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徵收糧食(2/2)
「虧那許若冰還是書香門第之女,竟是自甘*成了那個樣子!」隨後鮮于翩翩又是冷哼一聲說道。
「那許若冰是什麼人?」映兒又是問道。
「那許若冰是柳貴北兩年前娶過門兒的妻子,只不過呢……呵呵,她現在可是一雙玉臂萬人枕,半片朱唇萬人藏的人了!柳貴北一心想要中舉,走仕途之路,所以他便是喪心病狂的利用他的妻子去賄*賂那些個他用得上的人,那些人甚至還有京都某些人,當然,那許若冰也是頗為有些滋色的,又十分的懂得會服侍人,所以那柳貴北這兩年的日子還算是過得去,只是,他的中舉之路卻依然是遙遙無期,所以,這次他之所以可以那般的肆無忌憚的同我對峙,自然也是有許若冰的那一部分原因的!」鮮于翩翩冷笑的說道。
這個柳貴北也是個有腦子的,她怕他真的把一切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最後因此而壞了她的大事,那就完了。
「映兒,你找人給我盯緊他們,無論他們做什麼,都要給我盯得緊緊的!」隨後鮮于翩翩吩咐映兒道。
「是!小姐!」映兒回道。
「……」
之後的兩天裡,日子過得十分的平靜,麥穗兒也因鮮于浩的歸來,活動範圍又是加大了一些,鎮上的鋪子被燒了,她必須重新的把它給布置起來,還有小豆那邊也是拆人送了信兒要她去她那一趟,所以麥穗兒這一大早便是自己駕著馬車到鎮上去。
「你怎麼在這兒?」當麥穗兒看到了鮮于浩竟是出現在了村口的時候很是驚訝,畢竟,現在還這麼早呢,他怎麼來了?
「你不是要去鎮上嗎?我同你一塊兒去!」鮮于浩很是利落的便是飛身上了馬車,坐在了麥穗兒的身邊,接過麥穗兒手中的馬鞭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鎮上?」這樣的感覺不是一次兩次了,麥穗兒總是覺得那鮮于浩好似有著千里眼,順風耳,如若不然,為何他每次都能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做什麼呢?
「你昨天告訴我的啊,你忘了?」某條鹹魚滿臉嫌棄的用眼角兒斜了斜某女道。
「我告訴你的?我啥時候告訴你的?不對啊?我怎麼不記得了?」麥穗兒一下子被某條鹹魚給懵住了道。
「你的記性怎麼這麼差?算了,以後有什麼事兒,你就都同我講,然後,我會適當的提醒你的!」某條鹹魚心情十分好的說道。
若讓這丫頭知道一直有個人知道她的話,怕是她一定會和他急的。
「你?你有時間嗎?我說臭鹹魚,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有事兒瞞著我呢?」麥穗兒上下打量一下鹹魚浩,在等著他自動交待呢。
「我能有什麼事兒瞞你?沒有!」鮮于浩目光閃爍的說道。
「真的嗎?」麥穗兒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緊緊的盯著鮮于浩,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派去的那個人是為了保護你,你是知道的,那鮮于翩翩純屬是個瘋子,所以,我只是……」鮮于浩那原本清冷無比的俊顏上,此是卻是出現了一抹可疑的潮紅來,看來被人抓住現形兒的滋味兒並不好過啊。
「你只是什麼?那你給我說說,為什麼那鮮于翩翩沒來的時候,你也能知道我的事情?你拿鮮于翩翩說事兒,誰信啊!」麥穗兒聞言後被氣得氣鼓鼓的說道。
「咳咳……我那都是為了你好!」鮮于浩乾咳了兩聲,很是尷尬的說道。
「對了,現在朝廷下來徵收糧食,給的價格也是不錯的,你是怎麼想的?估計你二姐找你就是因為這事兒!」鮮于浩隨後把話茬一轉道。
「那你是怎麼想的呢?」果然,麥穗兒的思緒被成功的給轉移了。
對於朝廷下發要來用高價徵收糧食的事情麥穗兒也是有所耳聞的,南面大悍,莊嫁根本是顆粒無收,聽說南面現在還大亂了起來,連朝廷所派去的官員都給殺了,南面暴民橫行,現在亂得很,所以朝廷現在是不顧一切的儘量安撫,不然若是暴民全國四處流竄,越西將會天下大亂的。
雖然越西是軍事大國,可若是一味的用武力去鎮壓的話,也會適得起反,所以,最後朝廷上有了決議,那就是在北面的城市用高價徵收糧食。
「按你內心的想法去做,不用考慮我這邊,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經同那座皇城沒有任何的關係了!」鮮于浩明白麥穗兒的意思,所以說道。
