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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比他養眼,道行太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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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拿到東西了?」

宋助理的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環視下周圍,沒有見到走廊中有血跡,「她是自己回來的?」

「不清楚。」

厲瑾言抿了抿唇,深深地看著童顏一眼,拉著我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下,帶著我匆匆離開酒店。

荷蘭是個夜生活奢靡放、縱的地方,深夜的路上不似溫城那般的寂靜的沒有幾輛車子。

厲瑾言一路上帶著我不停地換著計程車,我知道他是想隱藏自己的行動軌跡,沒有多問,默默的跟著他。

天逐漸放亮,厲瑾言這裡好似十分熟悉,他帶著我在一處路邊都沒有建築物的公路邊上的下車,一手拉著行李箱,左手拉著我向前走著。

睡眠不足,大姨媽還在頑守,我漸漸地體力不支,步子漸漸的慢了下來,虛汗不斷的從我的額上滑落下來。雙腳如灌了鉛般重如千斤,只能在厲瑾言的牽引下,機械的邁動著步子。

「累了?」

厲瑾言聽到我的急促呼吸,他停下腳步,掏出隨身的帕子抹去我臉上那層在晨曦下閃動著晶瑩亮光的汗滴。

「還要走多久?」

體力不支,我彎下身子,右手攥成拳頭,輕輕敲打著酸軟的膝蓋。

「以你的速度,半個小時估計也到不了。」

那麼遠,我現在連三分鐘都難以堅持。

聞言,我無喪著臉,一屁股坐在了行李箱上耍起了無賴,怨念的說道:「既然那麼遠,你幹嘛不讓計程車把我們送到目的地。」

反正這一路上都換了那麼多的車了,他們就算是相查也不是那麼容易查到的。

「身體差成這樣還怎麼得了。」

厲瑾言無視我的抱怨,輕輕地捏了捏我的鼻子,薄唇微微的輕翹著,那溫柔的小模樣讓人很想一頭扎進他寵溺的小眼神中。

「你別給我使美男計,沒用!」

我立刻別開頭,對他這種以美色誘我繼續前行的做法表示不屑。

「呵呵……」厲瑾言揉了揉我的沒來得及梳理的凌亂頭髮,「是不是那個挺仙的男演員使用這招,就有用了。」

「……」

我無語扶額,這都哪跟哪啊,我對著他皺了皺鼻子,垂下眸子看著腳尖,打定主意不管他丫的說什麼,我都不走了。

「上來。」

厲瑾言在我身前蹲下,對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額,我微怔下,腳底板在地上輕磨幾下,「我可真上去了啊。」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快點。」

有人背不用自己走路自然好,我樂的揚了揚眉,起身趴在厲瑾言的寬闊的背上。

「抱緊了。」

厲瑾言背著我起身,用右手拖住我的屁股,騰出左手拉著行李箱。

我不得不佩服厲瑾言彪悍的體力,我一百來斤,他單手背著我,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

我的手緩緩地來到他左胸口處,輕輕摩挲了下。

「唐檸,你再敢亂動,信不信老子把你丟在這裡餵野狼。」

厲瑾言聲音微啞,每個字好似都是從他的齒縫中蹦出般,我急忙拿開手。

他的心跳強勁有力,很正常,但我仍舊有些不放心,「你身上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只要你給老子老老實實的,我就很好!」

「哦。」

他這是惱了,我乖乖的應了一聲,雙手抱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的肩頭閉目養神。

我累極了,這條路很僻靜,來往的車輛不多,厲瑾言背著我一顛顛的,我很快就睡了過去。

等我想來的時候,人躺在一個一米來寬的小木床上。

這是一個陌生的環境,我立刻清醒,從床上坐起身。

我環視下周圍,這是一間木屋,周圍的擺設極其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和一個與房子、床同樣材質的單個衣櫥,我的行李箱立在床頭。

這樣的房間在電視上我見過不少,現實生活中確是頭一次見,我好奇起身摸了摸牆壁。

沒有見到厲瑾言,我出門尋他。

一推開門我被門前一望無際的鬱金香花海驚艷到了,不由的哇了一聲。

厲瑾言跟我說過,鬱金香四五月開的最為旺盛,這個時候來荷蘭不是賞花的季節,不成想卻讓我在這裡一飽眼福。

我暫時把厲瑾言給丟到了腦後,拿出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幾張,又鑽進花叢中自戀的拍了幾張,彎著身子在開的正旺的花朵上狠狠的嗅了嗅,一臉的陶醉模樣。

