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只是逗一逗你(1/2)
我自覺地閉上嘴巴,戒備地背對著他直挺挺的躺著,也不管他要幹什麼了。
床頭燈發出微弱的亮燈,仍是晃得我的眼睛非常不好受,聽到打字發出的響聲,聲音也不大,卻在深夜顯得突兀,我轉輾反側不能入眠。
事實上,這算是除了親人外,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獨身陪著一個男人過夜,緊張又不安。
我睜開眼睛看向天花板,再也不逼著自己入睡了,腦子變得格外的清醒,我又輕輕的呼喚了聲「陳昊天,你睡了嗎?」
其實我知道他也沒睡著,正玩著。他悶悶地應了聲「怎麼了?」
我翻轉身子對著他,而他也把扔在了旁邊,偏過頭看向了我,兩個人四目相對,在如此寂靜的深夜裡,有種屬於成熟男女的原始欲、望。
我笑了笑緩解曖昧的氣氛,真誠而凝重地道歉「我為上次說的話向你道歉,還有今天謝謝你。」
「然後呢?你要以身相許嗎?」他右手撐著腦袋望著我,不正經地回了句。
我和他真的不是同個時間的人,說話特費勁,又翻了個身,拉高了被子,將整個人團在被子裡,打算不搭理他了。
他輕嗤笑出聲,玩味地打趣「宋暖暖,你那麼較真幹嘛?我就是逗你一下,你就怕得縮進殼裡,變成縮頭烏龜了?好了,我不鬧了。你那個燙疤怎麼來的,真夠丑的。難道又是你那個二叔幹的好事?」
也許真的應了句話,人在深夜很容易情緒化,我輕輕的應了聲,不止是膝蓋,我的手掌心還有兩個煙燙疤,我挺慶幸傷疤不是在臉上,不然就更慘了。
陳昊天沉默了下,又繼續問道「你對麻醉藥過敏,剛才手術也沒注射麻醉藥,你疼?」
我覺得他問的是廢話,暗自又白了他一眼,諷刺地問他「我用刀子捅你,你疼不疼?」
「那你為什麼不哭,也不叫?我身邊有好多女人,她們被蚊子咬了一口會抱怨,炒菜燙傷了,也會叫出聲流眼淚,簡直就是水龍頭,只要擰開了,就能嘩啦啦地流下眼淚。我好像沒見你哭過……」
事實上,我在他面前哭過的,不過他喝醉了,便也忘記了。
我假裝不在意的回「叫啊,哭啊,這些並不能緩解疼痛,還去折騰什麼?你不覺得很丟臉嗎?我爸爸打小教育我,不要輕易掉眼淚,軍人的孩子要學會堅強……」
我不想再說下去了,聲音微微哽咽,眼眶有點熱了,就閉上嘴巴,又拉了拉被子,低聲說「我困了,要睡了!」
陳昊天不再說什麼,屋子再次安靜下來,我煎熬地度過了許久,後來漸漸有了睡意,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過我睡得並不安穩,做了好多的夢,白潔的床上滿是血跡,母親瘋狂的尖叫聲,然後一大幫穿著制服的人衝進家裡,將父親帶走了。我衝上去不讓他們帶走父親,有個人蠻橫的把我推倒在地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