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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獒炎大王出山記(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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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我親耳聽見那些護衛這麼叫的。剛才他把我弄到這兒來,本打算殺了我再毀我容的,幸好你及時趕到了,不然的話,」羽無摸了摸自己白嫩嫩的小臉癟嘴道,「我這張臉就毀於一旦,沒法見人了。」

獒炎回頭瞟了一眼她那小臉,嘴角勾笑道:「你那臉不毀也沒法見人啊!」

「胡說!」

「本來就是。」

「你眼珠子肯定從小就長歪了的!」

這時,院子裡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羽無忙湊到窗戶旁往外看了看,指著其中一個道:「那個!那個!那個就是想對七月公主無禮的混蛋修誠!壞傢伙!不知道他把七月公主怎麼了呢!」

「大哥!」修誠在外喊了一聲,「沒事兒吧?」

獒炎忽然把羽無往窗洞前一推,遞個眼色讓她說話。她斜瞄了獒炎一眼,然後清了清嗓子道:「喂!那個……就是你!長得最猥瑣的那個膽小鬼,說的就是你!我告訴你哦,你大哥現在就在我腳邊,你要囉嗦一句我立馬一腳下去踩死他你信不信?」

房間外的修誠一愣,驚訝道:「你這個巫女還活著?我大哥呢?我大哥呢?」

「那七月公主呢?先把七月公主弄來我瞧瞧!」羽無喊道。

「你個死巫女!」修誠指著羽無罵道,「你敢動我大哥一根汗毛,我絕對讓你死無全屍!快點!把我大哥給放了!」

「要大哥是吧?」羽無說著轉身走回修庭身邊,彎腰解下了修庭腰帶上的佩玉,然後從窗戶洞那兒扔了出去。那佩玉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修誠雙手撿起,僅看了一眼就認出是自己大哥隨身所帶的,又氣又急,忙轉頭吩咐旁邊護衛道:「趕緊去告訴我爹!我大哥被那巫女給劫持了!趕緊去!」

「哈哈!」羽無看著他那急得像吃不著水密桃的猴子似的,忍不住仰頭大笑了起來。

「別讓他們發現我在裡面。」獒炎用腳輕輕地踹了踹她腿肚子道。

「知道,知道,哈哈!太逗了!七月公主真是沒罵錯,那就是一隻膽小如鼠的笨瓜!這樣的人,人家七月公主怎麼會看上?對了,」羽無雙眼盯著外面問道,「安闊哥哥呢?安闊哥哥不是跟你一塊兒進來了嗎?他去哪兒了?不會被抓起來了吧?」

「他是哪門子的哥哥呢?」

「要你管,我喜歡叫他哥哥。」

「是個男人你都叫哥哥嗎?」

「也不是啊!像你這種,」羽無手指往獒炎鼻尖前一指,笑道,「像你這種我就不會叫哥哥。」

「去!」獒炎撥開她的手指不屑道,「誰願意當你的哥哥啊?讓你做我妹妹,那是抬舉你了!」

「所以啊,我就不會叫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哥哥,像安闊哥哥那樣的人,說話和氣,待人又好,還肯不顧性命危險來救我,那才配做我哥哥呢!」

獒炎斜眼瞄著她,口氣很不爽地問道:「我沒冒性命危險是吧?」

「你又不是救我的!」

「我不是來救你的,那是來救誰的?」

「你不是來救七月公主的嗎?」

「我為什麼要救她?」

「因為……你真是特意來救我的?」羽無轉過頭來看著他,眨了眨很茫然無辜的小眼睛問道。

「把頭轉過去!」

「哦,」羽無又把頭轉了回去,繼續盯著窗外說話,「所以,你真的是來救我的?」

「外面人來了沒有?」獒炎把話岔開了。

「來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看起來像是那個修誠的老爹。」

沒錯,這時候,修誠的老爹修大人急匆匆地趕來了。得知兒子被一個巫女困住了,他既感疑惑又覺得氣憤,連忙放下手裡的事情趕了過來。

「爹!大哥就在裡面!」修誠指著破了窗的房間著急道。

「就那巫女一個人?」

「不知道!我只知道大哥剛才帶了兩個人進去,打算了結了那巫女,後來有護衛來告訴我說房間裡有些不對勁兒,我這才帶人過來看一眼,沒想到……爹您看,這是剛才那巫女甩出來的大哥的佩玉!」修誠雙手遞給他爹看道。

