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今天,陪你(2/2)
見此,雲天景皺了皺眉眉頭,坐到了雲老太的身旁,伸手捏著她的肩膀,「奶奶,您這是怎麼了?」
看著電視屏幕播放的新聞,雲天景當下瞭然。
原來,又是在為寧寧的事兒煩心。
雲老太放下遙控器,一臉緊張的看著雲天景,「怎麼樣,看到人了嗎?寧寧現在怎麼樣了?」
可憐的孩子,好像都瘦了。
「恩,看見了。」雲天景應著的同時把手從雲老太的肩上抽了回來。
「怎麼樣,怎麼樣?」雲老太聲音急切。
「還好吧。」
話一出,雲老太雙眼一瞪,不滿意雲天景的回答,「什麼叫還好?你看她的臉都尖成什麼樣子了,這孩子也是倔的很,叫她回來家裡住著偏偏要住賓館,哎…」
雲老太越是說著,心裡越是難受的不是滋味。
這孫女真招她心疼…
「您別擔心了,今晚我上去的時候,在路上碰到她和秦墨在一起。」
大馬路的,兩人含情脈脈的兩眼對望,看的他也是醉了。
本想著打招呼的,但是感覺時間不對,地點不對,所以他便直接去了病房,跟安瑞聊了一會便下來了。
雲老太聽言,一時間陷入了沉思,許久之後她微微嘆息,「不知道安爸爸醒來之後會如何。」
雲天景搖了搖頭,「奶奶,這事兒我們在這裡瞎想也幫不上什麼忙,您還是早日歇息吧,等安叔叔醒了我跟您去探望他。」
說著,他推了推雲老太,想讓她回去睡覺。
這些日子,奶奶看新聞,給安瑞打電話,都是打聽安苡寧的情況和安叔叔的情況,可以說是很擔心。
只是,她這把年紀了,在不好好休息,不說過兩天去探望安叔叔了,恐怕她自己也要躺在病窗上。
「你先去睡吧,奶奶心裡煩,睡也睡不著。」
如此固執的奶奶,雲天景有些頭疼,「您要是擔心,可以給她打打電話聊聊天。您這樣不睡覺,寧寧要是知道了也會生氣的。如今她已經很煩了,您就不要給她添亂了吧。」
呼…
無良的爸媽,每次都是把這些難題交給他,想想就覺得太陽穴嘟嘟的疼著。
聽言,雲老太面色閃過一絲鬆動,勉強道,「那好吧,我去睡覺了,等安爸爸醒了你跟我去把她接過來家裡住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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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離的夜,註定好多人睡不著,那邊有雲家,這邊有秦家的秦老。
他坐在客廳中,翻看著以前泛黃的照片,看著昔日的照片,回憶的片段慢慢的閃過。
最後,他也許是不忍心看著那些太過久遠而又讓人回憶起來又讓人傷心的事情,猛地把相冊合上,閉著眼睛,伸手揉了揉額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
看著空蕩蕩的房子,秦老整個人顯得很孤獨。
兒子現在是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了,聽榮崢說,老九也不回那別墅了,想想現在的兩人,他又長長的嘆著氣。
榮崢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老爺子一臉的落寞和淒涼,當下不由得眉眼一挑,「老爺子,怎麼還不睡覺,身子都好了?」
聽到聲音,秦老斂了斂心神,抬頭看著榮崢,「阿崢,你九叔他…」
話沒有說完,榮崢就打斷他的話了,「老爺子,您什麼也別說了,這些天,九叔過得比誰都不好。」
明明要領證了人了,忽然橫出這麼一出事兒,換做是誰心裡也不痛快。
他也知道,老爺子心裡不好受,但是現在九叔橫在中間,他才是最難做的那個人。
榮老面色閃過一絲愧色,垂眸不語。
「都說真金不怕火煉,真愛不怕考驗,出事見人心。」榮崢坐在沙發上,雙目定定的看著秦老,「可是最經不住試探和考驗的往往是真心。現在他們兩人,不吵不鬧,一個抽菸跟不要錢似的,一個整日精神恍惚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搞不好已經over了也說不定。」
秦老驚愕的抬頭,握著拐杖的手顫了顫。
「幕後主使遲遲未有下落,在無法證明您清白之前,秦家和安家是不可能一點嫌隙都沒有的回到從前那樣的。九叔現在公事、家事,感情,三樣混在一起,把他忙的焦頭爛額的,我希望您吃好睡好,好好保重身體,要是您在出什麼事情,九叔他真的會受不住的。」
榮崢的一席話,秦老被震到了,握著拐杖的手緊了緊。
「時間不早了,你也休息吧。」
看著秦老回房的身影,榮崢倒著一杯水,一口氣的喝完。
心想,總算勸老爺子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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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苡寧醒來,是被臉上一陣濕熱的氣息給吵醒的。
朦朦朧朧中,她睜開雙眼,對上的是秦墨那雙深邃無比的黑眸。
「醒了?」
剛剛起窗的聲音,帶著三分沙啞三分慵懶的傳音她的耳中,安苡寧眨眨眼,整個人漸漸的清醒。
她眼睛下意識的掃著窗的方向,看見的是一片昏暗,道,「時間還早,再睡會吧。」
說罷,她縮進他的懷中,重新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再度閉上眼睛。
秦墨看她慵懶的如同一隻小貓咪,勾唇,低低的笑了出來,「老婆,十點了。」
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看著她嬌嫩的側臉,心裡頓時一片柔軟。
多少天不曾這樣*睡到天亮了?
