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痛徹心扉(轉折,必看)(1/2)
秦宅
「老爺子,這…「
榮崢從門口進來,就覺得府中上下全部透著一股喜氣,到了大廳的時候,看到張貼的喜字時,半響之後才反應過來。
摸出手機,沒想到今天5號了。
8號,那可是九叔的好日子啊。
榮崢忽然激動了起來,掏出手機,讓人把定製好的喜糖提前送到宅子裡面來。
「阿崢,你是年輕人,去你九叔的房間瞧瞧,看還缺什麼,要是缺了,這兩日得趕緊補上,明兒親家就過來了。」
秦老坐在客廳上,拿著剪刀,在剪『喜』字,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明顯的。
等親家來了,事情也近了,他現在就等著八號了。
過了八號,他秦剛也是有兒媳婦的人了。
有了兒媳婦,孫子還遠嗎?
越是想著,秦老的心情越是好。
榮崢聽言,進了秦墨的房間,當看到那張大窗時,嘴角抽了抽。
這麼大,不怕精盡而亡啊?
人家說,新婚夫妻,窗小的好,他們倒好,定了一張三米的,就不怕腰折?
想想小嬸嬸那小身板,榮崢就先替她可憐。
裝修的人很能幹,速度,精緻,還有布置房間的三姨,也是心思手巧的,什麼都有了。
看著精緻的chuang頭櫃,榮崢好奇的打開一看,嘴巴頓時張了張。
到底是誰啊,chuang頭放這種十八禁的碟子,怎麼那麼有才?
「老爺子,這房間是三姨布置的?」
「恩。」秦老抬頭看著他,「還缺什麼嗎?」
老三是個心細的,讓她布置應該沒有太大問題。只是,個人的需求都不一樣,但是大體的都是差不多的。
等寧寧進來之後,缺什麼在補也好。
榮崢笑的騷包,眨了眨眼,「缺,還缺了一樣。」
「那就打電話讓人送過來。」
「哈哈…」
見榮崢笑了,秦老雙眼一瞪,「要不你親自去買,也算是一份心意了。」
「老爺子,這個千金難求的。」
秦老看著他,「缺了就買,我們秦家不差錢。」
榮這個嘴角一扯,秦家是不差錢,秦家缺的是孫子。
孫子,千金難求。
見榮崢不說話,秦墨再次瞪著他,「還愣著?」
榮崢挑眉,「老爺子,你現在最缺什麼?」
最缺什麼,當然是最缺孫子了。
眉眼一動,秦老知道榮崢要說的意思了,當下笑了笑,「混小子…」
見此,榮崢也坐到了秦老的旁邊,摸著喜帖,「吳叔呢,他怎麼不來幫忙?」
見老爺子一個人在忙活,不見吳叔幫忙,榮崢不經意的問道。
「昨兒他回家去了。」
「啊…」榮崢一怔。
吳叔自從入伍之後就跟在老爺子的身邊,老爺子退下來之後,他也一直跟在秦老的身邊。
雖然吳叔本人沒有別人能力好,但得老爺子的青眼,來秦家之後,也一直對他照顧有家,逢年過節,送紅包送禮物,甚至還送了幾套房子,可以說是好領導好上司了。
他們家也喜歡吳叔,從沒有把他當外人。
而吳叔很敬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春節才回家的。
這次回去,榮崢也是一怔。
「不用大驚小怪,聽老吳說,他兒子出了點事情,他回去看看。」說及此,秦老嘆了嘆,「他性子固執,當初跟兒子鬧掰了,愣是不認這個兒子,現在回去想必也不好受,我讓他處理好了在回來。」
「恩。」榮崢淡淡的應了一聲,「既然吳叔不在,那我就頂上吧。老爺子,你別動手了,我來。」
說罷,榮崢伸手想去奪秦老手中的剪刀,卻被秦老避開了。
「你小子別搗亂,這可是細緻活,你干不來的,要是想幫忙,多給你嬸添點行頭還實用點。」
榮崢的動作就那麼的僵在半空中,他看起來很沒用的樣子?
擦,他公司也上市了好嗎?
他現在也是霸道總裁了好嗎?
