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烈情如火,灼痛你我 > 第49章 暴戾,第二個報酬

第49章 暴戾,第二個報酬(1/2)

目錄

「這些東西不是你能碰的。」

推門而進的童顏把我剛觸到藥瓶的手擋開,叫了聲大少,伸手欲去觸碰厲瑾恆正在滴血的手。

厲瑾恆不著痕跡避開,拎住托尼的衣領,鳳眸中血光乍盛。

「大少,你不能傷了托尼,不然……」

「出去!」

厲瑾恆甩開上前阻止她的童顏,暴怒中的厲瑾恆爆發力極強,童顏身子連連後退。

記恨她在手術室中抽了我一巴掌,我沒有扶她,在她撞上我之前避開。

病房中空無一物,童顏抓不住到東西穩住身子,最終尖叫聲摔倒在地。

「大少……」

童顏側趴在地上,扭頭,委屈的看著厲瑾恆,咬著唇強忍著在眸中打轉的眼淚。

厲瑾恆死死地盯著氣定閒遊,半點兒不見害怕的托尼,沒有回頭。

「大少你跟我一樣都別無選擇,想活著必須服從。」

「去他麼的服從!」

厲瑾恆暴吼聲,用力將托尼甩開,抄起護士手中的托盤砸在托尼的身上。

血腥暴力的一幕嚇得幾個年輕的護士哇哇大叫著抱頭四散躲開。

這一切發生太突然,我被嚇呆了,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托尼醫生不能有事,你快去阻止他!」

童顏從地上爬起來,在我背後推了一把,我猝不及防,趴在了倒在地上的托尼身上。

厲瑾恆手中的鐵質托盤重重的砸到我的後背上,我疼得痛苦尖叫聲,來不及起身,帶著勁風的托盤再次砸下。

脊背好似砸斷成兩截,疼痛四散開,我罵娘的心都有,此時此刻恨不得能起身將童顏推我的那隻手給剁了。

「還愣著做什麼,出去叫人!」

被我「護」在身下的托尼,對著站在病房中間一臉焦急,想上前又踟躕不敢的童顏吼了聲,童顏連忙回身跑出門。

「快來人啊,大少發狂了。」

門口走道里多有保鏢,童顏的話語還未落下,一陣紛雜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一群保鏢湧進病房。

他們沒有任何遲疑,衝上來合力制住厲瑾恆,把他的胳膊扭到身後,將他壓倒在地上。

蹲在角落中的護士,慌忙撿起地上的藥和針管,顫抖著手抽出藥,注射進了厲瑾恆的身體裡。

約摸著三歲分鐘後,一直不斷在掙扎著的厲瑾恆終於安靜下來,一群人就那樣把他丟在那裡離開。

我被剛才發生的事情震驚的忘記了思考,不敢置信的看著一動不動趴在地上,渾身是傷的厲瑾恆。

托尼輕輕推了下我的肩膀,我急忙從他身上起來,扯到背後新添的傷,疼的我倒抽口冷氣。

「你受傷了,我讓護士幫你處理一下。」

「他為什麼會這樣,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我向後退了一步,拒絕托尼的靠近。

「我們只是做了我們該做的事情,再過約莫半個小時,他就會醒來,要比方才更加暴躁瘋狂,你跟著我們一起出去吧。」

「不,我要留在這裡陪他。」

曾經,我一個人待在警局的審訊室中,是他的聲音陪我渡過了那個難捱的夜晚,今天我不能把他獨自留在這裡。

「那你自己小心點兒。」

托尼臨走的時候塞了個傳呼器給我,讓我有危險的時候可以呼叫他。

我道了聲謝,把傳呼器塞進了口袋中。

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病房中安靜下來。

我找到醫藥箱,用嘴巴叼著問托尼借來的手電筒,小心翼翼的幫厲瑾恆把額上手上的上細細的處理好,裹上紗布,心血來潮的在他的手背上打了個蝴蝶結。

為了能讓他睡的舒服些,我費力翻過他的身子。

後背疼,我半靠在牆上,把他的頭搬到我的腿上。

我不是個愛做夢的人,豪門對我來說就是九重天上的仙宮,我就是一介凡人,渡不過劫,成不了仙。

除了趙瑩時常會跟我八卦一些厲家的事情外,我對厲家知之甚少。

今天在這間病房中的所見所聽,讓我心中的疑團越滾越大,我摸出手機欲給李佳桐打個電話,詢問她這個豪門百事通。

不知道手機是被厲瑾恆摔壞了,還是沒有電了,我試了幾次都開不了機,我鬱悶的抓了抓頭髮。

半個小時在平時對我來說也就是半集電視劇的時間,對現在的我來說,極其漫長。

其實我內心是矛盾的,既想讓厲瑾恆醒過來,又怕他醒過來之後做出傷害自己,或者是我的事情。

時間在我的忐忑不安中一點一滴過去,鎮定劑的作用逐漸散去,沉睡中的厲瑾恆開始不安穩起來,他鐫刻般的五官痛苦的緊皺著,薄唇一張一翕的,發出不甚清晰囈語。

我低頭靠近他的唇邊。

「不,疼,你們不要這樣對我,不要……」

他現在應該是在做噩夢,被夢魘纏身了。

「醒醒,厲瑾恆。」

「別走,不要離開我。」

厲瑾恆抬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兩下,抓住我的右胳膊死死抱在懷中,好似它是他最珍惜的寶貝般。

