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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負了她你會後悔一輩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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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柏昇聽話地在*邊坐下來,她抬手想要把氧氣罩摘了,陸柏昇伸手幫她暫時取了下來。

老太太現在講話都有些吃力了,她看著陸柏昇那張布滿傷痕的臉,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

這個孫子,她並沒有給過什麼關心和愛護,從小到大,話也沒和他說過幾句,雖說他是在陸家長大的沒錯,但和放養沒什麼區別,他只是享受著陸家錦衣玉食的生活,但精神上,從未有人真正地關心過他,也從未有人給過他一絲家的溫暖。

老太太心裡不是沒有愧疚的,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誰讓他是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私生子呢!

抬手,想要握住他的手,幾次顫顫地抬起來,又放了下去。

算了,既然從一開始就決心要待他冷漠,就不要再給他這樣的溫情了。

「小昇,不要和念兒離婚!」老太太看著陸柏昇,近乎用懇請的語氣同他說。

陸柏昇愣了下,沒想到,奶奶叫他來會和他說這麼一句話。

「念兒,是個好孩子,負了她你會後悔一輩子的。」老太太頓了幾次,才把這句話說完整。

看著她那雙清明的眼睛,陸柏昇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老太太抬起手來,陸柏昇下意識地就握住了,眼淚嘩地一下就從老人眼中跌了下來,「小昇,是陸家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母親,一切的恩怨都是上一輩犯下的錯,和念兒沒關係,她待你不薄,如今,是你有錯在先,是你有負於她,你更要將功贖罪,用真心去喚回她啊。」

老太太說的是掏心掏肺的話。

陸柏昇和陸奇駿這兩個孫子,她太了解,小昇心善隨他母親,而小駿那孩子,太過於偏執,做事喜歡鑽牛角尖,心胸太過狹隘,所以,老太太才不會強求林夢溪,不要和他離婚。

「小昇,奶奶的日子不多了,這也算是奶奶最後一個心愿了,你答應奶奶好嗎?」老太太一輩子沒開口求過人,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聽著奶奶的話,陸柏昇心裡五味成雜,他知道,他和佟雨念走到這一步是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佟雨念的性格他太了解,她一貫眼裡容不了沙子,讓她背著背叛的名義同他生活一輩子,這是不可能的事,而他亦不想把她再束縛在這樣的婚姻里。

可他同樣不想讓眼前的老人失望,亦不想她帶著遺憾離世。

看著老人那期盼的眼神和枯槁的面容,他不知怎地又想起了此刻正躺在病*上的母親,她才剛過五十的年齡,卻因為常年臥*,身形消瘦,近乎快沒了人形。

她也曾這樣奄奄一息地握著他的手,對他說,「昇兒,這輩子你都不能負了夢溪這孩子……」

母親當年的眼神,陸柏昇還記得清清楚楚,只是,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他沒有答應母親的要求,一如此刻,他無法啟齒去滿足奶奶的期盼一樣。

儘管只用答一個好字,哪怕是一句謊言哄過她也好,可他就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巨大矛盾和多年的恨意,交織在他心裡瘋狂地撕扯著,撞擊著他的理智。

看著他臉上那諱莫如深的臉色,老人眸底那絲光亮也漸漸暗了下去。

是她強人所難了!

就在老人心生絕望的時候,陸柏昇張唇說了一番話。

老人聞言,驚得瞪大了眼睛,而後,大片淚珠就從眼眶中跌落了下來……

………………

深夜

清冷的夜空里,多了一輪明月,皎潔的月光傾灑下來,整個大地,如同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夜裡起了大風,簌簌的寒冷,如冰凌過境,刮在窗戶上,就像是刀硌著玻璃,發出一聲聲尖銳,刺耳的聲音。

林夢溪睡得並不踏實,幾次被風聲驚醒,而後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這裡有專門的護士守夜,所以,林國梁夫婦並沒有留下來。

外面的會客廳沒有開燈,只有淡淡地月光籠罩著,一切都顯得那麼地安然。

突然,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天而降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客廳里,那偉岸的身軀瞬間打破了那幀平靜的畫面,像是一隻利爪伸進一副祥和的畫裡,撕開了一道猙獰的大口子。

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咣當』一聲巨響,將林夢溪從夢中驚醒過來。

一股冷冽的寒風跟著鑽了進來,幽暗的空間裡,那冷氣逼人,林夢溪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誰!」她睜開眼,驚喘一聲,還未看清楚來人,她的脖子就一直大掌狠狠地掐住了。

她看著出現在自己瞳仁里的那張臉,嚇了一大跳,尖叫聲瞬間從胸腔里破膛而出,一路往上,卻被死死地堵在喉嚨口。

從唇角溢出來的那幾聲嗚咽和喘息,就像是一隻瀕臨死亡的鳥兒,發出最後那點哀鳴和痛苦。

借著窗外那稀薄的光亮,她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是陸奇駿!

