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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們是什麼關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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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問我厲瑾言是誰,就直接否定了,這說明他是知道厲瑾言的存在的。

我沒有戳穿他的謊言,拿著勺子輕攪著面前馬克杯中熱氣裊裊的棕色咖啡,勺子與杯壁相撞,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響,語氣篤定的說道:「你知道他們讓我代、孕的原因。」

「我跟厲家不熟,很多事情也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你都道聽了些什麼,可否透露一二?」

道聽途說的事情很多都是從幫傭口中傳出來的,真實度有時候能達到七八分。

我面上平靜,心裡卻捲起一陣驚濤駭浪。

「唐檸,聽我一句勸,他不適合你。拿著這些東西離開溫城吧。」

「抱歉,霍總,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你慢用。」

我現在的情況在哪裡都沒差,霍衍征的口風緊,他不想說的,我是無論如何打探不出來的,不想再跟他浪費時間,叫來服務員結帳準備離開。

「你非他不可?」

經過霍衍征身旁的時候,霍衍征伸手拉住我,語氣里裹挾著淡淡卻無法忽視的痛苦。

「霍總給我一個離開他的理由。」

這幾天我跟厲瑾言相處的很融洽,房門打不開,我睡沙發他也隨我去,只是每天早上我都會奇蹟般在他的床上醒來。

接連幾次,我也適應了。

他發現我沒有動那張卡,就取了些現金放進我的包中。

第一次看到包中多出一沓錢後,我還以為拿錯了別人的包,當我看到錢包中各種的卡和身份證時,我驚了一跳。

確定是我的包後,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娟姨。

我詢問她,她否認。我以為她是為了不給我的增加心理負擔才會這麼說的。

後來我跟厲瑾言隨口提了一嘴,他拉開主臥床頭櫃的抽屜告訴我,錢包裡面的錢用完了,可以從抽屜里拿。

當我看到抽屜中一沓沓擺放整齊的毛爺爺時,不知道怎樣去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各種情緒糅雜在一起,到最後成了滿滿的感動。

不過卻在看到我手上那兩排清晰剛結痂不久的齒痕時,剛升起的感動隨即煙消雲散。

但不可否認,自從那天起,我對他沒了之前的牴觸和排斥,目光有時也會不由自主的在他身上打轉。

霍衍征喝了口面前滾燙的咖啡,沉默不語。

話,你要麼挑明,要麼別說,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說一半藏一半的,我扯掉他的手,「以後不要再見了。」

「好。」

霍衍徵答應的很是乾脆利落,這樣的態度讓我略微有些驚訝,我在心裡暗暗唾棄自己一聲,唐檸啊,唐檸,你別那麼不要臉成嗎?

嘴上說著要跟人家劃清界限,當他這麼說的時候,你反倒是覺得人家手起刀落的太乾脆果決了。

「我還是那句話,以後無論遇到怎樣的困難都可以來找我。」

「霍總是不是經常對別人許下這樣的承諾?」

我清楚自己就是一個大寫的麻煩,霍衍征那麼聰明的一個人這麼不遺餘力的想把我這個麻煩扛上身,這太不正常。

霍衍徵用力吞咽口燙人的咖啡,「你走吧。」

他模樣隱忍痛苦,讓人覺得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我雙唇囁嚅幾下,緩緩低頭匆匆出了咖啡廳。

有了毛爺爺傍身,我最近狠奢侈,捨棄了乘坐多年的公交車,每次出門回家都會選乘計程車。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在君山公寓停下,我付錢下車,包的拉鏈還沒有拉上,厲瑾言從綠化帶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他背光而站,輪廓鮮明的俊顏上覆著一層濃的化不開的夜色。

「還知道回來?」

「比預計還要早了些。」

他語氣很平,我沒有聽出他有任何不悅,看在他專門下樓等我的份上,我朝著他討好的笑了笑。

「你還想留下跟他過夜?」

他知道我去見的是霍衍征,他派人跟蹤我,我不悅凝眉。

厲瑾言這人占有欲極強,他這般生氣,與感情無關,他發起瘋,有些神經質我,很難纏。

被他咬怕了,我潛意識把手藏到身後,解釋道:「他知道我跟你的關係,再繼續糾纏也會沒意思。」

「他是覺得沒意思,可抵不住某些人在門口苦苦等待好幾個小時。」

「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個樣子,我今天去見他是因為……」

「因為你覺得他的前途比我這個從一出生就被定了命運的人要光明的多,你跟他在一起會更有安全感。」

「你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他的前途再怎樣光明跟我都沒有一毛線的關係。」

「那就證明給我看!」厲瑾言彎身扛起我,抬手在我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下,「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同……同、居關係。」