他逐漸安靜下來,就在我以為他會再次睡過去的時候,厲瑾恆猛地睜開眼睛,他的一雙眸子仍舊是通紅一片。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潔白的房頂半響,突然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拿起我直立在地上手電筒,狠狠的擲在地上,金屬與大理石裡面的碰撞,發出一聲劇烈的聲響。

這應該是發狂的開始,我被嚇得輕呼聲,抱著頭蜷縮著成一團。

「馬上給我出去!」

「厲瑾恆你是身體難受,還是腦袋?」

厲瑾恆會狂躁,可能有兩個原因,一是身體巨疼難忍,他需要一個宣洩口,二是藥物侵蝕了他的神經,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不用你管!」

厲瑾恆拎起我,用力踢了門幾下,「開門把她放出去!」

「小言,我知道你難受,但這是最後一次加重藥量,只要藥物能跟你血液細胞相融合,小恆那邊就有救了,你再忍一忍。」

「別特麼的跟我說這些老生常談的話,你現在立刻馬上開門把這女人給老子帶出去!」

「我還得照顧小恆,沒有時間陪你,就讓她留在裡面與你說說話,時間會好熬些。」

小言,小恆……

這是曹瑞雪的聲音沒錯,小恆應該是厲瑾恆,那小言……

不對,厲家只有一個孩子,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我一時被弄糊塗了,我凝眉看向渾身又開始發抖的厲瑾恆。

「小言是誰?」

「小言是誰?呵呵……」

厲瑾恆突然狂笑起來,笑聲在偌大的病房中迴蕩著,這樣的厲瑾恆很嚇人,我有些後悔問剛才的那個問題了。

「小言就是一輛破舊快要到達報廢年限的汽車,偶爾那輛嶄新的汽車出現了問題,他們就拎著他出去轉一圈,隨時可以拆卸他身上的零件,換給另外一輛車子。」

我這人平時沒什麼愛好,就是劇擼的多。

他的話讓我不禁想起了《法醫秦明》中的一個關於雙生子的小單元,我的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但又覺得十分荒謬。

「你……你的意思是說,你有個雙胞胎的哥哥或者是弟弟,那你是……」

我回想著這些與我見面的是厲瑾恆,還是他-小言。

「我是誰?這個問題問的好!」

厲瑾恆鬆開我的衣襟,高大的身子後退著靠在牆上,才穩住他好似瞬間失去力氣支撐的身體。

他咬牙切齒的說完,用力捶打著身後堅硬的牆。

砰砰砰的沉悶聲響不間斷的想起,想到他手上的傷,我連忙過去阻止他。

「他們這般殘忍對你已經夠了,你何必拿他們的錯誤懲罰你自己。」

「滾開!」

厲瑾恆推了我一把,我情急之下,伸手撈住他的腰用力抱緊。厲瑾恆扯著我十指交握覆在他腰上的手,動著身子欲甩開我。

他一旦狂躁起來,力氣大的驚人,只用幾下子就把我丟到一邊去了。

他長時間待在燈光昏暗的房間中,已經適應了,他環視下病房,精準的找到了醫藥箱的位置,拿起來用力地摔到了東西上。

裡面的東西四濺開來,有幾樣東西彈到了我的腳上。

他一腳踢開已經摔壞的醫藥箱如個暴躁的獅子般在房間中間不停地暴走著,呼吸聲越來越沉重。

「啊……」

他痛苦的叫了聲,雙手插進他略微有些長的頭髮中,用力抓了一把,一錘用力地打打在牆上。

他這不要命的自殘方式讓我的鼻子不禁一酸,眼睛酸澀難忍,眼淚就那樣不受控制滾落臉頰,我跑過去抱住他因為用力攥緊拳頭而僵硬如鐵的左胳膊。

「厲瑾恆……」

「別叫我厲瑾恆!」

厲瑾恆怒不可遏,轉身瞪著一雙染血的眸,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抵到牆上。

他額上脖子上青筋暴跳,沉浸在憤怒中的他,此時此刻就是一個來自地獄的索命的閻羅。

我心生害怕,雙手用力地去扒拉他剛勁有力的手指,但絲毫都無濟於事。

我想讓厲瑾恆死……

他之前說過的話在我的耳邊響起,他恨厲瑾恆!

我被掐的面色漲紅,連連說道:「好,好我再也不叫你剛才的那個名字了。」

只是已經被憤怒支配的厲瑾恆壓根就聽不到我在說些什麼,他手上的力道不松反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