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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扭捏作態,遇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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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轉身準備去椅子上將就一晚上的時候,手腕被轉過身來的厲瑾言抓住。

「別走,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他也害怕一個人待著,這樣的發現,就好似讓我窺探到了他的弱點,我心裡莫名有些欣喜,微挑下眉。

只是這人……

我抬手輕碰下,他握著我手腕的手,很燙。

她果真是燒糊塗了,才會說出這番話。

我站在原地踟躕了良久,才決定先幫他處理身後的傷,我扯落厲瑾言的手,準備去拿放在桌子上的捻子。

一直緊閉著眼睛的厲瑾言跟魔怔般猛地睜開他狹長的鳳眸,起身將我扯倒在床,欺身壓了上來。

這樣的姿勢讓我感到害怕,我立刻跟被人踩了尾巴的貓般,揚起利爪在他的身上狠狠撓了兩把。

「乖,別鬧,等我睡醒了再陪你瘋。」

他雙手握住我的手,壓在我的身體兩側,腦袋在我的脖頸上蹭了蹭,尋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睡下。

額,他這是把我當成人肉墊子了嗎?!

剛才因為太過緊張,並沒有覺得他的身體有多重,隨著腦中那根緊繃的弦鬆弛下來,我愈發覺得他沉重如山,壓的我呼吸困難。

手腳被壓住,我無法掙扎,叫他,他不應,我只能放緩呼吸乾瞪著一雙眼,期盼這個漫長的夜過的快一點。

最近這些天,我跟李佳桐玩的挺high的,不久前又經受到好一場驚嚇,就算是以這樣的難受至極的姿勢,我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我是被熱醒的。

懷中跟抱著一個溫度極高的大熔爐樣,烤的我渾身是汗,口渴難耐。

我抬手欲推開在我身上趴了大半夜的厲瑾言,下床倒水。恨的我牙痒痒的是,都燒成了這樣,他還死死地抓著我的胳膊不松。

好好一個大活人,總不能被渴死,我攢足力氣,嘗試著翻動身子,把他從我身上弄下去。

幾次過後我累的氣喘吁吁,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我快要耗盡力氣的時候,終於成功將他掀翻在地。

他身子沉重,跌落在地發出一聲咕咚聲響。

我起身坐在床上緩了口氣下床,倒了兩杯水灌上,才算活過來。

之前就打算幫他處理傷口,被他給打斷了,現在他燒的都快要著起火來。若是我任由他去,說不定會弄出人命。

我沒有任何猶豫,蹲下身子查看他的情況。

他是仰躺在地上的,我翻不動他,只好去找宋助理幫忙。

敲了半天門,宋助理的房間中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卻吵醒了周圍幾個房間的客人,他們不悅的出來說了我幾句,老闆娘聽到動靜過來告訴我,宋助理出去了。

想起宋助理曾經跟我說過,厲瑾言不能去醫院。

老闆娘是開門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出意外,惹上官司不說,對以後的生意也會有影響。

我打消找她幫忙的念頭,手扶著額頭,無精打采的詢問老闆娘附近哪裡有藥店。

為了不讓她懷疑,我隨口扯了個謊,說是我在海邊貪玩,被卷進的海中,是厲瑾言和宋助理把我救上來的,順便解釋了,我們三人成為落湯雞的原因。

「在水裡泡久了,頭暈腦脹,大概是感冒了。」

「藥店有,但這會兒天晚了,路上行人不多,你一個人過去不安全。」

「沒事,你跟我說下大體地址。」

老闆娘勸了我幾句,讓我再忍忍,再過幾個小時天就亮了。

旅遊地外來人員多,自然就少不了搶劫的。

我身材高挑,四肢纖細,看上去弱不禁風,老闆娘的擔心不無道理。

我是十萬個不願意去,可厲瑾言那邊等不起啊,若是這個時候宋助理在就好了。

為了讓老闆娘告訴我藥店的地址,我伸手在腿上擰了一把。

怕自己哭不出來,我對自己下了狠手,疼的我眼睛當場就紅了,我抽了抽鼻子。

「老闆娘,我是真的難受,我擔心自己撐不到天亮。」

「跟你一起來的那個人呢,他是你男朋友吧,他為什麼不跟你一起去?」

「他啊,一睡下雷打不動,你怎麼叫都叫不醒。」

男朋友,呵呵噠,如果這輩子我真有一個這樣的男朋友,我乾脆現在直接就撞死算了。

我見老闆娘的面上有鬆動的跡象,我繼續再接再厲,「我是跆拳道黑帶,一般三兩個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出了民宿一直向南走,看到一家老字號炸魚店後左拐,再走二百多米就到了。」

