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別哭,我會心疼(1/2)
清晨,洗手間
安苡寧雙眼死死地盯著測孕棒上的觀察窗,什麼情況,一分鐘過去了,觀察窗上並沒有其他變化。
再三分鐘過去,觀察窗上依舊沒有出現第二條紅線。
五分鐘過去,觀察窗上依舊沒有什麼變化。而說明書上寫明,五分鐘後檢測無效。
到底什麼情況
那麼前天她測的又是什麼?
安苡寧急忙的衝出洗手間,一股腦的將買來的孕棒都帶到洗手間,抽出一支,再測,結果,觀察窗依舊沒有其他的反應。
她,買到假貨了,難道?
啪嗒一聲,安苡寧生氣的將孕棒摔進洗手間的洗漱池上。
看著鏡子,她的情緒瞬間亂糟糟的。
翻開袋子,她粗魯的將剩下的孕棒直接扔進洗漱池裡面,然後開水龍頭沖,滿腔的怒火。
她是買到假貨了還是她真的沒有懷孕?
可是,前天的那兩條紅槓是什麼?
懷沒懷,還是買了假貨,這個問題一下子縈繞在她的腦袋中,安苡寧不淡定了。
想要出去的時候,洗漱台中被水淹沒的孕棒上顯現出來的紅槓,讓她雙眼瞪大。
手伸進水中,抽出孕棒,甩了甩水,那紅槓槓還是那麼閃亮的顯示著,神奇的是,買來的孕棒再進水之後都出現了兩條紅槓。
「嘩啦…」
「啊….」
頓時,尖叫聲破喉而出。
*****
陸家
「媽,我們家的後院是不是培植了很多花?」餐桌上,陸淮安吃著早餐,不經意的問著對面的慕思涵。
慕思涵抬眼看著他,「你問這個幹什麼?」
她平日在家無聊,除了看電視,逛街購物,閒暇的時候便種些花花草草,別的事情倒是沒有什麼,但是養花的技術她還是有些的。
水培和土培的,她都能養的很好。
陸淮安抬頭,目光落在電視機旁的的水培水仙花,「我看那花開的不錯,想拿一盆去辦公養著。」
如果放在病房裡,應該賞心悅目吧?
「你一個大男人的養什麼花,若真喜歡,去後院抬一盆仙人球吧,這個好養。」慕思涵不解,「怎麼突然好起這個來了,你平常不是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嗎?」
難道是想拿去送給哪個女孩子?
慕思涵神思一動,「對了,你和楊小姐相處的怎麼樣了?」
自從陸東華提出離婚,她也忘了這事兒,現在想起來了,才覺得時間過得有些久了。
陸淮安一頓,「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聯繫了。」
原因是對方嫌棄他出過新聞,曝過光。
慕思涵不說話了,心思也跟著複雜起來。
吃了幾口麵包,陸淮安便起身了,「媽,我先出去了。」
看著陸淮安出去的身影,慕思涵的面色沉了下來,「啪嗒」一聲,筷子被她粗魯的甩在桌上,當看著陸淮安提著一小盆君子蘭和兩株香水百合走出去的時候,她氣的咬牙。
陸東華跟她離婚,她鬧了,想著自己離了婚之後那些人肯定會笑話自己,娘家人也會數落自己,還有兒子也許會因此嫌棄她。現在好了,兒子也跟著陽奉陰違,一邊跟她提相親,卻一邊還在跟那小踐人廝混。
說什麼想拿盆花放辦公室里養著,全都是屁鬼話。
昨天眼巴巴的拿著水果籃去了醫院,今兒又拿著她辛辛苦苦養的花去討好那小踐人,一想到這畫面,慕思涵幾乎咬碎了銀牙。
這就是她的兒子,好,很好!
*****
醫院,正在吃早餐的安瑞看到病房外站著的陸淮安時,趕忙站了起來,「陸哥,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在看到陸淮安手中的花時,他皺了皺眉,「病房裡面也能養花嗎,會不會不太好?」
說著,他看了看還在昏迷中的安德,「我爸還在輸氧呢。」
當然,這只是個說法。
陸淮安來的有點頻繁,安瑞不得不想到別的地方去。
比如,他想重新追他姐。
安瑞的話,陸淮安好似聽不到似的,直接把小花盆放在窗口,百合則是插進了他自帶的水晶玻璃瓶裡面。
「醫院裡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花香正好能綜合一下。」陸淮安轉身,目光落在病窗上的安德,「叔叔醒來看到花兒,心情也許會好一些。」
安瑞不可置否,繼續吃著早餐。
「安瑞,你姐呢,回去上班了?」
「不知道。」安瑞搖頭,「她平時都是吃了早餐在上來的。」
看我爸是次要的,給我姐送花才是重點吧,安瑞想。
如果陸淮安昨天的一席話,讓他再度對他有好感,而今天他的醉翁之意,讓他僅存的好感又消失了。
忽然,安瑞擦了擦嘴,目光定定的看著陸淮安,「陸哥,你是不是還喜歡我姐?」
雖然,他姐和那個誰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面和聯繫了,但是不代表有人可以趁虛而入。更何況,他自己也說了,事情跟秦老和秦家沒有關係,那麼他這樣是不是也一樣不明智?
