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我保證不咬死你(1/2)
安苡寧看著秦墨,在他的注視下,帶著好奇,纖纖素手撥開花瓣,一枚小巧的徽章安靜的躺在花骨朵中。
「這是什麼?」她問。
安苡寧捏著小巧的徽章,仔細的端詳著,裡面精緻的花紋她看了就很喜歡。只是,這個是用來幹嘛的?
胸針不是胸針,鑽石也不是鑽石,更不是水晶。
工藝精緻,很小巧,但是不知道能用來做什麼?
秦墨嘴角勾起,雙眸幽深的開口:「喜歡嗎?」
安苡寧點點頭,繼續問,「這裡面有什麼秘密嗎?」
他所說的神奇是在這枚小巧的徽章裡面嗎?
「當然。」秦墨摟著她,吻了吻她的額頭,「你可要收好了。」
有秘密?
安苡寧好奇心被勾起,仰著頭雙眸晶亮的看著秦墨,「你現在就告訴我,好不好?」
秦墨看著她,只笑不語。
「秦墨…」安苡寧扯了扯他的衣角,撒嬌。
一秒,兩秒,秦墨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安苡寧急了,踮起腳尖主動送上香吻。
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個魂淡,就知道伺機占她便宜。
不過,這次她是有點自願的…
腳尖累了,唇麻了,腿軟了,安苡寧才放開他,呼吸紊亂的開口:「可以告訴我了嗎?」
秦先生享受主動送上來的『美食』,只是他似乎還不滿足,自己再主動討『食』之後,才放開安苡寧。
「這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logo。」
耳畔傳來低醇的嗓音,安苡寧看著掌心的精緻徽章,一時間愣住了。
她以為,秦墨跟她來米蘭,看著她上台領獎,分享她的喜悅已經足夠讓她興奮激動難忘了。這些,她感動,也深深記在心裡,只是,現在,這一刻,是她預料不到的。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那麼怔怔的看著他。
他,比她想像的還要想的遠,在他的未來裡面有也有她的存在。
感動悄然脹滿了整個心房,眼眶也不知道怎麼的,有些熱熱的。
腦中想起了昨晚的對話,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她記得自己說不想的,但他卻選擇這樣的方式表達。
其實,他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
五指收攏,將精緻的徽章扣在掌心,安苡寧用力的抱著秦墨,現在,她只想靜靜的感受他的氣息,他的存在。
秦墨摟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雙眸閃著流光。
他以為安苡寧會喜笑顏開的,不想她卻這麼安靜,甚至眼眶紅紅的。
忽然發現,懷中的人兒那麼的容易滿足,一件在別的情侶身上發生的普通事情,她卻感動的熱淚盈眶。
然而,秦墨卻為她的表現感到心疼。
他在想,她以前是不是過得很辛苦?
如果是,那麼以後,他會加倍對她好。
「苡寧…」
秦墨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吻了吻她的額頭,「以後,我有的,我都會給你。」
笨蛋,身為她的女人,可不能這麼容易滿足。
「那你沒有的呢?」安苡寧抬眼看著他。
沒有的?
秦墨嘴角勾起,眼角帶著笑意,「給你搶?」說著,低低的笑聲溢了出來。
安苡寧也笑了,嗔了他一眼,「你以為自己是土匪啊。」
此刻,她渾身飄飄然的,仿佛置身蜜罐里,很甜,甜到心坎裡面去。
看著她笑了,秦墨的心也跟著蕩漾起來,輕咬她的臉頰,「就算是土匪,也是你男人。」
陽光藍天下,一對愛情鳥站在觀景台上,也不知道累。
身後來來往往的遊客,似乎是透明的。
「秦墨,以後我要是沒有工作了,你可要養我哦。」安苡寧捏著徽章,幻想著以後的事情。
「恩,有我在,不會餓著你的。」秦墨微微側著頭,薄唇滑至她的耳際,聲音低啞,「苡寧…」
耳畔划過溫熱的氣息,刻意壓低的嗓音,還有慢三拍的叫喚,安苡寧渾身一顫,紅著臉微微側頭看他。
「恩?」
秦墨滿臉的笑意,「我在想,你的智商會不會遺傳給我們的兒子。」
安苡寧身子一僵,心跳的節奏忽然被打亂了,腦袋也開始跟著炸開。
這個,她要怎麼回答?
小腹上忽然一沉,他的掌心就像是帶了火一般,掌心貼致的地方很是灼熱。
心裡一緊,她甚至不敢大聲呼氣。
好像,從一開始,她們就沒有搞措施。
米蘭兩天,也是…
會不會,有了?
想法一閃而過,安苡寧慌了…
在安苡寧慌亂的時候,秦墨的聲音繼續從耳畔傳來,「你說,這裡,會不會有了?」
嗡的一聲,安苡寧的腦袋在這一刻像是被灌了漿糊一般,驚愕的睜大著雙眼。
如果,真如他所說的,有了,怎麼辦?
