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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我保證不咬死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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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凌文熙停手的時候,何歆憐已是頭髮凌亂,一張臉烏青烏青的,嘴角帶著血,一雙眼睛恨毒的盯著他。

她何歆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從她嫁人那一天開始,凌文熙從不曾這樣對她,但是這一刻,因為公司陷入危機,因為無法償還債務,他找她泄恨了。

天和地的落差,何歆憐受不了。

「啊…」一聲尖叫,何歆憐控制不住心間的怒火,猛地撲向凌文熙,又是抓又是咬的,這一刻,何歆憐是沒有理智的。

把凌文熙撲倒,張口就朝著他的脖子咬去,用力咬,死命的咬。

被咬的凌文熙雙眼瞪大,拼命的掙扎,但是何歆憐就是不鬆口。

當何歆憐鬆口的時候,凌文熙已經暈了過去,看到地上的那一灘血,還有閉眼的丈夫,何歆憐的理智統統回來了,當下臉色一白,隨後,一臉驚慌的衝出了凌家大宅。

世界上的每一天,同時發生的事情有很多,比如這一刻凌家大宅被搜刮,這邊,建東科技公司在宣告破產。

建東科技最大股東蹲牢,其他股東撤資,而作為企業法人的何建東卻背負著一身的債務。

抵押的宅子,一個月未到期,就以白菜價賣了出去,賠償了安苡寧的精神損失費之後,剩餘的幾萬塊錢用來發員工的工資,可是對於軟體開發技術人員來說,幾萬塊錢真的一點都不頂用。

所以,何建東的公司不僅欠了債務還欠員工的薪資。加上這一條,他被判的年份又增上一增。

何家唯一有人身自由的何父接到這信息的時候,如同被雷劈了,緩神了半天才跌跌撞撞的去了何建東所在的監獄。

當看到何建東的時候,何父老淚縱橫。

「這是住址,你出來後…」

何父顫抖的抽出口袋皺巴巴的紙條,聲音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何建東聽了父親的話之後,臉色慘白的不能在慘白,整個人都僵住了,在看到紙條上的地址時,雙手咔擦的握的死緊。

僅僅是幾天時間,公司倒閉,家沒有家,父親甚至流落到住進貧民窟…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

嚯的,何建東跳出凳子,猛地衝進了獄室裡面…

嘭,哐啷…狹窄的單間,鐵門被何建東狠狠地踹開,發出巨大的響聲。

在獄室內的凌露下了一跳,怒著一張臉,劈頭蓋臉就罵了下來,「這麼大聲,想死嗎?」

這一段時間,兩人不是打架就是罵架,打累了就罵,罵累了覺得不過癮就動手,總之,兩人沒有哪一天是稍停的。

何建東怒極反笑,猙獰著一張臉捏著凌露的下巴,「不愧是公交車,便宜又好用。這段時間我怎麼就那麼傻呢,有免費的雞不用?」

『撕拉』身上的獄服被何建東蠻力的扒下,而且還爛了。

凌露知道他要幹什麼,當下也怒了,掙扎著,沒兩下,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了。

換做是以前,凌露可能不會拒絕,但是兩人現在的關係,那可是恨不得殺死對方的衝動。凌露是賤,不過她此時更想抽死何建東。

「啊…」

凌露被按在了角落裡,何建東蠻力了沖了過去…

看見她掙扎,聽到她慘叫,一種報復的塊感油然而生。

「你一台公交車還裝什麼清高…」

如果當初沒有她擔保遊戲項目,如果凌家投入資金,他的公司就不會倒閉,他也不用變賣房子,父親也不會流落貧民窟…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踐人…

既然安排他們兩人在同一個房間,那好,他不乾死這踐人也要天天抽她耳光以解心頭恨…

警局

陸淮安靠在凳子上看著獄室的監控視頻,看到何建東和凌露兩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似乎這一切他早已經看慣了。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他不狠心,那麼今天的局面可能是他心愛的女人。想到以前她在暗室里受的苦,被陷的害,他自責。如今有機會泄憤,他又何必矯情呢?

雖然,她不知道,而他也不想讓她知道,只要是他能為她做的,他不會錯過。

許久,陸淮安把視頻關掉,打開新聞網頁,搜索安苡寧獲獎的視頻。

擦卡,火機冒出火星,點燃一根煙,一吸一吐間,室內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煙味。

看著視頻中的她,一片苦澀爬滿了心間。

曾幾何時,他們就這樣越來越遠了?遠到他只能在屏幕上看著虛擬的她。

選擇放手還是選擇糾纏不清?