他的眼沉涼如水,粗狂的短髮,每一根都豎了起來,他的手掌亦沒有一絲溫度,布滿傷痕的臉上,閃爍著駭人地寒光。

他怎麼會到這裡來?

林夢溪被嚇得渾身顫慄不止,她睜著驚恐的大眼睛,想要喊人,可嗓子眼裡卻是一丁點聲都發不出。

陸奇駿也沒有說話,只惡狠狠地盯著月光下她那張過於慘白的臉,兩道視線如劍般鋒利,恨不得就這樣將她刺穿。

林夢溪怕極了這樣的陸奇駿,他從未用這樣平靜的目光注視過她,每次不是冷言冷語,要麼就是簡單粗暴的虐行。

這樣的他,讓她驚駭不止。

林夢溪感覺自己胸腔里的氧氣都被這隻無情地大掌都奪走了,她聞到鼻端有死亡的氣息逼近,身體裡的力量也正被一點一點掏空……

她不知道陸奇駿是怎麼知道她在這裡的,亦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麼。

自從她和陸柏昇發生了那件事之後,這麼久,這是她第一次見他。

這麼長的時間,她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她也漸漸快要忘了他的存在。

如今,他的陡然出現,才讓她驚醒過來,才讓她意識到什麼才叫真正的可怕。

他陸奇駿就是惡魔,是撒旦,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昏暗的光線下,兩人四目相對。

幽靜的空間裡,像是一潭死水。

直到陸奇駿那聲,近乎山崩地裂的戾喝聲落下,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一塊巨型石塊,嘭地一聲,激起千層浪花。

「林夢溪,你好大的膽子啊!」

轟鳴聲席捲著陸奇駿那聲怒吼,林夢溪的身體劇烈的一顫,整個人都差點跌到*下去。

她晃了晃腦袋,想要掙開他的桎梏,換來的卻是,陸奇駿倏然加重的手勁。

她的臉色跟著變了,烏青的面容之上,每一寸毛孔都張開到極致。

「怎麼樣,和陸柏昇偷·情的滋味是不是很爽?」看著她那漸漸快要沒有意識的臉,陸奇駿的手指一松,陡然放開了她的脖子。

林夢溪得救似的,蜷縮在*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陸奇駿立在*邊看著她這副苟延殘喘的模樣,唇角揚起一抹諷刺地冷笑。

林夢溪捂著自己發痛的胸口,伸手要去按鈴,想要叫來護士幫她。

可她的手還未觸及到那冰冷的按鈕,手背上就覆蓋下一隻比寒冰的還冷的手掌,接著,那低緩的聲音就在耳畔響了起來,「想要叫人來救你?要不要我現在打通電話給陸柏昇,讓他來救你?」

林夢溪的手指僵在半空中,連同身子也繃直著。

她不敢動,陸奇駿的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她渾身都在顫慄,「陸奇駿,你……你滾出去……」

她指著門口,咬牙切齒地道。

陸奇駿在她頭頂冷笑一聲,手掌再次攀上她那張寫滿驚慌的臉上,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正,對上他那雙布滿寒霜的眼,「怎麼,怕了?和陸柏昇上·*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怕呢?恩?」

「陸奇駿,你閉嘴,我不想和你說話!」林夢溪別開眼,不想去看他。

陸奇駿卻是捏著她的下頜骨,根本容不了她半點反抗或掙扎,「林夢溪,你居然敢給我帶綠帽子,你吃了雄心豹子膽是嗎?」

林夢溪強壓著心頭的恐懼,惶惶地看著他那張森冷的臉,「對,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她的挑釁讓陸奇駿眉心跳得更加厲害,他的舌頭輕輕抵了抵牙關,那漫不經心的動作,越發彰顯出他此刻的盛怒來,「呵,你可真是越來越有能耐了呀,林夢溪是最近我對你太客氣了麼?才讓你這般地放肆,怎麼才等了三年,就按耐不住你這副寂寞的身軀了?」

林夢溪聽著他嘴裡這些羞辱的話,想起過往他那些無恥的行徑,心裡就越發地恨,「陸奇駿,我要和你離婚!」

離婚!

聽到這兩個字,陸奇駿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林夢溪,我沒聽錯吧,你要和我離婚?這麼快就想和陸柏昇雙宿雙飛了?」

林夢溪瞪著他,也不說話。

「你覺得我會成全你們這對殲夫淫婦麼?」

林夢溪冷冷地一哼,「我已經和奶奶說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奶奶?」陸奇駿又是仰頭一笑,臉上的嘲諷是那樣顯而易見,「她現在連自己都顧不了呢,她還能顧得上你?再說,你覺得奶奶能壓得住我?林夢溪,你真是天真得可以了。當年我娶你,奶奶沒有發言,就證明,你要從我陸奇駿身邊逃走也只能是我說了算!」

