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酸憤(2/2)
「找我?」蘇晗明顯吃驚的聲音傳來,「難道是主動給我送銀子來了?」
蔣項墨聽的鬢角青筋直冒,這女人就這麼缺銀子嗎,整個張口閉口的都是銀子,三句不離銅臭,真是掉進錢眼裡了。
「娘子,衣服,穿衣服,你不能這樣出去……」花草驚呼。
一通拉拉扯扯……
「啊呀,好麻煩,好熱,不要穿了,我不想出去了……」
穿衣服,不要穿了?蔣項墨凌亂了,這女人大白天的竟不穿衣服嗎?
想到子熙那身露肚皮的涼爽打扮,他猛地轉身看向院牆下的躺椅,再看看東廂穆老爺子和七味住的房子,連個轉彎隔斷都沒有,這女人不會這麼豪放不知羞恥坦胸露.乳的躺在那裡吧?
「娘子,要不你就去一下吧……」花草倒不是有意撮合娘子與蔣二爺,她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大熱的天,娘子整宿整宿的糾結那一百多萬兩銀子,半夜都神神叨叨的嚇死人,偏又不敢直面蔣二爺,再這樣下去,非魔怔了不可,倒不如一次談攏了,來個了斷。
花草捉著蘇晗給她套衣服。
大熱天的還要里三層外三層的衣衫整齊,簡直捂爛醬炸痱子,蘇晗煩了,「真麻煩,我不去,小容,你去打發了他,就說我忙著呢,要是送銀票的,你就直接收下,要不是,直接讓他走,下回你們都不許給他開門……」
因為嫌穿衣服麻煩,就懶的見他,派個婢子隨隨便便的打發了他,卻忙著給柏三回信,還妄想他是來送銀子的……
想得到銀子,簡直痴心妄想,柏三真就能成為她的良人,簡直做夢,愚蠢之至!
分明在考慮還蘇晗銀子的蔣項墨被蘇晗這麼幾句話給氣的心頭拱火,往紗窗處冷冷的瞥了一眼,他一撩衣袍,青著臉走了。
蔣項墨能看到紗窗,但在內間蘇晗的桌案前卻看不到院中的蔣項墨一角,所以蘇晗不知道蔣項墨又將一切聽了個一乾二淨,還會錯了意。
小容出來的時候,蔣項墨已經不在了,「娘子,蔣大人已經走了。」
「走了?」蘇晗很生氣,這又抽的什麼風。
不管抽的什麼風,歸總不是給她送銀子的,蘇晗又咬著牙的開始糾結,銀子多少得要點吶,否則嚕嚕的毛就白奉獻了,而她都說出了那番話,一分都收不回來,也忒跌面子了。
蔣項墨還沒走出蘇晗家的大門,門外又有人敲門,季小三急忙殷勤的去幫著開門,卻是周閆寧站在門外處。
二哥哥果然在這裡,周閆寧恨的心口疼,面上用力的擠出一抹吃驚的笑模樣,「二哥哥怎麼在這裡?」
蔣項墨看著周閆寧塗抹的誇張的臉蛋,面上的脂粉厚厚的一層,唇角的口脂太過濃艷,就是兩頰的胭脂也用的太重,看起來紅的過甚,許是因為趕的急,鼻尖上沁著細密的汗珠,那濃妝重抹有些花了,配著鬢角的鳳銜牡丹大金釵,非但沒讓她看起來端莊秀美,反而有種走街串巷三姑六婆的感覺。
周表妹不是一向秀雅端莊嗎,什麼時候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了?竟似和那個女人四五年前的樣子如出一轍了。
倒是那女人如今生生變了一個人兒一般,想到蘇晗那清水芙蓉、天姿絕麗的明艷容顏,再看看眼前的周閆寧,蔣項墨深深的蹙眉,周表妹這番上門,無異於自取其辱。
「周表妹---」他正要讓周閆寧一起回去,卻是迎面一陣風起,周閆寧身上濃郁的刺鼻香味直衝了他的口鼻,蔣項墨當即受不住那濃香的刺激,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周閆寧本來因為蔣項墨專注望向她的目光心中竊喜,冷不防被蔣項墨驚雷一般的噴嚏聲嚇了一跳,她忙上前關切的對蔣項墨道:「二哥哥,你怎麼了,莫不是受了風寒?」
大熱的天,又沒淋暴雨,身強體壯好幾年沒生過病的爺居然能得風寒?季小三和甘果同時拿怪異的眼神瞄周閆寧,這表姑娘到底是什麼腦子?
(謝謝藍心依依的粉紅票和書友141017184640944送的平安符,這本看成績還是不理想,加之有莫名其妙的人在農門春色評論區發布的辱罵,很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