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說出(1/2)
甘果簡直要被花草這番不正常的愚蠢雷的無語了,小容忍不住輕聲提醒,「嚕嚕是公的。」
「啊……對哦……」花草破涕為笑,忽然又一臉擔憂,「它生病了,一定是生病了,吃壞了東西,漲肚子了,老爺子快給它治一治……」
甘果無聲的翻個白眼,這丫頭不是廢話嗎,娘子還等著嚕嚕救命呢,即便不等嚕嚕救娘子的命,老爺子也不會看著嚕嚕不管吶。
見花草為嚕嚕又哭又笑,眼淚流的嘩嘩的,甘果不由心中酸溜溜的,悄聲嘀咕,「我也九死一生,差點下去了,怎不見你為我哭成這樣?」
花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整顆心又撲到了嚕嚕身上。
嚕嚕這般蔫樣,老爺子是最淡定的一個,他捋著稀疏的鬍子正要開口,卻猛地聽到有人敲大門,「穆老爺子,晚輩項墨有急事求見,今晚務必要見到老爺子,還請老爺子撥冗一見……」
大門外蔣項墨的聲音忽然響起,讓幾人大吃一驚,這個點能有什麼要緊的事,不是子熙的身世被他知曉了,就是為了柏明湛和宵葵二人所來。
老爺子看了一眼柏明湛,「你去藥房看看那丫頭。」
雖然柏明湛沒有說宵葵中毒的具體原因,老爺子也能猜出個大概,蔣項墨作為欽差巡查賦稅,要查的第一人便是柏知府,別看蔣項墨和柏家都是擺出了一副世交莫逆的友好姿態,私下裡的小動作卻是不言而喻。
他這麼說不過是讓柏明湛去躲一躲,萬一是因為他二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天蔣項墨對他莫名恭謹的態度讓老爺子有幾分自信蔣項墨不會強行搜查這院子。
柏明湛見老爺子打算開門迎客。沉目思量片刻開口道:「我去給他開門。」
他與老爺子是師徒關係,師徒如父子,師父這裡他什麼時候來都是合情合理,躲倒是顯得此地無銀了,而且,莫名的,柏明湛不想因為蔣項墨的到來去躲避。就好似他比蔣項墨遜了一等。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老爺子楞了一下才點頭,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卻讓柏明湛一直沉鬱的心霍然明朗了起來。他對師妹的那份心思老爺子終於鬆動了。
蔣項墨本以為還要吃幾鼻子灰才能踏進眼前的大門,也已經做好了再次吃閉門羹的準備,況且穆老爺子若真收留了那二人,便更不可能讓他進去了。他今夜來,也不過是試一試老爺子的態度和立場。
蔣項墨沒想到不用他再請求第二遍。門很快被打開了,反倒是他有幾分遲疑,莫不是季小三看錯了,還是那二人已經離開?
看清給他開門的人。蔣項墨眼中有一閃而逝的詫異,這傢伙不是被柏知府狠動了家法,抽的爬不起來了嗎。怎麼會好好的站在這裡?
柏明湛無聲的挑眉掃了蔣項墨的神色,抽著冷氣扶著門框斜睨蔣項墨。「你這傢伙到底進不進來,師父他老人家的心情可是說變就變。」
蔣項墨自是抬腳進來,順口道:「子清怎麼在這裡?」他說著上下打量柏明湛,見他臉色蒼白虛弱,佝著身子,似乎後背正在吃痛。
柏明湛有些無賴的將身子靠在蔣項墨的肩上,笑的如偷腥成功的貓,壓低聲道:「我不是被老頭子抽了嘛,正好讓師父給治治,順便看看師妹,嘿嘿……」
顯然的看師妹主要,治傷才是順便。
柏明湛沒走兩步,乾脆整個身子都掛在了蔣項墨脖子上,「哎呦喂,痛死老子了,老頭子夠毒,鐵了心要抽死我……」
這貨縱著他的小兔崽子目無尊卑無法無天,痛死才好,又想到那兔崽子是柏明湛與那女人所生,看著柏明湛笑的無恥又春光燦爛的臉,蔣項墨忽然有種說不出的糟心。
雖然他對那女人厭惡至極沒有一絲好感,只要遠離了他的生活和視線,改嫁也好,守活寡也罷,與他有什麼關係,可那個本以為再也不會有交集的女人,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還和他小時候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合造了一個崽子,這種感覺,這種感覺簡直比吃了一大碗餿心飯還讓人噁心膈應,比他的女人被陌生的男人偷了讓他頭上綠油油的那種感覺還讓他不舒服。
當然,他還沒有什麼其他的女人,頭上綠油油的感覺,暫時還沒體驗過,直覺的不會讓他比現在更堵心的想罵娘了。
蔣項墨抽身甩開柏明湛,「師妹?老爺子還收了女徒弟?」
季小三一直跟在他二人身後,聽到這裡,捏著下巴自語:院裡就這麼幾個人,女徒弟,沒有啊?
柏明湛聽了蔣項墨這話,眨了眨眼睛,都不知道怎麼接口了,適才過來開門的路上,宵壬給他傳了暗語說蔣項墨的人夜探了這裡,蘇娘子就是穆老爺子外孫女的身份蔣項墨應該已經知曉了,錦瑟樓里逃出的兩人到了穆老爺子這裡求醫只怕也瞞不住了,蔣項墨應該是為這兩件事中的一件或兩件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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