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很久。

選擇放手,他做不到。

選擇糾纏,他又害怕看到她憎惡的眼神。

「陸總局…」助理在門外敲著門。

「請進。」陸淮安坐正,把菸頭掐掉。

屋內有煙味,陸總局抽菸了?見此,助理不由得多看了陸淮安幾眼。

「什麼事情?」見他不說話,陸淮安有些不耐的開口。

助理回神,趕忙開口:「陸總局,小道消息,下周三安小姐在t市的家過新居,您要不要送禮過去?」

他一直都知道自家領導喜歡安小姐,自從陸領導調到a城以來,都是他負責留意安小姐的消息的。

沒有什麼大事不用匯報,但是他想,過新居對於每一家來說都似乎是大事,所以他想,安小姐可能會回家慶祝。

至於陸大領導怎麼做,他聽從安排即可。

陸淮安看這助理幾秒,目光移到螢屏上循環播放的新聞,「以後有關她的消息,不用匯報了。」

助理一怔,「好。」

陸領導這是怎麼了,難道要放棄?

這不應該啊?

當初林槍彈雨的都衝過去了,為什麼今天卻輕而易舉的說出這句話呢?

是不是因為安小姐已經有主了?

搖了搖頭,助理表示領導的心思難測,不是他這種小兵能猜得出來的。

「老爺子,這是公司年會的邀請函。」

秦宅客廳,榮崢拿著邀請函遞到老爺子的面前。

今年的年會可不是秦氏自己辦的,而是聯合珠寶集團一起舉辦的,可以說跟往年不一樣,就是不知道有什麼新花樣。

秦老帶上老花鏡,看著裡面的內容,幾秒之後抬頭看著榮崢,「你叔參加嗎?」

榮崢笑了,「老爺子,你猜。」

看著榮崢欠扁的臉,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的,「哼,那小子去也是衝著她媳婦去的,老子今年不去了。」

說罷,一把將邀請函甩在桌子上。

「噗…您老這是吃醋?」榮崢笑的騷包。

原來,吃醋也會遺傳的啊…

「胡說八道什麼?」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看了榮崢幾眼之後,那雙眼睛閃過一抹精光,「阿崢啊,聽聞你小嬸嬸在珠寶集團呆了差不多兩年,那她應該跟同事關係不錯吧?」

「那當然啊…」小嬸嬸可是個人才。

哎,不對…老爺子問這個幹嘛?

榮崢警惕的看著秦老,「你想幹嘛,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亂來,我以後都不告訴你關於九叔的事情了。」

擦,居然想陰他…

真是為老不尊,那天小爺我生氣了,把你的鬍子拔個精光….

這小子挺精明的,居然察覺到…

失策,失策…

「你叔下周一能趕回來嗎?」

榮崢挑眉,「您說呢?」

秦老聽言,怒揚起拐杖,「皮癢了是嗎?」

榮崢早有準備,跳出了二米開外,嘚瑟的看著老爺子。

那模樣:來呀,來抓我,來呀,來呀…

那不勒斯山區別墅

「不是大後天啟程嗎,怎麼提前了?」客廳中,雲老太太朝著秦雲若開口。

一大早,兒子就告訴她,他們夫婦把航班改前了,她想知道原因,所以六點鐘就趕了過來,正好碰上她們的早餐,順勢也一起用了。

「秦墨他們小兩口昨夜三更去的巴黎,老爺子又催,我想乾脆提前算了,在這邊也是冷清,回去正好趕上公司年會,沖一衝喜氣。聽榮崢那小子說,今年年會,秦氏和珠寶集團聯合舉辦,我好幾年沒有回國了,藉此機會露個臉。」

「那行,我這就回去收拾收拾,咱們機場會面。」

雲老太太確定之後沒有停留,直接回了自己的宅子收拾東西。

這兩天老二和老三斷斷續續傳來的信息,她記得安苡寧在珠寶集團任職,既然如此,那她提前回國,多了解信息。

這兩日,她吃不好,睡不著,也難受。

「老大,你給家裡邊通個電話,我們下午啟程,到時候讓他們來接機。」

看著母親急急忙忙收拾行李的樣子,雲正宇猶豫了半響才開口,「媽,兒子這邊還有事情未處理完,您先跟秦家老大回去,我最遲後天才能回國,抱歉不能跟您一起了。」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聽言,雲正宇嘴角抽了抽。

媽,您老歸心似箭,好歹也考慮下您兒子的感受吧?

您這樣毫不留戀的…兒子心塞啊…

法國,巴黎,豪華酒店總統套房內

安苡寧還在睡夢中,秦墨則是坐在沙發上看新聞頻道。

兩人大半夜的上飛機,折騰了一路,秦墨是興奮的睡不著,安苡寧則是被累的起不來。只是睡到九點了,她還沒有睡夠?

坐在沙發上兩個小時的秦墨,終於忍不住,走到了窗邊。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秦墨不自覺得露出笑意,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他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是安靜的,心也跟著軟成了一灘水。

見她安靜乖巧的模樣,他就很想親親她,怕擾到她的美夢,最後,他還是鑽進了被窩裡面,把她抱在懷中,想親一親她額頭的時候,安苡寧朦朦朧朧的睜開了雙眼。

「吵醒你了。」

秦墨歉意的話語一落音,安苡寧又重新閉上眼睛,整個人往他的懷裡縮著,好似沒有醒來過一樣。

見此,秦墨覺得好笑又無奈。

他連夜來巴黎不是衝動的。

周一公司年會,發年終獎,表彰,他不想她缺席,另一方面,周三是過新居的日子,她作為家裡的一員,自是要去的。

算時間,他們看了夜景之後要連夜回國才能趕得上年會。

一天時間,很短暫,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他想讓她多看一看巴黎的風光。只是,無奈的是,某人困意如山倒。

所以,他也不能浪費時間。

於是,餓了二十幾個小時的某人開始進食了。

「唔...」半睡半醒的安苡寧發出一聲低吟…

口中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攪動,舌尖也麻麻的,還有,腰上,還有…掌心所過之處就像被是點火了一般,忍不住,安苡寧又發出一陣低吟..

