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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記住,我叫厲瑾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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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外面上了鎖,我試了幾次都沒有打開,隨著他的腳步一步步靠近,他身上清冽的須後水氣息撩起我那晚生不如死的記憶,疼痛在我每個細胞里蔓延,我冰冷的身體微微輕顫,呼吸也越發急促。

「你跟姓康的做過?」

「是……是啊,所以你別過來,我……我有可能是愛滋病患者。」

「什麼時候做的,做過幾次,酒店,還是頤和公寓?」

「好……好多次,酒店和公寓都有。最後一次是郊外的倉庫,野戰,就在你強我的前幾天。」

為了能讓他相信我的話,我也是豁出去了。

這謊扯的離譜,我緊張的手心直冒冷汗。

「唐檸,你好樣的,母女共侍一夫的事情你都能幹的出來。」

「世界上狗血的事情那麼多,這點破事算個屁!」

有了愛滋病做幌子,我是料定他不敢碰我,我給自己壯了壯膽子,壓下胸口翻湧的恐懼,挺直脊背,不躲不避的迎上他的視線。

「你一點做人的底線都沒有,這麼說是我從一開始就小看你了。」

他聲色荏苒,修長有力的手指捏的我下頜骨生疼。

我忍著疼微仰著頭笑的眉眼彎彎,「被我的外表騙了吧,其實我跟皇朝裡面的那些女人是一類人。不過,我這人接活要求有些高,像你這種睡完不給錢,技術又爛的的人,我是……」

「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他捏著下顎骨的手緩緩下滑,落到我纖細的脖子上,手指咋在上面輕輕摩挲著,似在無聲的警告我。若是接下來的話讓他不滿意,他會立刻扭斷我的脖子。

我發熱的腦袋在他愈發冷冽的氣場下逐漸降了溫度,心裡想著要繼續挑戰他的底線,讓他給我貼上一個不三不四的標籤,徹底跟我劃清界限,但嘴皮子已經開始不利索了。

支支吾吾的老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第一次也是給的他?」

「第一次不是……」我的第一次是給了一根導管,還被那麼多人給圍觀了,想想都覺得屈辱。我冷下臉,連帶著聲音也冷了幾度,「是啊,不止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是……嗯……」

她不等我說完,放在我脖子上的手猛地收緊,眼底流轉的怒火似要將我整個人焚燒殆盡。

「你……你鬆手。」

我被他掐的喘不上氣,抬手撕扯著他的手,他拖著我來到床邊,直接將我丟了上去。

身子一沾到床,我就知道要完,一骨碌翻到床的另一側,身子還沒站穩,就被他再次扯回到床上。

他從西裝的暗兜里掏出錢包丟在我的臉上,「自己拿。」

「我真的可能有愛滋,你……」

我雙手緊抓住他已經開始撕扯我衣服的手,咬著下唇,認真的語氣沒有半點兒開玩笑的意思。

他聞言,眸色又暗了幾分,「要死一起死,最起碼有個伴不孤單。」

語落,他扯掉我的睡褲,男女體力的差距令我不得不再次被迫承受將要來臨的疼痛,我緊繃著身子,緊咬著唇,血腥氣息在唇齒間瀰漫開來。

叩叩叩……

「老闆,耿三爺那邊反應過來了,正派人找我們,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最後關頭被打斷,他低咒聲起身。

門外的說話的人是宋助理,那麼眼前的人就應該是小言。

「把衣服穿上跟我走。」

虧得我之前還覺得他試藥時被折磨的可憐,就憑他今天對我的所作所為壓根就不值得同情!

我眼睛酸澀的難受,我扯過被子蓋在身上,背對著他。

他下床提好褲子,扣上腰帶,從我放在床尾的行李箱中找到身衣服,粗魯的幫我套上了去。

「姓厲的,你有完沒完,我都躲到帝都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跟他走就意味著,他可以隨時隨地都能對我為所欲為。

我死死的扒住床邊,做著最後的殊死一搏。

「不是我不放過你,從一開始你就在這個坑裡。」

小言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拎著我出門。

「佳桐是跟我一起來的,我不能丟下她。」

我不清楚耿三爺是何人,但從宋助理的話中可以聽出,他們得罪了耿三爺。

他們來過旅店的事情應該很快被查到,李佳婷獨自留下會有危險。

「會有人送她回去。」

他腳步未停將我塞進停在旅店後門的黑色奔馳車中,我們一落座,宋助理就快速發動引擎,車子在濃稠的夜色中飛馳。

嗡嗡嗡……

小言口袋中的手機響起。

「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他反應挺快的,機場和各個路段都應該有人守著,你想辦法弄一架直升飛機過來。」

