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獒炎大王出山記(七)(1/2)
「好介紹?」獒炎和安闊又一陣背脊發寒,總覺得這大姑來者不善似的。
「知道我是誰嗎?」這大姑神采飛揚道。
兩人一齊搖搖頭。
大姑又繼續說道:「夷都白家你們該聽過吧?白家在夷都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望族,白家的小姐那是個個知書達理,溫文爾雅,賢德善良,這你們該聽說過吧?」
兩人又一齊搖搖頭。
「沒事兒!沒聽說過沒關係,我今兒有空,可以慢慢跟你們聊!說到白家幾位小姐,那就必須說到當中最出色的一位,知道是誰嗎?算了,你們孤陋寡聞,肯定不知道啦!那就是白家三小姐白靜霜,話說這位小姐那是自幼飽讀詩書,端莊嫻雅,美貌無雙,說她是夷都第一大美人也不為過,聽到這兒是不是很想見一見那位小姐啊?」
獒炎打了個哈欠,雙眼無神道:「大姑,我沒什麼興趣,您還是放我們倆回去睡覺吧!」
大姑不樂了,雙手叉腰地訓起了他們:「什麼態度呀!是不是瞧不上白家?白家差了嗎?能娶上白家的姑娘那是你的福氣知道不?給我打起點精神來,一會兒我就帶你們去見那位舉世無雙的白靜霜小姐……」
「等等等等!」獒炎忙打斷了她的話,一臉納悶道,「大姑,您不是翻牆進來的瘋子吧?見著我就要給我說媳婦,您沒事兒吧?什麼白靜霜小姐?我對白家的女人沒什麼興趣,您帶別人去見她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獒炎轉身剛要走,羽無忽然拉著一個跟她年紀相仿的姑娘小跑進了院門。見著他們倆,羽無欣喜道:「回來啦!昨晚去哪兒了?怎麼一晚上都沒回來啊?」
獒炎哈欠連天道:「別提了!昨晚在城門外頭熬了*,瞌睡都壘成小山了,誰知道一回來又遇著個瘋大姑,這人到底是誰啊?」
「她呀!」羽無指著那位「瘋大姑」笑道,「她是惠夫人的弟妹,也是白家的夫人,是白岩大人的夫人,虎寧公主。」
「哦……」獒炎抄起手來,點點頭道,「怪不得一個勁兒地跟我推薦白家的小姐,原來大姑您就是白家的夫人啊!虎寧公主是吧?那我就奇怪了,那個白靜霜是您什麼人啊?」
「她就是白靜霜啊!」羽無沖站在她身邊的那位姑娘努努嘴道。
獒炎和安闊都把目光轉了過去,只見這位姑娘與羽無年紀高矮都差不多,生得眉清目秀,卻並非這位虎寧大姑說得那麼貌若天仙,舉世無雙。獒炎指著那白靜霜問虎寧大姑道:「您就打算把這位嫁給我?」
虎寧大姑立刻反問道:「不好嗎?」
「娘!」白靜霜的臉唰地一下就綠了,「您鬧什麼呀?什麼把我嫁給他?您在這兒瞎說什麼呀?」
虎寧大姑伸手將她拽了過來,指著獒炎道:「喏,看清楚一點,這位英偉不凡的年輕人就是南獒蠻國的獒炎小王子,長得不錯吧?長得很不錯吧?人家不但長得好,身手也好,年紀輕輕就出來闖江湖了,膽量過人,那是普通人沒法比的。靜霜,娘跟你說,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你,知道嗎?」
靜霜沖她娘翻了個白眼道:「娘您今天不會是中風了吧?」
「娘是為了你終身大事考慮啊!你已經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紀了,娘又不想把你嫁給那些凡夫俗子,也只有像獒炎小王子這樣的男人才配娶你……」
「我不嫁!為什麼非得嫁給姓獒的?您問過爹了嗎?爹答應了嗎?娘您真是亂來!走了!」白靜霜氣呼呼地轉身走了。虎寧大姑連叫了她幾聲,她都沒回頭,直接出了院門。
虎寧大姑只好回頭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我家這姑娘是害羞,頭一回見到獒炎小王子你這麼英俊的男人,她多多少少有點害羞,不過沒關係,反正你會在夷都待一段日子,日後相處久了你就會知道她的好處了。那我先走了,記住哦,我家姑娘叫白靜霜,白靜霜哦!」說完她忙快步地追上去了。
虎寧大姑剛一走,獒炎安闊就大笑了起來。安闊問羽無道:「這怎麼回事?白府上居然有一位這麼好玩的大姑,太可愛了!」
羽無道:「是惠夫人帶來的,說是獒炎爹的老熟人了,來看看你們的。對了,她說要把靜霜小姐嫁給你嗎,獒炎大王?」
「怎麼可能?」獒炎聳聳肩不屑道,「我獒炎大王的女人怎麼能隨隨便便找?不說了,我先去睡一覺!困死了都!」
獒炎回到房裡倒頭就睡,一睡就睡去了大半天。等他醒來時,外面已經是下午的光景了。一陣飢餓感襲來,他翻身起來,正要穿鞋下*時,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笑容可掬的臉——虎寧大姑?