「怎麼,不願意?」秦老再次瞪著他。
「啊哈哈,願意,怎麼不願意呢?」榮崢大笑。
尼瑪的,不是說哥哥結婚,弟弟不用封紅包嗎,怎麼他送了房子還要再送?
嗷呼…他很窮好嗎?
「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時候定下來了。你是榮家獨子,將來是要繼承你爸的事業,現在這小公司就當歷練歷練…」
不知不覺,秦老又開始教育人了,聽得榮崢頭痛不已,於是找著藉口偷溜了。
秦老看著榮崢的背影,不由得嘆了嘆。
這小子,天生就屬猴的,沒有一會繃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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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
「慕思涵,離婚協議已經擬好了,簽字。」陸東華站在慕思涵的旁邊,將手中的離婚協議甩在茶几上。
前天,陸東華去了軍區,慕思涵就當他是說說而已,沒有想到的是,他去而復返,一回來就直接開門見山,讓她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白紙黑字,那醒目的離婚協議幾個大字刺痛了她的雙眼,慕思涵身子顫抖,臉色微白,雙眼死死的盯著茶几上的離婚協議。
陸東華見她如此,臉色也冷了幾分,「慕思涵,離婚報告我已經打上去了,只要首長批了,咱們就去民政局辦下手續,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慕思涵猛然抬頭,面色蒼白的看著陸東華,忽然諷笑了起來,「陸東華,想要離婚,下輩子吧。你想要私會那踐人,除非我死了。」
沒想到,陸東華這麼絕情。
慕思涵咬牙的進了臥室,然後拿出一紮的照片,「看看,這是什麼,如果我一個電話舉報,你以為你的軍職還有嗎?一旦被革職的信息放出,你連做保安都沒有人要,你確定你要離嗎?」
陸東華咬牙,雙眼陰厲的盯著她,「好,很好。」聲音幾乎是牙縫裡擠出來的。
陸東華奪門而出之後,慕思涵終於忍不住,雙腿癱軟的坐在沙發上,眼中的淚水就那麼嘩啦嘩啦的往下流。
世人都說,男兒薄情,今日她總算是見識到了。
當初他為了混職位,不惜舔著臉的來追她,花言巧語,而她就那麼的信了,結婚後,她才發現,他心裡藏著一個女人。
這麼多年,她想裝作不知道,可是他呢,不管是出任務還是調令,總是想方設法的見那個女人。
越是想著,慕思涵終於忍不住了,在沙發上嚎啕大哭起來了。
門外,陸淮安看著哭的厲害的慕思涵,皺了皺眉。
父親回來了?
邁著步子,走近慕思涵身邊,想要安慰她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茶几上的離婚協議,陸淮安想都沒有想,直接把離婚協議撕成了兩半,扔進垃圾桶裡面去。
扔東西的動靜讓慕思涵停止了哭聲,她以為是陸東華回來了,趕忙擦乾眼淚,抬眼的時候,看到陸淮安,笑了笑,「淮安,你回來了。」
陸淮安看著慕思涵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臉,沒由來的,覺得心裡酸酸的。
「媽…」動了動唇,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最後,他只好伸出手,拍了拍慕思涵的肩膀。
雖然,有時候母親的行為不討喜,但總究母子的情分還是在的。
記得,小的時候,是母親一直照顧生病的他,那時候,母親是溫柔的。直到,他大四那年,母親變了,變得陌生。
都說,以愛為名的傷害,總是讓人刻骨銘心。
母親今天的作為,何嘗不是因愛生恨,因愛生怨?理智被嫉妒蒙蔽了雙眼,漸漸的,當初的那份情淡了,怨恨卻越發的積深。
他們兩人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是多少小事摩擦,多少日夜積累起來的?
說實話,他不知道。
「哇…」
慕思涵忍不住,再次抱著兒子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罵,說陸東華狼心狗肺,薄情,三心二意,人渣。
罵完了,罵累了,眼淚也幹了。
陸淮安一動不動的任由她抱著,罵著,慕思涵罵完的時候,他主動遞上水杯,讓她解渴,然而垃圾桶上的離婚協議不知道什麼時候卻被陸淮安撿了起來。
「媽,既然爸在你眼中這麼渣,你為什麼不簽字?」
陸淮安的聲音很淡,但是慕思涵卻冷冷的哼了一聲,「離婚,太便宜他了,憑什麼我一個人不痛快,他卻可以在外面快活?」
離婚,讓他名正言順的去勾搭那踐人嗎?
