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心思變(8000AA)(2/2)
「爹,我娘雖然沒了,但是爹您還在呢,有您在,我們不分家!」柳老二自然也是不同意道。
「我也不分!爹,以後兒子給您養老!」柳老大也十分討好的說道。
「爹,是兒子……」一直未吭聲的柳貴北也是想要發言道。
「老四,你閉嘴!」柳老頭兒根本不想聽柳貴北說任何的話。
「房子地,你們兄妹三人平分,上房留給貴蓮兒,二十畝地,你們三人平分,院子裡的園子,也是你們三人平分,柳家上下所有的一切,沒有老四任何的東西!」柳老頭兒隨後又緩緩說道。
「爹,您……」柳貴聞言後滿臉不敢置信的叫道。
「老四,早在你兩年前做下了那等事情的時候,在我的心裡就已經沒有你這個兒子了,這些年來,這個家裡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可是你呢,你是怎麼回報我們的?我供你讀書,難不成就是讓你這樣的傷害我們的嗎?你什麼都不用說了,你走吧!過你想過的日子吧!」柳老頭兒深深的看了柳貴北一眼說道。
「爹,無論我做了什麼錯事,也都是因為我太想趕快的出人頭地來報答你們了,您不能這麼對我啊!」柳貴北跪在了柳老頭兒的腿前說道。
而一直坐在一邊的麥穗兒,看到了這副情形後,很是諷刺的看著那柳貴北,無聲的笑了笑。
直到這個時候,他那個被他放棄的,疼愛了他一生的爹爹還在為他著想呢,而他卻依然不知,真是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可悲啊。
「老四,你還有臉說?你拿走了家裡所有的銀錢,還有那暖棚的收入,不低於二百兩銀子吧?現在你還有臉要同我們爭房子爭地嗎?我們沒把你送去衙門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寬容了!」柳老二頭一個眯眼向柳貴北說道。
「是啊,老四,你就見好就收吧!」柳老大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那柳貴北說道。
果然如此……
柳老頭兒這分明就是想給柳貴北一條活路啊,柳老頭兒就不相信,他們這般費盡心機的找到柳貴北,就會這樣輕鬆的放過他,所以柳老頭兒真的很擔心最後幾個兒子去對薄公堂去。
麥穗兒看到這裡連連的搖起頭來,就是不知道她爺的這份兒苦心會不會被她小叔兒所理解啊。
「爹,您真的要這樣對我嗎?」柳貴北不去與柳老大和柳老二去對話兒,他依然十分可憐的向柳老頭兒看去。
「你們幾個都有什麼看法兒?若是沒有的話,明天就把里正和村長請來給咱們做個證,就這麼分了吧!」柳老頭兒揮了揮手說道。
「爹,那您老不再打算留上幾畝地了?」于氏聽到了這樣的分法,便是再沒起刺兒了,但是,她那腦子可是活得很,很快的,她就想到了最最關鍵的事情。
「爹以後還跟著我們過,由我們給爹養老!」柳貴南沉聲說道。
好好的一個家現在竟是變成了這個樣子,柳貴南心裡十分的不是滋味兒。
「要說啊,還是三弟聰明,早早的就分了家,若是當我們也把家分了,也就不會經歷這麼遭心的事兒了!」于氏又是說道。
「老三,現在你可是富的流油了,你大哥二哥兩個現在都是苦哈哈的,你咋地也得幫幫我們吧,爹是你的爹,可是我們這些當哥哥的也是你哥是不是?」柳老大也是湊上前來說道。
「大伯,你也知道你們是當哥哥的?我到是要問問,前天是誰去衙門告我們家的狀了?大伯,二伯,事情都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了,大家也就都實事求是吧,誰也別在那裝模作樣的了!」麥穗兒一分鐘也不想待在老宅了。