瞌睡蟲被趕跑了,她睜開雙眼,秦墨那張放大的臉躍入她的視線。

見她醒來,秦墨已是呼吸紊亂,雙目灼熱的盯著她,「苡寧,二十六個小時了,我餓了。」

熟悉的話語,安苡寧臉上的溫度在飆升,嗔了他一眼,「色,狼。」

說著,把頭扭到一邊去。

這人,怎麼時刻記著這件事情?

她現在好像是個學生,每天都要交作夜,要是她那天落下了,他就厚著臉皮開口直接問…

「老婆,你忍心讓我餓著麼?其實,你也想的,是不是,恩,老公這就滿足你?」

安苡寧臉色紅的幾乎快要衝血了。

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這種話他怎麼越說越順了,他都不覺得羞嗎?

被子掀開,秦墨直接壓了下去…

「秦墨,你還說你不,色,那你現在在幹嘛?」安苡寧掙扎,雙手抵著他的胸口,爆紅著臉開口。

「我在進食啊。」

怎麼這麼無恥啊,啊啊啊啊啊….

能不能讓她好好休息一天?

「秦墨,你給起來…」安苡寧推著他。

秦墨挑眉,雙眸幽深的看著她,「你要在上面?」

「不可以?」她沒有好氣的瞪著他。

聽言,秦墨激動了,自動乖乖的躺到一邊去,「來吧…」

那表情上面寫著:來吧,摧殘我吧,*我吧,讓我生不如死吧…

見她日此,氣哼哼的撲了上去,張口就咬著他的肩頭

「喔…好痛…」秦墨叫的誇張又委屈。

「痛死你才好,整天想著怎麼欺負我,睡個覺都不安分,你要是再亂來,我保證不咬死你。」

窗氣,每個人都有的。

安苡寧也不例外,最主要的是秦墨每次折騰她都太狠了,她有些怕了。

看著氣呼呼的安苡寧,秦墨雙眸幽深,「苡寧…」

低醇的性,感嗓音外加慢三拍的叫喚,如此熟悉的叫法,安苡寧警惕的看著他,「你想幹嘛…」說罷,不自覺的雙手護著胸口。

輕輕的笑聲從他的薄唇溢了出來,黑眸的顏色越發的邪惡了,「每次你咬我的時候,我都很快樂….」

這話…

唰的,安苡寧再次臉部沖血,羞得咬著雙唇…

緊接著,秦墨伸手把自己身上松垮的睡袍撤掉,大方的邀請,「老婆,請想享用…」

啊啊啊啊….

安苡寧受不了他這*裸的邀請,猛地扯著被子,把自己蓋住。

「你個魂淡….」

知道某女害羞,臉皮薄,但是秦墨卻不打算放過她。一把扯開被子,再一次把她壓到。

「老婆,早跟你說過了,對你,我一直很流,氓的…」

在這巴黎浪漫的國度里,自然是做些『浪漫』的事情才不虛跑一趟。

所以,他要好好享受。

三個小時後,巴黎,夏悠宮門前的噴泉池,秦墨拉著安苡寧的手朝著噴泉池走去。

「這是哪呀?」

安苡寧拖著兩條酸溜溜的腿,一邊走一邊問,問完了她又打一個哈欠,她好想睡覺,好累。

秦墨見她沒精沒神的,當下摟著她,沒在繼續走,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額頭,「這裡是夏悠宮門前的噴泉池,在這裡可以看到塞納河風光,可以看到艾菲爾鐵塔,苡寧,要不要拍照,恩?」

安苡寧無精打采的搖了搖頭,「不了,我現在好累。」

秦墨挑眉,難道他很兇猛?

兩次,他很節制了….

「苡寧,這裡的景色很好,你確定不看看嗎?」

安苡寧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努力睜大眼睛瞪著秦墨,「秦墨,你徹頭徹尾就是一頭餓狼。」她恨恨的戳了戳他的胸口,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看著安苡寧磨牙的樣子,秦墨邪邪的笑起來,「苡寧,你不幸福嗎?」

「不幸福。」安苡寧想都沒有想就回答。

她快要腎虛死了好嗎?

秦墨挑眉,「恩?」

「你虐待我。」安苡寧訴控。

秦墨:「….」他那是愛她好嗎?

「你欺負我。」

「….」

「你是*…」

「…」

「你是…」

終於,秦墨受不住她委屈有可憐的訴控,開口了,「苡寧,我們回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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