想都不要想。
既然想要不痛快,那就別想著幸福。
「兩敗俱傷,太虧了。」陸淮安繼續翻著離婚協議,把最後一頁看完,「父親淨身出戶,房產,財產都歸您,您不虧。」
聽言,慕思涵抓著協議翻看,覺得意外,但是想到自己這些年過的,她又覺得理所應當,最後,她再次把協議給撕了個粉碎,還惡狠狠的呸了一聲,「誰稀罕,我不稀罕,難道我這幾十年的付出,就是為了這麼點東西嗎?」
嫁人的時候,他還是個兵,什麼都沒有,三百六十五天,夜夜獨守空窗,那些青春年華,就換來這些?
懷孕的時候,一個人,月子的時候,保姆陪,再後來,一個人帶孩子,現在,她的青春沒有了,換來的就是一紙離婚書,還有那點可憐的家產?
「淮安,你現在還沒有成家,你不是女人,你永遠都理解不了我的。這婚,我是不會離的,你不要勸了。」
「媽…」陸淮安低叫了起來,有些無奈,「你何必折磨自己呢,婚姻是困不住男人的,離了,您自由,還有,我會陪著您的。」
母親雖然不好,但是陪著他的時間是最多的,人都是偏心的,他的心始終偏嚮慕思涵,至於陸東華,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自由了?」慕思涵忽然冷笑了起來。
身自由了,心不自由,那還是自由嗎?
在這段婚姻中,她迷失了自己,她已經不能自由了。
「離了,我不甘心,不甘心。」慕思涵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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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日,晴,微風煦暖,藍天白雲,天氣甚好。
秦宅上下,掛滿了紅色的綢帶,『喜』字貼,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氣息。
秦老一大早就起來了,一如既往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但是此刻,他卻沒有心思看新聞了。
目光頻頻的往樓上瞄,心想,都幾點了,怎麼老九還睡得著?
親家十點左右抵達車站,他們十一點在回來,然後吃午飯剛剛好。
「秦老,您就別看了,秦少有分寸的。」吳叔看著秦老緊張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
今天親家來,秦少不可能會遲到或延誤的。
他心裡笑了笑,秦老是太著急了。
「老吳,你昨晚回來的晚,先去歇著吧,這些事兒交給別人做便好。」
吳叔依然笑了笑,「秦老,我什麼樣的您還不知道麼,什麼都不讓我做,會把我悶壞的。」
聽言,秦老也只能隨他,「那你隨意吧。」
早春的太陽出來的還是比較快的,現在外面已經是一片陽光明媚,金色撲在紅毯上,顯得異常的有氛圍。
秦宅外,雲家的人來了。
看到宅子裝扮喜慶,鋪著紅地毯的模樣,自然而然的受著氛圍的影響,心情也跟著美美噠。
「還是秦老有心了,早早就做好了準備。」
雲太太下了車,踩著紅毯,一邊往四面看一邊讚賞。
「奶奶,我們是不是來的太早了,靜悄悄的,寧寧可能還沒有起來呢。」雲天景輕扶著雲老太,一邊開口。
「不早不早。」
客廳的秦老聽到聲音,趕忙起身,在看到雲家四人的時候,笑呵呵的看著他們。
「你們來早了,老九這孩子還沒起呢。」
雲老太笑了笑,「秦老,都是過來人,無妨,說不定晚著晚著金孫就來了呢。」
說罷,兩人相視之後,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
雲天景聽著這兩人的對話,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他起的晚了,那就是懶,他們起的晚了那就是造福後代,擦,現在的單身狗不僅對不起家人還地不起國家啊。
幾人進了客廳,秦老親自煮茶。
