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惡毒的女人(1/2)
「嗚嗚……」
對方強勁有力,我搖頭掙扎,嘴巴下一秒卻被貼上了膠帶,連嗚嗚聲都發布出來,不等我看清綁架我的人,頭上就快速被套上一個黑色的頭罩,遮擋住我所有的視線。
手也被反鉗在背後,他們跟扔破布麻袋樣,把我丟到了麵包車的後面。
危險,強烈的危險讓我驚駭不停扭動著身子掙扎著。
「老實點,不然把你從車上丟下去。」
這群人說的是英語,我英語不太好,只能勉強聽懂。電光火石間我腦中閃過傑森的影子。
他……他們應該是傑森的人!
我記得之前在荷蘭的時候,童顏從傑森那裡取得了晶片,他們不去找童顏,來找我做什麼!
該死的厲瑾言真特麼的害人不淺。
「這女人的身材不錯,看著身體的扭動幅度,擺起姿勢的話也應該挺帶感。」
「哈哈……」
一陣張狂的鬨笑聲在後車廂中響起,如惡魔般的聲音狠狠地撞擊著我耳膜,刺激我脆弱而又敏感的神經。我跟被點了定身術般,躺在后座椅上屏著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見我被嚇住,他們的笑聲更加狂妄,我嚇的面色慘白,本能向車門旁縮了縮身子。
麵包車不斷向前行駛著,他們不再理會我,在車上小聲的交談著。
他們語速很快,我只能聽懂大體的意思,大概是他們找不到厲瑾言,要用我把厲瑾言引出來。
找不到厲瑾言……
柯少騫一個人說找不到厲瑾言也就罷了,現在連一看長時間行走在黑暗中,勢力龐大的傑森也找到厲瑾言,這就難免會讓人覺得奇怪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想下這些天在電視報紙上看到的關於厲家和厲瑾恆的消息。
厲瑾恆那邊參加活動、酒會、上下班一切正常,而且從哪些照片上,我可以看出那是厲瑾恆本尊,而非厲瑾言。
我不清楚厲瑾言是被派去做任務,還是發生了其他的事情,但我可以肯定一點,用我來引誘厲瑾言的辦法絕對不好使。
撕票兩個字在我的腦海中無限放大,我嚇的渾身一哆嗦,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終於停下,我被帶到了一處陰暗潮濕的地方,他們這群人壓根就沒有把我當人對待。
打開車門,把我推下車後兩人把我架進房間,直接丟在了角落中。
他們幾個人路上已經分好工,派出兩個人在四周巡視,剩下的玩起了牌。
時間不長房間內煙味濃重,我不習慣聞煙味,時不時的會咳嗽聲兩聲。
有個人被我的咳嗽聲引過來,他們拿掉我的頭罩,手捻住我嘴巴上膠帶的一角,用力一撕。
「嘶……」
膠帶黏,粘力很強,唇上被揭掉一層皮,疼得我大戲一口氣。
那人拍了拍我的臉,把帶著口水的菸頭遞到我的唇邊,「抽一口?」
常年抽菸又不注意衛生的人難免會有些口氣,他一說話,臭味就鑽進我的鼻間。
我的胃本來這些天就一直有些不舒服,我抿著嘴巴極力的壓抑住那股強烈的嘔吐感。
「不給面子?」
他掐著我的下巴,強逼著我張開嘴巴,把菸頭塞進我的口中,又逼迫我閉上嘴,含、住菸頭。
嘔……
在他一些列的動作之後,我再也沒有忍住嘔了出來,早上在或炎症的監督下吃了一碗米粥和兩三個包子,悉數吐了出來。
「臭女人竟然嫌我髒!」
這人的脾氣臭,被我的嘔吐物濺到,氣的瞪著一雙深灰色的眼睛,立體的五官猙獰可怖,抬手對著我就是一巴掌,起身抬腿欲踢我的肚子,被與他一起的人攔下。
「老大吩咐我們綁了這個女人,不讓我們虐待她。」
「我就是打她一巴掌,踢上兩腳,這應該不算是違背老大的意思吧。」
「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老大他喜歡東方女人。這女人長相和身材都符合老大的審美觀,上次在荷蘭老大就看重她了。若是她真能得到老大的歡心,你……」
那人說一半留一半,要踢我的那個人明白他的意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啐了一口後繼續去玩牌。
勸說他的那個人把我向旁邊挪了下,折騰面向要比剛才的那人良善好多。
「我這樣有些不舒服,你可不可以扶我坐起來?」
我英語口語說的不標準,好在這人明白我的意思,將我扶起靠在牆上,我對著他道了聲謝。
「你們老大呢?」
「老大還有事,晚點會過來。」
「你可不可以幫我轉告他,我跟他要找的人已經沒有任何關係,用我當餌,他是不會來的。」
「那是你的說法,有人告訴老大,只要綁了你,就不愁他不現身。」