「不行,直升飛機會留下線索,你自己想辦法,一定要保證東西萬無一失。」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里滿是命令,囑咐完,切斷電話。

短促的嘟嘟聲從電話中傳出,他一點點眯起的鳳眸中捲起風浪,他握著手機的手換換收緊,圓潤的指尖泛起點點白色。

「老闆,耿三爺是帝都響噹噹的人物,跺一跺腳帝都會顫上三顫,他要想把一個人困死在帝都易如反掌,沒有直升機,我們恐怕插翅難飛。」

宋助理憂心忡忡回頭,眉眼間寫滿焦灼。

「走水路。」

「水路太冒險,萬一……」

「橫豎都是個死,賭一把吧。」

「東西本來是用錢就能拿到的,他們偏偏讓老闆鋌而走險,也太不把老闆的安危當一回事了。」

「他們這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與其在這裡抱怨,還不如多想想等下在海上遇到困難,怎樣逃生吧。」

他們讓他涉險,目的是為了懲罰他的不聽話。與他製造出的那場車禍比起來,他們對他的懲罰還是輕的。

小言疲憊的捏了捏鼻樑,視線轉向外面不斷後退的景物上,清雋的側顏上浮現一層肅殺之色。

我算是聽明白了,天殺的男人,竟然把我卷進了一場亡命之旅中。

我的命是不值錢,但也不能這麼枉死,我拍著車窗,「停車,我要下車。」

「我向你保證,你只要下了這輛車,不出半小時就會有人請你過去,見識下古代花樣百出的刑罰。到時候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可別指望我會去救你。」

我不知他的話里有幾分真假,我膽兒小,怕疼,不敢去堵,忐忑不安的坐在車中。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進碼頭。

碼頭晚上也有輪船進港,碼頭上有人值夜,小言帶著我下車與對方負責人租賃了一艘小型遊艇。

時間緊迫,我稍作猶豫,跟著他上了遊艇。

嘩啦……

前方不遠處想起一聲重物落水的聲音,借著碼頭上明亮的燈塔燈光看去,濺起巨大水花的是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

它是我剛才坐過的那輛黑色奔馳。

車子墜海的事情,在小言的意料之中,他沒有任何驚訝,淡淡的看了一眼後,注意力再次回到操作台上。

他對著這些東西應該有過研究,只是簡單看了一遍,就啟動遊艇,朝著車子的墜海的方向駛去。

沒有專業人員陪同,第一次乘坐遊艇,黑夜中的墨色的海面,像是只張著血盆大口,隨時等著將我們吞之入腹的怪獸,我心裡的害怕可想而知。

我朝著小言的方向靠了靠。

「會水嗎?」

我搖搖頭。

「狗刨式都不會?」

「不會。」

我從小生活單調,為了能擺脫既定的命運,我只能努力學習工作,沒時間去學游泳這些在平常生活中用不到的技能。

「去船艙裡面找救生衣穿上。」

遊艇不像車在平坦的路上平穩行駛,他左右亂晃,我的身子隨著慣性左右傾斜,恨不得扒著遊艇邊緣挪進船艙。

時間不長遊艇停下,一直等候在海邊上的宋助理上船。

我趁著停船的功夫,快速進入艙中,套上救生衣。

覺得船艙比外面安全,我待在裡面不願意出來。

嘀嘀嘀……

坐在艙中,腳和心都好似有了著落,我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我拿出手機準備給李佳桐打電話,詢問她那邊的情況,艙中突然響起類似警告器的聲音。

我凝眉起身根據發出聲響的位置在艙中尋找著,終於在一個不起眼,與船艙焊接在一起鐵凳底下找到聲源。

鐵凳很矮,我趴在地面上探頭看向裡面。

矮凳底下有個類似電錶盒子的東西,上面用紅色的時間跳動著。

這……這竟然是在電視電影中才能看到的定時炸彈!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到上面已經跳的只剩下秒的計時器,我腦袋嗡的一聲,有一瞬的空白。

等我思緒迴轉,時間又跳動了好幾下,我面色一白,倉皇起身,踩著嘀嘀的催命符聲音,跌跌撞撞跑出船艙。

「不好了,穿艙里有炸彈,我們快跳下去,再晚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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