一字一句,陸奇駿說得無比霸道和強勢。

「你……」

「哦,我忘了,你這麼想急著和我脫離關係,是懷上了陸柏昇的孩子麼?那孩子現在在這裡吧?」

說著,他粗糲的手指輕輕一挑,她身上的棉被就被掀到了地上,林夢溪伸手要搶回來,可她動作哪有他快。

緊跟著,陸奇駿的手掌就落在了林夢溪的小腹上,「那個孽種,在這裡吧?」

他的聲音冷得沒有了溫度,岑冷的視線近乎能活吞了她。

林夢溪驚顫地看著他,「陸奇駿,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想看看這孽種長什麼樣。」陸奇駿哼笑。

「這不關你的事,你出去……」林夢溪心慌極了,她不知道陸奇駿下一秒會做出什麼讓她後怕的事來。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怕我會殺了他?」那個殺字,陸奇駿咬得極其重。

林夢溪下意識地握住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腕,「陸奇駿,不要……」

她拼命地搖著頭,心驚的淚水瞬間從她的眶中涌了出來,「陸奇駿,我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看著她此刻這般用力維護這孩子,陸奇駿心中的恨意就越發濃烈,這可是陸柏昇的孩子呢,這女人竟敢如此上心。

簡直是作死!

怒火在心中越燃越旺,越燒越大。

「你的孩子?呵,林夢溪我憑什麼不能傷害他?恩?我要傷的還就是你林夢溪和陸柏昇的孩子!」說話間,陸奇駿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指用了力。

林夢溪疼得尖叫起來,他的指甲已經陷進了她的肉里,那殘忍的動作,仿佛要這樣伸進去,直接掐死她肚子裡那還未成形的孩子。

「救命……救命……」林夢溪驚喊。

「林夢溪,省點力氣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陸奇駿咬了咬牙,手指再次往她小腹上深入了些。

有血從她的皮膚上滲了下來,不知痛的還是被嚇的,冷汗爬了林夢溪一身。

「陸奇駿,你這個惡魔……我下地獄也不會放過你的……」

陸奇駿看著她那張完全慘白的臉,眼底有快意,「那就等你下地獄那天再說吧!」

說罷,他一個挺身,雙腿張開,就跨到了*上,兩條手臂撐在林夢溪的身側。

「你要幹什麼?」林夢溪錯愕地看著他,冷汗打濕了她額前的髮絲,心頭有一絲不好的預感升起來。

「你說我要幹什麼?你都給我戴了這麼一大頂綠帽子,難道我還要留下這個孽障來礙我的眼?」陸奇駿臉上的寒光,如千年寒冰般瘮人。

林夢溪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瞳仁猛地一縮,劇烈地掙紮起來,她伸手推他,可雙手被他輕而易舉地握住,隨手扯下他脖子上的領帶,輕輕一繞,就將她的雙手束在了*頭的鐵架上。

「陸奇駿,你放開我……」林夢溪拿腳去踹他。

卻不料,他一個翻身下*,她以為他放過她了,沒想到,只聽到刺啦一聲,他竟走到窗台邊,將窗簾扯了下來。

上等的綢緞布料,在他手上不到幾秒就變成了幾條破布。

他拿著那些布條走過來,林夢溪大叫,不斷地蹬著雙腿,「陸奇駿,你滾……」

「林夢溪,你不是一貫很囂張的嗎?你叫吧,使勁地叫,叫來更多人觀看你是如何被我上的,最好是把陸柏昇叫來,讓他看看他的孩子是怎麼死的。」

陸奇駿陰笑,抓過林夢溪的腿,掰開,一邊一隻腳分別捆在*尾。

林夢溪以一個屈辱的姿勢捆在*上,她的雙腿大打開著,雙手束縛在頭頂,她就像只任人待宰的羔羊,唯一能動得就是她那個頭顱,可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空洞的雙目里只有絕望,無止無盡地絕望……

她看到陸奇駿再次跨到了她身上,她哭起來,「陸奇駿,這個孩子是你的,是你的……」

她把壓抑在心底的話,喊了出來,這是她最後的籌碼……她發過誓,這一輩子都不會把這個事實說出來,可是,她已經走投無路了,她不要失去這個孩子……

聽著她的話,陸奇駿只覺得可笑至極。

「林夢溪,你還真是個不要臉到極點的女人,這種話,你也能編出來?你以為我會相信?」陸奇駿不由分說地撕開了她身上的病服。

林夢溪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她慟哭著,「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可她的聲音很快被一股滅頂的刺痛吞噬,她張著口,半天都沒喘上來那一口氣,深目里被大片鮮血染紅,她的身體像是被拋入了一個冰窖,渾身僵硬得沒有一絲溫度。

胸腔里最後那絲氣力,隨著身下那一股熱流,衝口而出!

「啊……」尖叫聲,地動山搖,整個房間,乃至整個醫院都在迴蕩著她那痛苦而絕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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