「……」
真的沒關係嗎?若真的沒有一點兒關係的話,越西帝又如何會為難他呢?若真的沒有關係的話,鮮于翩翩又為何死纏著他呢?只是,這些麥穗兒並未當著他的面兒說出來罷了。
或許是兩人心裏面都有各自的思緒,接下來兩人在這一路上並未再說話。
「麥穗兒,你來了?鮮于公子也來了?」麥穗兒一到小豆店鋪的門前,小豆和來福二人連忙就迎了出來,似乎好像等了他們許久一般。
小豆的日子過得很是滋潤,一張臉也是變得圓潤起來,氣色也紅撲撲的。
「鮮于公子快請進!請進!」來福也很是客氣的說道。
「麥穗兒,咱家那鋪子收拾的咋樣了?」小豆先是詢問了那邊鋪子的情況道。
在李氏喪事兒的那一天,小豆回去的十分的匆忙,所以並未同麥穗兒細聊,由於她的鋪子與她家的鋪子隔了一條街去,所以,當時鋪子著火時,她並不知道,還是事後她聽了外人的議論,這才知道是她爹的鋪子著火了,這可是急壞了她,還好後來,是麥穗兒讓人來通知她,柳貴南並無大事兒,只是鋪子裡的東西都被火燒沒了,並且還不讓她隨意出門,當時小豆就對此事有了懷疑。
後來,還是她見了麥穗兒之後知道了鮮于翩翩的事情,為此,她可沒少罵那鮮于翩翩不要臉去,什麼東西,竟然這般的惡毒。
「從新粉刷了一下,又請了人來打貨架子了,十日後就可以重新開張了!你不用惦記著!」麥穗兒笑著說道。
「損失了那麼老多的糧食,要我說,那個千金小姐真是該死!」小豆氣呼呼的說道。
「現在南面的百姓有那麼多的還吃不飽呢,她竟是幹了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真不知道朝廷是怎麼想的,這麼樣個千金小姐,真是缺少教養,估計她的老祖宗看到了她這副德行都會被氣得從地裡面跳出來吧!」小豆並不知道那鮮于翩翩與鮮于浩的關係,麥穗兒同她講也只是講了一知半解的,所以在鮮于浩的面前她沒有一絲的忌諱說道。
「咳咳……」麥穗兒等到了小豆口中所說的祖宗後,情不自禁的輕咳了起來,以掩飾尷尬。
她有明顯的感覺到鮮于浩的臉色有多麼的豐富多彩,她這二姐也真是的,好好的,幹嘛要提人家的祖宗呢?
「麥穗兒,你咋了?」小豆看到麥穗兒咳的突然間臉都紅了,所以問道。
「沒……沒啥二姐,你這茶在哪兒買的?挺好喝的!」麥穗兒乾笑了一聲說道。
「回頭給你包回去一些,讓爺和爹都嘗嘗!」小豆沒心沒肺的也沒有做多想。
「麥穗兒,朝廷高價來徵收糧食,你想咋辦?昨天李縣令特意來我這兒了,與我提了這件事兒,他還想讓我給你捎個信兒,說想讓咱家支持他一部分糧食,而這銀錢上面也是好說的!」果然小豆讓她來此是為了此事。
「這事我讓我先想想,李縣令那邊你也不用去作答覆!」麥穗兒回道。
「麥穗兒,你咋了?有什麼心事兒嗎?」小豆很是擔心的問道。
在家裡的時候,小豆便是同麥穗兒的關係最好,所以她也是最為了解麥穗兒的一個,她看到麥穗兒的似乎是有什麼心事兒,而且,就徵收糧食這件事情,原本就是為國為民為自己好事兒啊?為何麥穗兒好像似乎很是排斥呢?
「二姐,沒啥,只是這糧食的事情我需要想一想,今年咱們這邊啥光景你也是知道的,接連的陰雨天,這幾天又是熱得要命,咱們不能光看眼下的蠅頭小利,而丟了咱們該有的溫飽!」麥穗兒也是實話實說的分析眼前的局勢道。
「麥穗兒,咱們家去年打的那些糧食,你可是一點兒都沒有賣啊?那些糧食縱使是咱們一家人吃上幾年也是夠的,你少拿這話來唬我!」小豆完全不相信麥穗兒所說的話道。
這兩年間,麥穗兒除了置鋪子置地外,她還特意選了一個地方建了一個地下糧倉,當然,那個地方極為的偏僻,與隱蔽,外人根本是不知道的,麥穗兒屯了許多的穀子,小麥,還有一些豆類的糧食。
麥穗兒很是聰明,在地下室中還設有許多的通風口,所以那糧食保存的十分的好,再加上,他們在鎮上還有兩家鋪子,所以新舊糧食交替的很是頻繁。
而無論他們家的生意有多好,麥穗兒都會留有一年的糧食存放下來以做不時之需,柳家的人甚至還拿此來打趣麥穗兒,她是被餓怕了,所以才這般的屯糧的。
「二姐我說的是實話,要是未來三年都是這副光景呢?那咱們家吃啥?朝廷上每年都要向我們徵收一部分稅的,除去咱們應該向朝廷上繳的,餘下的還夠咱們日常生活的嗎?所以二姐,這件事情還是讓我想想吧!」麥穗兒依舊是沒有同小豆說得太清楚道。
麥穗兒的這番話並不全是託辭,這兩年的年頭兒並不好,而她的這批糧食,她也是另有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