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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你想要怎麼樣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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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撈起了床邊的枕頭使勁的扔了過去,可是枕頭又能給他造成什麼傷害呢?他輕而易舉地揮開了枕頭,強行把我的身子翻轉過去,貼近了我的後背。

我最討厭這種姿勢,覺得自個就跟畜生,可他是極其喜歡的,有種病態的嗜好,可能這種方式能滿足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在這種情況下,強烈的羞恥感襲來,我覺得自個就連小姐都不如,起碼人家小姐能事先談好,而我呢?

我不想配合他,也不明白憑什麼他就那樣來對待自個?他說變臉就變臉了,想要給我甩臉色,就給我甩臉色,自始至終,他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他心情好了,就寵我,把我當寶貝。他不痛快了,就把所有的痛苦都是發泄在我身上了。

這是愛情嗎?頂多算是強烈的占有欲,他所謂的大男主主義心態,也對,他陳昊天就算是不要的東西,也不想給人碰的。對的,他那麼憤怒,不外乎就是我是他的東西。就像是他說的,我是他的女人。可那並不代表著他是喜歡自己。

怒火越燒越旺盛,疼痛一波波襲來,他是狠下心要來折磨我的。我劇烈地扭動著身子,抗拒著他靠近,可我在他的面前再怎麼折騰,都是逃不出五指山的。

我恨那麼懦弱的自己,也恨眼前的陳昊天,他單手迅速的從領口一路探下去。狠狠捏著,出言諷刺「宋暖暖,我忘了告訴你,你越害怕,我就越興奮,我他媽就想弄你……」

這些太下流了,太無恥了。火氣蹭蹭地往上冒。我使勁地想要去推開他,甚至顧不上什麼,氣得用腳去踢他的脆弱地方。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了我的腳腕,眼睛赤紅地俯視著我,眼裡仿佛跳躍著一團熊熊烈火,他額頭的青筋都給冒起來,身上那股強大的煞氣鋪天蓋地而來。

我被他看得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身子居然在微微顫抖。我恐慌地亂踢著腳,另一隻腳準確無誤地踢中他的胸膛。

我也不懂自己用了多大的,只聽見他悶哼了聲,然後就扣住我兩隻腿。朝著他的方向拉去,就像是拉著一隻毫無生命的洋娃娃。他把我頭按在了床上,咬牙切齒地說道「宋暖暖,你還是那麼賤。」

以往,我也聽過他說自己賤的,只是那時候,我不把他放在心上,也不怎麼在意。但我對他已經上了心,又怎麼會不疼呢?

他不停地搗弄著我的身子,不斷不斷的索求,疼痛沿著四肢百骸蔓延開去,原來做這種事情也能讓人疼得要死的。我攢進了拳頭,又開始咬自己的手背。

陳昊天看著我疼了,狠狠的咬著我的肩膀,惡毒地說道「宋暖暖,你是活該的。我告訴你,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在你的墓碑刻著陳昊天之妻,別妄想鄭琦,就算他離婚了,你們也走不到一起。」

我沒理他,任由他口吐惡言,只是心那裡好似受到了無數處的凌遲,一次次死去,不斷的重複循環下去。

陳昊天折騰了很久,我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就這麼死在他手上。

直到他到了巔峰,直到他又重重撲在我身上,才喘著氣,慢慢放下鮮血淋漓的手。他躺在了床上,背對著我躺著,給我留下冷冰冰的背影。

我艱難地起身,套了件外衣便進了浴室。對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龐,滿身的紅痕和咬痕的證據,看著無比的猙獰,我覺得自己真的挺賤的,真的想個小姐,他不也說了嗎?我能給他的就是這個身體了。

心裡的隱痛不斷叫囂,我想起了王亦佳,他當作寶貝的女人,就連說話也會放低語調,眼睛裡也全是柔情的,他一定不會這樣對她的,只是將這種愛而不得,發泄在我的身上而已。

我打開了花灑,水急速地往下。沖在了傷口處。我突然覺得自己很骯髒,發了狠地搓洗著皮膚,全身都通紅了,仍是不停地搓,好似這樣就能把陳昊天留在身上的印記給抹去了。

浴室的門嘭地一下唄踢開了,我驚愕地抬起頭,陳昊天雙手交叉握住胸前,居高臨下地睨視著我譏誚「怎麼?嫌髒?」

我迅速地拿起了浴巾圍在身上,痛紅了眼指著門大聲說道「出去,你給我出去!」

陳昊天好似根本沒聽進我的話,一步步地朝著我挨近。不知是浴室缺氧,還是重重的壓力壓得我連呼吸都困難了。

我一秒鐘都不願和他待下去,他不願意離開,那我就離開,側身要從他的旁邊走過。他冷不防地拽住我的手,用力地把我按在了光潔而冰涼的地板。

他嗤笑著說道「你怕什麼?你躲什麼?你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抗拒地抽回了手,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什麼話都不想說,也不想再去討好他,耐心地去解釋,因為我也在悲傷,也在難過的。

可我下意識躲避的動作,又激怒了陳昊天。他朝著我又挨近了幾分,冷嘲道「你嫌我髒,那就一起髒。」

我意識他又要發神經了,雙手死死地捂住了浴巾,閃身要往外走去。他不急不慢地跟上,在我快走出浴室的磨砂門時,他伸手攬住我的腰,就把我抵在了門上,簡單粗暴地扯開我的浴袍,肆無忌憚地索取。

他激動地掐著我的腰,幾乎都要把我的腰給折斷了,他咬著我的耳朵說著無恥的話「胸大,腰小,屁股又翹,還緊緻,又那麼純情。光是看著就受不了,我去那兒找這種尤物。你天生就是來勾人的,你就是妖精,我也睡不少了,就是不膩味……」

他早就懂得我的軟肋,明白什麼話最傷人的,也明白我最在乎什麼的,於是他傷害起我來。能徹徹底底把我所有的自尊都踩在腳下,在千瘡百孔的心再狠狠的紮上去。

我眼睜睜地望著說道「陳昊天,你不是人,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他呵呵地笑起來,無所謂地笑著問「我要不是人,那現在上你的人是誰?鬼不成嗎?哈哈,原來你也這麼重口味?我怎麼對你了?你不是我老婆嗎?我疼你都不行嗎?」

他真的是瘋了,瘋得不可理喻,我和他簡直就是雞和鴨講,根本就講不通。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陳昊天終於不瘋了,而我早就沒有了力氣,他輕而易舉地把我扔進了床,再躺在了床上,背對著我入睡了。

等了很久,才聽到他沉穩的呼吸聲,身子也在不經意間向我挪近,又摟上了我的腰。

我明白這不是因為愛情,而是他習慣了。我輕輕將他環在腰上的手拿開,又重新穿上了衣服,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才躡手躡腳地走出了酒店。

冬天的寒風襲來,讓我打了個寒顫,心也跟著顫了顫。不遠處就有家藥店,還開著著。明天就是除夕節了,人家肯定要關門做生意了。

我快步地走了進去,看店的人是認識我的張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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