她不喜歡小孩。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安苡寧驚慌的傻愣著。
「苡寧…」秦墨見她走神,略作懲罰的輕咬她的耳垂,「我說的話,你有沒有在聽,恩?」
秦墨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啊…」安苡寧慌亂的眨了眨眼睛,「我在聽..」
「那我說了什麼?」秦墨雙眸幽幽的看著她。
「你說今晚吃什麼。」話一說完,安苡寧就臉紅了。
撒謊,不是她的強項。
「恩?」秦墨挑眉,黑眸撒發出危險的氣息。
「啊,呵…你說我們等會就回去了。」安苡寧乾笑。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秦墨眯了眯眸子,她在逃避。
「苡寧…」聲音很溫柔,秦墨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最後指尖在她的紅唇上逗留,「我說,我會是一個好老公,而你,剛才也點頭了。」
在秦墨雙目灼灼的注視下,安苡寧再次瞪大了雙眼。
她,她明明沒有表示什麼,好嗎?
秦墨,你坑我…
「秦墨…」安苡寧跺腳,但是對上他熾熱的幾乎要把她焚燒的眼眸時,她的氣勢一下子就泄了個乾淨。
「老婆,我在…」秦先生勾起嘴角。
安苡寧咬牙,這人…
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得寸進尺,這就是…
「我現在不是你老婆…」她急的破口而出。
話一出,氣氛微微一變。
秦墨眯了眯眸子,雙眸幽深的盯著她,看的她心裡發顫的時候,火熱的薄唇壓了下來。
然後,戒指就奇蹟般的套住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安苡寧再次失語。
秦墨笑了,指尖撫了撫她的手,「你現在是秦太太了….」
「秦墨,我們是不是太快了?」看著手上的戒指,安苡寧猶豫了許久才說出這句話。
他們在一起不過兩個月。
婚姻是一座圍城,而孩子是圍城裡面的枷鎖。
許久不見他開口,安苡寧覺得,他是不是生氣了?
畢竟他對她的好,無可挑剔,她這麼說會不會太傷人了?
秦墨眯了眯眸子,隨後薄唇勾起,眼中帶著邪肆的光芒,「你不是喜歡我快一點嗎?」
前一刻,安苡寧還擔心他的情緒,後一刻,她的表情僵住了,忍不住嘴角猛地抽。
我們在討論正事,嚴肅點,好嗎?
緊張的情緒在秦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被衝散開來,只剩下安苡寧臉上的一片燥熱未能散去。
安苡寧躺在窗上,看著無名指的戒指,傻傻的笑了。
秦墨從浴室里走出來,看見安苡寧在傻笑,「在想什麼,這麼開心?」
安苡寧一臉明媚的朝著他眨眨眼,「不告訴你。」
聞言,秦墨笑了笑,躺在她的旁邊。
「時間還早,要不要出去看夜景,恩?」秦墨看了看表,問。
「不了。」安苡寧搖了搖頭,「今天逛了一天,到現在腿還酸著呢。」
今天在觀景台上的確站了很久,聽她這麼說,秦墨坐了起來,「我幫你按一按,恩?」
說著,自覺地按著她的大腿。
「秦墨,你們家是不是重男輕女啊?」
秦家有八姐妹,算到秦墨,一共九個,放在現在來看,多的有些嚇人。好在秦家家境好,要是換做別人,可能養不起了。
還有,他今天說的兒子,讓她覺得他比較喜歡兒子。
「怎麼說?」秦墨眯了眯眸子。
安苡寧想了想,「你們家有九個呀,而且前面八個都是女的。」
「那你覺得我在家裡的地位如何?」秦墨繼續問。
安苡寧:「….」
她要怎麼回答?
好多事情多是他說了算,但是相對的,好多事情都是他做。而其他八位,則是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職業。
比如大姐,生活很滋潤,比如三姐,是婦科醫生,這個職業也是她喜歡的…就是秦墨,除了繼承家業,別無選擇。
從他的檔案上了解,他十四歲就開始進公司學習,一直到現在,從未停止過。
沒由來的,她為他感到心疼。
她覺得自己為生活奔波,已經很累了,但是相對他來說,其實不算什麼。
安苡寧忽然起身,緊緊地摟著他,感性道:「是不是很累?」
忽如其來的投懷送抱,秦先生很享受,一顆心都在蕩漾著。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捧著她的臉,低頭就覆上了那張紅唇。
「我不累,每次都是你喊累。」說著,雙眸帶著邪肆的笑意。
安苡寧一怔,臉上的溫度剛剛散去一半,現在又開始上升了,羞惱的瞪著他,「你討厭。」
「那你喜不喜歡我對你討厭,恩?」
安苡寧紅著臉:「…」
「喜不喜歡,恩?」秦墨的臉壓了下來。
熾熱的呼吸交錯在一起,安苡寧覺得空氣都稀薄了,最後只好硬著頭皮,動了動唇,「喜歡。」聲音很輕,但是秦墨卻聽見了。
聽言,秦墨滿意了,一臉都在蕩漾著。拉開距離,欣賞著她臉上的紅霞,抬手,愛憐的捏了捏她的臉頰,隨後親了親她的額頭。
「有你陪著,不累。」
低沉的嗓音划過耳畔,簡單的在不能簡單的話語,卻讓安苡寧渾身酥了。
外面,夜色迷離,夢幻的色彩在上映,但是,這關他們什麼事?