靠,這誰他麼的妖言惑眾,我上輩子是刨了他家的祖墳,還是燒了他家的房子,揭了他家的瓦,竟然這麼害我。
「他肯定搞錯了,我都好多天沒有見過他,而且……」
「你跟我說這些沒有用,得跟老大說。」
這人不再繼續聽我說下去,幫我鬆了松將我手腕勒出兩道痕跡的繩子出去換班。
我就那樣倚靠著牆坐著,外面烈日當空,年久失修得小樓房依舊潮濕的令人渾身不舒服,沒有人過來理會我,我的情緒逐漸趨於平靜。
厲瑾言那邊我已經不抱任何希望,在心裡暗暗祈禱霍衍徵發現我失蹤以後,可以儘快的尋找我。
想到霍衍征,我腦中不期然閃過民政局裡面的畫面。
我與趙瑩認識十多年,我對她的身形容貌動作舉止比自己還要熟悉上幾分,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跟霍衍征起爭執的那個人就是趙瑩。
我心裡升起一個疑團,是趙瑩跟霍衍征認識,還是想李佳桐所說的,趙瑩就是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她見不得我幸福,所以在我的跟霍衍征領證的當口,跳出來狠狠的咬我一口,破壞我跟霍衍征的婚事。
這個想法一冒出,我對趙瑩的恨意疊加在一起。
認識那麼多年,我敢拍著胸脯保證,我沒做過一件對不起趙瑩的事情,沒想到她竟然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
所謂的人心隔肚皮,她原先對我的那些好,難道只是裝出來的?!
不可能!
人能裝一天兩天,甚至一年兩年,可要裝十年,這人耐力與心機是得有多可怕啊。
再說,我一窮二白,她是不會在我身上花那麼多的心思和時間的。
我寧願相信她之前十幾年都是真心待我,後來只是有難言的苦衷才會那般殘忍的對我。
在這種猶如煉獄般的環境中,簡直是度日如年,不知道時間,周圍又全部都是潛在的危險,每一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煎熬。
精神高度緊張的時間過長,我整個人處於極度疲乏的狀態,再加上這一段時間我總是無端的沒有精神,經常嗜睡。
霍衍征說是我之前壓力太大,沒有休息好導致缺乏睡眠,才會這般。
想想也是,自從刀哥事件之後,我一直沒有過過安生的日子,經常失眠。跟霍衍征在一起後,我的心情放鬆很多,人在安逸的環境中難免會犯懶。
我明知不能睡,還是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
「不……不要……」
不過是睡下短短的幾分鐘,我的腦袋就噩夢填滿,我驀地睜大眼睛,霍衍征滿身是血的坐在輪椅上倒在地上的畫面,不停地在我眼前閃現,我不斷粗喘著,額上豆大的冷汗不停滑落,沒進我的衣衫,暈染開。
我吞咽口唾沫閉上眼睛,有了這場噩夢,我心裡十分矛盾,希望霍衍征可以來,又鑑於他的身體,我又……
我深吸幾口氣,調整我起伏過大的心情,動動手,試圖掙脫桎梏。
遺憾的是繩子被放鬆,可我的雙手已經掙脫不得,眼睛被冷汗浸的生疼,我只得再次閉上眼睛。
夜幕降臨,我已七八個小時滴水未沾嘴巴上夋起一層皮,沒有惡意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那個強塞給我煙的暴戾男人,拿著雞腿,回頭對著我斜著眼睛笑著。
看到他殘暴中帶著猥瑣的模樣,我就渾身起一層雞皮疙瘩,我急忙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好在他記得之前那人對他的浸警告,並未過來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傑森是在那些人酒足飯飽之後過來的,他一身黑衣黑褲,頭上戴著昨晚在西餐廳時所戴的牛仔帽。
房間煙味重,他一進來就讓人打開窗戶通風,一雙犀利的鷹隼的的環顧下四周最後落在我的身上,他提步過來,立刻有人給他搬了把椅子。
「上次跟你一起去荷蘭的那個人呢?」
「他……他不是在厲家嗎?」
厲瑾言人不知道哪裡去了,厲瑾恆跟他長得一模一樣,傑森應該是分不清的,我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扯出厲瑾恆。
希望傑森知道「厲瑾言」的行蹤後,可以放過我。
「你說的是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