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今天,陪你(1/2)
房內,一盞昏黃將氣氛襯托的暖暖的,兩個人即使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彼此的心思是了解的。
兩兩對望,千言萬語,卻時能付在一雙眼睛上。
十指相扣,溫溫纏纏。
「老婆,我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墨忽然側了側身子,一雙深邃的眸子望著她。
餓了!
久違的熟悉話語,沒由來的,安苡寧的臉色忽然一片緋紅,抬眸嗔著他,插在他十指的手也羞惱的抽出,自己則是往窗邊挪了挪。
她現在可是個不定時的炸彈,不能輕易碰觸雷火,要是炸開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醫生說,她暫時沒有檢查出懷孕,但是也要把自己當做孕婦看。其實從這句話看來,她應該是有了的,可能是周期太短,查不到罷了。
所以,她不能…答應他的求,愛…
秦墨看著安苡寧離著自己,眉頭微微一簇,但是在看到她緋色的面容時,嘴角勾起,「老婆,我真的餓了。」
說著,他伸手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若有若無的摩挲著她的。
他的苡寧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思及此,秦墨輕笑出聲了。
話一出,腰上的手被某人無情的拍飛,緊接著,安苡寧背對著身子,裝聾作啞。實則心裡卻罵道:魂淡,一見面就想這個,果然不要臉的人什麼時候都臉皮厚的能穿牆。
他餓了,她還撐著呢。
見她如此,秦墨輕笑出聲,整個人也貼了上去,「我下班就來了,沒吃晚飯。」
聽言,安苡寧一怔,隨後轉身看著他,卻見他眼角帶笑的看著自己,眨了眨眼之後,目光定個在他的臉上。
臉,瘦了,眼圈的陰影那麼的明顯,整個人看起來很疲倦。
伸手,撫摸他的臉,頓時心疼了起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情況,她又笑了起來,「只有我一個人吃不好睡不好,這樣太不公平了,現在看到你這樣,我心裡也平衡了。」
他瘦了,憔悴了,說明也是過得不好的
秦墨看著她笑的生動的容顏,也跟著笑了,俯身,把臉貼上她的,然後來回的蹭了蹭。
「什麼平衡不平衡的,只要你吃好睡好,我清減幾斤又何妨?」
聽言,安苡寧眨眨眼,「要是我真的吃好睡好,你心裡真的會平衡?」
說的是鬼話吧?
如果她真的那樣了,那就是沒心沒肺了。
另一個層面來說,也只能說明她對他沒心。
秦墨張口輕咬她的臉頰,「我可以在別的方面找平衡。」
聞言,安苡寧不說話了,臉色還有些熱。
這個時候,她還是不說話的好了,因為話題的苗頭有點不對。
「怎麼不說話了?」秦墨看著她,隨後微微一嘆,「你過得不好,最後心疼的還不是我?你好好的,我自然也會好。」
就如這短短几天,他吃的不好,睡的不好,想見又不得見,卻不知道怎麼面對的滋味是何等的煎熬和痛苦。
抽了那麼多煙,越抽越是愁。
現在,他整個人也活過來了,只因為見著她了,能抱著她了,和她說上話了。
以前不知情愛滋味,現在嘗了,才知道,甜蜜的時候可以把人帶上了天,煎熬的時候也讓人猶如身在荒蕪的沙漠中,無助又迷惘,煎熬又痛苦。
這席話,安苡寧聽了,心裡突然就軟成了一灘水,伸出手,環著他的腰,主動送上自己的香吻。
*一吻罷,她嬌喘的開口,「起來吧,我們到下面的小店吃餃子。」
然而,秦墨卻不動了,依舊緊緊的抱著她,不肯起來。
安苡寧推了推他,「那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給你打包。」
現在應該有十一點了吧?
從下班到現在,多少個小時了,在不吃點東西,他的胃哪裡受的住?