沒錯,這個手拿著一張寫滿字的帛絹,正站在*邊沖他眯著眼睛笑的中年婦人正是之前見過的虎寧大姑。獒炎眨了眨眼睛,很是納悶地看著一臉殲笑的她問道:「大姑,您到底想幹什麼啊?怎麼還跑我房裡來了?」
「沒什麼,咳咳!」虎寧大姑清了清嗓子道,「就是想跟你確認一些事情。」
「確認事情?什麼事情?」
「呃……你醒了就算了,下回再聊吧!我先走了!」
「等等!」獒炎起身衝過去一把將虎寧大姑手裡的那張帛絹搶了過來,展開一看,瞬間愣了,這居然是一張寫好了只等畫押的婚書!
「嘿嘿嘿嘿……」虎寧大姑笑得好清澈好殲詐。
「您腦子……是不是進過水啊?」獒炎分外不解地看著她問道,「您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娶您女兒呢?您知道我是誰,也該知道我的女人將來會是南獒蠻國的王后,就您女兒那樣的能做王后嗎?」
「你可別誤會了,我看中的不是你王子的身份,將來就算你做不了國主那也無所謂,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你這個人,知道嗎?」虎寧抿嘴笑道。
「我這個人?我這個人您知道多少?您就知道我是南獒蠻的小王子不是嗎?就因為知道這麼一點,您就打算把女兒嫁給我,您還說不是衝著王后之位來的?」
「那,小子,話不能這麼說,說起來應該算是你爹欠我的。」
「我爹欠您的?他欠您什麼了?」
「這個嘛你就不用細問了,總之一句話,只要你娶了我們家靜霜,那你爹欠我都一筆勾銷了。」虎寧一臉大方道。
「那不可能!」獒炎直接將那張帛絹扔進了旁邊水盆里,「我爹欠您的,您自己找他還去,別找我。」
「喂,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父債子償!」
「他有那麼多個兒子,為什麼非得找我?找我家老二老四老五去!您看上哪個都可以弄回家去,反正別來找我!」獒炎說罷抓起衣裳胡亂地套上了,開門出去了。
看著這小子囂張離去的身影,虎寧鼓著腮幫子翻了個白眼道:「真跟他老爹一樣,自以為是,不可一世的樣子!哼!我就不信了,以我們家靜霜的本事還收復不了你一個南獒蠻的小王子了!等著吧,我一定要讓我女兒嫁給獒戰的兒子!」
且說獒炎一路走了出去,打算去找點吃的。路過小花園時,看見安闊和羽無靜霜正在小廳里喝茶說話,便走了過去,抓起一隻白白的米糰子咬了一口問道:「白小姐,問你個事兒,你娘以前腦子是不是給驢踢過?」
白靜霜抬頭問道:「我娘怎麼了?她又跑去打擾你了?」
「簡直是陰魂不散!知道她剛才跑我房裡去幹什麼了嗎?她想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讓我畫押婚書,你說你娘是不是真的腦子有病啊?」
「啊?」三個人都吃驚地叫了起來。
「我娘也真是的!閒得實在是沒事兒幹了,居然倒騰起這樣的事兒來了!」白靜霜嘟起嘴抱怨道,「以前可沒見她這麼瘋過,頂多是不聽爹的話跑出去玩一陣子又回來,這回還玩起賣女兒了!我爹可是說了的,就算我嫁不出去也不會讓我嫁到獒青谷去!她折騰也瞎折騰!」
「為什麼啊?」羽無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爹不喜歡獒青谷咯!他更不喜歡那個南獒蠻國國主獒戰,也就是獒炎王子殿下的爹。」
獒炎笑了笑,點頭道:「那就好!回去告訴你爹,讓你爹暫時把你那個瘋瘋癲癲的娘關起來,等我們離開後再放出來。」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啊?」
「只怕也快了,」安闊喝了一口茶道,「你嬸娘已經派人去知會獒戰叔叔了,想必獒戰叔叔會很快派人來接我們。」
「哦……」白靜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天晚上,獒炎和安闊又出去轉悠了。最近城內戒嚴,到了晚上,街面上是一個人都沒有。兩人先是去權府外的那棵黃果樹上看了看,見沒有掛出燈籠,這才放心地離開了,到別處轉悠去了。他們相信,久走夜路必然能撞見一兩個鬼。如果能活捉一個,那就更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