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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李氏之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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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住嘴,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們還要詳細的調查以後再說!」那為首的衙役沉聲對柳老大和柳老二說道。

「柳三爺,這兩個人狀告你逼死柳老夫人,所以我們是按照規矩來調查一番的!」那為首的衙役也是認識柳貴南的,再加上他們走的時候李縣令還特意叮囑了一番,所以這幾個人對柳貴南還是十分的客氣的。

「大哥,二哥,你們說什麼?是我逼死的娘?你們簡直血口噴人!」一直未說話的柳貴南被他的大哥和二哥氣得身子都哆嗦起來。

「我們血口噴人,昨天若不是你和麥穗兒把爹給帶走,不讓咱娘見咱爹,咱娘會想不開嗎?你知不知道,昨天你們走後娘的心情有多麼的低落,若是你們昨天能夠不那麼逼她,她怎麼會死?」柳老二指著柳貴南說道。

「官爺,請為我們做主啊,你們可不能因為縣令大人與他交好,你們就護著他啊,我娘死的好冤枉啊!」柳老大也是痛哭的說道。

「你們都給我少在那胡咧咧,昨天是我不想見你們的娘的,要逼也是我逼的,你們把我抓走吧!」柳老頭兒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柳老大和柳老二說道。

「幾位官爺,你們別聽我那兩個兒子胡說,是我不想見我那老婆子的,沒有任何人逼迫我什麼,所以,若是真的有什麼罪的話,也都是我的事兒,與我這三兒子沒有任何的關係,我這三兒子可是好人啊!」柳老頭兒連忙向那幾個衙役解道。

「爹,您怎麼還護著老三啊?他是您兒子,那我娘就不是您的妻子嗎?您可不能因為自己在他家享福了,您就說那違心的話啊,我娘她死的好慘,好冤啊!」柳老二痛哭出聲的向柳老頭兒說道。

「你給你閉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你們不就是看老三的日子現在過得越發的好,你們就想把他的名聲給攪臭嗎?你們兩個究竟還是不是人?那是你們的親兄弟啊!」柳老頭兒現在真的恨不得上前去抽柳老大柳老二兩巴掌去。

「爺,您別生氣,也別激動,既然我大伯和大伯向衙門狀告我爹逼死了我奶,那麼,我現在也在這裡向這幾位官爺舉報,我還懷疑是他們把我奶給害死的呢,畢竟,我奶的性子是如何的,全村子裡的人都知道的,她那樣要強拔尖兒的人,根本是不可能自殺的,可是,事情卻是這樣的巧,昨天我小叔兒一回來鬧過一場之後,我奶她就自殺了?這是不是太巧了啊?畢竟,我爺和我奶分開也有兩年了吧,為什麼這兩年間都沒有什麼動靜兒,偏偏就在昨天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呢?」麥穗兒眯眼環視了一圈柳家老宅的眾人道。

麥穗兒此時說的這番話,還真不是她故意的去誣賴誰去,而是經過她仔細的觀察和柳家老宅的這些人表現出的怪異現像,讓麥穗兒不得不往深了去想。

現在經過這柳老大和柳老二竟然能夠這麼早的就把衙役給找來,她就更加的有些懷疑了,畢竟,她們聽到了消息後,迅速趕來,也只是剛剛到而已,而這村兒里離鎮上可是距離不近的,他們竟然同他們前後腳到了老宅,這不是太巧合也太奇怪了嗎?

「麥穗兒你這個死丫崽子,你在那說啥呢?你是惡人先告狀啊你?你看我不打死你!」柳老大被麥穗兒給氣得順手就把自己的鞋給脫了下來,拿著鞋底子就要向麥穗兒打去。

「大哥,你夠了,你現在知道被冤枉的心情了吧?那你與二哥剛剛在冤枉我的時候,怎麼不好好的想想呢?」柳貴南直接上前奪下了柳老大手中的鞋子扔在地上說道。

「我們冤枉你?你自己做什麼了你自己知道,老三,你別以為你現在日子過得好了就可以目中無人,好歹我也是你大哥,你竟然這樣對我不敬!」柳老大那脖子一梗梗的說道。

「幾位,我奶的死既然眾說紛紜,那就用證據說話吧,我們要求忤作來驗屍,因為我懷疑我奶不是自殺,而是被人害死的!」麥穗兒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柳家老宅的眾人說道。

