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只是其中的一個籌碼而已(2/2)
我那是自謙的說法好不好!
我憤怒的握緊手中的吸管,吞咽著唾沫,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屬於我的橙汁悉數灌進肚中。
「溫言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做醫生的女人把自己的身體保養的那麼差,他很好奇,你四年的醫學院都讀哪裡去了。」
被厲瑾言數落一番,我顏面無存,垂著眸子用吸管輕輕地滑著桌面。
「不服氣?」
「溫醫生說的話,我哪有不服氣的道理。」
我對厲瑾言嘿嘿的笑了笑,準備去給自己倒杯溫水解渴。
厲瑾言把面色冒著熱氣綠豆粥推到我的面前。
「謝謝。」
來冷飲店喝熱的綠豆粥其實我是拒絕的,但為了自己的身體,還有不再讓厲瑾言鄙視,我硬是把一碗綠豆湯喝了個底朝天。
熱的我鼻尖上都冒出一層細密汗珠,面色染上粉色,肚子暖暖的很是舒服。
我扯過紙巾擦了下嘴巴,望著外面熱烈的陽光想到被丟在街頭的童顏。
「我們把童顏自己一個人扔在那裡是不是不太好?」
「她自己知道回去。」
提起童顏厲瑾言的臉色就陰鬱下來,厲瑾言難得會把對一個人的討厭表露在臉上,這不由得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用那個被我咬的明顯白痕的吸管戳了戳厲瑾言的胳膊,「她做過對不起的事情?」
厲瑾言淡淡掃了我一眼,緘默不言。
「她對你有想法,你就沒想過把她拉到你的陣營,替你做事?」
「犧牲色相謀取利益的事情你倒是做的很拿手?」
厲瑾言語氣譏誚,我撇撇嘴,得了,我不過是好心給他提了個意見就招來他羞辱,我還是乖乖閉嘴吧。
沒了童顏亦步亦趨的跟著,我跟厲瑾言愜意的逛著,第一次出國,我對什麼都很好奇,惹的厲瑾言接連送了我幾個鄙視的眼神。
如果不是英語不到家,無法與別人正常交流,我早就像他甩掉童顏樣,甩掉他了。
買了一大堆東西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了,我累的趴在沙發上一動不想動。
厲瑾言體力好的驚人,回來洗澡換衣服準備再次出門。
「餓了自己叫客房服務,不許出去亂走。」
「你去的地方有危險嗎?」
松城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我從沙發上緩緩起身,看向換回黑襯衫,黑西褲的厲瑾言。
「想要跟我一起去?」
厲瑾言沒有系領帶,他低頭整理著袖口。
上次差點就丟了性命,我急忙搖頭,覺得這樣又不是很妥,我訕訕的摸了下鼻子,「我沒身手,去了也會變成你的累贅,我就乖乖的準備好醫藥箱在酒店等你。」
額,察覺自己說錯話,我急忙擺手改口道:「以你的身手肯定會不會受傷的,我只是以防萬一,以防萬一。」
厲瑾言目光幽幽,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不可聞。
他不疾不徐的扣上袖扣,緩步來到我的身前,強烈的威壓襲來,我心頭一凜,本能的從沙發上爬起逃跑。
步子還未跨出,身子就被厲瑾言的大手按原處,他彎身張開雙臂,將我困在他的身體和沙發之間,張口咬在了我還留著淡淡疤痕的唇上。
他這次沒有用力,就那樣輕輕地咬著,酥酥麻麻中泛著似有似無的疼痛感。
他呼吸滾燙,我白皙的臉上漸染粉色,生怕他會猛一用力,我不敢亂動,僵直著身子,一臉緊張的看著眼前放大的俊顏。
呼吸交纏,厲瑾言的平穩的呼吸漸重,眸色也逐漸暗了下來,察覺的他的變化,我以為這廝是怒到了極點,我心裡的驚恐瞬間如潮般翻湧。
為了讓自己少受點皮肉之苦,我在他用力咬我之前吻上他削薄涼薄的唇,他的表情微微一怔,眼底滑過一抹光亮,扣住我的頭加重了這個吻。
沒有怒氣,沒有霸道的占有,這個吻輕柔緩慢,勾人心弦,有種纏綿悱惻的味道。
我的身子被他緩緩放倒在沙發上一時間吻的難捨難分,厲瑾言不滿足於此,唇開始一路下滑到我雪白修長的脖間。
叩叩叩……
「老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了。」
厲瑾言懊惱的在我的脖間咬了口,趴在我的身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整理衣服上的褶皺,丟下一句「你最好祈禱我受傷無法動彈,不然今晚有你受的」,離開。
有大姨媽傍身,我才不怕他的威脅,只是……
聽到關門聲我輕輕觸碰下酥麻一片的嘴巴和擂如鼓點的心跳,我嘴角微微揚了揚,起身去整理我搬回來的戰利品。
「嘶……」
左手的食指被包裝袋鋒利的邊緣滑了一下,瞬間冒出一條血線,我急忙把手指放在口中。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我心中莫名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我丟下手中的東西跑出酒店,沒有看到厲瑾言。
我在身上摸了幾下沒有找到手機,我又匆匆上樓,拿起被我擱在沙發上的手機,撥通厲瑾言的電話。
「才離開這麼一會就想我了。」
「不……」
「嗯?」
他尾音輕挑,簡單的一個字就沖淡了我心中鋪天蓋地湧來的擔心,我輕咬下唇,「你什麼時候回來?」
「吃完飯睡一覺,等你醒了就能見到我了。」
我噢了聲,「那你注意安全。」
「為了回去收拾你,我也得讓自己安然無恙的。」
靠,這人就不能說點其他的嗎?!