老闆娘見我堅持,猶豫再三才說出藥店地址。

「謝謝老闆娘。」

老闆娘最後還是有些不放心,遞了一個橡皮棍給我,讓我防身。

我怕黑,在這個時候也只能硬著頭出門。

為了能儘快逃離黑暗,我一出門就開始按照老闆娘跟我說的方向一路狂奔。

藥店不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我拍門叫人,買了消毒水,消炎藥,退燒藥。

為了防止他背後傷口過大需要縫合,我遲疑下詢問藥店老闆有沒有醫用針線。

藥店不是單一賣藥的,還會看診,他找了一套備用的針線給我。

人往往是越怕什麼就來什麼,我剛拎著東西出藥店不久,就察覺身後一直有人尾隨著我。

我緊張的捏緊手中的橡皮棍,在他向我這邊靠近時,我急忙扯著嗓子對著不遠處喊了聲,「宋助理,我在這裡。」

身後的那人聞言猛地收住腳步轉身,我手心黏膩一片,吞咽口唾沫,加快腳步。

那人等了一會兒沒有見到有人過來跟我會合,知道被我耍了,他惱羞成怒的追上來。

我暗道聲壞了,撒著腳丫子就跑了起來。

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我的體力消耗過大,剛跑出十幾米就被那人追上。

我拿著橡皮棍對著他,「別過來!」

「臭女人竟然敢耍我!」

對方一身黑色的衣服,帶著帽子口罩,身材魁梧,他不把我手中的橡皮棍當一回事,抬手揮開。

「你……你站住!我這就把身上的錢全部給你。」

之前我在新聞上看過,一個女孩遭到打劫的時候,把身上的錢全部掏給對方了,打劫的最後就放過她了。

我自知鬥不過眼前的人,效仿新聞上女孩的做法,去掏身上從厲瑾言那裡找來的錢。

「如果先前你像現在一樣識時務,我會放過你,現在嘛……」

他上下打量下我,「還挺有料的。」

聞言,我心裡被驚恐占據,瘋了一般揮舞著手中的橡皮棍。

被橡皮棍打到幾下,他不敢貿然近我的身。

我用力咬了下唇,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快速環視下周圍的商鋪,發現不遠處有一家快餐店還正在營業。

我看到了希望,拿著橡皮棍戒備的看著他,快速向後退去。

他看出我的意圖,連連冷哼了兩聲,「你信不信,就算是你倒在他們的門口,他們也不會救你。」

現在很少有人會多管閒事,聽他篤定的語氣,應該是慣犯。

我心裡的希望淡了幾分,但不管怎樣,我必須試一試。

「啊……」

我的注意力都集中的在他的身上,腳踩到下水道井蓋翹起的邊緣,我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他猖狂的笑了聲,上前踩住我拿著橡皮棍的右手,我疼得痛呼聲鬆開手,他一腳把橡皮棍踢開,提著我的衣領欲把我拖到無人的地方施暴。

我腳上的鞋子在被拖行的路上掉了,腳後跟被路上的碎石磨破皮,疼得我冷汗直冒,歇斯底里的叫喊著:「救命,救命啊……」

啪……

他抽了我一巴掌,我耳朵嗡嗡作響,包在眼裡的淚刷的一下掉了下來。

人在絕望的時候都會被激發一些潛能,我抱住他抓著我衣襟的手,低頭咬了上去。

「臭女人,你特麼的給我鬆口!」

他吃疼,連抽了我兩下,我誓要撕掉他一塊肉下來,怎麼可能輕易地鬆開口。

他叫罵了幾句,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向上提。

我頭皮被扯的生疼,血沿著我的唇角下滑,濃重的血腥味令我作嘔。我心裡跟明鏡似的,鬆口,他肯定會讓我生不如死。

我忍著疼,牙齒又用力向他皮肉中咬了咬。

「再不鬆口,老子等下拔光你的牙。」

他疼得忍無可忍,一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

他這腳踢的重,我沒有任何防備,緊緊咬合的貝齒微微鬆開,一聲呻/吟從我唇齒間溢出。他趁機把手從我的口中抽出,低頭看著被我咬的血肉模糊的手,咬牙切齒的罵了我聲,連連踹了我幾腳,我疼的倒在地上,呻/吟聲一聲比一聲大。

他仍舊覺得不解氣,面目猙獰的撿起地上的橡皮棍,一步步朝著我靠近。

恐懼,無邊的恐懼席捲全身,我努力的挪動著疼的快要散架的身子向後退。

只是身體太疼,身子只想後退出甚小的距離。

他靠近我的面前,揚起橡皮棍,我驚得瞳孔猛縮,一臉駭然的望著棍子帶著勁風向我的身上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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