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你想要怎麼樣了?(2/2)
我快步地走了進去,看店的人是認識我的張阿姨。
我馬上有種掉頭要走人的衝動。不過我仍是厚著臉皮上前問她有沒有事後藥。估摸著張阿姨也是猜著了,倒是也沒有多說什麼,拿了一盒藥遞給我。我火急火燎地付了錢,再買了瓶礦泉水咕嚕嚕的把藥片都給吞進去了。
之前,我不太願意生孩子,但從來沒想過用藥,有種聽天由命的感覺。畢竟陳昊天那麼渴望有個孩子,那怕孩子僅是他氣家裡人的籌碼,我也有過動搖的,有個融合我們血液的孩子。或許不算是一件太糟糕的事。
但現在我不想了,因為我對這段婚姻都很沒有自信,何必又再要一個孩子呢?
我站在空曠的街頭好一陣子,直至牙齒都凍得上下打架了,才走回了賓館。
陳昊天睡得真香,眉毛緊蹙著,看得出睡得不是很安穩。我輕輕地躺下床,就緊挨著床邊沿筆直直地躺著。
我剛躺下不一會兒,陳昊天漸漸地挨近了,他伸手從後面摟住我的腰,強硬地把我按在他的懷裡。
我微轉過頭,他緊閉著眼,呼吸均勻有力,僅是潛意識的動作。我不由地自嘲的笑了,這種擁抱的姿勢屬於親昵的愛人,而我和陳昊天算什麼?
頂多算是兩個孤獨又寂寞的人,相互擁抱著取暖,不讓外人看出自己的落寞罷了。
我推開了他的手好幾次,不一會兒,他又會糾纏上來,直至把我牢牢禁錮在懷裡,才安穩地睡著。那怕是睡夢中,他也要宣布著主權,我是他的,但他不會是我的。
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男人發泄過後,事情就給過了。坦然自若地過著日子,但女人是不一樣的,你說她計較也好,小心眼也罷,我整晚都睡不著,再次失眠了。
當電話鈴聲響起時,我立刻就睜開了眼,可發現是陳昊天的響了,假裝沒聽見。繼續假寐,不願去搭理。
鈴聲停了又響了,陳昊天用手推了推我,估計是剛睡醒,腦子還處於渾噩狀態,全然不記得昨晚的事,親昵地把頭埋入我的發,吻著我的脖頸,聲帶沙啞地說道「電話!」
我緊閉著眼一動不動。就把自己當作了木頭人,再也不給他當保姆了,由著他來指揮自己,命令自己,那樣太賤了。
鈴聲沒完沒了地響著,陳昊天有嚴重的起床氣,霍然地掀開了被子,惱怒地從床上坐起來,氣勢洶洶地接通了電話。
冷空氣襲來。我蜷縮著身子成為了一團,轉過身背對著陳昊天,耳朵卻聽見他說道「不回去了...我都說了不回去了,好了,我知道了。」
陳昊天下了床,徑直朝著浴室走去了,傳出了嘩啦啦的水流聲。我仍是閉著眼,可能是不願面對陳昊天,也不懂用怎樣的態度,索性就躺屍,不理會一切算了。
不一會兒,陳昊天走了出來,他挨近了我,冷冰冰地說道「別裝睡了,你快點起來,你和我回北京。」
他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傲然,容不得別人質疑,但我不願再聽從了。不願再成為他的附屬品,不吭聲,不願去回應。
下一秒,陳昊天蠻橫地把我拉起來,強硬地朝著我怒吼「你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是嗎?你馬上給我收拾,我們要趕一點鐘的飛機。」
我再也裝不下去,睜開了眼定定地望著陳昊天,昨晚如同惡魔附身,對我百般折磨的人,也是我名義上的丈夫。
他清冷的五官籠罩著寒氣,渾身都散發著壓迫人的霸氣,再也沒有嬉皮笑臉,也沒有了孩子氣,他是個真正的天之驕子,成熟而穩重,有些陌生。
在我的注視下,他波瀾不驚,表情堅定。又強調了下」立刻,馬上!」
我有股氣堵在了胸口,咬著牙說道「我不去,我說過了今年要和嬸嬸過年。」
陳昊天系好了袖子的紐扣,又整理了下襯衫的領口,才抬眸掃向我,言簡意賅道「你需要我再重複嗎?」
我是個人,不是他養的寵物狗,憑什麼他要我怎麼樣。就怎麼樣了。我坐在床上,足了平生的勇氣,說道「陳昊天,我不是你的寵物,我有人身自由.....」
「呵呵!」陳昊天不屑地冷笑了兩下「宋暖暖,你自個要把看賤自己,也沒有辦法。我給你五分鐘,你若是沒有收拾好自己,後果你自負。」
我犟脾氣上來了。坐在床上就是不動,等著時間一點點兒過去。陳昊天也悠然地坐在了床邊,慢條斯理地看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的溫度逐漸變低。
我心臟那兒跳得很快,明明是害怕的,就是不肯服輸,就是想要他想要怎樣對付自己。
滴!一聲,計時到了。陳昊天從床邊站起來,走到了窗台邊沿,撥打起了電話,然後我聽到他喊了聲「嬸嬸,暖暖在我這兒呢?昨晚她和我住在酒店的。她今天要跟著我回北京過年。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們半年前就領了……」
我聽到陳昊天喊出嬸嬸兩個字,就從床上跳了下來,撲向了他伸手去搶電話。陳昊天一眼看破我的把戲,冷笑了下。把收回了口袋,接著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
他扯著我連跳帶跑地下了樓,出現在在眾人的面前,我頭髮蓬亂,衣服零散,甚至還光著腳丫,不少人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我,尤其我是這種狀態出現在酒店。
我低頭看了下脖頸,幸好裡面穿了中高領的毛衣,遮住了些許的咬痕,但接近耳朵那兒的草莓就沒有辦法了。
我聽到有人竊竊私語道,那人不是宋暖暖嗎?她不是大學生嗎?那個男人是誰?這都過年了,她帶著個男人來開房算什麼?
又聽到另一個服務大媽說道,他們昨晚就住在502房間,裡面鬧得可凶了,嘿嘿,果然是那個人的女兒,他們不都是說她找了個有錢的金主,聽說這男的有老婆了…….
我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被人指指點點,還是熟悉的人,而陳昊天淡然地付了房費,又轉身就像是提了個小狗,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連拖帶拽地把我扔進了門口的那輛耀眼的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