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盡夫妻義務?你得到的只會是屍體(5000AA)(1/2)
「吁——」楚離強行勒住了韁繩,迫使馬兒停下。因為太過緊急的緣故,馬兒嘶鳴一聲,前蹄彈起,險些將馬背上的人摔落下來,好在楚離抓得穩,瑾月被他牢牢圈在懷中,她只覺耳邊呼呼風過,狂風驟起,待停下,馬兒與斷崖只隔了一米距離,踢出的石子跌入山崖下,悄無聲息。
這情形實在嚇人。
瑾月驚魂未定,回頭看向身後,臉色變了變。那群刺客已經逼近他們,要不了一分鐘便會殺上來,前面沒有路,顯然,他們已經被逼上絕境。
瑾月當機立斷,取了箭羽,握了弓拉滿。楚離眉心一跳,伸出手去,輕道了一聲:「我來。」
瑾月一怔,手裡的弓箭已經接走。她只見得楚離手法嫻熟的將箭搭在弓上,眼睛瞄準,然後利索的一個滿月,箭羽飛出,正中當先一人的胸口,將那人成功射下了馬。須臾,他又取了第二根。
快、狠、准。
一連三箭,每一箭都準確無誤直中要害,瑾月眸色漸漸凝聚匯成一點,跟著他的箭,在黑衣人中間穿梭。轉瞬功夫,十秒未到,他已射殺五人,最後兩人還是雙箭齊發,一箭斃命。
他再取箭,前面的刺客立刻便有些忌憚,當先一人伸出手來,一聲令下:「分散!立刻殺了他!」
指的正是楚離。
這些人顯然是訓練有素,一聲令下之後二十來人立刻分散開來朝他們奔來,如此一來,箭的作用便只能起一二。
瑾月眸色一緊,探手便入懷中取了一個小竹筒出來,眼見著當先一匹人湧上來,她立刻將竹筒內的藥粉灑向空中,同時大聲對身後的楚離道:「走!」
楚離一拉韁繩,馬兒便沿著斷崖,往一側奔去。
當先被藥粉灑到的四五人身子一軟,齊齊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不好,他要逃,給我截住!」
人群黑壓壓的再次涌了上來攔住他們去路,瑾月掌心一動,兩隻手各扣了四枚銀針。眸色一眯,銀針飛出,同樣根根直中眾人要害,又齊刷刷死了一片人。
黑衣人顯然有些傻眼,不料這二人竟武功不俗,若是早知道說什麼也不會追上來,白白損失了十來個兄弟。
那頭目成功被激怒,腳在地面一跺,人已飛身而起,直朝二人揮劍砍來。
瑾月銀針射出,被他避過,她當即眸色一變。
楚離不會武功,只有她會,可是眼下這些刺客顯然武功不弱,尤其她手邊還沒有武器。
心下正在想著到底該怎麼辦的時候,忽聽得耳邊風聲呼嘯而過,她凝眸看去,便見一隻箭飛快地飛向那刺客頭領,箭不偏不倚,射中他的左胸。
「啊!」那人驚叫一聲,直接從半空*,本以為他該立刻死去,可是沒有料到的是,他墜下的同時,掌心跟著射出一物,雖沒有射中二人,卻直接打在了腳下馬兒的腿上。
「嗷——」一聲嘶叫,馬兒前腿彈起,瑾月臉色變了變,身後的楚離立刻拉住了韁繩擁著她,情急之下,他的聲音也有些破碎:「快跳!」
就在刺客,那些刺客看準時機,立刻朝他們衝來。簡短的失神,馬兒已經拔腿而起,忽然就調了頭,朝著身後的山崖跑去。
他們的位置,本就在山崖邊上,楚離臉色一變,擁了瑾月,快速從馬上跳下,身子砸在崖邊,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楚離立刻投入與刺客的打鬥中去。
瑾月在地面被砸得有些暈,剛緩口氣站起身來,便看到楚離與刺客纏鬥在一起的身影,她眸光閃了閃,一瞬不瞬看著他殺起人來快恨准,不過片刻便已解決三四人,竟呆呆站在那裡失神。
