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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他的夢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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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你會的。」

厲瑾言語落低下頭攫住我的唇,手探進我的衣服。

我急忙抱住他的手,「別……」

「你想違約?」

「不……不是,你身上有傷,我怕傷口會掙開。」

「這是你的心裡話?」

我說是你會相信嗎?!

只是為了逃避某些我不願意去做的事情,我快速的點了點頭。

「這點小傷,對我的體力沒有什麼影響的。」

「你……你不是等下要出去嗎,我……我是怕你不盡興。」

為了能逃離魔爪,我也是拼了,厲瑾言愉悅的笑了笑,頭微低靠近我的耳畔,薄唇似有似無的擦過我敏、感的耳垂,「那我先讓你盡興。」

語落,渾身是傷的厲瑾言向我展現了他驚人的體力。

他攬住我的腰跟抱孩子般,抱著我幾步出了浴室,將我丟在了床上。

「厲瑾言這事是晚上做的,白天……」

一沾到床,我渾身的毛孔都溢滿抗拒情趣,我快速從床上縮到床頭,一雙濕漉漉的星眸,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萬分懇求他放過我。

厲瑾言邪肆的勾了下唇,握住我的腳踝向後一扯,我身上還穿著昨天他給我準備的及膝連衣裙,他直接伸手抹去我的安全褲,埋下頭。

我被他的動作震驚到了,等我回神時他已經……

「厲……厲瑾言,你不要這樣,我……」

「噓,如果你不喜歡這樣,那我們換一種方式。」

厲瑾言的手覆向皮帶,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瞬間席捲我的四肢百骸,我急忙搖了搖頭。

「那就躺好,別亂動。」

半個多小時後,厲瑾言起身下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我。

我緋紅一片的臉色瞬間又紅了紅,我急忙扯上被子蓋住頭。

「呵呵……」

厲瑾言笑了笑,低低沉沉的笑聲在偌大的臥室中迴蕩著。

我窩在被子裡,跟個蒸汽火車似的,頭頂都要冒煙了。

「或許從今天開始你想起這事的時候,並不是只有疼痛。」

厲瑾言聲音很低,隔著被子我沒聽清他在說些什麼。

我想拿掉被子問他,又不想去看他洋洋得意沾沾自喜的模樣,我在被子中重重哼了聲,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厲瑾言半蹲下身子打開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從裡面拿出類似人皮膚,輕薄如紙的手套戴上。

「你再睡一會,我給你叫外賣,一個小時後送過來。」

厲瑾言伸手扯了扯我頭上的被子,「我出門了,再悶壞了,可沒人救你。」

「不稀罕你救。」

我蒙在被子裡嗡里嗡氣的喊了聲。

「這張卡是我的,若是昨天沒有買全,等下可以再出去。」

刷卡的感覺是很爽,可我若是收了這張卡,就有種被他包、養的感覺,我沒吭聲。

半分鐘後,房門一關一合,悶得慌,我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摸過那張卡在手裡把玩了下,昨天聽的厲瑾恆的意思,別看厲瑾言衣著光鮮,吃穿用度都是頂好的,日子卻過的很緊巴。

卡里這些錢不知道是他攢了多久的,他就這樣給了我。

這種感覺就像是大學時,為了論文和實習不能出去做兼職,恨不得把少得可憐的生活費掰成兩半來用,宋軼卻在明知吃了這頓就沒有下頓的情況下,給我買了塊紅薯的感覺。

我心裡莫名升起淡淡的,幾乎很難察覺的感動,我拉開抽屜把卡放了進去,起身撤掉床上的床單,團成團抱在懷中急急忙忙的回了房間。

洗漱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我邊刷牙邊掏出手機。

是宋軼給我發的微信。

【死丫頭,那麼久都不跟我聯繫,給你發微信簡訊不回,電話無法接通,你是跑到火星去了,還是最近心寬體胖皮緊了,需要我回去給你松松嗎。】

【息怒息怒,奴婢知錯了,下次一定不會再把手機給弄丟了。】

【就知道你丫的又出狀況了,不然怎麼敢不跟我聯繫。】

我看到微信後面的小小傲嬌的表情,伸手在上面戳了戳。

【據說紀氏要再次啟動娛樂項目,我或許會回溫城。】

【什麼時候回來?】

我被傳染了的事情一直沒敢跟宋軼,聽他說要回來,我頭皮一陣發緊,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出去。

【不一定,紀氏的事情只是聽說,並沒有紀氏微博平台發布的確切消息,只能等等看。誰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像上一次樣,只是雷聲大,雨點小,一陣風颳過,就沒了。】

厲瑾言跟紀雲霆認識,厲瑾言都說紀氏準備進去娛樂圈,這事情應該有譜。

【聽你的口氣,是很想讓我回來?】

不想,一點兒都不想,明知道宋軼看不到,我狠狠要了及下頭,口上違心的說道:「是啊,很想,很想,沒有你在,我都覺得被人欺負了都沒有底氣。」

【誰敢欺負你,報上名字,等我回溫城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頓。】

【嘿嘿,開個玩笑。】

我們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宋軼提到第一次受到粉絲的禮物,而且還是個呆萌的女粉絲,字裡行間滿是激動。

估計在這個時候宋軼若是知道是我讓李佳桐去的,他估計會直接掐死我,我只能自求多福,以後千萬不能讓他跟李佳桐碰到,不然我就死定了!

