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獒炎大王出山記(九)(1/2)
七月白了一眼那個年輕男子道:「我本就不願多理他,也跟我爹說過不想嫁他,是他總愛去王宮給我送東西獻殷勤,我早煩死他了!我獒七月想嫁的男人怎麼會是他那樣的?文不能文,武不能武,就知道諂媚獻殷勤,誰看得上?」
聽到這番貶低,那男子原本笑盈盈的臉瞬間變得陰暗了起來。他逼近七月道:「七月,你要這麼說我可有點傷心了。我在你眼裡竟是如此地不堪嗎?想我從小就喜歡你,這十幾年來也一直把你當做唯一喜歡過的女人,你居然這樣說我,你簡直太傷我的心了!」
「滾一邊去!」七月瞪了他一眼道,「叛逆之賊不會有好下場的!我爹必定會派人來將你們這修府踏平,等著吧!」
「呵呵呵呵……你爹?有你在我們手裡,你爹還敢踏平修府嗎?你可是你爹唯一的女兒啊!你一死,你爹就真成無子送終了,多可悲啊!」男子陰笑道。
「你們果真要我去威脅我爹?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想從我爹手裡奪走夷都嗎?」七月大聲質問道。
「奪走又如何?這夷都的天下本就不是你爹的,也是你爹從金氏手裡奪過來的。老話講,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誰厲害那自然就該誰做王了,這怎麼能算得上反賊逆子呢?七月,你很快就會是前公主了,但我不會嫌棄的,只要你肯順從我,我以後也會給你一個名分的……」
「滾!」七月杏目圓瞪,怒喝他道,「順從你?我獒七月就算死也不會順從你這樣的男人!你少做夢了!」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打算吃罰酒啊!好,七月,今晚我就好好教教你如何順從男人!來人,」年輕男子抬手招進來了兩個護衛吩咐道,「將七月公主押到我房間裡,我要好好跟她聊聊!」
兩個護衛上前,七月連連後退,將旁邊能抓到的東西統統扔了過去,嘴裡叫罵道:「你個混帳修誠!你敢碰本公主一下,本公主就把你眼珠子都挖出來信不信?滾!統統都給我滾!」
「你們倆還愣著幹什麼?綁也要給我綁過去!」男子喝道。
兩個護衛正要強行架走七月時,羽無忽然衝過去在那兩個護衛手背撒了一把粉末,那兩人頓時一陣瘙癢刺痛,逼得他們趕緊鬆開了七月,自顧自地抓了起來。
那年輕男子臉色微變,指著羽無喝問道:「你這死丫頭給他們用了什麼東西?」
羽無晃了晃手裡的小瓶子笑道:「沒人告訴你我是個巫女嗎?巫女身上當然會常備各種毒蟲煉製的藥粉啦!」
一聽這話,那兩個護衛的臉色頓時青了,低頭再看自己的手背,已經被抓出了好幾道血痕了,而且瘙癢還是止不住。他們忙朝那年輕男子問道:「少主,這可怎麼辦啊?屬下都快要癢死了!」
「你……你個小毒女……」年輕男子氣得臉色發白,指著羽無罵道,「落到我手裡了還敢囂張,你信不信我這就把你扔去餵老虎?」
「想抓我啊!來啊!」羽無攤開手笑呵呵地說道,「只要你不怕被我包里的這幾種東西給毒死,你儘管過來好了!來呀!後退什麼呀?你不是大名鼎鼎的修家的少主嗎?就這麼貪生怕死?果然啊!七月公主說得沒錯,你就是個只會奉承的膽小鬼,滾回你娘懷裡去吧!」
「好!」年輕男子恨得牙痒痒,指著羽無威脅道,「我讓你這會兒玩毒玩個夠,回頭我們修家把整個夷都都控制了,用不著這獒七月了,我就一把火把你們倆全給燒了,看你還怎麼毒人!走!」
那倆護衛趕緊跟他們的膽小鬼少主走了,一邊走一邊還在使勁地抓著。羽無看著他們那狼狽痛苦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罷她回頭看了七月一眼,見七月臉上帶著濃濃的憂傷,便問道:「你是在擔心你爹嗎?」
七月點點頭道:「不知道我爹現在怎麼樣了……我真想長出一對翅膀飛出去……」
「不要著急,天無絕人之路,會有辦法的。」
「現在能有什麼辦法呢?我們被困在這兒,出不去也帶不了口信出去,只能這麼幹等著了。」
「帶口信?」羽無忽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過了一小會兒,關押羽無和七月的那個房間裡傳來了羽無的叫喚聲:「快來人吶!公主不行了!公主中毒了,快來人吶!」
院中的五個護衛互相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動,因為剛才被羽無下了毒的那兩個上了府里的藥也不管用,手背上已經被抓得血淋淋的了,所以誰也不敢輕易靠近這間房。
「快人吶!公主不小心沾上我的毒藥中毒了!你們再不來個人,公主就要死了!」羽無繼續在裡面大喊道。
那五個又你看我我看你,互相推諉了起來。好一番推諉後,其中一個被羽無下了毒的護衛壯著膽子走到了窗戶旁喊道:「哎,把窗戶打開,讓……讓我們瞧瞧!」
「嘩啦」一聲,窗戶忽然就開了。那護衛嚇得往後跳了一步,雙腿直哆嗦道:「別亂來啊!」
