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扭捏作態,遇險(1/2)
「老闆,東……東西丟了。」
這可是差點搭上他們幾條命才得來的東西,宋助理語氣表情里滿滿的懊惱和沮喪,抬手抽了自己兩巴掌。
「再找找。」
厲瑾言被水泡白的唇開始習慣性的微微抿起。
宋助理來到民宿的門前的燈光下,再次在身上翻找,把衣服的口袋全部扯出,除了一個棕栗色的錢包再無其他,宋助理自責的低下頭。
「我回去找找。」
「你去哪裡找?」
海面寬闊,一個人在海里失蹤都無從尋找,何況是一個小小的東西。
厲瑾言叫住他,「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回溫城。」
「可是沒了東西,老闆回去拿什麼跟他們交代?」
「他們要交代我就一定要給他們嗎?」
厲瑾言隱在暗夜中的五官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冰霜,他輕輕嗤笑聲,捏緊拳頭,提步進了民宿。
夏天是旅遊旺季,來海邊的人多,民宿只剩下兩間房。
我理所當然的認為厲瑾言會跟宋助理一個房間,我一路打著噴嚏來到房間門前時,才注意到厲瑾言一直跟在我的身後。
我停下旋門的動作,轉身擋在門前,對他指了指斜對門,宋助理剛剛進去的那個房間。
「你的房間在那。」
「我沒興趣抱著一個男人睡覺。」
東西丟了,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把我拎到一邊,打開門。他簡單環視下房間的格局,拖著我直奔房間西南角上的浴室。
旅店中被打斷的一幕,不期然的在我腦海中浮現,我腦中警鈴大作,明知道若是他想做,我壓根就躲不過。
可我還是抱著僥倖的心,在跨進浴室的那一瞬間,我跟八角章魚樣死死的扒住門框。
「你……你無恥!」
厲瑾言沒有跟我浪費口舌,身子直接貼到我的後背上,掀起我的t桖,冰冷的手直接抓住我褲腰的邊緣,用力下拉。
他簡單粗暴的行為令我肝膽輕顫,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轉身。
「是你說的,只要給你錢就可以,至於技術,多做勤摸索自然就好了。」
他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下流的話語,聽的我遍體生寒,瞳孔緊縮,不自覺的輕輕地搖著頭。
暗罵,你特麼的練技術也不能在我的身上練啊。
我嚇得雙腿不爭氣的發軟,他淡淡掃了我一眼,拎著我來到淋浴旁邊。
他打開花灑等著水流淌一會,把我推到花灑下面。
溫熱的水流下,被海水浸的微微發麻的手腳好受些,我身上的衣服緊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厲瑾言正站在浴缸旁邊,低著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嘩嘩流淌的水流。
我重重咳嗽了聲,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可能是想事情想的太過入神,又或者是他本身就沒有心思跟我說話,他保持著原先的姿勢,沒回頭,也沒有理我。
「我要洗澡了,你能不能先出去?」
「不能,你的渾身上下哪一出我沒看過,沒摸過,在我面前這麼扭捏作態不嫌多餘嗎?」厲瑾恆語氣不容置喙,他緩緩回身,上下打量下我,譏誚中裹挾著濃濃的警告,「你最好別把用在別的男人身上的招數用在我的身上。」
靠,我才不稀罕跟你耍花招呢!
我清楚就算是我解釋,他也一準不信,我惱火的站在那裡任由花灑沖刷我已經被怒火重重包裹的身體。
「需用我幫你脫?」
他不陰不陽的話語猶如一陣陰風從我背後掠過,我的怒火一瞬間熄滅大半。
他既然能說出這話,自然就能到。
我暗搓搓的磨了磨牙,腹誹你也只能在我面前橫,我就靜等著你再被他們虐的時候!
我發誓,我若是再同情你,我唐檸跟你姓!
忌憚他的淫威,我深吸口氣,鬆開緊攥在一起的手,不甘心的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服。
內衣褲是我最後的遮羞布,我手抬了幾次,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扯落。
就在我繼續做天人交戰的時候,厲瑾言三步並作兩步跨到我的面前,彎身打橫抱起我,像在秋水公寓那夜般,將我丟進了浴缸,轉身出門。
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我驚魂未定的爬起身反鎖上門,才長長舒口氣。
低頭脫內內的瞬間,我無意中瞥見地上已經被水沖淡的血跡,手上的動作微微滯了下,視線不由看向我那件被他血染紅的t桖。
流了那麼多的血,他傷的應該很重,能堅持到現在意志力很強大。
我心裡湧起一股佩服之情,突然記起他丫的是我的仇人,那股欽佩瞬間蕩然無存,我輕輕呸了口,最好血流如注,失血過多死了才好!
