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獒炎大王出山記(三)(1/2)
獒炎口中的那個等字尚未出口,身旁那道茜紅色的身影便嗖地一下飛了出去。他伸手想去抓回來,卻只抓了一把摻著檀香橘香的空氣回來。
只見,那身著茜紅色裙子的羽無飛快地奔到了那幾個藍衣人跟前,就著手裡的短杖啪啪啪啪連續打翻四人,然後瀟灑地將短杖收了回來,英姿颯爽地站在那四個人跟前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啊?老實說了,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他們是匪盜,」一個受傷的男子在同伴的攙扶下走了回來,對羽無說道,「我們是押送貨物去夷都的護衛,不巧路上就遭遇了他們那群匪盜,殺了我們不少人,東西也被搶光了。」
「光天化日都敢來明搶,膽兒也太肥了些吧?」
「聽說最近這一帶興起了個望梁寨,就在前面不遠處的望梁山上,總時不時出來劫掠,我們也沒想到他們居然能這樣猖獗,連白天都敢出來打劫。這位姑娘,多謝你剛才出手相救,不然我等性命就堪虞了。」
「沒什麼!」羽無豪爽道,「舉手之勞而已!我看此地不宜久留,還是繼續往前趕為好,再往前走一段路就過瞭望梁山了,應該就安全了。」
「好!」
「對了,我還有兩個同伴,你們稍等等!」
羽無飛快地跑向了林子裡,大喊了兩聲安闊哥哥卻沒人回應,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走了。沒錯,就在剛才羽無小姐去行俠仗義的時候,獒炎就拉上安闊溜了。安闊本來不忍心的,但拗不過獒炎,只好跟獒炎一塊兒走了。
「獒炎,真的不太好吧?扔她一個姑娘家在那兒,萬一有危險怎麼辦?」安闊騎在馬上,回頭擔心地看了一眼。
「危險?」獒炎揚起鞭子狠狠地甩了一下道,「你應該擔心那些人跟她在一起,那些人會不會有危險!沒看見人家身手不凡嗎?你還擔心她?喂,老實說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別瞎說啊!」
「我就說你不會跟獒麟似的那麼沒出息,遇見個姑娘就魂兒都飛了,天天在那兒相思來相思去的,看著就叫人肉麻!我們這趟出來是要做大事的,做大事怎麼能帶著一個小姑娘呢?就此別過最好!」
安闊想了想,點頭道:「也對,我們這趟去夷都很危險,帶上羽無小姐確實不妥,希望她能早點回黑家族去吧!」
兩人策馬趕了三天的路,終於到達了夷都。進城門一點都不費事兒,只經過簡單的盤查就通過了。進得城來,望眼可見的繁華讓安闊不由地感觸了一句:「夷都不愧是夷都啊!」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再過幾年,我們南獒蠻比這兒更繁華呢!」獒炎不屑道。
「但你不得不承認,夷都確實是很漂亮繁華的,畢竟它作為夷陵國的都城已經有一百多年了,瞧瞧那邊那三層樓高的房子,屋檐修得真漂亮,是用金子和鈿螺嵌的吧?哎,獒炎,你等等我!」
安闊幾步追上了獒炎,問他道:「你走這麼急幹什麼?我們才剛剛來,應該四處瞧一瞧,再盤算怎麼活捉那獒當。」他往前走道:「要捉他肯定不能去王宮,去王宮就等於自投羅網,明白嗎?」
「聽你的口氣仿佛已經想好對策了?」
獒炎嘴角勾起一絲自信的笑容道:「沒做足準備功夫,我又怎麼會冒冒失失地來夷都呢?我打聽過了,那個叫獒當的蠢貨五天之後會出城狩獵,那就是我們動手的好機會。」
「是嗎?原來你已經想好了啊!」
「現在我們只用去找家好客棧,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然後再商量一下混進狩獵場的對策。」
「好!就這麼辦!」
兩人隨後找了一家看上去很高檔的客棧,填飽肚子後倒頭就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獒炎打著哈欠坐了起來,推了推睡在他旁邊的安闊道:「喂!喂!起來了!起來了!」
可是安闊沒動,好像還沉睡在夢裡。獒炎又推了安闊幾下,安闊還是沒動靜,獒炎忽然感覺不對勁兒了,因為鼻邊隱隱傳來了一股幽香,香氣有些發悶。他立刻跳下*拿起桌上的一個茶罐子,朝著安闊的臉就潑了過去,嘩啦一聲後,安闊從睡夢中驚醒了,一骨碌翻身坐了起來,大聲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有人在搗鬼!」獒炎氣憤地將茶罐子往桌上扔去。