一睜開眼睛,見厲瑾言正站在花田的另一側看著我,我的臉瞬間漫上了一層粉色,低下頭,伸手戳了戳手邊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我以為你醒來會哭鼻子,看來是我想多了。」

語落,半挽著衣袖的厲瑾言單手揣兜轉身,朝著林子深處走去。

我沒哭鼻子他很失望啊,我在他身後做了個鬼臉,睡了一覺,肚子餓的咕咕亂叫,我小跑著跟了上去,捏住她的衣袖。

「早上謝謝你啊。」

他背後的傷害沒完全好利索我,背著我走了那麼長一路很不容易,我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謝,等我哪天不想走了,你背著還回來就成了。」

「……」

他這麼人高馬大的一個人兒,讓我這小身板背他,估計走一步都難,我無語望天,希望那一天來的晚一些。

厲瑾言來到一處湖泊,湖邊放著一個小巧的木板凳和一條普通的魚竿,插在岸邊一個漁網中有幾條十幾公分活魚在蹦噠。

腦中浮現野外烤魚的畫面,香味好似近在鼻間,我不由自主的吞咽下口水,手在餓的前心貼後背的肚子上輕輕揉了幾下。

厲瑾言對我視而不見,目光一直盯著隨風輕輕動著的魚鳧,我在他身旁蹲下,用胳膊輕輕碰了碰他。

「你一直沒有休息?」

厲瑾言開啟高冷模式,繼續無視我。

我厚著臉皮重重輕咳聲,被我的聲音驚到,在漁網中掙脫不了的幾條魚兒跳的更加歡快,厲瑾言蹙眉斜睨了我一眼,「想下去餵魚?」

我想讓魚餵我,我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清雋的側顏,「要不我現在哭給你看看?」

「嗯。」

「……」

厲瑾言你能不能別這麼惡趣味!

話都放出去了,總不能自打嘴巴,我醞釀一下情緒,抓著厲瑾言握著魚竿,一動不動的胳膊,張大嘴巴準備來段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聲。

我的聲音還沒哭出來,嘴巴就被厲瑾言給捂住了。

「吵。」

厲大少你能不能別這麼難伺候,如果時間倒流,我一定不被那些花給勾去了魂,第一時間驚慌失措的去找你,跑到你懷裡大哭一場,告訴你我很不需要你好不好!

「餓了?」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過哀怨委屈,厲瑾言終於良心發現了一回。聞言,我急忙點了點頭。

「一條魚一個條件。」

厲瑾言拿開手,輕啟薄唇。

「什麼條件?」

「暫時還沒想好。」

「不行,必須先講明條件。」

鬼知道他會不會給我挖個坑,讓我想下跳。

「那算了。」

這人真可惡!

我沒捕魚技能,這地兒一看就是深山老林,我的方向感不怎麼好,想自己走出去簡直比登山還難,他是吃定我這一點了。

我在心裡把厲瑾言的祖宗十八代都拎出來問候個遍,臉上卻掛著討好的笑,撒嬌般的扯了扯她的衣袖,「能不能總共就一個條件?」

「可以。」

厲瑾言這次倒是同意的很快。

「先講明,犯法的事情我可不會做。」

「放心,我捨不得把你送進局子。」

額,其實我覺得厲瑾言這個條件提的多餘,我剩下的時間都屬於他了,他就算是提一千一萬個要求我也得答應。

厲瑾言把魚竿放到我的手中,起身拿起漁網,去不遠處處理那幾條新鮮的活魚。

他就像是個十項全能的戰士,幾乎精通所有的技能,他回木屋尋了一些調料過來,架杆生火燒烤,動作優雅嫻熟。

手中的魚竿一直都沒有動靜,我單手托腮回頭看他。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以前來過?」

他沒有說話。

「自己來的,還是跟別人一起?」

連問了兩個問題,都沒有得到回應,我瞬間覺得無趣,目光投向眼前平靜無波的湖面。

「喜歡這裡?」

「嗯,環境挺不錯,人生的最後時光在這裡渡過就死而無憾了。」

「別老把死掛在嘴邊。」

「不掛在嘴邊就能不死嗎?」

說來也奇怪,除了大姨媽身體不適,我的身體最近一段時間並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如果不是無意中想起,我都忘了自己身患絕症了。

「願望。」

厲瑾言言簡意賅,幸虧我跟在他身邊時間長,可以聽懂他的意思,我稍微思索下。

「我的願望是,談一場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轟轟烈烈的那種的。不過,好像有些難。」

「你覺得我們現在不像是在談戀愛?」

厲瑾言輕飄飄的話語似一記悶雷砸在了我的腦袋上,我手中的魚竿啪嗒下掉在地上,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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