何況,兩人還沒有正式分手呢。
昨晚,他想了*,秦老卻是沒有害他們的必要,吳叔也不代表秦老,所以,他也沒有必要在對秦家的人心生怨恨。
他腦神經大條,覺得想太多了會過得更痛苦。
姐姐說,醫藥費已經有人墊付了,他知道,那個人一定是秦墨,還有那些每天檢查的專家,好似都是…
別問他為什麼知道,因為安正常的程序走,是先交錢才能住院和治療的,從他和她姐進醫院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陪在爸爸身邊…
一想到這裡,安瑞又覺得自己錯怪人了…
哎,兩家人還有繼續的可能嗎?他擔憂…..
陸淮安沒想到安瑞會這麼問,當下一怔,隨後心中一陣酸澀,「重要嗎?」
聽了這句話,不知道怎麼的,安瑞吃不下東西了。
動了動唇,「陸哥,你是不是要上班啊,好像時間不早了。」
陸淮安看了看表,「我先去上班了,你好好照顧叔叔。」
轉身,離開。
他心情苦澀,連安瑞都覺得他們不可能了,可他卻還在奢望。
甚至,他惡毒的想讓他們兩人就此分道揚鑣了,然後他和她重新在一起。
安瑞的話,就像一盆冷水,潑的讓他再度清醒了三分。
****
榮崢掛斷電話後,整個人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雙眼睛上上下下的掃著秦墨,似乎是意識到什麼,他嘴角扯了扯。
昨晚九叔去哪兒了?
他身上這身衣服,不是昨兒的嗎?
去找小嬸嬸了?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忽然,秦墨抬頭,黑眸幽深的看著他,「有話直說。」
黯啞的聲音帶著疲倦,他放下手中的比,揉了揉眉心。
「九叔,你是不是感冒了?」聲音這麼啞。
榮崢越看秦墨越覺得不對。
不是去找小嬸嬸了,那又是去哪兒?
失意了,然後出去鬼混了?
想法一出來,就被他直接否定了,因為九叔從來都是自律的人。
哎…看的他好無奈啊。
秦墨看著他,目光微涼,薄唇微微的呡著,榮崢被他看的頭皮發麻,趕忙移開目光,清了清嗓子。
「九叔,有人看見姓陸的一大早拿著一捧百合花去了醫院,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呆了很久才出來,姓陸的出來的時候好似心情不錯呢。」
榮崢一邊說,一邊觀察秦墨的表情,甚至添油加醋。
秦墨不語,黑眸眯了眯。
榮崢挑眉,就這樣?
什麼反應都沒有?
是太放心了還是已經分手了,無關緊要了?
「九叔,有些事情,不管是對是錯,都需要解釋清楚的,時間久了,事情也就變了。」榮崢提醒。
秦老沒錯,秦家沒有錯,秦墨更沒有錯,錯就錯在別人利用了吳叔,然後秦家頂著輿論。
小嬸嬸那麼通透的人,不可能不會想到這些的。
只是有些東西,說不清楚,心裡總是好像有什麼還參在裡面,不拔出來,總是不夠明亮似的。
現在,外面的輿論,各個說法不一,也不知道小嬸嬸現在是怎麼想的。
他現在怕的的是,他們在最初的時候是相信彼此的,就怕的是在輿論中漸漸的動搖,然後形容陌路。
時間久了,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變的。
他不擔心時間,他擔心的是人心,人心是最經不起考驗的。
所以,他希望九叔有什麼都跟安苡寧多溝通。
秦墨依舊沒有說話。
榮崢見此,有些無奈的叫了一聲,「九叔…」
哎喲,真是急死人了…
這兩人到底是怎麼了?
出了事,沒有哼一聲,在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還是他猜對了,那次九叔去的,是被小嬸嬸給甩了?
那也不對啊。
秦墨摸出煙盒,將煙點燃,「事情有進展嗎?」
「沒有。」說起這事兒,榮崢有點愧疚。
吳叔這條線索斷了之後,接下來突然什麼都沒有了,乾淨的很,這倒像是吳叔真的跟安爸爸有仇似的。
秦墨眯了眯眼。
****
安苡寧掛了婦科的號,然後在婦科室的門口徘徊了好久,一直想著,要不要看醫生,要不要看…
哎喲,好糾結啊…
不看,沒有辦法安心,看了,要是萬一有了,她又害怕秦墨知道。
現在她想的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在這家醫院檢查,秦墨會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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