我撇撇嘴暗暗在心裡哼了聲,掛斷電話。
自己一個人待在異國的房間中,我那股焦躁又開始源源不斷涌了上來,厲瑾言不在,我是註定安睡不了。
我把東西收進行李箱之後去了酒店大廳。
大廳中人來人往,我就安靜的坐在那裡翻閱報紙雜誌。
晚上十點多,困意來襲,我遲疑著要不要回房,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男服務員來到我的身前,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詢問我是不是唐檸。
「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今晚七點多的時候,有個客人在服務台上留下一張便簽,拜託我們若是十點之前沒有回來拿這張便簽,就讓我們把他交給,1012的唐檸女士。」
七點多剛好是厲瑾言離開的時間,我急忙接過便簽。
【來阿斯特地下賭場】
地下賭場在我的認知里是黑色地帶,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厲瑾言有危險,我慌忙擱下雜誌起身,「請問,是阿斯特地下賭場在哪?」
「離這裡不算遠,你可以去酒店門前打車過去。」
我匆匆道謝一陣風樣離開酒店,坐進車中開始給厲瑾言打電話,
厲瑾言的電話一直處在無法接通中,我心裡的擔心和不安又多了幾分。
路上車不是很多,車子很快阿斯特賭場門前停下。
一頭利落短髮的童顏身穿一套黑衣黑褲的勁裝更顯幹練,她應該是跟厲瑾言一塊過來的,看見她我的心裡稍安,向她那邊走了過去。
「厲少呢?」
「跟我來。」
童顏上下掃了我一眼,轉身帶著我進了地下停車場。
地下停車場很出名,慕名豪賭的人不少,停車場內豪車雲集,流暢的線條在地庫幽暗的光亮下閃著冷冷寒光。
童顏帶著我來到一處僻靜處,從地上拿起個黑色包裹丟在我的身上。
「換上。」
童顏態度惡劣,我擰眉打開包裹。
借著昏暗燈光,我抖開手中的衣服。
這根本就不能稱之為衣服,全透視的設計,裙擺是一道道布條,胸衣內內更是只有幾塊布料,更像是情、趣內衣。
明星走紅毯,就算是穿透視裝,也有內衣遮擋,我手裡的這套……
我把東西放進包裹中丟在地上,轉身欲離開,準備從賭場正門進去找厲瑾言。
啪啪……
我剛邁出一步,童顏拍了兩下手,從黑暗的角落中走出兩個人,攔住我的去路,開始強制性動手幫我換衣服。
「鬆手,我自己換!」
對方是兩個男人,我本身對男人的觸碰就格外牴觸,我難以忍受,驚恐的抱住身子蹲在地上,聲音顫抖。
「敬酒不吃吃罰酒!」
童顏冷哼聲,對著那兩個人揮了下手,看了下時間冷聲催促我,「快點!」
「是他讓你這麼做的?」
「沒人給我膽子,你覺得我敢嗎?」童顏嗤笑聲,「你以為大少帶你來這裡是遊山玩水的,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他只是看到你還有幾分姿色,把你當成其中一個籌碼而已。」
「他現在在哪,我要見他。」
啪……
童顏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大少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嗎?還愣著做什麼,快點把衣服給她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