只要兩人在一起,什麼風景都是美的。
兩人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的依偎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苡寧睡著了。
正是在此時,*頭的手機發出了『叮咚『的聲音,秦墨眯了眯眼,伸手把安苡寧的手機拿了過來。
在看到是霍少發來的信息時,秦墨面色一沉,緊接著迅速的回了信息,發送完畢的時候,他直接把霍少的信息給刪除掉了。
這邊,霍少收到信息,不由得眉頭一簇。
在巴黎。
他們在巴黎了?
想了想,霍少又覺得不對。
安設計師不會這樣回他的信息的,那麼,這條信息肯定是那*禍發的。
意識到這一點,霍少氣的跳腳。
一定是老男人偷看安設計師的簡訊,一定是他偷著安設計師發的信息,一定…
啊啊啊啊….一想到這個可能,霍少就氣的磨牙…
安苡寧的手機是有圖案解鎖的,她沒有告訴過秦墨,秦墨也沒有問過她,那麼他是怎麼知道的?
秦先生肯定不會說,他是偷看的。
完成一系列動作後的秦墨,一點心虛的感覺都沒有,反而相當的理直氣壯:我用我太太的手機怎麼了?
秦墨看了看先前榮崢發過來的信息,眸子眯了眯,沉思了許久之後,出了了臥室。
「姐,姐夫,我今晚去巴黎了。」
秦雲若夫婦在客廳看足球節目。
「啊,不是吧?」秦雲若盯著他看,雙眼也隨之睜大。
「恩。」秦墨再次點頭。
聽言,秦雲若皺著眉頭,不說話了。
大半夜的去巴黎,受到什麼刺激了。
「注意安全。」冷先生開口。
「恩。」
凌家
「不行,那個不行,你們不能拿走,給我還回來…」
凌文熙看著警察把他珍藏的清代花瓶拿走,當下就不淡定了,衝過去,人還沒有碰到人家的衣角,就被旁邊的一個女警伸出腳,「啪」的一聲,凌文熙一個狗吃屎的趴在地上。
許是衝力太大,凌文熙的門牙直接掉了兩顆。
眼看這古董一件一件的被拿走,他也不管牙掉了,猛地起身,像是要拼命了一般,去搶奪古董。
「襲警,妨礙公務,不管是那一條,都夠你喝一壺了。」警察一腳把凌文熙踢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面無表情。
凌文熙掉了門牙,這下又被踢到胸口,他疼的說不出話來,想爬起來都爬不起來,雙眼含恨的看著他們拿著貴重物品裝到車上。
何歆憐也肉痛,看著清代和民國時期的古董被一件一件扛走,她也忍不住了。
「警察同志,你們講講理好不好,我們只需要賠償兩百萬,你們拿了這麼多古董,是不是拿多了?」
那些玩意兒,哪一個不上是千萬?
兩百萬就拿了那麼多個去,擺明就是坑人。
「你說是古董就是古董?」警察冷眼看著他們,「就算是古董,從你們凌家出櫃,那也成了二手貨,你們覺得二手貨很值錢?」
何歆憐一噎,想要反駁的時候,警察同志又開口了,「我勸凌先生還是申請破產吧,你們這棟房子也是做了抵押的。上級宅心仁厚,限你們春節過後搬出去。」
話一出,何歆憐臉色瞬間慘白,地上的凌文熙則是青筋暴起,想殺人但是卻站不起來,最後眼睜睜的看著警察同志如土匪一般的搜刮著屋內能變賣的東西,僅僅三個小時,屋內被掃蕩的全軍覆沒
客廳沒有了沙發,變得異常的寬敞。
警察走後,何歆憐忍不住哭了起來,而稍微能起來的凌文熙聽到她的哭聲,整個人就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抬手就往何歆憐的身上打去。
「你這踐人,看你生的好女兒,啊…你看我們現在….像什麼樣子…啊…」
「啪啪」巴掌拍的異常的響亮,凌文熙覺得還不夠,當下直接扯著她的頭髮,連腳也用上了,那架勢,好像他踹的不是人,而是沙袋。
「啊…」何歆憐疼的叫了起來,想反抗,奈何凌文熙就像發了瘋一樣,力氣大的嚇人,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當凌文熙停手的時候,何歆憐已是頭髮凌亂,一張臉烏青烏青的,嘴角帶著血,一雙眼睛恨毒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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