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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十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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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嬌媚慵懶的聲音傳來,她問我「怎麼了?」

我直白的開口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陳昊天是在紐約,你怎麼知道他在紐約的?」

周嬌媚不緊不慢地說「暖暖,你先深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女人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不要丟失了儀態,一旦丟失了儀態,那就不美了。男人只喜歡漂亮的女人。還有你怕什麼,現在你才是真正的陳太太,你怕什麼了?」

這種時候,我怎麼可能安靜得下來,那裡管得了自己美不美?自從我聽到王亦佳喊著昊天兩個字,我的腦子就炸開,就連身子都在劇烈顫抖,我承認自己是害怕了,我害怕失去陳昊天,我克制不住情緒的,帶著惱怒的說「我冷靜不下來,我真的冷靜不下來,你又不是我,你當然能鎮定自若了。」

周嬌媚毫不顧忌我忐忑不安,淡漠地回應「那好,你先睡一覺,等你醒來了,腦子清醒了,再打電話來問我吧!人在衝動下,做出的決定是最衝動的。」

我急得差點要哭出來了,哀求道「我很難受,我求你告訴我好嗎?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還能有什麼?我隨著客人來紐約出差,在曼哈頓看到陳昊天和王亦佳在一起,我還讓人打聽了,兩個人還共遊了校園,說不定還一起回味著浪漫的校園戀情呢?」

周嬌媚是刻薄的,她的語氣和她本人一樣刻薄,我實在無法想像,前不久陳昊天百般寵溺我,藍馨為難我時,他走了出來,說我是無價的。

看上去那麼甜蜜,那麼幸福。現在陳昊天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而且陳昊天為了那個女人。掛掉了我的電話,甚至接下來,他們會發生什麼呢?

這個世界變得太快了,我完全適應不過來。不懂是家醜不可外揚,還是我犯自欺欺人的毛病「他們可能正巧碰上了,我也是知道陳昊天去紐約…….」

「嗤!」周嬌媚不屑地冷笑「你是傻子,還是認為我是傻子呢?我見過得男人多了去了,誰是真心,誰是虛情了,我一眼就能看穿了。女人的心裡藏著什麼,我也能一眼看穿。我從來不信有那麼多巧合的事,現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王亦佳打了什麼算盤。你別忘了,他們兩個人是相愛過的,還在紐約共度了四年,肯定有很多值得回憶的事,兩個人回憶久了,發生什麼,鬼才知道呢?」

周嬌媚在電話那頭有提高音調說道「我現在就在餐廳的角落看著他們,你知道王亦佳看著陳昊天是什麼眼神嗎?含情脈脈,有那個男人受得了這種眼神,男人都是些下半身動物,你還是趕緊買飛機票過來吧。可能現在還沒有事,要是兩個人再相處下去,說不定真的有事了。」

我自己都不確定了,呆呆的干坐著,喉嚨好似被什麼捏住了,很難受,我努力地噎著唾沫,,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指甲嵌進了肉里,我想用身體的疼痛來減輕身體的疼痛。我扯動著沙啞的嗓子,笨拙地重複著「不,不,他許諾過的,…….他說過喜歡我的,他說他對我用心了的…..」

「對,所有人都認為陳昊天對你用心了,所有人都看得出他疼你。他把你寵在手心,可你別忘了,他對王亦佳也好。你知道當年陳昊天怎麼對王亦佳嗎?他可以為了王亦佳隨意的一句,我有點想吃西城的炸醬麵,半夜三更開了兩個小時給王亦佳買回來。他瘋狂地在學校拉條幅,用直升飛機表白王亦佳。他會為了王亦佳在大冬天站一個晚上,他陳昊天愛起一個女人,他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不止愛你一個人,暖暖,永遠別信男人的話,也別信任何一個男人會愛你一輩子。他們永遠都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再美的玫瑰久了,就變成蚊帳上的蚊子血。她王亦佳,現在就是白玫瑰,你懂嗎?」

聽著周嬌媚的話,我整個心都寒下來的,王亦佳的前車之鑑告訴了我,陳昊天愛一個人愛的驚天動地,當他不愛一個人時,他也會瀟灑的轉身。

可我們最近處得那麼好,他對我那麼好,我真的無法相信陳昊天會那麼對待我,那太不似他的性子了,我固執地反駁「不會的,湯珈鋮不就愛了你那麼久嗎?」

「哈哈!」周嬌媚瘋狂地大笑出聲。那笑聲聽起來很淒涼,聽得讓人悲切,過了許久,她才恢復了平靜的口吻。她一字一句地說「暖暖,你怎麼知道湯珈鋮對別的女人沒有動過心呢?你不著知道嗎?他結婚了,妻子叫溫暖。他們在美國處了五年,人心是肉長的,那怕你和一個耗子處了1年,你也會有感情的。我太了解湯珈鋮,他不會和一個不愛女人談戀愛,他也不會娶一個自己根本就不愛的女人,所以他也愛溫暖的。其實男人和我們不一樣的,他們可以同時喜歡兩個女人。愛兩個女人。誰到手了,誰就不稀奇了。」

頓時間,我蒙住了,居然找不著反駁周嬌媚的話,她那句男人可以同時愛兩個女人的話,在我腦海里不斷盤旋,不斷回播。

「暖暖,我和你說那麼多,只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你最好有防範措施,你好自為之吧!」

我無力的垂下手,手機滾了下來,掉在我的腳上.....