宋軼那邊有事,我們結束聊天。

我這邊剛洗漱完,就接到了娟姨的電話。

「阿檸不好了,你媽吞藥自殺了,現在正在醫院洗胃,你快點趕過來吧。」

又作!

「娟姨,她的事……」

「過來吧,說不定今天是你最後一次見她。」

聽娟姨的口氣,情況挺嚴重的,掛斷電話以後,我踟躕一會兒才出門。

情況緊急,去的是就近的溫城二院,我打車過去,進入醫院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的,與一個手拎著藥的人撞個正著,他手中的藥散落一地,我急忙幫著去撿。

「對不起。」

我把藥遞到他的面前,他看清我的臉突然抓住我的手,語氣很是激動,「你叫什麼?」

「你……你放手!」

對方是個年近半百的人,鬢角灰白,臉上已爬上許多皺紋,可以從他鮮明的五官輪廓上窺探其年輕時候風采。

我確定自己不認識他,向後縮了縮手。

「你……你別害怕,我沒有惡意的。」他急忙鬆開手,一臉歉意急切的看著我,卻試著調整語速,不要去嚇到我,「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這年頭騙子橫行,很多只是單單知道名字就能扒出身份信息,有了上次裸、貸的事情,我心生警覺,等手一恢復自由,我快速後退,跑向樓梯口。

我爬到樓梯拐角回頭看去,他的視線一直黏在我的身上,抬了抬腳想要跟上來,我嚇得急忙加快腳步。

二樓急救室外,娟姨正焦急的踱著步子,見到我急忙迎了上來。

「阿檸,你媽已經進去三四個小時了,到現在還沒有出來,我剛才問了從急救室出來的護士,她說情況不是很好。」

我自己身患絕症,死只是時間的問題,我竟然覺得她這次折騰死了也好,最起碼我還能給她盡最後一個義務--送終。

我面上心情都平靜的不像話,娟姨見我良久沒有說話,不斷自責起來,「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大意,也不會等到那麼久才發現,若是早點送過來的話,洗洗胃就沒事了,都怨我,都怨我……」

這幾日都是娟姨陪著我媽,今天天還沒亮,物業給她打電話說樓下的鄰居反映,洗手間的部位不斷向下滲水,讓她看看是不是家裡的水管破裂了。

她見我媽這幾日只是在房間中發呆,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掛斷電話後就匆匆出了門。

回來時我媽的房門鎖著,她敲了敲門我媽沒應。

天熱,娟姨身體不適,回房躺了會,總覺得心理不踏實,在家中翻到備用鑰匙打開門見我媽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娟姨翻過我媽的身子,我媽一臉青紫,口吐白沫,眼睛更是緊緊的閉著,娟姨嚇壞了,急忙打了120。

「她是自己想死,怨不得任何人。」

娟姨沒有義務跟著她,照顧她那麼長時間,娟姨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我握住娟姨敲打自己的手,抬頭看向依舊亮著的紅燈。

「你說你媽怎麼就那麼傻啊,不就是一個男人嗎,在皇朝待了那麼多年,她怎麼就看不開呢。」

因為她是個只為愛情而活的女人,只是她也不想想,有幾個男人能全身心接受她的職業。

歸根結底,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好在我只遺傳了她的容貌,並未繼承她執拗的性格。

不過,這只是對於今天的我來說,當我嘗到情愛滋味的那一刻,有些東西是融進血液骨髓的,你以為它不存在,只是它還沒有顯現出來罷了。

我扶著身心俱疲的娟姨在椅子上坐下,去給他倒了杯水。

半個多小時後,我媽終於從急救室中被推出來,她渾身濕漉漉的躺在移動床上,被送進了icu。

我過去詢問醫生我媽的情況。

「病人發現太晚,能保住性命已經實屬不易,就算是醒來,她的智力也會跟正常人有所差距。至於具體會退化到什麼程度,得等她醒來之後檢查過後才知道。」

聞言,我久久的愣在原地,直到娟姨過來叫我,我才回神。

「醫生怎麼說?」

我搖了搖頭,「我出去透透氣。」

醫院後花園中,我呆呆的坐在長廊上。

我是一個活不久的人,我媽若是真的智力下降,要交給誰照顧。

我暗暗懊惱,之前不該那麼瘋狂的刷卡消費,不然還能把我媽送進療養院。

我暫時想不到辦法,心情抑鬱的回到icu外,娟姨心急火燎的抓住我的胳膊。

「阿檸,我聽護士說你媽轉院了,是你辦理的轉院手續嗎?」

我急忙搖頭,瞥了眼icu空空的病床,我突然間慌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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