「你個死丫頭,這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你……」柳老大最不得意的也就是麥穗兒了,所以他又是比比劃劃的指著麥穗兒說道。
「老大,我還沒死呢,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好了,既然你們都同意了我的意見,就先這樣吧!明天我再來!」柳老頭兒此時也並不想再在這裡待上一分一秒鐘。
「爹,那我呢?您也不管女兒了嗎?女兒已經沒娘了,現在連您也不要我了嗎?」一直都很沉默的柳貴蓮兒見柳老頭兒要走了,撲了過去說道。
「你……你娘生前最疼愛的就是你啊!唉!罷了!罷了!我老了,不中用了,也管不了你什麼了,你……那些房子地就當給你的嫁妝吧,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柳老頭兒在看柳貴蓮兒的時候,眼中竟還有著絲絲的悔意與懼怕之意。
「爹……爹……你……」柳貴蓮兒也被柳老頭兒的目光給嚇到了,雖然她有許多的話要說,可是,當她看到柳老頭兒的那個眼神兒時,她竟啥也說不出來了。
難不成是她爹知道了什麼嗎?不可能啊?她爹怎麼知道呢?不會的,一定不會的,一定是她多想了。
而柳貴蓮兒此時真的有些擔心了,沒有了李氏庇護,沒有了柳老頭兒的照應,她就真的是什麼都沒了啊,她現在真的很後悔啊,不行,既然事情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那她就必須豁出去了,必須的要同那鮮于小姐進京,無論那鮮于翩翩是什麼態度,大不了事情鬧大了,大家一拍兩散。
「……」
「老四,你該去哪兒就去哪兒吧,我們也不留你了!這兩年來你可是行了,一個人在鎮上吃香的喝辣的,可是苦了我們了!看在爹的份兒上,我們也就不向你追究什麼了,你走吧!」柳老二見柳老頭兒走了之後,便是對柳貴北說道。
「二哥,你現在想要趕我走?你們不會就這般的過河拆橋了吧?你們別忘了今天若不是有我在,那娘屍身定然是要被那衙門來的忤作檢驗的,到時候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不用我來提醒你們吧?」柳貴北也是騰的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再也不用裝小可憐的樣子,直接變臉道。
「老……老四,你在說啥,我們聽不懂,我們只是不想讓娘死了還不得安生,這才不同意他們驗屍的,就算忤作驗屍了又能怎麼樣啊?你想提醒我們什麼?我告訴你,老四,你少在這裡給我裝神弄鬼的,我們不吃你那一套,你趕快給我滾!滾!」柳老二厲聲罵道。
「是啊,老四,咱們都是娘的兒子,你阻止忤作驗屍也是為了娘好,現在怎麼感覺你的意思好像是為了我們,你才那麼做的呢?老四啊,人得要有良心啊,你拿走了那麼多的銀子,現在我們幾個只是分了這麼一丁點兒的東西,你也看著眼紅啊!」柳老大也是上前一副哥倆兒好的樣子拍了拍柳貴北的肩膀道。
「大哥,二哥,你們也別把我當作傻瓜,既然你們不想同我合作,那麼我就只有去找那鮮于小姐了,我覺得她一定會很希望與我合作的,到時候,若是沒有你們什麼事兒了,你們可不能怪我啊!」柳貴北直接冷笑的說道。
就他們兩個那樣的豬腦子還想同他斗呢?還真是不知好歹呢。
若不是他現在身上分文沒有,鎮上的房子也要被人收回了,他們以為他願意懶在這裡啊,那麼幾畝地,這幾間房能值幾個銀錢啊?若不是他看的是鮮于翩翩的那條大魚的話,他們以為他會在這裡同他們廢話嗎?