從時間算起來,不過幾天的時間,他卻覺得漫長的像是幾年了一般。
如今,她在這裡,在他懷中,一顆心也跟著脹滿了。
閉著眼睛的安苡寧一怔,猛地張開雙眼,「起來吧,你上班遲到了。」
正當她要起來的時候,卻被秦墨按住了,「今天,我陪你。」
安苡寧看著他,不說話。
許久,再次蹭進他的懷中,把臉埋在他的心口上。
請允許她任性這一回吧。
她實在是太貪戀這樣的溫暖,這樣充滿安心的懷抱了,她捨不得移開。
看著她依賴的模樣,秦墨嘴角勾起,長臂環著她,細細的感受著彼此帶來的溫熱。
過了許久,秦墨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隨後推著她,「苡寧,起來吃東西了。」
不吃早餐對胃不好,而現在差不多十一點了,他怕她胃受不了。
她前幾天抽了那麼多的血,不吃東西怎麼行?
想睡,可以,吃完東西在繼續睡。
安苡寧閉著眼睛,動都不動,『恩』了一聲,又繼續蹭進他的懷中。
見此,秦墨有些無奈,俯身輕吻著她的額頭,「那你睡著等我,我下去買。」
「不要。」安苡寧纏著他的腰,聲音軟綿,似是沒睡醒又似是撒嬌,「叫外賣。」
秦墨挑眉,他哪裡知道外賣電話?
平時這些事都是莫尋做的,現下兩人好不容易呆在一起,他想親自為她做點什麼,即使是為她買飯這樣簡單的事情,他也不想假手於人。
「你先睡,我很快就回來。」
她的撒嬌,秦墨心軟了,但是為她身體健康著想,他是半分也不能退讓的。
摸著空空的窗,安苡寧咬著唇,心裡頓時冒起了一些小脾氣。
秦墨的動作很快,十幾分鐘後便提著一大袋的盒飯上來,此時的安苡寧已經洗漱好了,不過她依舊躺在窗上。
兩人吃飯很快,吃完了飯安苡寧又繼續躺著,纏著秦墨,好似怎麼抱都覺得不夠。
秦墨見她僅僅的顫著自己,薄唇勾起,心裡蕩漾著無線的欣喜。
都說小別勝新婚,你看,安苡寧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小女兒姿態,看的他心神愉悅,忍不住,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小嘴。
兩人玩著你親我,我親你的遊戲倒也不覺得無聊,最後,彼此滿來都是晶瑩的液體。
雖然看起來很幼稚,但是卻是真真實實的情感流露。
只是,畫面很美,時長卻不長。
莫尋的一個電話,打破了這份難得的溫馨。
安苡寧看著秦墨,一雙眼睛滿含不舍的看著他,看的秦墨心疼了。
他微微一動,安苡寧以為他要起身,趕忙抱緊他,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眼中的不舍慢慢的變得暗淡。
安苡寧咬著唇,「秦墨…」聲音裡帶著無限的渴求與不舍,還有一絲害怕。
害怕秦墨走。
秦墨俯身,薄唇壓上她的,輾轉反覆的吸著,直到她的唇瓣紅的沖血才放開她。
「不想我走?」聲音微啞。
纏的他這麼緊,怕他走,更捨不得他走。只是,她明明心裡萬分的捨不得,卻又忍著不說的樣子,看的他心疼不已。
她不知道,他寧願她任性的要求自己不走,說她捨不得,也不要她這樣拼命的壓抑著。
安苡寧咬著唇,一雙眼睛帶著霧氣,就那麼定定的看著他。
她知道,莫尋的電話有多緊急,事情有多麼的重要,可是她卻是萬分捨不得他走的。
最後,激烈的掙扎之後,安苡寧緩緩的鬆開他,一雙眼睛頓時換上了失望的光芒,她垂著眼,黑濃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起來吧,公事要緊。」
秦墨見她推著自己,黑眸暗沉,再次把她摟在懷中,吻了吻她的額頭。
安苡寧見他不起,沒有辦法只能將他拉起來,最後狠心的將他推出房門,關上門的那一刻,她心裡空落落的,呼吸也變得稀薄起來。
眼眶熱熱的,好似有什麼東西要溢出來。
秦墨站在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想要敲門的動作最終被抽回,最後化作一道沉長的嘆息,抬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賓館。
苡寧,你知不知道看著你理智的克制,我有多心疼?
我多麼希望你任性的喊著,別走;而不是把我推出來!
只是,你這麼把我推開,對我好了,可是你呢?
從來,你都是為別人著想的那個。
秦墨頓住了腳步,轉頭看著所住的房間窗口。
沉沉的嘆了一口氣,秦墨坐到了車上,他不想走,可是再回去,她一定會不高興的。
苡寧,我多希望你學會對我任性!
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安苡寧跌坐在地上,背靠著門板,仰起頭,一手抓著頭髮,咬著紅唇,胸口低低的起伏著。
這個動作,維持了一會,她摸出手機,撥了藍靜恩的電話。
「靜恩,我想在公司附近租一套兩室一庁的房子,你能不能先幫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