周嬌媚的電話就是一個晴天霹靂,把我從甜蜜而幸福的夢裡驚醒出來,然後我失眠了,整晚都在失眠,我知道陳昊天是喜歡自己的,我有這個把握,可他真的只是喜歡我嗎?我沒有那個把握了,畢竟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韋小寶不就有好幾個老婆嗎?

女人是多疑的,一旦開始犯病,再也止不住。我又想起了杜瑜恆警告的話。對啊,陳昊天和王亦佳在算得上是真正的青梅竹馬了,兩個人還在紐約相戀了四年,現在兩個人就在紐約。

而我又算什麼嗎?既沒有傾國傾城的風姿。陳昊天又會喜歡我多久呢?

我抱著雙腿靜靜地坐在床頭,皎潔的月光照進窗戶的夜裡,又是一個月圓之夜,我想起前不久,我和陳昊天躺在草叢看星星的畫面,傷感的旋律逐漸蔓延開來,我回憶起很多事。

我和陳昊天爭爭吵吵的回憶,他對我的好,他對我的壞,還有周嬌媚殘酷的話語。期間,我無數次拿起電話想看一看他是否回電話,等著等著我都快要絕望了。

同時也壓制了自己要打電話質問詢問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怎麼隱瞞著我,自己和王亦佳單處在一起?你不是說一切都過去了嗎?從此之後,就只有我了,只愛我一個人,為什麼要出爾反爾?你把我和孩子放在了那個位置了。

我有很多很多的不解,怒火在心中焚燒,我氣急敗壞的拿起電話,鄭想要給陳昊天打電話,電話那頭響了起來,老宅那邊打來的電話,曦之在電話里說,今晚要跟著爺爺去看釣魚,他們要晚點到家了。

頓時間,心裡的怒火就熄滅了下來,腦子也跟著冷靜下來。我不能那麼衝動的,絕對不能那麼衝動的,若是我真的給陳昊天打電話,朝著他發火,無疑於就把陳昊天推了出去。

現在兩個人還單處在紐約,我就算是馬上飛過去,又能改變得了什麼呢?

我花了整天去捋清了事情,弄明白自己要幹什麼,最後我捂著疼得窒息的心閉上了眼睛,安慰自己入睡。我真的睡著了,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等我再睜開眼,發現有暖暖的陽光,金黃色的薄紗輕柔地覆在桌面上。亮澄澄的,然而,也僅到我的手邊為止。我伸手去觸摸陽光,窗簾飛舞,頓時就把陽光遮擋住了。

我頹然地收回了手,環顧著四周,滿眼都是鏤金雕花的奢華,在我看來,卻是一屋的荒蕪蕭瑟,類似那種裝修的很講究的墓地長滿了衰草的蕭索,我赤足跳下床,踩過冰冷的地板,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來,靜靜地站在夕陽的陽光下,我望向了後院的那塊空出的地。

陳昊天因為我隨口的一句話,居然把昂貴的法國玫瑰花種連根拔起,任由我在地上種著廉價的油麥菜,還有薄荷,可能近幾天下雨的緣故,油麥菜冒出了芽,星星點點的綠色。我不免自嘲冷笑,前有王亦雅,後有王亦佳,陳昊天對女人確實很大發。

梳妝檯上的手機響起,屏幕上顯示的是親愛的標誌。看著這三個字,我的心猛地抽疼了下,我牙咬著了舌尖,鑽心的疼由舌尖蔓延開來,我滑動手機屏幕,接通了電話,把握著手機貼到耳邊,憋著自己鎮定下來,假裝什麼事都不知情,就當作一個傻瓜好了。

陳昊天低沉的聲音從電話傳來「暖暖,昨晚我和亦佳在一起了。」

當我聽著他坦白的說出來,有點驚訝的。儘管我很驚呆,情緒控制得很好。知趣的應「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她身體還好嗎?」

我覺得自己真的好虛偽,要多虛偽就要有對虛偽,可現在我必須那麼虛偽。

「她心情不太好,醫生也說了可能多散心會有對病情有益處,暖暖,我們就只碰巧遇見的。」

我很善解人意的不去追究,又接著說道「今天,曦月給我打電話了,她說想你了,還讓我提醒了別忘了約定,你們有什麼秘密了,你是不是又答應給她買什麼東西了?老是那麼寵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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