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撕打(2/2)
到底是自己的親人,雖然她是後穿過來的,柳老對頭兒也是太過於的偏心,但,老人到底是老人,麥穗兒的心裡對他根本是沒有一絲的埋怨和怨恨去。
「他是氣結於心,筋脈被淤血給堵塞了,若是他剛剛發病之時,尋我來,我用銀針為他針灸,或許他不會有大礙的,可是現在,就難說了!」那大夫滿臉的沉重的說道。
「難說?怎麼能難說呢?就算是難說,總得有個說法吧?」柳貴南此時已經顧不得其他了,所以在語氣上也是有些急切了。
「就是他以後或者有一段時間要不能自理,需要有專門的人去照顧著他,只要照顧得細心,按時服藥,老夫再定時為其施針,也許他有一天會好起來的!」那大夫並未對柳貴南的那樣的語氣去計較,實話實說道。
「您是說,只要好好的照顧,還是有好的可能的?」柳貴南突然間有些興奮的問道。
只要他爹沒事就好,其他的什麼都好說的,所以柳貴南聽到了這個好消後,如何能不興奮呢?
「是有可能的!還好你們沒有錯過第二個階段的醫治時辰,但是你們切記,以後千萬不能讓他受刺激了,一定要讓他心態保持平和了,他這個病就是情緒過激而引起的!」那大夫看了看眾人說道。
這個大夫已經在這個村子裡多年的大夫了,所以,對於柳家最近所發生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的,他看了柳家眾人一眼,心裡便是有了計較了,柳家這麼多人,此時真正為柳老頭兒擔心的,卻也只有柳家的三房啊。
「那就謝謝大夫了,您就儘管給我爹開藥吧,無論多貴的藥,我們都用!」柳貴南此時十分的客氣說道。
「小豆,你帶著大夫進屋子裡去開藥方子,順便把你蘇禹哥給叫出來了!」柳貴南對小豆說道。
「知道了爹!大夫,您這邊請!」小豆很是有禮貌的說道,此時的她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去。
「老三……」李氏又想要去說些什麼。
「三叔,您叫我?」蘇禹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問道。
「你跟我把你爺給抬進咱家去,以後,他就在咱家養病了,你幾個妹妹們不方便,以後就由你和我輪流伺候著他!」柳貴南並未去看李氏,他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同蘇禹說道。
「是!三叔!」蘇禹沒有任何的不樂意與疑惑的回答道。
「老三,我們……我們幫著你抬進去吧!」柳老二乾笑了一聲說道。
「二哥,你們的事情,咱們一會兒再說,此事,就不用你了!」柳貴南冷冷的看了那柳老二一眼,然後冷冷說道。
「……」
「姐姐,你咋來了呢?真是讓你笑話了!」劉氏滿臉的無奈的對鮮于夫人說道。
「妹妹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妹妹與麥穗兒這般的被人冤枉,我又如何不來呢?再說了,這件事情也都是因浩兒而起,怎麼說,我都要幫著解決的!」鮮于夫人說話的聲音故意的十分的大,大的剛好讓在場的人所有人都聽了進去。
而柳家老宅的人,此時卻都臉色十分的尷尬的往後退,那柳貴北更是,早已經躲到了李氏的身後了,事情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之中了,此時的他也是十分的後悔的。
若不是因為他的三哥故意的不為他引見著那些貴人,他也不會對他的三哥記恨在心了,在他的心裡覺得,是他的三哥擋了他的好運,原本只是很簡單之事,卻是被他三哥在前面擋著,他認為是他三哥嫉妒他才會如此,所以,今日他才會這般的使壞出了這個主意的。
更何況,治療這樣的病也是需要花很多的銀子的,若是把那銀子都花了給他爹治病,那他以後要怎麼辦?他若不考取功名回來,那若蘭豈不就嫁給那個惡霸少爺了?那怎麼能行?若蘭可是他想要得到的女人呢,所以他一定要考取個功名回來才行。
而至於他爹,反正年紀也是大了,這輩子的願意也是想著讓他出人頭地了去,只要他出人頭地了,他怎麼樣也是會開心的,所以,那個時候,在短短的時間內,柳貴北便是在心裡有了這麼多的心法去。
可是現在,卻是將要因為鮮于夫人與那個大夫的到來,而讓他們陷入了尷尬的局面了,所以,柳貴北此時心裏面還是有些後悔由他出面跟著來的。
鮮于夫人說的那一番話,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表情上更是對那李氏與柳貴蓮兒更加的不屑起來。
「王媒婆兒,現在就勞你來說說,這事情的經過到底是怎樣的?而我呢,先把我與浩兒的觀點說說,我原本就是看好麥穗兒的,麥穗兒這孩子心地善良,待人熱情,我原本也是想要她來做我的兒媳婦的,只因她的年紀太小,所以,我才並沒有這麼早的向她家下聘的,奈何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此時表態,希望不要給她造成不必要的困擾!」鮮于夫人說完後,便是看了自家兒子一眼道。
「在麥穗兒之前,我根本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人!」鮮于浩也是十分簡短又冷然的說道。
「對,這件事情是我傳出去的,可是,我說的也都是事實,沒有加任何一點的花樣,那柳婆子她說話不算話,明明說好了要給我半吊錢的,當時我也勸過她,鮮于家那是什麼門第,是咱們這些普通人可是隨便嫁進去的嗎?可是她呢,偏偏就不相信,還說了,這件事情,無論成敗都會把屬於我的那部分報酬給我的,我這才硬著頭皮接下此事的,哪裡想到,她翻臉就不認人啊?不但指責我沒有把她家姑娘的親事兒給說成?還說我是個沒有的人!」那王媒婆兒,果然是個做媒婆兒的料,此時的她說起話來根本是無人能接上去的。
「我呸,我沒用?還敢說我沒用?她也好意思說?我當了這麼多年的媒婆兒,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那樣不要臉面的人啊,我到是想問問了,有哪家正經人家,給閨女兒說親的,還要帶著閨女兒一塊兒去的?不僅如此,她為了自己的閨女兒,竟是把自家的兒媳婦兒和孫女兒給損的一文不值,說出去我都替她臉紅啊,她到現在還敢說她家閨女兒同人家鮮于少爺是兩情廂願的,她可真是敢說啊,人家鮮于少爺早就表態,是喜歡她那個孫女兒麥穗兒的,她怎麼這麼不要臉啊!」那王媒婆好似並沒有出了這心中的惡氣,所以又是對著李氏唾沫湦子噴的李氏滿臉的說道。
「你這個死女人,看我不撕爛了你這張嘴去,我讓你亂說!我讓你亂說!」李氏一向那樣要強的人,哪裡讓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更何況,她還那般的說自己的女兒,李氏便是嗷的一聲向那媒婆撲去撕打了起來。
「……」
這樣一幕,被剛剛從屋子裡面出來的柳貴南給看到了,可是,柳貴南此時的神情卻是十分的漠然,他並未有任何的表情,直接走到了他那幾個兄弟的面前。
「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