「老四,你在說什麼渾話你要去找人家鮮于小姐做什麼老四你真是混帳!」柳老二直接罵道。
「誰是渾蛋誰心裡最清楚,昨晚我是被關在柴房裡,可是柴房那樣的陰冷我怎麼可能睡著呢?所以,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我是全都聽在耳朵里,看在眼裡的,你們不相信就算了!貴蓮兒啊,你相信四哥不?」最後柳貴北竟是含著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向柳貴蓮兒問去。
「……」
第二天柳老頭兒一大早便是找來了里正和村長,給他們主持分家,而那天,柳貴北也在其中,並且,其他的兄妹三人,還自動的把該給屬於柳貴北的那一份財產分給了他。
「……」
李氏的死好似並未給任何人留下什麼不好的情緒,日子又是平平淡淡的過了起來,而麥穗兒那邊的山地開懇的十分不錯,果樹描也開始培植起來。
離麥穗兒笈笄的日子也是越來越近了,但親事兒,卻是不能如期進行了,按照越西的律歷,這死了直近親屬的子女,都要為其守孝三年的,這還真是實屬的讓鮮于夫人頭疼起來,原本這事情都快要成了,現在竟是出了這麼一件大事兒。
「浩兒,這可怎麼辦?你們兩個的事情還要等上三年?這……娘真的還怕情況有變啊!再說了,再等三年,你都二十二了,到時候……」鮮于夫人很是為鮮于浩擔心,自打知道越西帝見過了鮮于浩的事情後,她的心裡就更加的不踏實了。
再加上,她也是個平凡的母親,她自然也很想的盡享天倫之樂,雖然麥穗兒年紀小,但是,十六七歲生孩子不也是正好嗎?現在又要讓她們等上三年,鮮于夫人也實在是被愁壞了。
「三年又如何?就是讓我等上個三十年,我也不會娶鮮于翩翩的!」鮮于浩很是冷然的對鮮于夫人說道。
京都里已經傳來了消息,震國公夫人竟是要來這裡,至於她來這裡的目的,不用多說,他猜也是猜到了,上次他冷言罵了鮮于翩翩後,她果真就沒再來煩他了,可是,直到他聽到了這個消息後,他終於明白了鮮翩翩的目的了。
「浩兒……你大舅母她……唉,你們兩個還真是冤家啊!」鮮于夫人也是無奈的說道。
鮮于夫人已經聽說了,若不是因為朝中現在為南面籌備糧草的事情而大亂的話,怕是那越西帝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所以在知道這個消息前,鮮于夫人可謂是整日兒都在極度的不安中度過的。
看來,她與她兒子兩人沒有死的消息怕是在京都已經傳開了吧,連他的嫂嫂都迫不急待的來她這裡敘舊了,她未來的日子還會平靜嗎?
「這次的事情若不是她,我和麥穗兒早就成親了,我真是沒有想到,她現在變得這般的狠毒!」鮮于浩冷然說道。
早在他聽說了李氏死的那一刻去,他就知道這次是他大意了。
「浩兒,無論如何,翩翩也是因為放不下你,所以才……」鮮于夫人也是完全的對鮮于浩與鮮于翩翩這一對冤家無語了。
早先,她是覺得他們母子兩個不可能再回京都了,而鮮于翩翩又是鮮于家這一輩兒上的唯一嫡女,她是不可能嫁給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的,所以她才會一再的反對鮮于翩翩同鮮于浩的親事兒,可是現在……現在不同了,若是浩兒真的被他給接回京都的話,那他的確是需要有人支持他的,哪怕是他對那個位置並不在意,可是,至少為了保命,他也不能與鮮于翩翩鬧翻了去。
「娘,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是不會再回到那個地方的,而且,您覺得鮮于翩翩真的是愛我這個人嗎?」鮮于浩眼中頗為有些失望的向鮮于夫人問道。
自打聽說震國公夫人要來這裡,他娘的心裡很明顯的就有些鬆動了,這些他不是沒有感覺出來,同時,他當然也是知道他娘的心裡到底是有什麼顧慮的,可是,難道她就這樣的不信任她的兒子嗎?
「翩翩她……她這些年來可都只想著你一個人啊?浩兒你……」鮮于浩的這一句話到是把鮮于夫人給弄糊塗了,別人她不知道,可是鮮于翩翩對她兒子的一片心意可是整個京都都是知道的啊,她的兒子為何要這樣問呢?
「呵呵,您覺得,若是我不是太子的話,她會如何心繫於我嗎?還有,事情怎麼就這麼巧,她前腳來這裡,我後腳就被那個人給擄了回去,娘,這些您都沒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