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只是逗一逗你(2/2)
不過我睡得並不安穩,做了好多的夢,白潔的床上滿是血跡,母親瘋狂的尖叫聲,然後一大幫穿著制服的人衝進家裡,將父親帶走了。我衝上去不讓他們帶走父親,有個人蠻橫的把我推倒在地上……
直至我又握住父親寬厚的手,才覺得安心下來,夢境變回了小時候的春節,父親放假歸來,他將我整個人抱起來,讓我坐在頭頂。母親在旁邊幫整理行李,抱怨爸爸又給我帶回了蓬蓬紗裙,亂花錢。我吵著要換新裙子,美滋滋地在父母面前轉圈圈,他們笑著喊我小公主。
我是被憋醒的,可能是蓋被子太嚴了,呼吸不過來。
我再睜開眼發現天已經亮了,扭轉一下頭,冷不防對上雙深邃漆黑的眸子,我嚇得差點要尖叫出聲,慌亂地低頭檢查衣服,幸好自己是穿著衣服的。
懸著的心才放下來,我緊張得磕磕巴巴叱問「你...你怎麼到了我床上,你不是說自己去那邊睡嗎?」
陳昊天拉著我和他十指相扣的手露出被子,玩世不恭的戲弄「我也不想啊,可是某人握住我的手,硬是不肯撒開手,往我的懷裡鑽進來,我要是絕情地拒絕了,那太不講究人情了,你說對不對?」
可能我把他當作父親了,連忙鬆開手,氣得說不出話,不懂用什麼話來反駁,抿著唇尋思想法子,卻發現嘴巴濕漉漉的,再看向他的唇瓣,也是亮光光的,微微紅腫。
我又不是純情的黃毛小丫頭,肯定清楚他趁機親了自己,還親的時間不短了,怪不得剛才呼吸困難呢?
我真的是火了,自己就不該信他,那倒不如相信老虎改吃素了。我抬起腳要去踢他,可膝蓋處仍是隱隱作痛,用不著什麼力氣,反而被他纏繞住了,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黏在一起。
只好用老法子用手去推他,偏他重得要死,我使出渾身蠻力,他仍是巋然不動,人倒是累得大口喘氣。
他俯身過來又要來親我,我嚇得捂住嘴巴,睜得大大的,警告的呵斥「陳昊天,你說不碰我的。」
「我說的是昨晚不碰你,時間已經過期了,我就親一親,摸一摸,不真干行嗎?我憋了一晚,真他媽難受!」
「陳昊天,這兒是醫院,你混蛋,你是流氓……」我想到了什麼,就罵什麼了,身子不停地往外挪,防備著他真的犯病了。
我退一步,他就進一步,我半個身子都落空了。
陳昊天狡黠地笑了,食指颳了下我的鼻尖「你真好玩,我逗一逗就嚇得半死,老是面紅耳赤,像個紅蘋果。明明長了一張小狐狸臉,偏純情得讓人有摧毀的衝動,好了,我起來了,你別再往外挪了,若是摔倒了,那不關我的事啊!」
他果真起來了,我才鬆了一口氣,也放鬆了防備,身子忽然重心不穩落空了。我從床上掉到了地上,腦殼磕在冷冰冰的瓷磚,眼冒金星,我整個人都懵逼了。
唯一的意識是某人真是烏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