安闊使勁嗅了兩下,忙起身打開了窗戶,深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後轉身道:「誰幹的?居然對我們用這種東西?難道有人已經認出我們來了?」
獒炎緩步走到了窗邊,透了兩口新鮮空氣之後,又轉過頭來嗅了嗅屋內瀰漫著的那股香氣——沉香,麝香,丁香,還有……橘香,哦,明白了!他握起拳頭往手掌心裡一捶,磨著小牙道:「我知道是誰幹的了!不是我們被發現了,是我們又被跟蹤了!」
「誰?」
「黑羽無!」
「羽無這麼快就找到我們了?」安闊驚訝道。
「別忘了,她是個巫女!」
「可她給我們下這迷魂的東西幹什麼呢?」
「誰知道她的?準是閒得沒事兒幹了!死丫頭,上回的教訓還不夠是吧?那本小王這回就給你整一出大的!」
「你打算怎麼收拾她?」
「哼!」獒炎嘴角勾起一絲陰笑道,「她大概還不知道,這種迷魂的東西對本小王不管什麼用,除非加大劑量,否則也只是一般的安神香料了。所以,她此刻應該還在某個角落偷偷笑著,並不知道我們已經醒了,那我們不妨再來一次瓮中捉鱉,看那小鱉怎麼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安闊聳肩笑了笑:「隨你吧!」
這天晚上,客棧里一片安靜後,一個身影嗖嗖地上了二樓。上樓右拐抵攏再右拐,她在第一間房的房門前停下了腳步。掩嘴竊笑了一番後,她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細鐵棍,悉悉索索地折騰了一番,鎖開了,她貓著腰身溜了進去。
*上還躺著兩個人,其中一個還睡得打起了呼嚕。她暗自竊喜道:「果然還再睡呢!乖乖地睡吧!舒舒服服地睡吧!嘿嘿……等你們醒來的時候,你們準會嚇一跳的!嘿嘿!」
樂完了,她幾步竄到了*前,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繩子,開始綁睡在外面的獒炎了。剛把繩子套在獒炎脖子上,獒炎忽然睜開了眼睛,黑幽黑幽地好嚇人,她不禁嚇得渾身一抖,收手正要轉身跑,卻被獒炎用粗實的胳膊勒住了脖子,瞬間有些喘不過來氣兒了!
當燈光漸漸亮起時,她看清了眼前這兩個混蛋,而這兩個混蛋也看清楚了她,果然是黑羽無。
「真是你啊?」獒炎把臉湊到她跟前,一臉得意的殲笑道,「被坑過一次還覺得不夠舒坦,非得在本小王手裡再栽一次才甘心?你說你這是什麼腦袋啊?石頭做的,不會轉彎啊?」
羽無好不服氣地瞪著獒炎:「你為什麼沒被迷暈過去?」
「想暈死本小王?把你全身上下的香料都掏出來還差不多!」
「羽無你不知道,獒炎和他爹一樣,對那些東西的抵抗力都很強,你弄的那一點點是不足以讓他睡個三天三夜的,最多是迷暈我而已。」安闊在旁邊解釋道。
「怎麼樣?服氣了吧?」獒炎帶著他那一臉陰邪的笑容說道,「知道本小王之所以是本小王的厲害之處了吧?」
「沒效用?」羽無一臉不相信地盯著獒炎道,「怎麼會沒效用呢?你會有那種本事?是你昨晚就發現了所以避開了吧?」
「你怎麼說都好,反正現在你落在了本小王的手裡,本小王想怎麼處置你都行!」
「你……來人吶!南獒蠻國的王子跑北獒蠻來啦!南……」羽無剛剛張嘴嚷了一句,就被獒炎用布條把嘴巴塞住了。看著她一臉緋紅,兩個腮幫子鼓得像吃多了松果的花栗鼠,獒炎樂得大笑了一通,拍了一下膝蓋道:「真想把你就這麼拖出去,讓大家都來瞧瞧你這滑稽的模樣!沒準,我還能因此收點觀看費,補貼補貼盤纏呢!哈哈!太好笑了!我給你改個名字怎麼樣?叫黑松鼠如何?」
「唔唔唔唔……」羽無使勁地扭著胳膊,眸子裡的劍光嗖嗖地直撲獒炎。
「不喜歡?那改一個!叫……松鼠黑?」
「唔唔唔唔……溫旦!」
「說什麼呢?」
「她罵你混蛋。」安闊在旁翻譯道。
「還敢罵人?看來是一點都沒認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是吧?安闊!」獒炎拍了一下旁邊安闊的肩頭喊道。
「幹什麼?」
「這個女人今晚我就賞給你了,好好享受吧!」
「別鬧了,」安闊哭笑不得,伸手扯開了羽無嘴上的布條道,「羽無,你也別鬧了,再鬧把人都給鬧來了,我們真的就麻煩了。今晚這事兒是你不對在先,你不應該拿香料來暈我們兩個,你說是不是?」
羽無狠狠地瞪了一眼獒炎,然後軟和了語氣對安闊說道:「我也沒想過真害你們啊!誰讓那個混蛋那麼自以為是呢?我把你們迷暈過去,也只是想把你們打包送回獒青谷而已啊!」
「你這還不算害我們?」獒炎白了她一眼道,「知道我們倆為什麼要冒險來夷都嗎?我們來這兒是有任務的,你瞎搗什麼亂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