在原地發愣了一會兒,再轉頭看向開車的陳昊天。

他仍是板著張臉,全身專注地開車子,全身都散發著一股強烈的煞氣。我明白他是生氣的,確實是應該生氣的,我讓他難堪了吧!

我看向了窗外,看到了馬路邊有一對父母牽著女孩子,子有點兒酸,我什麼都沒有了,這個世界就只有我一個人了,那些所謂的親人早就疏遠了。有的就剩下仇恨,不僅恨鄭母,蘇小芸,也恨自己。

冬天的寒風從車窗吹進來,吹得我牙齒都給打架了。陳昊天有個壞習慣,他很喜歡開車放下窗子,也不管外面是多少度的溫差。

他好似都不懂得冷的,可能個子比我大,自身的脂肪比較多,保暖吧!

我試過好幾次喊他放下車窗,他視而不見,惘若未聞。我覺得他是用這種手段來報復我的衝動和魯莽。

其實我也覺得自個挺愚蠢的,就跟街邊的潑婦差不多。

不過我鄭母那種人物,又不是我能撼動的,她都要打我了,難道我還傻乎乎的任由她打嗎?她都朝著我的臉抽過好幾巴掌了。動不動就要打我。說道理嗎?她會聽嗎?我也不會說的。

待車子在別墅停下,我頭髮亂得就跟雞窩似的,陳昊天就像是拎著一隻小雞似的,把我從車子上拎下來,粗魯地把我扔在了沙發上。

他雙手環繞在胸前高高在上的睥睨著我,嘴角浮現了一抹冷冰冰的笑,笑得讓人毛骨悚然了。

他說「宋暖暖,你真夠愚蠢的!」

我早就習慣了他總是來挖苦我,他對我好了,倒是不自在了。我沒心沒肺地笑起來,重複著他的話「對啊,我很愚蠢。我還很兇,悍婦,你一定對我糟糕透了吧!」

陳昊天瞪了我一眼,怒氣沖沖地轉身走人了,我疲憊地癱軟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我很想陳昊天朝著我痛罵一場的,那樣我的心會舒服點,但他都不屑搭理我了。

不一會兒,陳昊天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急救箱,笨拙地打開了,拿出紗布和碘酒。

他嫌棄地打量著我,用手按在我被劃傷的額頭,他說「媽的,又留疤了,你還當不當自個是女人了,我看著就煩噁心。」

說著,他卻拿起碘酒按在我的傷口處,我疼得深吸了口氣,人有點兒傻,傻乎乎地望著他。

他不悅地繼續指責「宋暖暖,你是我的,你把自己搞成這個鬼樣子,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心口特難受,有很重很重的石頭壓住了,好似我都喘不過氣了。我張開嘴大口的呼吸,以此來緩解心口的難受。同時,心的某塊地方坍塌下來了,變得柔軟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第一次如此認真地望著他,看到他的皮膚上的絨毛了。

陳昊天伸手把我的眼睛給捂住了,他霸道地命令道「你給我閉上眼,眼睛睜得那麼多大,看得我都起了雞皮疙瘩了。」

我聽話地緩緩閉上眼,躺在了沙發。視覺消失了,其他感官更加敏銳了,我能感覺到了他的手輕輕地撫過臉頰,溫熱的呼吸撲在我的眼皮,還要他跳得有點快的心跳聲。

一切都好安靜,好安靜,靜得只有我和他摻雜的心跳聲。

我不懂為什麼想要哭了,可能人都有脆弱的一面,那怕裝得再鎮定,再堅強,也是有軟肋的。

我討厭流眼淚,就又睜開了眼,恰好對上陳昊天那雙如同黑曜石般漆黑的眸子,我心虛的偏了偏頭。有點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了。

陳昊天立馬就臭了張臉,壞脾氣地罵道「我讓你安分點,你不安分,創可貼都歪了,你他媽給我老實點……」

耳邊還是他兇巴巴的話語,聽著很刺耳,卻進了我的心,一點點兒把城牆給撬下來。

我身體微微往前傾,吻到了他的唇,他這個人看著是個長得特男人的硬漢,但他的嘴唇稜角分明,微微向上翹起,還非常柔軟,綿綿的,就跟棉花糖似的,一點兒也不似本人。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性感唇,尤其適合親吻。

他馬上側過頭,皺著眉,加高了音調說道「我讓你別動,你聽見了嗎?別對我用美女計,我就不凶你了。沒用的,現在你去照一照鏡子,長什麼樣了,醜死了。我都不願多看一眼。」

哈哈,我不由笑開了,這個笨蛋根本就不懂什麼,其實他不懂也是好的。

「你把衣服給脫了,我檢查一下自個的東西還有什麼問題嗎?」陳昊天一本正經地又說了句。

「啊!」我哪想到他會說出這句話,他說得還特正經,特嚴肅,像是個古板的老頭子,我又想起了爸了。

「啊,什麼啊?你怕什麼?害羞什麼?你身體哪個長了顆痣,我都一清二楚,我也沒那個性質,快點,別他媽婆婆媽媽的。」

我光是想一想他一本正經地幫我檢查身體的畫面,就受不了。自然不會讓陳昊天幫我,拿起了藥水躲進了衛生間。

於是我看到鏡子裡貼著歪歪扭扭創可貼的自個,還有還幾個,真的好醜,醜死人。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開來,笑得有點兒甜,眼睛卻又有一抹憂傷。

我在衛生間磨蹭了半個小時,也洗漱完畢了,而陳昊天也換上了睡衣,坐在床邊看他的筆記本,搗著他的工作,於是小心翼翼地上了床,在床的另一頭睡覺。

這時候,腦子變得很活躍了,又想起了昨天自個和陳昊天登記了,我們真的是夫妻了,這真的太像是一場夢了,黃粱一夢吧!

我仍是無法習慣身邊有個人,再加上睡眠又很淺,陳昊天時不時敲著鍵盤,只能等著他忙完了。

床燈關掉後,仍是睡不著。陳昊天也躺了下來。他將我整個人都給掰了回來,側著身體躺著,然後從正面摟住我,就像是抱著泰迪熊似的。

我向來都是平躺著的,可陳昊天武斷得管著我的睡姿。

「睡不著嗎?」耳邊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他挨著我的耳邊,呼出的氣體撲在我的後脖頸,痒痒的。

我又往後挪了一點點的距離,陳昊天又靠近了些,我們的臉都快要貼著臉了,我睜開了眼,又和他對上了。眼睛亮亮的,還泛著一層銀光,都快能做電燈泡了。

窗外的光透了進來,灑在他的半個身子,也照在了他俊雅的臉龐,為他整個人都披上了一層柔和色彩,,倒是沒有那麼遙不可及了。

我足了勇氣,坦白地說道「今兒,我糟糕透了對不對?我出手打人了,你很失望是嗎?」

陳昊天右手支撐著腦袋,左手落在我的臉頰,他沉聲說道「我小時候也愛打架,也是個打架能手,誰要是招惹了我,那怕自個頭破血流,也要打得他心服口服。後來我才明白一個道理,見血的鬥爭是最低級的手段。蠻力永遠無法讓對方向你俯首稱臣懂嗎?」

此時的陳昊天不再玩世不恭,也不似公子哥的無法無天,他就像是個智者,人還神神秘秘的。

他捏了捏我的臉頰,接著說「每個人都有軟肋,也有陰暗的一面,那就是你最好的武器懂嗎?你這個小身板和人家打架又打不過,你叫個什麼勁呢?」

「嗯嗯!」我知趣地點點頭,溫順地伸手抱住他的腰,當個溫順的貓兒,只要他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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