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獒炎大王出山記(九)(2/2)
「你們又想怎麼樣?」七月質問修廷道。
修廷輕蔑一笑,用餘光掃了一眼羽無,問身旁的弟弟道:「就是這丫頭嗎?」
修誠點頭道:「就是她!她自己說自己是個巫女,還到處亂下毒,可惡極了!」
「你是巫女?」修廷指著羽無問道。
「是啊!那又怎麼了?」羽無反問道。
「哪一族的?」
「管你什麼事兒啊?」
修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道:「不錯,很像,無論身段還是年齡都很像,正是我想要的。」
「你什麼意思?」
「跟我去了,你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來人,把她給我帶出來!」
「別過來!」羽無將手伸進小布包里威脅道,「你們誰敢過來我就給他下毒!不怕死的就過來!」
「你威脅不了我的,你有毒,我沒有嗎?來人,用熏煙!」
可惡又卑鄙的修廷居然讓人用有了制暈效果的熏煙來熏她們倆。兩個姑娘很快暈厥了過去。等羽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地毯上,窗外透射進來了幾道陽光,仿佛已經快晌午了。
「七月公主呢?」羽無揉著發脹的腦袋四處看了看,發現這房間裡就自己一個人而已。當她緩緩起身時,無意中低了低頭,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裳不一樣了,仔細看看,竟是七月公主的衣裳!她頓時愣了一下,這怎麼回事?自己怎麼穿了七月公主的衣裳?
「吱」地一聲,房門忽然開了。羽無回頭一看,只見剛才那修廷和兩個護衛進來了。她忙指著修廷問道:「你把七月公主弄哪兒去了?」
修廷頗為滿意地打量了她一眼,點頭道:「像,真的跟七月公主很像了。」
「我問你話呢!」
「還擔心那個七月公主嗎?為什麼不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呢?」修廷緩步走近羽無道,「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穿成這樣嗎?」
「誰知道啊?沒準是你腦子有毛病!」羽無罵道。
「哼哼,」修廷殲詐地哼笑了兩聲,「因為本少主要讓你替七月公主死去。」
「什麼?讓我替七月公主死?你什麼意思啊?」羽無後脊樑不由地一陣冒寒。
「你不用管什麼意思,因為你就是我手裡的一顆棋子,我想把你怎麼樣就把你怎麼樣。你們兩個,去給我把她摁住!」
羽無連忙往後退,條件反射地去摸她的小布包,可她腰上已經空蕩蕩的了,她這才想起自己已經被換了衣裳了。那兩個護衛很快將她摁住了,修廷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把匕首,嘩啦一聲抽出,用那明晃晃的刀刃在她臉上輕輕地抹了兩下,笑意猶濃道:「我會先讓你死個痛快,然後再毀掉你的臉,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會以為死的是七月公主了。」
「什麼?你個卑鄙的小人!」羽無掙扎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想殺了我,再毀了我的容冒充七月公主,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能在死之前為我的大事盡一點力,已經是你的榮耀了,好好去吧!」
「混蛋!放過我!我是巫女!我可以詛咒你的!」
修廷冷漠地笑了笑,然後緩緩地舉起了那把匕首,作勢要向下扎去了——
「砰」一聲破門巨響,這間屋子的兩扇窗戶如同兩片紙片似的飛了進來,打在花瓶茶碗上,哐啷噼啪地碎了一地!