「豈有此理!一個小小的巫女竟有這樣的本事?她究竟是巫女還是殺手?你們事先都沒有查清楚嗎?如此草率,將來怎麼成大事?」修大人訓了兒子兩句,抬眼望向窗戶洞,打量了羽無一眼,沒想到羽無還笑米米地沖他招起了手。他眉心一擰,納悶道:「怎麼還那麼開心?那丫頭是個傻的吧?」

「就是很奇怪啊!剛才我看她站在窗戶前一直自言自語,又笑又掩嘴,就跟中邪了似的。爹,您說她不會真的是邪靈附體吧?」

修大人緊縮地眉頭地思量了片刻後,說道:「你過去問問,問問她到底想幹什麼?如果只是想離開修府,我們可以放她離開。」

「過去?」修誠臉上盡顯膽怯。

「怕什麼?還有爹在,這麼多護衛在,你怕什麼啊?快去!」修大人又喝了一聲。

修誠無奈,只好邁著蓮花小步,一點一點地走了過去,走到離羽無十步遠的地方他就停了下來,沖羽無喊道:「餵……死巫女,我爹問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快說,不然……不然我們就強攻了。」

「隨你啊!要強攻趕緊呀!那還囉嗦什麼呢?我正閒得手腳發癢呢!」羽無很是囂張,反正有獒炎在旁邊,她不怕!

修誠被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地說道:「你別……別太囂張了,知道嗎?我爹說了,要是你想離開修家,那沒有問題,我們放你離開就行了。」

「我要見七月公主,你們把七月公主弄哪兒去了?別的廢話不必多說了,先把七月公主帶來再說!」

「七月公主……她可是我們很重要的把柄,我們怎麼可能把她交給你?你還是識趣點兒,趁我爹沒發火的時候趕緊離開,否則……否則……」

「否則什麼呀?否則打算讓他兒子陪我一塊兒死嗎?那好呀!黃泉路上一個人太寂寞了,多個男奴陪著也挺不錯的呀!」羽無繼續逗著那修誠道。

「你……」修誠答不出話來了,轉身快步走回修大人身邊道,「爹,那死巫女是油鹽不進啊!跟她說也百搭,還是強攻進去吧!我猜也就她一個人,肯定是使了什麼毒藥把大哥他們迷暈過去了,這才這麼囂張的,這丫頭用毒可厲害了!」

修大人斟酌了片刻後,招了招手,三四個護衛向房間靠近了。羽無忙問道:「哎,朝我們這邊來了四個護衛,怎麼辦?」

「跳舞!」

「幹什麼玩意兒?跳舞?你瘋啦?」

「迷惑他們,讓他們以為你瘋了。」

「一定得這樣嗎?」

「趁姓修的那老傢伙還在這兒,儘量拖延他時間,快點!」

「可跳什麼舞啊?我不會跳舞啊!」

「你不是巫女嗎?你們不是會學巫舞嗎?」

「你知道還真清楚呢!好吧,本巫女就勉為其難給他們跳一回祈央舞,便宜他們了!」

說罷,羽無抖了抖她手腕上的銀鈴,站在從窗洞外照射進來的那一團暖和的金色陽光里跳起了她新學的祈央舞。這種舞是為了祈禱農事順利,五穀豐登的,所以有不少彎腰插秧,抬手割麥的動作,看上去既樸實又優美,還透著一絲絲可愛。

外面那些人是看傻眼了,也被她弄迷糊了,怎麼好端端地忽然跳起了舞來,難道真的是瘋的不成?而靠牆而站的獒炎也看愣了,愣得還有點迷離……直到羽無提醒他那四個護衛快走到門口來了時,他才猛地回過神來,握緊了匕首,警惕著門口的動靜。

「慢著!」修大人忽然喊了一聲,那四個護衛也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爹?」修誠問道。

修大人深情凝重地看著窗戶洞那兒跳舞跳得正歡脫的羽無道:「這丫頭還真是個巫女,看她所跳之巫舞應該是出自雲氏的。」

「雲氏那又怎麼樣了?」

「天下巫術皆出雲氏,這句話你沒聽過嗎?寧得罪一族首領,也別得罪雲氏一個巫女。」

「有那麼嚴重嗎?爹不會看見一個雲氏巫女就嚇住了吧?雲氏巫女又怎麼樣?那還不就是一個巫女嗎?您再不下令攻進去,大哥的命可能就沒了!」修誠著急道。

就在修大人沉默之時,一個將領模樣的人飛快地跑了進來,聲音急促地稟報導:「大人,不好了!白家帶人從南邊攻了進來!」

「什麼?」修大人臉色大變,轉身問道,「已經攻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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