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說出(2/2)
柏明湛聽了蔣項墨這話,眨了眨眼睛,都不知道怎麼接口了,適才過來開門的路上,宵壬給他傳了暗語說蔣項墨的人夜探了這裡,蘇娘子就是穆老爺子外孫女的身份蔣項墨應該已經知曉了,錦瑟樓里逃出的兩人到了穆老爺子這裡求醫只怕也瞞不住了,蔣項墨應該是為這兩件事中的一件或兩件所來。
可他這麼白痴的問題是怎麼回事?
哦,柏明湛瞭然的輕笑,小樣,還挺能裝!
他以為蔣項墨不想讓老爺子知道他派人盯了穆家。
兩人都各懷鬼胎的打啞謎,柏明湛很無恥的笑道:「沒有,我師妹是老爺子的嫡親外孫女,我這麼師妹師妹的叫著不是顯的比較親近嗎?也能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是……」
蔣項墨和柏明湛心底都有自己要堅持的東西和底線,而且一旦認定了便異常的固執和不肯改變,可他二人表現出來的形式卻是截然相反,可謂南轅北轍。
蔣項墨被柏明湛沒有下線的無恥嘴臉噁心的閃開了他一臂之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淡然無所謂的對柏明湛道:「那位蘇娘子,你打算怎麼辦?」
他這話絕不是以為柏明湛喜新厭舊有了小師妹忘了舊歡好,要替前妻打抱不平。他更希望柏明湛徹底與那女人了斷了,這樣,兩人還能做兄弟,若是中間隔著那女人,只怕這兄弟是到盡頭了。
得,越裝越上癮了,老這麼憋著有意思嗎?柏明湛心底嗤笑了一聲。正要開口挑明了蘇晗就是小師妹看他還如何裝鎮定。老爺子已經帶著七味、甘果和小容三人整齊的在院裡站好,拉著架子要恭恭敬敬的行拜見欽差的大禮,花草則是抱著嚕嚕進了裡屋去照顧蘇晗。
蔣項墨忙不迭的阻止了老爺子。很有誠意的先行晚輩禮。
柏明湛很欠扁的哈哈大笑,「師父,你這哪是拜見欽差,你這是恭迎聖駕呢!」
蔣項墨愈發的認定子熙是柏明湛的種。否則這倆人為何都有種讓他想動粗的衝動。
蘇晗幾人還是住在最初的院子裡,只是從房東手裡買了下來。變成了自己真正的家,對外稱穆家,是為了讓老爺子有一種歸屬和自在感。
蔣項墨不動聲色的打量了院中的布局,給季小三使了個眼色便隨穆老爺子進了客廳落座。待客的小廳不大,布置的卻別有一番雅趣,讓人耳目一新又舒適溫馨。
小容上茶退下之後,蔣項墨說明了來意。懇請老爺子出手為他大哥蔣項霽治病,若是老爺子不願去京城,他便讓人將大哥接了來。
蔣項墨話音落盡就覺得屋內的氣氛陡然的僵冷了下來,柏明湛的面色詭異莫名,而穆老爺子則雙目陰沉滿面寒霜,盯著他的那眼神簡直要將他拆骨扒皮。
蔣項墨深深地困惑了,這是怎麼回事,適才老爺子雖冷淡疏遠,到底壓著性子接待了他,他不過略略這麼一提,怎麼像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說了什麼罪無可恕的話?
老爺子青寒了臉忍著火氣站了起來,冷笑道:「老頭子醫術淺薄治不了令兄,欽差大人另請高明吧。」言罷端茶送客。
這小子可真有臉提出這種要求,休了他的嫡親外孫女,讓母子二人孤苦伶仃的淪落姑蘇不說,將晗丫頭喊去公堂回話,擺出了一副陌路不識的嘴臉,拿出官威生生將晗丫頭嚇的昏迷不醒,他絕然而去,可有半分愧疚和良心?如今竟敢口出狂言的上門給他大哥求醫問診,他大哥金貴,他的外孫女也不是沒人疼的野草!
老爺子可謂很是不給蔣項墨留餘地和臉面,蔣項墨是統領千軍萬馬的人物,又年紀輕輕仕途得意,自有一股威嚴和傲氣,從來只有人看他的臉色,他又何曾一再的如此受窩囊氣?
要說蔣項墨心中沒有火氣那是假話,他用力的捏著茶杯緩了心中的火氣,仍是恭謹謙和道:「老爺子對晚輩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的確,初至姑蘇,晚輩錯怪了老爺子的小外孫……」蔣項墨說著瞥了閒閒喝茶的柏明湛一眼,「可那孩子也的確缺了些規矩教養,小小年紀便心狠手辣出手歹毒……」
蔣項墨才說到這裡,柏明湛「噗」的一聲將一口茶不偏不倚的衝著蔣項墨從頭到尾的噴了個滿身,讓蔣項墨洗了個口水澡。
蔣項墨騰的站了起來,對於柏明湛這貨,他已經出離憤怒了,他黑煞著臉就要開口,一直在門外聽著廳里動靜的季小三心道:不好,爺要動怒了。
他忽然想到什麼,也顧不得失禮,呀的一聲驚叫了出來,「爺,小的有一事忘了告訴你,這老爺子的外孫女正是那個上公堂的蘇娘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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