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前妻有喜 > 第036章 救人

第036章 救人(2/2)

目錄

「我有話對你說……」

兩人竟是同時開口。

蘇晗無視了蔣項墨滿含意味的眼神,先道:「今兒和三嬸一起查了大庫房,少了不少東西,這是清單……」

蘇晗將大庫房的事逐一說了,包括三太太的態度,以及可能是老周氏授意大房所為,沒想到蔣項墨聽完,並沒有任何吃驚。

蘇晗蹙眉,「這事你知道」

想想也是,蔣項墨身為一家之主,掌管的又是北鎮撫司,那是幹什麼的,專查陰私的祖宗,就算蔣項墨沒把心思放在府上,不是還有季小三那個八面靈通的小狗腿。

蘇晗心中立刻升起一抹涼意,不為別的,她受老侯爺委託管了全府,這種事蔣項墨於情於理都該私下裡告知她一聲,若不是今日她發現了,蔣項墨是不是打算一直對她瞞下去,這說明什麼,她只是名義上的候夫人,蔣候府名義上的女主人,實際上他根本沒有將她當成真正的家人,當成蔣候府的一份子,更甚,蔣項墨不信任她,不尊重她。

蘇晗的聲音泛冷,「祖父他老人家也知道」

蔣項墨直覺蘇晗一瞬間情緒變了,好似很不高興,大房私下裡拿走的東西確實占據了蔣候府大半的家產,她有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於是便解釋道:「祖父還不知情,不過,三叔卻是同意了,如今大房三房勢微,沒有什麼大的進益,我想著,這份家業本來就是祖父拼來的,那時我還小,爹征戰在外,家裡多虧了大房和三房照應,分家是遲早的事……」

竟是說了許多發至肺腑感人至深的話,可惜蘇晗並不感動,相反,她大氣,簡直要冷笑。

什麼意思?

感情以為她捨不得那些家產,說這麼多無非是要告訴她:蔣候府的東西一半給大房,一半給三房,我一分也沒打算要,所以,什麼庫房,什麼家產,你別想了……

蘇晗抬腳往外走,她不想聽了,既然他都把分家的事一個人決定了,她還操心操肺個什麼勁!

蔣項墨終於意識到蘇晗的不對勁,拉住蘇晗的胳膊,「你生氣了」

「是,我很生氣,你知道我氣什麼嗎」

蘇晗很生氣,但她理智的知道,溝通最重要,原主就是前車之鑑,倆貨幾乎沒有正常交流過,所以原主命都沒了,但是現在她不想說破,事情有一就會有二,她說了,蔣項墨說不定會不以為然,認為她無理取鬧矯情,兩人以後過日子,肯定會遇到更多的始料不及的事情,只有蔣項墨自己意識到他獨斷專行的處事態度有多傷人,才能達到治本的效果,杜絕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蔣項墨怔愣中蘇晗掰開他的大手,「我有些事,要出府一趟,晚膳可能趕不上,先跟侯爺說一聲。」

蘇晗離開很久,蔣項墨都沒回過神,他不明白蘇晗為何這麼大的火氣,大庫房的東西價值的確可觀,可他這些年掙下的家業也不差,戰利所得更是豐厚,都作為聘禮給了她,並沒有入大庫房,難道她還不滿足

馬車出府行駛好一段路,蘇晗才漸漸冷靜下來,不覺有些傷心意冷,不在乎才會不計較,不傷心,不生氣,她終究對這人生了情意,有了期待和要求,才會這般委屈難過。

蔣項墨如果一味獨斷專行,她們是不可能夫妻同心把日子過好的,她兩人之間發生的事不少,卻從未真正互相了解過,甚至連彼此的喜好都不知……

前面是一處糕點鋪子,穆老爺子和子熙都愛吃這家的糕點,花草便請示了蘇晗讓車夫靠邊停車,下車進了鋪子。

蘇晗坐在車內還在深想她和蔣項墨之間的問題,忽然拉車的馬一聲嘶鳴,車夫大吼,「夫人小心……」

蘇晗還不及做出反應,馬車劇烈晃動險些翻倒,隨之而來的是幾聲嗖嗖的利箭破空之聲,更有什麼人扯了車簾躍進車內,箭矢還在飛舞,凌亂的穿破車壁,蘇晗還來不及呵斥那人,便眼睜睜的看著一支利箭朝她的面門撲來,情急之下,她認命的抬起胳膊抱住頭。

