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解釋(2/2)
花草將那包昨兒翻出來的不知在箱底壓了幾年一股子潮氣霉味的茶包用了半開不開的水濃濃的沖泡了一大盞,重重的磕在蔣項墨身旁的茶几上,轉身就往外走。
「那個,她怎麼樣了?」蔣項墨的目光落在黑褐色的茶水上,在花草要走出門口的時候忽然問了一聲。
花草將茶盤收在身側對蔣項墨微微一福,小模樣還挺恭敬,「回欽差大人的話,老天有眼,娘子命不該絕,沒有被欽差大人的官威給嚇死!」
連個婢子都能對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蔣項墨的臉色黑的比那碗茶水好看不到哪裡去。
季小三在門外跳了起來,沖花草呵斥道:「放肆,你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家爺出言不遜。」他不著痕跡的撿起地上的一顆小石子向花草的後膝打去。
季小三冷眼等著花草被石子打中後給爺跪下,橫刺里卻又飛來了一顆石子,不偏不倚撞上了他的那顆,石子偏離了原來的方向飛向花草身後的門板,後發力的那顆石子勁力之大,竟是連同他的那一顆一起深深嵌入門內三指之深。
這是甘果所為,也是他的絕活。
季小三倒吸了一口冷氣,轉身看向出手的人,卻冷不防東廂里衝出個小小的身影,箭一般沖他飛奔過來。
小傢伙雙腳彈跳而起小胳膊掄開,朝著季小三的臉上就是一聲脆響,「竟然對女人使陰招,豬狗不如的東西,真是丟我們男人的臉!」
子熙罵完,嫌棄的將小手在衣服上蹭了兩下,跑過去拉花草的手,「花草姨姨,我---姐姐醒了嗎?」他正要開口說「我娘」,扭頭看到客廳里端坐著虎目沉沉盯著他的蔣項墨不由立刻改了口。
他知道因為他的出生讓娘親吃了很多苦頭,現在又因為他的身世讓娘親被人污言穢語的污衊,他暗自決定,以後再也不喊「娘親」了,要改口喊「姐姐」。
季小三漲紅了臉大怒。
奶奶的,這算什麼事兒,他一直跟在爺身後吃香的喝辣的,那個威風意氣,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這小兔崽子的分量他是知道的,萬萬得罪不得,爺就是現成的例子,可那半路截胡的小子不過下人一個,用不著再忍了吧。
季小三二話不說,與甘果過起招來。
一個是為了找回臉面為爺和自己雪恨,一個是存心想打趴下蔣二爺身邊的小廝,在蔣二爺面前露一手,兩人都使出了看家的本領和吃奶的勁兒,你來我往的往死里打,府里施展不開,索性輾轉騰挪到了院外。
可惜這二人的那點小心思蔣二爺並不理會,他在關注子熙和花草說話。
姐姐?他蹙眉看著子熙,難道真的是他誤會了,這孩子與那女人只是姐弟關係?
悲催的蔣二爺,當時只顧著關心柏明湛的異常情況,竟是沒聽清柏明湛昏厥前的最後幾個字,柏明湛分明說出了「她們母子」幾個字。
蔣二爺再次與子熙的身世擦肩而過。
老爺子看到蔣項墨盯著子熙出神,不由的輕咳了一聲對花草道:「帶熙兒去看看他---」老爺子想說去看看他娘。
花草急忙攔住老爺子的話,「是!」快步帶著子熙去了蘇晗的房裡。
老爺子對著子熙的背影默站了一會兒,才邁步進了客廳,蔣項墨急忙站了起來行禮。
老爺子擺手,「別來這些虛的,照實說吧。」
蔣項墨應了一聲,面上不帶任何的表情,平白直敘沒有一絲遮掩和誇張的把原主自打被她娘家哥嫂匆匆送入蔣府的那一刻說起,將她拈酸吃醋,捕風捉影,羞辱大哥,擠兌大嫂,潑罵他的上司和同僚…..直至後來在老夫人的飲食里下了毒,一樁樁一幕幕,蔣項墨說的極盡詳細和客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