說炮、友不合適,自那天早上過後,厲瑾言發揮了超強的自制力,壓根就沒有碰過我。

頭下腳上,肚子抵在他的肩膀上,異常難受,我捶打他的後背,示意他放我下來。

厲瑾言冷哼聲,應該是對這個說法很不滿意,為了取悅他,我搜腸刮肚想了一圈,「主僕,附屬品。」

厲瑾言再次重重哼了聲,這人可真難伺候,我都這樣低聲下氣可,他竟然還不為所動,我乾脆閉嘴裝啞巴。

他一路把我扛到了主臥室,一腳提開門,把我丟在彈性良好的大床上,我身子彈了兩下,頭重重的撞在了床頭上。

我吃痛,抓著包的手鬆開,包沒拉拉鏈,掉在地上之後,東西散落一地。

厲瑾言淡淡掃了眼之後,目光突然在一處聚焦,我包裡面沒有什麼見不得他的東西,我沒有留意,厲瑾言彎身捻起。

他扯開塑膠袋,拿出裡面的東西。

「等他好幾個小時,就是為他討這幾樣東西?」

「不……不是。」

我捂著撞疼的腦袋,看清厲瑾言手中的東西,我腦袋一瞬間清醒,不敢置信的的揉著腦袋坐起身。

靠,真的靈異了的,我明明把東西還給霍衍征了,怎還會出現在我的包中?!

「英國倫敦,明早六點的機票,你是回來跟我做最後的告別的嗎?」

厲瑾言聲音陰測測的,他把東西丟在我的臉上,一字一頓的說道:「沒有我的允許你怎敢,這幾天你對我的千依百順,都是裝出來的?」

「厲瑾言你冷靜些,這些東西是他之前給我的,我今天見他就是為了把東西還回去。」

「那為什麼這東西還在你這,你改變主意,想走了?」

「我也不知道,我……」

我很冤,比竇娥還要冤上三分!

「滿口謊話。」

厲瑾言今晚上跟遭受了嚴重的刺激般,單腿跪在床上,哧啦一聲撕碎了我身上的衣服,「善待一個人,總會讓她好了傷疤忘了疼。那我今天晚上就讓你好好地記著,這輩子,沒有我的允許,你都不准痴心妄想從我身邊逃離。」

「不,不要……」

他動作粗魯,那種已經被我漸漸遺忘在角落中的疼痛從心底沖了出來,席捲全身,我駭的指尖都開始顫抖起來。

我驚恐的瞪大眼睛,雙手抵著他已經褪去衣衫,帶著野性美感的腹肌,不斷地搖著頭。

「這是你自找的!」

厲瑾言咬牙切齒的握住我的腳踝,將我扯倒在床,分、開我的腿,毫無前、戲的闖進我的身體,我疼得尖叫聲,手指死死的扣住身下的床單。

就在這時,我掉落在地上的手機接連不斷的響起。

帶著淡淡傷感的音樂,破壞了厲瑾言的興、致。他不悅彎身撿起,看清屏幕上存儲的備註,他的面色更加陰沉可怖。

他長指輕動,滑下接聽,順便點了免提,霍衍征的聲音在偌大的主臥中響起。

「唐檸,那張機票是明天早上六點的,如果你……」

嘭……

不等霍衍征說完,厲瑾言把手機擲在地上,發出一聲金屬撞擊地面的沉悶聲響,聽的我頭皮一陣發緊。

這通電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厲瑾言捏住我的下巴,眼裡的寒光冷的好似來自九幽地獄的索命閻羅,「你準備跟他一起離開。」

「沒有,不是的,我……」

「唐檸你真特麼的好樣的!」

厲瑾言語落,從我身上起來扯住我的胳膊,將我拖進了浴室。

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麼,我掙扎著不願意與他進去,他緊繃俊顏,再次扛起我,將我丟進浴缸。下一秒,他也長腿一邁,跨進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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