修廷猛地一驚,收刀轉身時,只見一個年輕男子從窗戶洞裡動作迅速地躍了進來,扭頭往他那兒一掃,像聞著獵物的香氣兒似的紅著眼睛就沖了過來。他一下子有些慌了,忙指著那男子喊道:「先給我把他拿下!」
摁著羽無的那兩個護衛立刻鬆開了羽無,飛奔向了那個年輕男子。羽無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順手抄起了旁邊一隻青銅小香爐往修廷後腦勺上扎去。只聽見哐當一聲,香爐正中修廷腦袋上,修廷兩隻眼珠往外一凸,搖搖晃晃地就倒了下去。
「殺我?敢殺本姑娘?能殺本姑娘的還沒出生呢!」羽無上前狠狠地踹了那修廷兩腳,彎腰撿起了匕首後又再補了兩腳,這才算解了氣了。
這時,獒炎已經趕緊利落地解決了那兩個護衛。羽無舉著匕首興奮地蹦了起來,高喊道:「獒炎大王真厲害!獒炎大王真厲害!」
「現在知道我厲害了?」獒炎從桌上跳了下來,略顯得意道。
「真的真的……太厲害了!」羽無滿心讚美道,「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都已經去見我祖宗了呢!對了,你是因為收到我口信才趕來的吧?」
「還說呢!讓你在雨落居好好待著你不聽,有了那破公主的消息你也不先告訴我們一聲就自己跑來了,你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呢?這下知道怕了吧?我要不及時趕來,雲緋族老就白教一個徒弟了!」獒炎拍了她腦袋一下。
「我哪兒知道會被抓啊?我真的是不小心的嘛!」羽無揉著腦袋抱怨道。
「明明就是自己笨好不好?」
「算了,算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對了,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是不是能把修家全部收拾了?」羽無興奮道。
「多少人?就我和安闊兩個啊!」
「啊!」羽無的眼珠子差點就瞪出來了!鬧什麼啊,大王?就……就就兩個人?本姑娘還以為你帶了千軍萬馬來呢!你們就來了兩個?這還出得去嗎?完了!
「哎,幹什麼那麼吃驚啊?兩個人怎麼了?兩個人就不能來了?」
「嗚嗚嗚嗚……」羽無倍感沮喪捶了獒炎胳膊兩下,憂傷起來了,「你鬧什麼鬧啊?帶信去雨落居是為了讓你去告訴七月公主的老爹,讓她老爹派千軍萬馬來救我們,不是讓你獒炎大王來玩的。你們就兩個人來,是來救我們的,還是來給我們陪葬的啊?」
「剛才不還誇我厲害嗎?」
「你再厲害你也不是天神啊!你也沒有三頭六臂能收拾掉修家所有人啊!獒炎大王,你還想不想做大王了?要是今天我們出不了這個修家,你連小王都做不了了知道嗎?嗚嗚嗚嗚……」羽無蹲下嗚嗚道,「死了死了,這回真的要先給自己上柱香了,完了完了,我爹六十大壽就快到了,趕不回去了趕不回去了……」
獒炎忍不住笑了笑,抓著她的後領把她擰了起來,問道:「這麼怕死啊?不是說自己是天下最厲害的巫女嗎?」
「巫女也怕死啊!死了就不是巫女了,是巫鬼了,哎,你是說真的?真的只有你和安闊哥哥來了?」
「你以為我會去找那個獒當嗎?我告訴你,我獒炎大王的事兒絕不求他。」
「是你的事兒嗎?修家的人綁了獒當的女兒,該是人家獒當的事兒,你去告訴他也沒什麼啊!也不算你求他,你反而是在幫他呢!獒炎大王,您能別這麼先入為主好嗎?這夷都還不是您的,您還管治不到這兒來呢,您就先交給那個獒當處置不行嗎?」羽無都快鬱悶哭了。
獒炎的目光在羽無臉上停留了三秒後,問出了一句話:「修家不也綁了你嗎?」
「綁了我又怎麼了?綁了我……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羽無有點迷糊了。
「你擔心我不能把你救出去嗎?」
「當然啦!修家那麼多人,就算你進得來也出不去啊!」
「那要是出去了呢?」
「那更好啊!」
「就這樣?」
「要不然你想怎麼樣?」羽無反問道。
獒炎收回了目光,有些失望地往旁邊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還聰明呢,其實笨得就跟豬一樣!」
這時,地上的修廷忽然動了一下,羽無忙又踹了他兩腳道:「哎,你還敢動?再動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這是誰?」獒炎走到破了洞的窗戶旁往外看道。
「修廷,修家的大少主咯!」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