我沒有忘記他用備用鑰匙進入我房間的事情,我不敢泡的太久。
我的行李被厲瑾言放到了車上,隨著那輛奧迪車沉進了海中。浴室中沒有換洗的衣服,我裹著浴巾,清洗我之前穿過的那套。
白色棉質的衣服本來就不好清洗,沾血更加難洗,我搓了老半天,血跡淡了卻還是有痕跡在。
我又不由在心裡埋怨厲瑾言。
「你要把自己去一層皮?」厲瑾言敲了敲門,「我給你兩分鐘的時間,不出來我把你光著身子丟出去裸/奔。」
你大爺!
除了威脅,還是威脅,偏生我還得吃他這一套。
我起身憤怒的踢了下水盆,氣呼呼的扯開門。
「厲瑾言我覺得我們有必要……」
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我的話才剛說到一半,厲瑾言手一揚,兩件衣服落在我怒紅的臉上,我潛意識的抓過欲丟掉。
「這是明天出門時要穿的衣服,丟了,你只能裹著浴巾去機場了。」
他的話語成功的讓我停下受傷的動作,展開手中的衣服。
白上衣,藍褲,。
白上衣的袖口上繡著幾朵比褲子顏色稍重些的花瓣。褲子的樣式並不像是我們的平常穿的款式,而是有些少數民族風格的,搭配起來清新脫俗。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對這套衣服甚是喜愛,拿著衣服在身上比劃下,詢問厲瑾言,「這衣服你是從哪裡找來的?」
厲瑾言開啟了高冷模式,側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我抬頭對著他撇了撇嘴,發現他濕漉漉的衣服已經變成一套款式與我手中這套有幾分相似的衣服。
第一次看到他穿西裝襯衫以外的衣服,簡單沒有多餘累贅的式樣消弭了他身上自帶的冷冽氣場,安睡的模樣宛若畫中走出的少年郎。
他這般模樣勾起年少的記憶。
每個女孩子的心裡都有一個公主夢,無論出身。曾經的我也不例外,他這張俊逸無匹的臉在我的夢裡出現過幾次。
夢醒時分,回想起夢中的情景,我都會覺得十分荒唐。
加上當時趙瑩暗戀他,我雖對他沒有什麼想法,卻覺得自己好像是第三者,暗暗唾棄自己。
被往事攫住心神,我看著他的時間有些久。
厲瑾言沒睡著,微微隆起的眉間漸染不悅之色。我有種偷窺被抓現行的感覺,面色微紅,急忙收回視線,搖頭揮開那些不適時出現的回憶。
暗忖,他的臉不過是跟厲瑾恆長得一樣而已,我年少的夢裡,只有謙謙公子,沒有這隻惡魔,我抱著衣服去浴室換上。
民宿房間不大,擺設簡單,一張一米半寬的床,一張桌子椅子和單組衣櫃。
我打開衣櫃,裡面沒有多餘的被子。我出去問被我們吵醒的老闆娘,希望她可以能給我提供一條。
剛才我衣服上有血跡,進入民宿時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窩在厲瑾言的懷中,沒注意這家民宿的裝飾。
當我再次來到大廳時才訝異的發現,這是一家具有少數民族風格的民宿,右側牆壁上掛滿了與我身上同一類型的衣服。
「你是跟剛才那個人一起來的姑娘吧。」
老闆娘跟我比劃了下厲瑾言的長相,我點了點頭。
她把手中搗藥用的捻子遞到我的面前,「他剛才問我借醫藥箱,我這裡沒有準備那個東西。我聞到他身上有血腥味,這個草藥可以止血。」
我想說他用不到這種東西,可又跨不過當年在十字架下宣誓的那道坎,看樣子我註定不能做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我接過捻子,草藥的清香浮動,這應該是他們常用的止血方子。
「老闆娘,你這邊還有多餘的被子嗎?」
「沒啦,今年的客人比往年要多上許多,周圍的旅店都住滿了,我們又不能讓他們露宿街頭,只能讓他們在房間打地鋪。你們剛才的兩間房,還是一夥客人有急事離開騰出來的。」
沒要到被子,我抱著捻子回房。
床頭的燈沒關,厲瑾言背著光源睡的,我看到後背上白色的襯衫已經被血染紅。
他遭的罪越多,我越解恨,可……
我捶了錘腦袋,暗自吐槽,世界上那麼多職業,我幹嘛要做醫生啊,搞得我想要做個壞事都不能心安理得。
我叫了他幾聲他沒應,我用一指禪戳了戳他的肩膀。
「我剛才出去,老闆娘讓我把止血藥拿給你。」
厲瑾言含糊不清的咕噥聲:「別吵。」
我好心把藥給你拿過來,你還嫌我吵?!
我在他背後揚了揚拳頭,他對我來說就是一個不定性的危險,我寧願蹲牆角,也不願意跟他躺在一個床上。
在我轉身準備去椅子上將就一晚上的時候,手腕被轉過身來的厲瑾言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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