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想知道什麼就問吧(2/2)
獒戰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起身招呼護衛將雲扇送回牢籠里後,拉上貝螺離開了地牢。回去的路上,獒戰一直沒開口說話,只是拉著貝螺往前走著,好像不打算提這事兒了。但貝螺並不是這麼想的,她停了下來,掙開了手對獒戰道:「你問吧!你想知道什麼?」
獒戰轉過身來道:「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知道,就想回去睡著……」
「你問吧!」貝螺帶著一種反正都要算總帳的口氣道,「你今天不問,明天後天遲早是要問的。既然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想我還是跟你說清楚吧……」
「說清楚什麼?」
「說清楚我是誰!你不就想知道這個嗎?」貝螺不知道是情緒沒控制好還怎麼的,忽然就有點激動了。
獒戰轉過身去,好像在調整自己的情緒,片刻後他回過頭來看著貝螺道:「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這個事情說起來我也還沒弄懂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雲扇說我可能不該把那滴血抹在石頭上,因為我是雲氏的後人,可能我的血有什麼效用……」
「什麼石頭,什麼雲氏後人?你也姓雲?」
「雲扇說,她當天施術的時候可能我正好撞上了,因為那天我和我的夥伴們正好到了那個林子裡,我腦子抽風地為了五根火腿腸五條士力架跳了個奇葩的巫祭之舞,然後還把自己被螞蝗咬出來的血抹在了一塊石頭上,雲扇說那兒可能是雲氏從前的神廟,我把我的血抹在上面或許就因為這樣我才會糊裡糊塗地被帶到這兒來的,你明白嗎?」
完全不明白!什麼五根火腿腸五條士力架?獒戰根本沒有聽過這樣的東西,哪裡能明白貝螺在說什麼啊!
「總之……總之……」貝螺因為激動臉蛋而微微泛起了紅色,「總之我自己也不想來的,就因為那一點點血和那塊石頭所以我就來了,我也不想冒充金貝螺,我也想做自己,但是……」
「那你到底是誰?」獒戰最想知道的這個。
貝螺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咽了一口口水,伸出了右手禮貌道:「你好,獒先生!我是來自遙遠的幾千年後的研究植物的雲朵兒,請多指教!」
獒戰茫然了,看不懂她這手勢是要幹什麼,也聽不懂她說什麼獒先生幾千年後的研究植物的雲朵兒,瞬間愣在那兒了。她又飛快地抬起眼皮瞟了獒戰一眼,然後上前一步,拉起獒戰的右手跟自己的右手握了一下道:「這個是我們那兒第一次見面的禮節,男女都一樣,這樣打過招呼後就算彼此認識了。」
獒戰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抬頭問道:「你那是什麼地方啊?這算什麼禮節?」
貝螺有點尷尬,紅紅的臉上透露著一絲無奈道:「我們那兒就是這樣的,跟你們這兒有很多不同的地方,譬如女人不是留在家裡養著的,女人也要出去賺錢養家,跟男人一樣上班,跟男人一樣搶客戶擠公交地鐵,總之,在我們那兒,男女上基本已經平等了,都要靠自己的能耐賺錢吃飯。」
獒戰眉心皺起,分布不解地問道:「還有這樣的地方?那是什麼破地方啊?」
貝螺聳聳肩道:「反正就是一個離你很遠很遠的地方,我可能回不去了,你也去不了。」
「幾千年後?」獒戰臉上明顯寫著不相信。
「對,幾千年後,到底是三千還是五千,我真還不知道。」
「你沒跟我說笑吧?」
「看吧!」貝螺自嘲地攤開手笑道,「我說了沒人信的!上回跟惠兒說她也是不信,跟你說了你也不信,那我還說來有什麼意思呢?也只有雲扇會信,因為她是祭司嘛,祭司見過的稀奇古怪的事情當然比你們要多得多了……唉,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麼了,總之我以上說的話全都是真話,你不信也是真話。」
獒戰眼裡充滿了疑惑和費解,目光停在貝螺那張微微發紅且有些尷尬的臉上轉悠,幾千年後?一滴血一塊石頭?難道這樣就可以把一個人的魂靈從幾千年後拉到這兒來了?為什麼聽起來那麼玄乎呢?相處了五年多的這個女人居然是從幾千年後來的,這雙眼睛背後藏著是不是金貝螺的魂靈,而是另外一個,那麼惠兒呢?白涵不是說是金貝螺和惠兒互換了嗎?
「你……還是不相信?」貝螺又問了一句。
「你說你叫雲朵兒,那麼惠兒呢?」
「其實雲扇第一次施術的時候把我們三個弄亂了,你明白吧?我到了金貝螺的本體,而金貝螺去了惠兒那兒,那麼很明顯惠兒就去了我的本體。」
「幾千年後?」
「呵呵……」貝螺乾笑了兩聲,點頭道,「應該是吧!」
「這麼亂?」獒戰緊縮眉頭地看著她問道,「易生術不是只能交換兩個人嗎?還能三四個人地交換?」
「都說我也不明白了!別說我不明白,就是雲扇也還沒想明白呢!她的推測就是她施術的時辰跟我把血抹在石頭上的時辰正好撞在一起了,所以就莫名其妙地混亂了,你明白嗎?」
獒戰搖頭道:「不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