「啥?驗屍?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什麼驗屍,你奶都已經死了,難不成你還不打算放過她嗎?柳麥穗兒你的心可真夠狠的了!」柳貴蓮兒第一個不同意的說道。

「老姑,這由不得你同不同意了,既然你們都已經報官了,那我也省事兒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讓這些官爺定吧!」麥穗兒冷笑著對柳貴蓮兒說道。

此時麥穗兒更加的確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只是讓她很驚心的是,她真的沒有想到,柳貴蓮兒與柳青青會瘋狂到如此,看著柳老大柳老二的樣子,怕是也知道這裡面的詳情吧,無論李氏是怎麼死的,麥穗兒都覺得,那也是與他們這些人脫不開關係的。

「不行,我們都不同意,死者為大,你這死丫崽子又想出什麼么蛾子?難不成你奶都死了,你也不想讓她安息嗎?」柳老大和柳老二異口同聲的說道。

「容不得你們不同意,既然是你們把這件事情捅到衙門裡去的,我們也已經接手了此事,那我們定然要查得清清楚楚的!」那為首的衙役沉聲說道。

在他來之前,李縣令就已經囑咐過了,見機行事,現在既然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了,他覺得他這樣的決定也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你回去把仵作給帶來!你們,把柳老夫人的遺體給保護起來,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准接近!」那為首的衙役迅速的指派人手道。

「不行,我不讓你們碰我娘!你們都給我走開!」柳貴蓮兒見狀趕快的擋在了李氏的身前,不讓任何人去接近李氏道。

「柳姑娘,請你不要打擾我們查案子!難不成,你就不想知道你娘究竟是怎麼死的嗎?」那為首的衙役沉聲對柳貴蓮兒說道。

「還有什麼好查的?我娘分明就是被我三哥他們給逼死的,你們卻是聽信他們的話要給我娘驗屍,我知道你們家老爺同我三哥他們很是要好,可是,你們也不能作踐我們窮苦百姓吧,我娘死都死了,我們不追究了還不成嗎?請你們不要再要讓我娘死了也不安生了!」柳貴蓮兒依然不肯讓步的說道。

「現在這事情可由不得你了!你們兩個,把她給我拉到一邊去,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能接近死者的遺體!」那為首的衙役直接對那兩個衙役說道。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不同意你們這樣對我娘!我要去告你們!告你們!」柳貴蓮兒如瘋了一般的掙扎著叫道。

「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怎麼這麼熱鬧?貴蓮兒,青青,你們家這是出了什麼事兒了嗎?」消失了幾日的鮮于翩翩竟然一大清早的就來到了柳家老宅,並且,對柳貴蓮兒與柳青青問道。

「鮮于小姐,請為我們做主啊,請您幫幫我們吧!我娘已經被人給逼死了,現在這些個官爺們竟然還聽信他人的讒言要對我娘進行驗屍,我娘都已經死了,他們卻是依然對其不依不饒的,請鮮于小姐為我們做主啊!」柳貴蓮兒見到了鮮于翩翩的出現,就猶如見到了救世主一般的欣喜,連忙跪到了地上說道。

「鮮于小姐,我們家實在是勢單力薄啊,請您幫幫我們吧!」柳青青也是跪倒在地說道。

「你們兩個快快起來,雖然你們兩個是我的婢女,可是,我對你們也是如親姐妹般的相處的,今天你們有難處,我又如何會袖手旁觀呢?你們放心吧,我是不會不管的!」鮮于翩翩甚至是親手去把柳貴蓮兒和柳青青兩人給攙扶了起來道。

而麥穗兒此時的臉色十分的不好起來,心裡也是越發的暗沉,鮮于翩翩,竟然是鮮于翩翩,她還真是不放過任何的機會啊?這麼大清早的就能這麼及時的趕來,若是此時她說她只是路過的話,那是打死她也不會相信的。

