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獒炎大王出山記(八)(1/2)
「我想他們的野心大概不止於做一個貴親吧?」獒炎道,「從今晚這事兒看來,修家很有可能有更大的野心。」
白涵放下酒碗點頭道:「獒炎你說得沒錯,經過了今晚這事兒,我算是看明白了,修家的野心遠比我想的要大,而且很有可能如你所揣測的那樣與燕金派關係匪淺。那燕金派偶爾會在都城鬧出一些事情來,也抓過一些人,可他們的總頭目始終沒出現,現在想想,大概正是因為有修家作為內應的緣故。」
獒炎心頭忽然有了個主意,沖安闊笑了笑道:「不如我們去修家走一趟?」
「那可不行,獒炎,」白涵忙擺手道,「那樣太危險了!修家對你們南獒蠻向來不滿,曾多次向王上提議征討你們南獒蠻,王上都沒有答應,而且,修家不是那麼容易混進去的。修家的事你還是別管了,就安心等著你爹派人來接你吧!」
「呃……那也行!」獒炎沖安闊擠了擠眼睛,沒再把這個話題說下去了。
稍晚些時候,獒炎和安闊都喝得有些醉了,便在白家留宿了一晚。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獒炎揉著微微發漲的腦袋,緩緩地坐了起來,伸長了胳膊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啊……」
「醒了?」
「哇!」獒炎那個哈欠還沒打完,就被屋子裡坐著虎寧嚇了一跳,這大姑真是無處不在啊!
「起來吧!」虎寧笑盈盈地指著桌上道,「這兒已經給你準備了可口的早飯,我也猜到你這個時候應該醒了,特意讓人提前給你送來了。」
「我記得我昨晚明明是上了栓的啊!」獒炎揉了揉眼睛道。
「就那栓啊?呵呵,還難不倒我虎寧公主,起來吧!」虎寧從桌上拿起一身衣裳丟給獒炎道,「這是我讓人給你準備的,你那身衣裳我已經讓人拿去洗了,顏色還喜歡吧?」
獒炎虛眯著眼睛,瞄著虎寧問道:「大姑,您替我又備衣裳又備早飯的,到底想幹什麼啊?我可把話說在前頭了,要讓我娶你女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您還死了那條心吧!」
「你想哪兒去了?我對你好,那是因為你是客人啊!對待客人不應該周到備至,讓客人感覺像在家裡一樣嗎?這是我做主人應該做的。」
「您不是因為喜歡我爹才對我好的?」
「喜歡你爹?呵呵呵呵……」虎寧掩嘴呵呵地笑了幾聲道,「那都是哪年的舊事兒了?沒錯,我以前是迷戀過你爹,但現在我女兒都那麼大了,我怎麼可能還想著你爹呢?你多心了,趕緊起來吃飯吧!」
獒炎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起*穿衣,吃過早飯後去找安闊了。回雨落居的路上,獒炎說起了那個虎寧大姑,安闊一陣好笑,說道:「不然的話,你就把白小姐給娶了吧!其實白小姐挺不錯的,跟你也正好般配啊!」
「才不要呢!要娶你自己娶去吧!白靜霜,黑羽無全給你好了!一白一黑,正好湊齊黑白雙煞,夠你後半輩子折騰了!」
「我沒那個福氣,還是你自己留著好了!」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回了雨落居。走進他們住的那個院子時,裡面無端一股冷風吹過,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二人立刻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兒了,因為往常要是羽無聽見了他們的聲音,肯定會從房間裡跑出來迎接他們的,今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羽無?羽無?」安闊一邊喊一邊往羽無房內走去。
「黑羽無!睡死了嗎?趕緊出來!」獒炎在院子裡大喊道。
安闊推門進去,見屋內空蕩蕩的,並沒有羽無的影子,難道一早就出去了?正要轉身時,桌上一樣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桌上放著一張寫了字的帛絹,上面還壓著一串帶著羽毛的鈴鐺,他一眼便認出來了,這是羽無身上的。
再拿起那張帛絹一看,他瞬間愣了,大喊道:「獒炎,快來!」
「幹什麼?」獒炎跑進屋來問道。
「羽無被人綁走了!」安闊臉色大失道。
「你說什麼?」獒炎立刻抓過那張帛絹,飛快地瀏覽了起來。上面的字不知道是誰寫的,寫得還挺好看的,內容是黑羽無已經被她帶走了,如果要找回黑羽無就立刻前往城西小梁巷子,找一家門口掛著魚符的人家,還只能獒炎二人前去。
「什麼人?」獒炎顰眉道,「居然敢在雨落居抓人?」
「現在說不好,還是先救羽無再說!」
「行!」