想像中的劇痛並沒有來,馬車也在這一瞬穩住,車夫道:「夫人坐穩了。」車子提速狂奔起來,還有零星的箭矢嗖嗖扎在車壁外。

蘇晗緩緩放下胳膊,便見一人撲在她腳下,一片殷紅,背後插了三支箭,有兩支力度極大,幾乎從後背貫穿至前胸,且離心臟位置極近,這人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蘇晗伸手探在他鼻息處,當即道:「速去穆園。」

穆園就是柏明湛給她置的那個宅子,穆老爺子回來後,蘇晗為了讓老爺子有歸屬感,改名穆園。

蘇晗將人帶到穆園,急道:「外祖父,你看看這人還有沒有救」

穆老爺子欲問幾句,見這人傷勢很重,再拖延命都沒了,只得先施救。

蘇晗在外面等,沒等到穆老爺子出來,倒是蔣項墨急匆匆趕來,大冷的天,一腦門子的汗,見蘇晗平安無事,急切的表情才有所舒緩,上前抓著蘇晗的胳膊一通打量,「怎麼回事,有沒有受傷」

蔣項墨抓著蘇晗檢查,一滴汗珠順著鼻尖落在蘇晗衣襟上,瞬間被布料吸收不見,卻在蘇晗心中留下痕跡。

利箭飛來,生死剎那,她眼中閃過的竟然是面前這張混蛋臉。

王八蛋,要不是被他氣,她也不會選那個時候負氣出府,受這無妄之災,蘇晗狠狠的推了蔣項墨一把。

蔣項墨一心都在蘇晗身上,沒有防備,被她推的往後倒退了兩步,抬頭看向蘇晗,一臉愕然。

他開口正要說什麼,一個身穿湛青侍衛服的男子急步跑來,「大人,有線索了,正出城往西,弟兄們已經跟過去了!」

「走!」蔣項墨眉峰驟斂,森冷迫人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他走了兩步又頓住轉身對蘇晗道:「暫時在外祖父這裡,等我晚上接你再回去。」

路上已經不安全,穆園他一直留了人手保護老爺子。

蘇晗知道他們一有大案就不眠不休,十分兇險,他上回的傷疤還未褪盡,雖然還在生氣,但不想讓他分心,應付的點了點頭。

她也想陪穆老爺子過幾天,可新婚頭一個月不能空房,雖然蔣項墨跟她這身子是二婚,可對蘇晗來說卻是兩輩子為人頭一次結婚,雖是被迫嫁過來,可是她心底對這場婚姻是看中的,也會認真對待。

見蘇晗點頭,蔣項墨的眼底有了一絲暖意,「外面冷,進屋去。」他匆匆交代了一句,手一揮大步走了,來去如風。

蘇晗不覺如何,身後的侍衛卻是被他家大人那副溫柔呵護又充滿霸氣的口吻刺激的一陣凌亂,大人果然很悅夫人啊,比傳聞的還甚,今兒真是開眼了,回頭有資本跟弟兄們吹噓了……這人好半晌才恍然回神拔腿追去。

蘇晗帶回來的那人十分兇險,穆老爺子一直沒有出來,下人一盆盆的血水往外端,戌時三刻的時候,蔣總管親自帶了車和護衛來接蘇晗回府,蘇晗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好歹那人替她擋了箭,心底盼那人福大命大,在蔣總管的催促下上車回府。

蔣項墨則是徹夜未歸。

經過此次,花草徹底成了管家婆,強烈反對蘇晗出府,她進了糕點鋪子發現情況不對已經遲了,待作亂者哄逃後,沒命的跑回蔣候府報信,半路正遇上蔣項墨。

原來蘇晗負氣出府,蔣項墨心煩意亂索性回鎮撫司,正遇到巡街的手下發現他們監視的那伙人有異動,再聽花草說蘇晗有危險,登時臉色就變了,匆忙分配了人手圍追堵截,他則第一時間趕去穆園。

蘇晗婚後頭一次賴床,昏昏沉沉的懶動,嗓子和鼻子都不舒服,昨天又驚又嚇一身冷汗,回府後就染了風寒,她歪在榻上任由花草埋怨,「明知侯爺不是那細膩玲瓏的心竅,有什麼話夫人不能明說嗎,非要跟侯爺較真,倒讓自己遭罪,萬幸昨兒沒事,您要真是有個萬一,婢子也不用活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