「秦老,安爸爸你是見過的,跟我們說說安爸爸性格如何,等會見了面,我們也好對症下藥啊。」開口的還是雲老太。
雲正宇夫婦安靜的坐在旁邊,聽著他們兩老談話,也不說話。
因為,雲老太這嘴巴快的很,只要有話說,你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你別擔心,安爸爸很好相處,人也實在,倒是安瑞,性子有點像榮崢。」
秦老的話一說完,榮崢的聲音就在外面響了起來,「誰在說小爺的壞話。」
門外,榮崢一身破洞牛仔衣,黑色墨鏡,雙手插著口袋,整個人斜在門口上看著客廳的一伙人。
在看到雲天景的時候,他流里流氣的吹著口哨,繼而低下頭,手指一扣,墨鏡滑下,露出一雙眼睛。
「你又在說小爺的壞話了?」榮崢看著雲天景。
看著榮崢一副小混混的模樣,雲天景看都沒有看他,把臉微微側過去。
「喲…」榮崢叫了起來,走到雲天景的旁邊,一屁股就做了上去,「阿景,幾日不見,我好想你啊,你想我了沒有呀。」
屁股一直擠著雲天景,雲天景無奈,只好抬著屁股。
我想你妹,雲天景心裡暗罵。
雲老太看著榮崢如此,笑道,「還真是個猴子,聽說寧寧的弟弟安瑞性子很像你?」
榮崢看起來吊兒郎當沒有個型兒,但如今也是正經的公司負責人了,人活著,千姿百態,只要本性不壞便好。
「哈…」榮崢耍酷的摘下墨鏡,「他是我的關門弟子,當然是得我真傳的。」
「別把他帶壞了,不然你九叔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聽言,榮崢更是笑的騷包,「名師出高徒,有我這麼優質的人帶著,安瑞以後絕對是個人才的,您就放心吧。」
秦老看他把牛吹上天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了,「行啦,打電話問問安瑞他們到哪了,也好安排時間去接應。」
榮崢看了看表,「半個小時後東站旁邊的廣場上接人便好。」
進來的時候,他已經跟安瑞通過電話了,按照高鐵到站時間,半個小時後去接應,時間剛剛好。
榮崢是個不安分的主,坐在雲天景的旁邊,那手啊,老是動來動去的,雲天景心裡有氣,這小子是故意的吧?
居然摸他,奶奶的。
半個小時後動身,那時間也快了,只是主角遲遲不出來,幾人不由得又往樓上瞄了。
「老九在搞什麼,這麼遲還沒有下來。」秦老不耐煩了。
為表示熱烈歡迎,秦老提議全家人去接安爸爸和安瑞,不想,人到齊了,他自個兒卻沒有下來,真是氣人。
要是親家不滿意,落下個不好印象,忽然反悔了怎麼辦?
人還沒有真正進家門,是可能有變數的,所以,秦老替秦墨著急。
在眾人翹首期盼中,秦墨和安苡寧終於出現了。
「下來了…」雲老太眼尖,剛看到樓梯口有動靜,就叫了起來。
話音一出,大家都往樓梯口看去。
秦墨一身黑色西裝,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氣爽的,安苡寧修身連衣裙配上修身的玫紅色妮子大衣,看起來也乾淨利落,卻也不失喜慶。
「不好意思,讓您們久等了。」
安苡寧看著客廳上的幾人,歉意的開口。
雲家一臉的笑呵呵,沒有說話,倒是秦老,板著臉瞪著秦墨,「寧寧,日後別任由著他,你看他現在什麼樣子。」
秦墨眉毛一挑,「我要是起早貪黑,哪來的兒子?」
安苡寧臉色一紅,急忙伸手去捏著他的大腿,狠狠的掐著。
這人,越來越不正經了,他們這麼晚出來,明明是試衣服好嗎,怎麼到他口中就是這個樣子了呢?
他臉皮厚,她臉皮可沒有那麼厚呢。
秦老一噎,只能怒瞪著他,看見兒媳婦兒羞紅的臉只能尷尬的咳了咳。
榮崢騷包的笑了笑,忽然湊近雲天景的旁邊,「阿景,單身不僅對不起自己,對不起家人,更對不起國家,不如我們湊一對,從此也早睡晚起?」
雲天景怒了,低吼道,「滾。」
老子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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