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姑娘救命(2/2)
「皇上息怒啊!請皇上息怒!臣也是沒有辦法啊,先是大悍,緊接著又是蟲災,百姓們也是沒辦法,哀聲怨道一片啊,這根本是無法改變的事情啊!」那位大臣也很是委屈的說道。
南面的官員先後都被處斬的處斬,拿掉的拿掉,最後只能讓他頂上去,他也想著,只要他們今年秋收了,就定然會豐衣足食了,哪裡想到今年的年頭也是如此的不成全他啊。
「你還有理了?什麼蟲災,悍災,澇災,難不成只有你們南面才有嗎?難不成越西是有兩個天嗎?為什麼人家北面能夠度過此難關,而你們那邊卻仍然要靠朝廷的救濟?」越西帝聞言又是大吼出聲道。
「皇上息怒!皇上請息怒啊!」那位大臣被嚇得只能跪地求饒,而不再回應什麼了。
畢竟皇上說的是事實啊,的確是,北面這次也是受了不小的災害,最後都度過難關了。
「麥穗兒丫頭,說說你們是怎麼解決蟲災的?」越西帝突然間便是把話題帶到了麥穗兒的身上問道。
「原來如此……」
「……」
下面的官員們突然間都明白了越西帝的意思了,也知道了越西帝為何要讓柳麥穗兒來此了。
「回皇上,民女的家鄉是用的辣椒水兒除蟲的,效果還是不錯的!」麥穗兒實話實說道。
她知道,越西帝要馬上說出他的目的來了。
「那旱災,你又種了些什麼呢?朕可是聽說那個東西很是高產啊!」越西帝又是向麥穗兒問道。
「回皇上,民女家中種的是山藥,是在西洋鋪子裡面買的,那個東西是適合種在沙地,又很難旱的作物,至於高產量,也就算還可以吧!」麥穗兒又是如實回答道。
丫的,這越西帝真不是個東西,他這不是明顯的又盯上了自己的山藥了嗎。
「你可聽到了?北面一直是山地居多,可是為什麼北面的人就能夠動腦子在山地種植作物?你們南面良田那麼多,卻是只因一個災害就全荒廢了,你還敢說你盡心盡力了嗎?」越西帝隨後又是向那跪在地上的官員說道。
「是臣該死,是臣有罪啊!」那大臣聽了麥穗兒的話後,自然也是羞愧的抬不起頭來,無論是皇上,還是那位姑娘所說的完全是事實啊,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聽說這次的災害,清風山莊並未被殃及到?」越西帝果然把那話題給說到了清泉山莊上去了。
「回皇上,不是沒有殃及到,而是有人給他們山莊送了十萬斤糧食去!這十萬斤糧食若是省著吃的話,就足夠他們過冬了!」說到這裡,那官員很是羨慕的說道。
果然還是有江湖地位好啊,同樣都受了災,人家卻能安然無事。
「哦?十萬斤糧食?那可不是小數目啊?可是查出是在哪裡買到的糧食?」越西帝又是意味深長的向那個官員問道。
「這……臣……」他哪裡知道清風山莊是從哪裡弄來的糧食啊,他若是知道的話,還用回來向皇上救舊嗎?
