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想知道什麼就問吧(1/2)
「什麼東西?貝螺不是貝螺,那貝螺是誰?」
「姐姐你還記得易生術嗎?當年雲扇對爹提過的那個邪術,好像這世上真的有這種邪術。有人跟我說,貝螺是別人用易生術轉換過來的,真正的金貝螺在別處,而她可能是……」
「是誰?」
「我眼下腦子也一團亂糟糟的,等我理清頭緒再說吧!」
「你要上哪兒去理清啊?」
「找雲扇!」
隨著一聲鐵門咯吱被推開的聲音,獒戰帶著陰沉的目光步下台階。蜷縮在牢籠一角的雲扇被驚醒了,抬頭看著他臉色不好地靠了過來,問了一句:「難道那個獒拔已經死了?」
「我問你,」獒戰反背著手站在牢門前問道,「你是不是會易生術?」
雲扇扭過臉去道:「無可奉告。」
「你都對誰用過那種邪術?」
「我說了,無可奉告。」
「來人!」獒戰轉身冷冷道,「把她給我拖出來!」
兩個護衛上前,將雲扇從牢籠里拖了出來,丟到了獒戰跟前。獒戰坐下道:「我看你最好還是說了,省得挨不必要的苦,你這身子估摸著也受不住幾下,想清楚了。」
雲扇雙手撐在地上,臉色發白地喘了幾口氣道:「我這身子估摸著也撐不了多久了,您隨意吧!」
「你幫過莫無對嗎?」獒戰俯看著她目光陰冷地問道。
「呵呵呵呵……」雲扇斗肩哼笑了幾聲,「原來你是想知道這個?那你先告訴我獒拔死沒死,若獒拔死了,或許我可以告訴你當中的真相。」
獒戰微微俯身,目光陰毒地盯著她道:「你說如果我把你這雙手砍下來,你還能做祭司嗎?我爹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但你要不說,絕對會死在他的前頭!」
「獒拔沒死?」雲扇一臉失望道,「為什麼還不死?那麼陰險惡毒的一個人為什麼還沒死?老天真是不公平!真是不公平!我費盡心力,使用禁術,就是為了對付他,為自己報仇,可為什麼我都要死了他卻還不死?這不公平!莫無怎麼能這樣沒用?為什麼不多捅他幾刀?」
獒戰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喝問道:「你是不是幫過莫無?除了莫無,你還對誰用過易生術?」
她臉色又白了一層,雙手摳著獒戰的手,斷斷續續道:「你這麼問……到底……到底是想知道什麼?」
「你要再不說,我立馬讓你死!」
「我不能說……我答應過她……不會告訴別人……」
「答應過誰?」
「你不用問了,我是不會說的。我擅用禁術,已經很對不起我師傅了,我還把她莫名其妙地卷了進來,我心裡更加愧疚了……」
「誰?」獒戰心裡一急,手下加重了力道,她立刻仰頭翻起了白眼。
「別折磨她了!」貝螺的聲音忽然從牢門那兒傳來了。獒戰驚了一下,手下一松,雲扇便像根木樁子似的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貝螺提著裙邊小跑下來,跑到獒戰身邊道:「你想知道什麼就問我吧!不用折磨她了,她是不會說的。」
「貝螺……」獒戰反而有點尷尬了。他原本是打算背著貝螺把事情弄清楚的,沒想到貝螺卻自己跑來了。
「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你和姐姐的話我剛才都聽見了。」
「你剛才不是睡了嗎?」
「我後來又醒了,發現你不在就想出來找你,結果剛好聽見你和姐姐的話。你想知道易生術的事兒對嗎?那我告訴你吧,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貝螺站在獒戰跟前,身子輕輕地在晃動,仿佛有點忐忑不安。
獒戰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起身招呼護衛將雲扇送回牢籠里後,拉上貝螺離開了地牢。回去的路上,獒戰一直沒開口說話,只是拉著貝螺往前走著,好像不打算提這事兒了。但貝螺並不是這麼想的,她停了下來,掙開了手對獒戰道:「你問吧!你想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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