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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曲終人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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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琦就像是膨脹的氣球,一下子被針扎破了,漸漸蔫了,他徒然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了頭。

突然,一陣鈴聲響起,擊碎了房間的寂靜,鄭琦拿出,我清楚的看見屏幕上顯示著的是:蘇小芸。

電話鈴聲依舊響著,可是鄭琦卻沒有接起,只是靜靜地看著閃爍的屏幕,許久都沒有任何舉動。

鈴聲停了又響,響了又停,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我出聲提醒,「接電話吧,她該等急了。」

我掙脫了開他的手,向後退了幾步,想要離開,可是他的手卻再次拽緊了我,「不要走!」

我看著他明亮的眸子閃著隱隱的淚光,我沖鄭琦露以一笑,然後轉身,一步一步地朝門外走去,這一次,鄭琦沒有再攔我,只是地站在我的身後。任我一步一步的走遠。

當我正要打開反鎖的門出去那一刻,門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服務生,你試試開這個門。」

「很抱歉,小姐,門在裡面被反鎖了。」

「咚咚咚」地敲門聲,我一驚,才握住門把的手立刻縮了回來。

「鄭琦!鄭琦!」外面急切的聲音傳來,我認得這個聲音,是蘇小芸!我猛然轉身,對上鄭琦的目光,用眼神詢問他怎麼辦。

他就站在原地看著我,也不答話,門外用力的敲門聲不斷傳來,「鄭琦,你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出來!你是不是不想訂婚了?」

那一聲聲的敲門聲讓我的心一陣一陣的跳動,那是害怕。

我要是被人發現了,豈不是就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不知廉恥的賤人,人家都要結婚了,我都要來攪合,真是千夫所指了。

而鄭琦,則是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到門邊,那動作似乎要開門。我倏地握住他即將開鎖的手,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不要,你瘋了嗎?」

他深深地凝視著我,「我愛的人是你,為什麼要娶一個不愛的人?我甚至不明白為什麼你見著我小舅。就和我分手,之後的事更加莫名其妙.....」

我仍舊搖頭,堅持不同意,絕情地說「別說了,這些都不重要了,我本來就是個貪錢,愛慕虛榮的人,而你只是聽母親話的娃娃,什麼都幹不了,你給不來我想過的。」

鄭琦驚愕地望著我。滿眼都是匪夷所思。

敲門聲依舊,我閃身躲入了柜子里,又提醒了一句「阿琦,你是個要作父親的人了。」

我並非是個聖母,也幻想過破壞訂婚宴,可這又能改變什麼呢?

門被打開了,我聽見又好多人進來,吵雜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無力的縮在,雙手護頭。思緒一片空白,我不懂為什麼覺得自己很委屈。

而外邊的蘇小芸的聲音依稀不斷地傳入耳中:「鄭琦,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不想結婚了?我不想勉強你娶我,這些天來,我每天都擔驚受怕,怕你會拋棄我……」

然後周圍有許多聲音在勸阻著她。

「房間裡是不是還有人?」蘇小芸的一句話突然冒出,驚得我立刻仰頭,同時就聽見蘇小芸四處翻找的聲音,那聲音迴響在狹窄的空間裡。讓我無所適從。衣櫃外傳來了腳步聲,我的心跳都快要從嗓門蹦出來。

鄭琦也怒了,想要攔住她道「夠了,蘇小芸,有什麼話我們單獨說。」

其他人無關的人陸陸續續離開了,屋子變得安靜下來。倒是顯得蘇小芸越發尖銳「你怕什麼,做賊心虛嗎?難不成這裡真的藏了個女人?」

她猛地拉來了衣櫃,而我就暴露在眾人面前,房間內頓時陷入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

「果然是你?」蘇小芸提高了音量,狠狠地瞪著我,目光如刀。我頗為意外,往日都是小兔子的蘇小芸怎麼變得如此咄咄逼人。

蘇小芸過來,她說「宋暖暖,你果然是來了,你真的我的好姐姐,在我的訂婚宴,居然和我未婚夫躲在一個房間,你還想要幹什麼,你要帶他走嗎?讓我成為所有人的笑話?」

我看著蘇小芸的眼神。裡面充滿餓怨恨的惡意。鄭母憤怒的上前把我強行拉出來。她狠狠地抽了了我的右邊,厲聲罵了句「你這賤人!」

我臉頰都熱辣辣地疼起來,估摸被她打蒙了,半天都站在了原地。

鄭琦要上前說什麼,卻被鄭母狠狠的瞪了一眼,我三番兩次被她打,憑什麼?我也揚起手要還回去。鄭琦抓住了我的手,他的眼裡全是哀傷,他說「暖暖,她是我的母親。」

我無力的垂下手,而旁邊的蘇小芸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哭得竭嘶底里,讓人聽了替她傷心不已。她推開了眾人轉身往外衝去了。

鄭琦低頭看了下我,目光有些閃爍。鄭母朝著他罵道「你還不快點去追回蘇小芸,她還懷著孩子。」

鄭琦擔憂地看了看我,終究朝外衝去了。

鄭母甩手又甩了我一嘴巴,動作和剛才一樣快,我又沒有閃躲過來。他拽住我的後腦勺的頭髮,要往衣櫃用力的撞擊,她刻薄的咒罵「你們這種小賤人。就專門會勾人是嗎?」

我胡亂的揮舞著雙手,要從鄭母的手裡掙脫,可她的身材屬於微胖的,又長得比我高,我怎麼斗得過,眼看自己就要撞著尖銳的稜角。

門猛地被踢開了,陳昊天大步上前拉住鄭母,他寒著張臉,冷冰冰地警告道「她是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鄭母立馬收回了手。有些忌憚地看著陳昊天,言語卻是銳利如刀,她說「她今兒是你的人,明兒就說不定,她真不配我動手。」

鄭母嫌棄的收回了手,趾高氣揚地走了,屋子裡就只剩下我和陳昊天,還有一屋的狼狽。

他伸手撥開了我凌亂的髮絲,細細地打量著我,冷笑著說「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心心不念的男人?他就連保護你的能力都沒有。懦弱至極了。」

腦海浮現了他和鄭母的對話,他也不過是惺惺作態,我冷然地甩開他的手,扶著衣櫃重新站起來。

我揚起眉望著他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看著我被欺辱,被嘲弄,你心裡很滿意對嗎?你帶我來,不就是想看這些嗎?」

「那是你自討的,如此漂亮的臉蛋弄成這個樣子,真是可惜了。」他抬手撫向我紅腫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如同情人。可我知道他很不開心,

「我變成什麼樣,那都不關你的事。」我別過臉,躲開了他的手。

他又高高在上地捏著我的下巴,淡漠地的提醒「你還是我的東西!」

我忽然間明白他為什麼不開心了,因為鄭母侵犯了他的權利。

陳昊天這個人是個神經病的,他那怕再討厭一樣東西,只要還是他的,他都不願被人觸碰,他認為我是自個的。就由不得鄭母來打我,但他倒是可以任意來羞辱我。

我討厭死了自以為是,狂妄自大的口吻,以及態度,但我根本沒資格與他作對,我閃過身不想去理他,淡漠地說「我要回去了。」

「嗯,我讓阿岩送你回去,我晚點過去!」他撂下話,打了個電話,清瘦的男人,就來接我了,原來他的名字叫阿岩。

我走出酒店的大廳時,忍不住又看了婚紗照,鄭琦摟著蘇小芸,蘇小兩個人看上去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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