「你是不知道?」越西帝又是挑了挑眉問道。
「回皇上……微臣確實不知道!」那位大臣實話實說道。
看來今日他的小命兒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啊,更別說他這頂烏紗帽了。
「你們之中有沒有知道此事的?那批糧食的由來?」越西帝又是向眾位站在下面的大臣們問道。
「……」眾位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卻是都不回話。
「回皇上的話,是民女所賣給他們的!」麥穗兒很想掐腰兒大罵那越西帝,老狐狸,這麼大件事兒,李縣令定然不會對越西帝有所隱瞞的,畢竟這件事情是與那李沐然有關係的,所以他現在分明是在逼迫自己承認呢。
「什麼?十萬斤糧食是她的?她怎麼有那麼多的糧食?」
「你們忘了,那些個豆類作物,可也是她所種的!這個小姑娘不簡單的!」
「十萬斤糧食啊?這要解決多大個問題啊?若是再有更多的糧食,那南面的事情……」
「……」麥穗兒的話一說完,那些大臣們便是在私底下也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此時就連那跪在地上的大臣,也是用那炙熱的目光看著麥穗兒,若不是有越西帝在,他真的很想大呼姑娘救命啊。
「那他們出了多少銀子買你的糧食,朕就出多少,你回去再給朕籌備三十萬斤糧食,餘下的,朕自己再想辦法!」越西帝面部沒有任何波瀾的說道。
「嘶……」
「……」
這越西帝的話一說完,果然又是讓大家倒吸了一口氣去。
三十萬斤糧食啊?皇商也不過如此了?更何況如今全國都受災頗為嚴重,北面雖然好一些,但也只能是顧過來自己而已,皇上卻是給了這個小姑娘三十萬斤糧食的任務,這實屬是為難人啊。
「父皇,您這分明是強人所難!強買強賣!」鮮于浩聞言後冷然的說道。
「皇上,這三十萬斤的糧食可不是小數目了,麥穗兒她實在是籌不到啊!」左相大人也是跪地向越西帝求情道。
「太子殿下,左相,你們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父皇也是在為天下的百姓所籌謀,如今這個局面,自然是誰有能力誰就幫上一把了,那清風山莊的十萬斤糧食就能拿得出,如今父皇也只要區區三十萬斤糧食就拿不出了?這實在是貽笑大方了吧!」凌楚寒此時也是跪地說道。
「區區三十萬?呵呵,那我到想問問你了,既然你說的那麼清楚,那你為何不能拿出這區區三十萬糧食啊?那皇商又是做什麼吃的?國家正需要糧食的時候他們卻是拿不出來,這才叫貽笑大方吧!」鮮于浩冷冷的看了凌楚寒一眼,然後冷笑的說道。
「二皇子殿下,老臣知道那皇商葉家與您有所淵源,可是,您也不能置老臣的外孫女兒與不仁不義之中啊!」左相此時也再不保持中立了,他他是直接表明了立場說道。
既然他已經不可避免的參與進來,那他莫不如就孤注一擲了。
「左相大人,咱們現在是討論三十萬糧食的事,怎就扯上了什麼淵源不淵源的?更何況,父皇也只是讓柳麥穗兒先出三十萬斤糧食,餘下的,自然是皇商出的!」凌楚寒也是眯眼說道。
同時他的眼睛也是向麥穗兒看去,看著麥穗兒那雲淡風輕的樣子,他心裡突然又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只是,他並未猜到,這一次她給他挖的是什麼坑。
「……」
兩方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爭吵著,而麥穗兒就猶如一個看戲人一般的平淡如水。
「你們都給朕閉嘴!麥穗兒丫頭,你來說!」越西帝又是把難題丟給了麥穗兒道。
「回皇上,這件事情,民女還真是不能自己做主,因為,那糧食是民女與人合夥種下的,所以,皇上是否也問問那個人的意思,然後再定?」麥穗兒笑盈盈的對越西帝說道。
「合夥種下的?那個人是誰?」越西帝突然腦中也是有了瞬間的光影閃過。
「回皇上,是韓景熙!韓小侯爺!」麥穗兒說出了韓景熙的名字。
朋友就是用來出賣的,此時不出賣等待何時,更何況,麥穗兒這樣做還有她這樣做的目的呢,凌楚寒,你先是想要我命,如今又處處的為難與我,我若不讓你肉疼一下,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原來是景熙?那就更好辦了!朕自會找他來說的!」越西帝聞言後似是鬆了口氣的笑著說道。
「找他談,怕是有些麻煩,據民女所知,韓小侯爺這一生中一直有一個遺憾,因為這個遺憾,他遠走他鄉,不經常回到京都來呢!」說到這裡,麥穗兒又是嘆了口氣說道。
「遺憾?你知道他的遺憾?」越西帝看著麥穗兒那般裝模作樣的樣子有些玩味的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