正是這片刻的失神卻被刺客看了先機,有人沖了來,一腳踢在她的腰上,瑾月被踢得「悶哼」一聲,身子急速往後倒去,直接墜入懸崖。
最後一劍刺在了那踢瑾月下山的刺客身上結束了他的姓名,他飛身而來,一下子抓住了瑾月的手指,可是她下墜的身體又快又急,他根本拉不住,竟然就這麼被一下子拖了下去。
崖上一片死寂,崖下風聲呼嘯。
瑾月只覺全身都被冷風吹得生痛,身體都已經麻木,好像不是自己的拉。可就在這時,眼前一暗,有一道身影環住了她的後腰,用力往上一提,然後她整個人直直的撞入一個懷中,那人擁著她,緊緊的,呼呼風聲中,聲音斷斷續續:「月月,別怕。」
身體忽然整個僵住,她腦中頃刻之間閃過很多東西,可是一個也抓不住,只是呆呆任由他抱著,直至周身忽而變得冰寒。四面八方的水從腳底往上蔓延,頃刻之間包裹全身。
寒水刺骨,他們墜入了一個寒潭中,冰冷的水游遍全身,那滋味如同人間地獄,瞬間凍結了她,呼吸也一點點被掠奪。
也不知道那潭水到底有多深,她只知道身子一直在下墜,然後意識也跟著模糊起來。
唇上忽而一重,有人撬開她的牙關給她渡氣。瑾月怔怔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忽然只覺陌生,明明俊美無儔,明明曾經這張臉對她說過很多話,甚至還曾有一個意外之吻,可是此刻,她就是覺得她根本就不認識他,不認識這張臉,完完全全!
空氣越來越少,再加上身體的寒意,瑾月再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楚離擁著她往上游,寒水冰冷吞噬著身體每一處神經,若不是意志堅定之人,只怕絕對會被這寒潭奪命。
總算是浮出水面,他抱著瑾月從水中起來,這才發覺這是一個狹小的山谷,四周都是高山環繞,谷底長滿野草樹木。好在,他看到了一個洞。
將瑾月抱了進去,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放下她,他又去找了一些柴火升火。
火光很快燃起,溫暖的焰火無疑是此刻幾近凍成冰人的兩人的一道曙光,溫暖襲滿全身,身體的知覺也在一點點恢復。
他做了幾個衣架子,用來烘烤衣服。
脫瑾月衣服的時候,他分明是猶豫了片刻,但是天氣這麼冷,若濕衣服加身,絕對會捂出病來,他這才沒有多想,伸手解開她的衣物。
將自己干透了的外袍替她穿好,楚離穿著僅有的一件裡衣,起身出去之前的那匹馬在他們之前便墜入山谷,顯然,它沒有那麼幸運,那寒潭只是谷底的一處位置,它落在地上,四周都是血,顯然已經死了。
楚離用隨身的匕首從它身上取了肉,又撿了一些材火備用,這才回到山洞。
他去看昏迷的瑾月,只見得她雙頰紅暈,分明不正常,他眸色沉下,伸手去探她的額頭,果不其然,她在發燒,而且,是高燒!
這樣的地方沒有藥,沒有工具,說得好聽點是聽天由命,說得不好聽,其實就是等死。
楚離立刻起身,取了一件衣服出去,片刻回來,衣服分明浸了水。他撕下一片衣擺,疊成長塊,敷在了瑾月額頭上。
瑾月時冷時熱,楚離不敢大意,一直守著她,換水的同時,也給她餵水,悉心照顧一晚上。次日一早,瑾月燒退,楚離鬆了口氣。守了一晚上,他也累了,便擁著她,靠在一旁的洞壁上沉沉睡去。
瑾月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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