「這位護衛大哥,」羽無一臉可憐巴巴的表情說道,「勞煩你幫我送一碗水進來好不好?剛才七月公主不小心沾到了一點點我的毒藥,現在渾身奇癢難忍,喏!就像你手背上那樣,很可憐的!護衛大哥,你就給我送一碗水來,我包里有解藥,給她服下她就不癢了。」
那護衛眼前一亮,問道:「真的?你有解藥?」
羽無閃著「天真無邪」的目光點頭道:「是呀!我隨身有帶解藥的。你想呀,萬一我自己不小心沾上了,我可不得給自己解毒嗎?求你行行好,給我一碗水就好了。」
「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先把我和我兄弟的毒解了!」
「一定!一定!」
那護衛跑回去跟其他四個商量了之後,決定送一碗水進去,看那七月當面喝下無恙之後再喝。隨後,那護衛送了一碗清水進去,羽無雙手接過,朝門口瞟了一眼後笑盈盈地對那護衛小聲道:「護衛大哥,你真想解毒嗎?」
「當然啦!別廢話!先給她喝下讓我看看再說!」那護衛不耐煩地催促道。
「其實呢……」
呢字剛完,合眼靠在榻上的七月忽然躍起,用一根斷裂的小木棍抵在了那護衛脖頸處低聲喝道:「別出聲!不然立馬讓你去見你祖宗!」
那護衛渾身一僵,不敢再動了。羽無又笑容滿面地說道:「護衛大哥,你別覺得害怕,我們倆不會傷害你的,不但不會傷害你,我還可以幫你把手背上的毒解了。」
「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那護衛聲音顫抖地問道。
「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幫我們帶個口信出去。」
「帶口信?帶給誰?」
「城裡有個雨落居,你只要把口信帶給雨落居的人就行了。」
「可我負責看守你們,我出不去啊!」
「哎……護衛大哥你這樣就不太好啦!我們是很有誠意來搭救你的,你怎麼一點誠意都不拿出來呢?你想想啊,你現在是在跟著修家造反,干大壞事兒,一旦修家被抓,你跑得了嗎?你一家老小怎麼辦?你這麼年輕,媳婦娶了沒有?兒子生了沒有?死了多可惜啊!」羽無說得那護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這時,外面傳來了同夥的叫喚聲:「哎!行不行啊?不行就趕緊出來吧!」
羽無沖那護衛遞了個眼色,那護衛忙答道:「正在試,我沒事兒,再稍微等等!」
「這就對了嘛!」羽無掩嘴笑了笑,繼續小聲道,「你是聰明人,我也只跟聰明人說話。這樣,為表誠意,我可以先讓你這手背止癢,等你把口信帶到,我再幫你把餘毒清了,如何?」
「除此之外,我也可以記你一功,」七月也道,「等本公主安全離開後,必定會重重獎賞於你,決不食言!但如果你仍舊執迷不悟,與修家這幫亂臣賊子沆瀣一氣,那下場就只有死了!」
那護衛略略斟酌了片刻後,連連點頭道:「好好好,都聽兩位的!其實修家這回忽然叛變,我們這些護衛也實在沒有料到,也不想跟著摻合其中,誰不想好好過日子呢?只要這位姑娘能幫我把毒解了,我必定會幫你們把口信帶到雨落居去的!」
「痛快!」羽無笑米米地拍了拍他肩頭說道,「這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嘛!好,我就先幫你把癢止了,餘毒等我和七月公主離開後再幫你清。」
「沒問題!」
又過了一會兒,那護衛捧著肚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其餘四個忙上前扶著他問道:「怎麼了?那丫頭又給你下新毒了?」
「不是!不是!是喝了那解藥得上茅房!我這手背的確是不癢了,但必須去上躺茅房!哎喲!受不住了,我先去了,回來再說!」那護衛忙捂著肚子往院外跑去了。
羽無和七月站在窗戶旁,看著那護衛上乘的演技都不約而同地點起了頭來。只要這護衛肯去傳信,那離開這窟窿的機會就大多了。
兩人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一整晚的提心弔膽讓兩個姑娘都有些睏倦了。忽然,昨天那護衛推門進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像是來送早飯的。
「怎麼樣?口信帶到了嗎?」七月緊張地問道。
「公主放心,小的辦得妥妥的。小的去雨落居後,拿著這位姑娘給的鈴鐺找著兩個年輕人,小的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他們說一定會來救公主和這位姑娘的!」
「那就好!」
「來,公主,姑娘,這是廚房送來的早飯,你們先吃著。」
話音剛落,房門忽然被人踹開了。七月轉頭一看,原來是修家倆兄弟來了。那護衛忙上前解釋道:「大少主,小的正給她們送飯呢!」
「出去!」修廷冷冷抬手道。
「是!」
「你們又想怎麼樣?」七月質問修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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