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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兩個拼殺的野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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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裡的不安分因素在隱隱作祟了,車子正好經過酒吧街,周嬌媚的酒吧也開在這兒。

我想起了蘇小芸怨毒的眼神,鄭母抽了我兩巴掌,以及陳昊天這個該死的混蛋。我想要造反,是的,我就不要好好聽陳昊天的話,任由他擺布自己。

於是我不顧阿岩的阻攔下了車子,望周嬌媚的酒吧衝進去。她的酒吧風格就像是西遊記裡面的盤絲洞似的,裝修風格真的夠妖異,一看就是方便獵艷的場所。

我一進去就看到了五個長腿的女人在台子上跳舞,向蛇一樣扭來扭去,吸引住下面的男人大聲吆喝,吹口哨。

我再看了下四周,滿眼都是小妖精,有些身材都還沒有發育完全,但她們穿得比我的內衣都要單薄,這幫小姑娘那怕打扮得再成熟,也掩蓋不住孩子氣息,我敢得打包票,她們絕對沒成年呢?

她們卻無比熟練的撩起那些都能當自個老爸的男人,我忽然覺得自個老了,跟不上時代潮流了。

我一屁股坐在吧椅朝著我的男神喬尼說道「我要喝酒,不醉不歸。」

他邊聽著歌邊掃了我一眼,他也不問我什麼,相當痛快地給我來了調了杯belingbeling的粉紅色雞尾酒,他調侃地說「獻給淑女的!」

這話說得多動聽,又配上他迷人的桃花眼,長得真是好看,可惜是個男同。我不是瞧不上男同。而是為女同胞可惜了。

我見過的帥哥不少,就屬喬尼和陳昊天是最好看的。

一想到這兒,我又想起陳昊天就像是施捨我似的,說今晚要來我那兒,我恨得牙痒痒的,於是我又猛灌了好幾杯。

周嬌媚施施然地走了出來,自帶女王氣場,她奪走我的酒杯說「員工是免費,那你也不能把我的酒當開水喝啊?還專挑貴的來糟蹋。」

我可能是有點兒醉了,我和她說起了不堪回首的身世。我和鄭琦的過往,還指責了陳昊天是個吃血的土地主。那些全是藏在我的心牴觸,不願說給別人的聽的,全一股腦兒說了出來,然後好似把垃圾都清空了,人也輕鬆了。

周嬌媚優雅地坐著,不動聲色地望著我,就像是寺廟裡供奉的菩薩,無論你說什麼,她都是那個表情。我認為她根本沒聽見,把我的話當空氣了,不過那樣也是極好的。

我瞪了眼喬尼,讓他給我倒酒,他朝著我遞眼色,老闆在這兒,他可不敢明知故犯,我悻悻然地趴在了桌子上發愣。

而電話不依不饒地響起來,我看了下屏幕上的人是王八蛋,有點報復心理的拒接了。他又給我打了幾次,我又故技重施,心理爽到爆炸了,腦海自動浮現某人暴跳如雷的畫面。

周嬌媚好似看穿了我幹什麼,她用看小孩子的目光望著我,然後拿出一瓶伏加特給我倒了半杯,氣定神閒地又往裡面扔了一小片綠色的藥丸。

那藥丸在酒里翻滾,升騰起一串串泡沫,像是可樂加了冰塊。但我很清楚那是綠茶片,據說是能讓綠茶清新的妹子變成妖精的玩意。

她只問了我三個問題「你能眼睜睜看著你爸等死嗎?你有能力讓你爸接受治療嗎?你有別的路走嗎?」

我連續搖了三次頭,隨著周嬌媚的質問,我越發心虛了,只是不認命而已。我並不想成為那種為父去賣身的可憐人物,總覺得太狗血了,也太噁心了。

她淡淡地說「那喝了這杯酒,把他撲倒,不就是陪一個不愛的男人睡覺嗎?這算什麼事。誰沒有幾道過不去的坎,過不去就走別的路。你在乎那麼多幹嘛?那幫人就是閒著蛋疼,又不是他爸得了癌症,自然說得理直氣壯,管他呢?」