「你們怎麼回事兒?沒聽到家屬不允許驗屍嗎,你們怎麼還這般的強人所難?你們是怎麼辦事兒的?」鮮于翩翩轉過身去,便是對那為首的衙役訓斥了起來。

「回鮮于小姐的話,柳家人懷疑柳老夫人的死是他殺,所以,屬下也只是盡職查辦而已!還請鮮于小姐明鑑!」那為首的衙役心裡暗自叫苦道,看來今天這事兒,還真是不能善了了啊。

「柳家人?懷疑?那我到要問你,本小姐的婢女就不是柳家人了?她們可是那柳老夫人最疼的女兒和孫女兒啊,她們兩個也是最為懂得柳老夫人的心思的,為什麼你們只聽某些人的話,而不聽本我的婢女的話呢?」鮮于翩翩眯眼向其問道。

「回鮮于小姐的話,因為這件案子原本就是柳家老宅的柳貴東,柳貴西兩人一大早的就向衙門去告狀而引起的,我們來了之後,柳家三房的麥穗兒小姐覺得她奶的事情很是可疑,所以她也向我們告狀,按照程序來說,只要有人對死者的死有疑問的話,那我們就定然要授理的!」那衙役不卑不亢的回應道。

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按照衙門的程序來的,所以他並不懼怕鮮于翩翩的追問。

「哦?原來這最開始告狀的人是另有其人啊?那他們去了告的是什麼呢?」鮮于翩翩故意的看了柳老大和柳老二一眼道。

「鮮于小姐!請鮮于小姐為我們做主啊!」

「我娘昨天還好好的,只因為我三弟和麥穗兒那個死丫崽子有意逼迫,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是自殺了啊!」柳老大和柳老二兩人撲通的一聲又是跪倒在地的說道。

「原本,我們才是原告的啊,可是不知道這位官爺是怎麼回事兒,非要聽信麥穗兒那個死丫頭的話,還請鮮于小姐為我們做主!」柳老二也是一邊磕頭一邊對鮮于翩翩說道。

「……竟然還有這麼一回事兒?柳麥穗兒,你怎麼說?」鮮于翩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向麥穗兒似笑非笑的問道。

「敢問鮮于小姐是用什麼身份在這裡詢問我話?若是以官~員的身份,怕是你還不夠格,而若是以朋友的身份,那我們就更不是了,所以,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向你講述任何的,關於這個案子的事情,還請鮮于小姐你自重!」麥穗兒也絲毫沒有給她留有任何的顏面說道。

原本這臉皮就都已經撕破了,又何必同她在這裡裝模作樣呢?

「你……你真是放肆!」鮮于翩翩原本還是那高高在上的樣子,此時的臉色十分的不好起來。

「我現在命令你們,不准耽誤人家辦理柳老夫人的後事,立刻給我讓開!」鮮于翩翩狠狠的瞪了一眼麥穗兒之後,便是又對那衙役說道。

「這……這……」那為首的衙役十分的為難道。

他們可是都知道這鮮于翩翩的身份的,她下了這樣的命令,按理來說他們也是不可以違抗的,可是,在他們來之前縣令大人也是有所交待的,不能為難麥穗兒姑娘一家的,這下可是讓這個為首的衙役很是為難了,兩邊都是不能得罪的,他該怎麼辦呢?

「什麼這呀,那的?我讓你們去做,你們就去好了,出了事兒,我兜著!」鮮于翩翩十分傲嬌的說道。

「你兜著?你怎麼兜著?你是朝廷命官,還是你是這死者的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清冷如月,寒氣逼人的鮮于浩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並且,冷然的質問鮮于翩翩道。

「表……表哥你怎麼來了?」鮮于翩翩一聽到鮮于浩的聲音後,氣勢馬上就降下來了幾分道。

「你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翩翩,你不該回來!」鮮于浩的這句話里有著失望,有著嘆息,還有著絲絲的警告道。

「表哥,我回不回來與你無關,我今天就是想為我的婢女討個公道,也是想讓死者入土為安,這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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