那個地方很好找,因為門口掛著一串色彩鮮艷的木魚符,一眼就能認出來了。獒炎上前敲了敲門,不多時,一個護衛模樣的人打開了門讓他們倆進去了,隨後兩人被帶到了一間小廳里。廳內,背對著他們坐了一個人,看背影像是個年輕的姑娘。
「公主,人已經帶來了!」那護衛向那年輕姑娘拱手稟報導。
「公主?」獒炎仔細打量了一眼那姑娘,問道,「你又是哪一族的公主啊?綁了黑羽無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想引你們來,沒有想傷害她的意思,既然你們都已經來了,那我就可以把她給放了。」那姑娘說著緩緩轉過臉來,露出了她的廬山真面目——七月。
「哦!原來是你!」獒炎和安闊都恍然大悟了。
七月傲嬌地笑了笑,說道:「有這麼意外嗎?怎麼就不能是我了?」
「七月公主,你爹可是說過的,會放了我們倆的……」
「你跟她掰扯這些有用嗎?」獒炎打斷了安闊的話,在桌邊坐下不屑道,「擺明是要跟你玩陰的,玩出爾反爾唄!行,獒七月,你說吧,你想怎樣?既然你的目標是我們兩個人,那就把黑羽無放了,我們倆的事情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七月轉過身來,點頭笑道:「能這麼說,那你獒炎還算個男人。來人,把黑羽無放了!」
「是,公主!」旁邊一個護衛應了話自去了。
七月又道:「這下你們該放心了吧?我獒七月是說話算話的。」
「哼!一個女人說話不算話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我娘常說女人都是口不對心的,說出來的話往往不是心裡所想,這都無所謂了,你說話不算話難道我獒炎堂堂一個男人還跟你計較嗎?廢話少說,直接說你的目的吧!」
「取東西來!」
一聲吩咐後,一個宮婢捧著一個托盤來了,托盤裡放著一張寫滿字的金絲絲絹。獒炎瞟了一眼,問七月道:「這什麼意思?」
七月笑道:「只需獒炎殿下你動一動筆,你和你朋友就能平平安安地離開這兒了。」
「你打算讓我簽什麼東西?」
「一張俯首稱臣書。」
「什麼東西?俯首稱臣書?哈哈哈哈……」獒炎拍了桌面兩下,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是逗死我了!想讓本小王簽俯首稱臣書,跟誰俯首稱臣啊?跟你,還是跟你那老爹獒當?」
「是你們南獒蠻向我們北獒蠻俯首稱臣!」七月正色道。
「哈哈哈哈……」獒炎笑得更大聲了,「這真是聞所未聞啊!安闊,你說是不是?一個假冒的獒蠻族人居然要逼著一個真獒蠻族人寫俯首稱臣書,笑死我了!七月公主,你是不是故事聽多了,想像力太豐富了點啊?」
安闊拿起了那張所謂的俯首稱臣書瀏覽了一遍後,笑了笑,放下道:「七月公主,獒炎是不會簽這種東西的,而且簽了其實也沒用。真正的王者是需要用實力來證明的。如果你們北獒蠻真的能勝過我們南獒蠻,那就拿出真正的實力來滅了我們,而不是簽這種無聊的東西。」
「不簽?」七月眼眸里迸出了兩道寒光,「那就對不住了,你們二人這輩子都別想離開夷都了。本公主也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麼無知柔弱,能把你們『請』到這兒來,也想到你們會拒絕了,不過沒關係,你們今天拒絕,明天後天未必會拒絕,來人!將他們拿下!」
「還想玩真的?」獒炎將桌子一拍起身道,「我就怕你玩不起!」
七月毫不示弱地起身道:「玩不起的那個人是你吧?這可是夷都,不是你的獒青谷!我帶來的人足夠把你們收拾了!」
「你以為本小王是那麼好收拾的?那好,就把你的人都叫出來!讓本小王見識見識夷陵國王宮裡的廢物到底有多廢物!」
七月退後兩步,眼眸一沉,下令道:「拿下!」
話音剛落,十幾個護衛從小廳外跳了出來,將獒炎和安闊團團圍住了。獒炎掃視了一眼,摁了一下鼻子道:「就這麼幾個蝦兵蟹將,你也太看不起你獒炎大王了吧?平時玩老鷹捉小雞都不止這麼幾個人呢!行,就陪你們玩玩!」
七月迅速地退出了小廳,小廳內很快響起了一片打鬥聲。七月繞到小廳對面的小木橋上觀望著,只見獒炎安闊二人異常勇猛,並非她想像中的那麼好對付,不由地心急上了。她轉頭吩咐跟隨著自己的兩個護衛道:「你們也別在這兒傻站著了,趕緊去幫忙!」
倆護衛領命去了,七月又把目光轉回了小廳內,一邊揉著拳頭一邊著急道:「這些人怎麼回事啊?怎麼還拿不下那兩個傢伙啊?用力啊!使勁兒啊!對!對!狠狠揍!狠狠揍!哎呀!怎麼揍偏了啊!早知道我就該多帶幾個人出來啊!」
「公主,您這樣真的好嗎?」旁邊那個宮婢擔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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