我覺得周嬌媚就是青樓里的老鴇勸著手下的姑娘出去買,而我被她說得蠢蠢欲動,盯著酒杯發著楞。

陳昊天就殺氣騰騰地沖了進來。剛才掛電話的狠勁馬上消失了,從骨子裡都有怕他的因子的,我沒出息地躲在周嬌媚的身後,尋求幫助了。

陳昊天伸出手就要拉我,我見周嬌媚不幫自個,又閃身衝進了人群。陳昊一米八多個子的大老爺們,他居然不顧公眾場合追在我的屁股後面,追得我東躲西藏。陳昊天緊跟我身後,推倒了不少人,引得酒吧的女聲尖叫連連。

後來我在廁所被他給揪了出來,估計他是惱火了,又礙著太多人在,他打我太丟面子,就抓狂地扯了幾下頭髮,咬著牙威脅「宋暖暖,你給我等著!」

他拉著扛著我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了,像是秋收時節,農民扛著一袋糧食回了家。他就是個蠻橫人,我丟臉地罵他,叫他把我放下來,用腳去踢他。

這一切都於事無補,一路上還吸引不少人拍照了,還有女生說真浪漫。我的胃折騰得快要吐了,還浪漫呢?也不懂妹子們的腦子都裝得是什麼了,估計韓劇看太多了。

陳昊天把我扛到了附近的一處小區,連拖帶拽地進了房間。我閃過身要跑路,我剛側過身,就被人猛地拉了回來。

力度太大了。我的額頭碰到了陳昊天硬邦邦的胸膛,我往後退了幾步,倔強地抬起頭與他對視,那雙幽深的眼鎖在我身上,犀利的目光似乎已經穿透了我的身體。

「我讓你回去,你跑去酒吧,你聽不懂嗎?今天你被人家妻子抓/奸在場,你還想不夠丟臉嗎?你還想要怎麼樣?」他嚴厲的呵斥,語氣中帶著專屬於陳昊天的冷譏。

捉/奸在場,我的心裡對著這四個字有強烈的抵制,那種堆積已久的委屈和憤怒如同一場大火把我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我冷笑了一聲,抬頭倔強地迎上了陳昊天的眼「這不都是你想要的嗎?你們的談話,我都聽見了,原來我在你們的心目中那麼有本事,你陳大少爺屈尊紆貴來收服我。」

其實我真的很努力地生活,真的,我隱藏住自己的小性子,盡力去想過要討好鄭母,想要好好對蘇小芸,可是結果呢?我什麼都不算的,只是別人手裡的一顆棋子,隨意把弄,玩夠了,就扔掉了。。

我累了,連應付都沒有力氣了。

手拼命掙扎著,試圖從陳昊天的手裡抽出,我越掙扎,陳昊天握住的手越近。我清楚陳昊天也是生氣,但是我懶得管了。

男人和女人的力度差別是很大了,我的掙扎只是徒勞,我的手不動了,眼睛死盯著陳昊天「你給我放手。」

陳昊天也是死盯著我,他的手鬆開了一些,我以為他要放開手了,我的手快速要抽出,可是我忘記了眼前的人是陳昊天,他是不會聽命於別人的。

陳昊天的手往上,捉牢了我的胳膊,步伐往樓上走,我整個人都被陳昊天推動著。他的力氣很大,根本就不理會我的拒絕和吶喊,周圍的空氣都充斥著他的憤怒。

我都不怎麼記得自己是怎麼進了屋子,陳昊天熟悉地打開了燈,拉著我進了浴室。我就站在浴室的中央。

我完全搞不清楚陳昊天是發什麼神經了,伸手要推開他,陳昊天就一隻手,就把我製得死死的。空出的另一隻手,打開了花灑。

刺骨的冰水,落了下來,沿著我的頭髮。滴入我的身體裡面,身體都忍不住輕輕地顫抖著。好像是秋風肆意催促的花朵。

「你清醒了,再和我說話。」他的話霸道而冷漠。

不知是冷水還是陳昊天的話,我的大腦頓時間就冷靜了一下,水從我的眼前流下,我模糊間抬起了眼,陳昊天的下顎是繃著的,眼神仿佛要把我殺了。

有種悲涼的情緒在胸腔上瀰漫開來,把我整個人都淪陷進去了。

我悲哀地笑出聲,我說「陳昊天,你不就是想要我,想要上我嗎?那好啊,我給你成了嗎?」

我胡亂地拉扯衣服,襯衫的紐扣太小了,並不好解開,我試了好幾次,才一一解開,又想要去脫褲子,可緊身褲沾著了水,並不好脫,我差點兒要摔倒。

我愚昧地以為,這算是我還擊的武器,那是我的一種勝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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