還有,他身上的煙味,味道是極淡的,但她還是聞出來了,煙味夾雜著香水味,說不出的怪異。
他不起,她起。
「你先洗澡吧,早點讓客房把衣服乾洗了。」她穿著鞋子,「裡面有剃鬚刀。」
安苡寧的動作很快,穿衣穿鞋,沒兩分鐘就出去了。
秦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眼中蕩漾的全是笑意。
遇到她,他三生有幸。
起身,他進了浴室。
安苡寧一個人在樓下的小攤等水餃,心裡的陰霾也漸漸的散開,嘴角不自覺得揚起笑意,讓她原本蒼白的臉看上去也活絡了幾分。
小攤夫婦的動作很快,沒幾分鐘就給她打包好了,安苡寧提著熱氣騰騰的餃子,腳步飛快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進入房間的時候,浴室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她換了鞋子,把餃子放在桌子上之後,走到浴室的門口,喊道,「你快點,時間久了餃子味道就不好了。」
她的話剛說完,正要轉身,浴室的門就打開了,裡面煙霧繚繞,秦墨腰上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著上半身,這畫面,看的她臉色微紅。
「餃子在桌子上。」說罷,她轉身去翻自己的行李,自後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服全部掛在柜子裡面了。
秦墨看了她兩眼,只笑不語的走到桌上,拿著一次性筷子吃起了餃子。
很不起眼的餃子,他卻覺得很美味。
「老婆,你跟我吃兩個在進去吧。」秦墨見她只買一份,於是叫道。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浴室傳來關門的聲音。
安苡寧拿著睡衣,心裡緊張的對著蒙著霧氣的鏡子吐氣,一顆心劇烈的跳動著。
明明才幾天不見,為什麼此刻她卻比之前的還要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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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她不小心踢到了裡面的垃圾桶,意識到什麼,她猛地一瞧,看見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她才舒了一口氣。
好在,廢了的測孕棒都被客房清走了,不然他看見了肯定會被知道。
安苡寧出來的時候,秦墨正在窗上玩手機,看見她出來了,便朝著她伸手,「老婆,過來。」
她看著他,站著不動,隨後繼續擦頭髮。
秦墨挑眉,「苡寧…」
安苡寧繼續無視,拿著護膚品進了浴室,其實,心裡亂的慌。
不知道為什麼,心臟跳的很厲害。
秦墨僵著手,眉毛挑的老高。
等安苡寧擦好護膚霜出來的時候,秦墨依舊坐在窗上,一雙眼睛灼灼的盯著她。
「怎麼不躺下?」
秦墨薄唇一扯,「你不在。」
安苡寧:「…」
兩人對視了許久,最後安苡寧敗在他疲倦的目光中,嘆了嘆,也鑽進了被窩中。人還沒有躺好,就被他纏住了。
灼燙的肌膚,火熱的溫度,那麼的清晰的朝著她傳了過來。
她微微一動,便被他抱得更緊了。
「輕點,我腰快斷了。」她翻白眼,用得著這麼用力嗎?
聽言,秦墨微微鬆手,抬臉蹭著她的臉龐。
安苡寧拉著被子,小聲道:「睡吧,明早你還要去上班。」
秦墨沒有說話,腦袋微動,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處,聞著她的馨香。
沒多久,深淺的呼吸傳來,他睡著了。
見此,安苡寧也閉上了眼睛,等她睡著的時候,秦墨又睜開了眼睛,看了她許久後才重新閉上眼睛。
*****
陸家
躺在窗上睡覺的慕思涵,翻來覆去,腦中都是陸淮安拿著她辛辛苦苦種的花,去醫院討好別人的畫面,還有陸東華硬氣的堅持要離婚的口吻,兩種畫面不斷的在腦中交織著,昏暗中的她惡狠狠的磨著牙。
陸東華不喜歡她就算了,為什麼兒子也要跟她對著幹?
越是想著,她的腦袋越是嗡嗡的炸開了。
咔擦,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慕思涵清晰的聽到聲音,趕忙沖了出來。
「啪嗒」,客廳的燈亮了,開門的陸東華一怔,剛要轉過頭的時候,慕思涵一臉凶煞的走了過去,惡狠狠的將他手中的行李甩到一邊去。
「陸東華,你這是要幹什麼?」慕思涵質問,一雙眼睛也變得尖利起來。
三更半夜,他拉著行李幹什麼去?
離家出走?
陸東華看著滾落在地上的行李箱,面色緊繃著,一雙眼睛嫌惡的看著她,「幹什麼,當然是分居。」
他現在看見她就覺得心煩,而近期他又沒有任務,總不能一直呆在軍區裡面讓人在背後說閒話。
目前,軍區的人大概也是知道了,只是沒當著他的面說罷了。
「你說什麼?」慕思涵激動的大叫起來,「陸東華,我告訴你,想離婚,門都沒有。我手上的那些資料,足以讓你這輩子辛辛苦苦掙來的軍功付之東流。」
「你…」陸東華怒不可遏的指著她,渾身都在發抖。
軍功是他在意的,而這個女人真是會捏著他的七寸。
他也知道,她手上的那些東西,不會讓他真的失去了軍職,但卻能讓他被降職,高升之後再被貶,這樣的事情跟廢了他沒有什麼區別。
「想去找那踐人你儘管去,我以後不會攔著你了。」
慕思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又大方了起來,丟下話,直接回了房間。門口的陸東華,雙拳緊握,最後怒無可怒的啊了一聲,拳頭直接「嘭」到了門上。
此時的陸東華已經氣的快要失去了理智,拳頭被撞破皮了也感覺不到痛,雙眼陰鷙的布滿了血絲,似乎下一刻就能把人活吃了。
他咬著銀牙,點了點頭,慕思涵,好,很好。
別以為你可以捏著我的把柄不放,我就不信,你這些年真的什麼都不做。
「嘭,嘭」的撞擊聲不斷,陸東華憤憤的踹著大門,隨後怒氣沖沖的坐上自己的駕坐,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房內的慕思涵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氣的面目扭曲。
「啊…」的叫喊聲在屋內徹響,緊接著『哐啷』的聲音不斷的傳來。
滿地的狼藉配著這空蕩的房間,顯得淒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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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怎麼還不睡?」
剛從外面回來的雲天景看見雲老太坐在沙發上,一臉的愁容。
他換鞋的時候,看見他老爸在樓上指著雲老太,示意他勸她去休息。
見此,雲天景皺了皺眉眉頭,坐到了雲老太的身旁,伸手捏著她的肩膀,「奶奶,您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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