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蠻荒斗,萌妃不啞嫁 > 第一百二十章 圓溜溜的屁股

第一百二十章 圓溜溜的屁股(1/2)

目錄

「你得讓金貝螺見識見識,你獒戰是個什麼樣的男人,知道吧?你跟她相處的日子太短了,又只是在獒青谷里,她能知道你些什麼?你得把她弄到這兒,讓她看看她男人有多英勇有多豪氣,保准她立馬就愛上你了!」

「去!」獒戰丟了他個白眼。

「不信?你還別不信!想當初哥哥我就是這樣把你姐姐給俘虜了的!」

「吹吧你!我姐姐把你俘虜了還差不多!」

「那都一樣!總而言之,你姐姐就是愛我,也只愛我一個,為什麼呢?因為她知道她男人很勇猛很厲害,任何時候都會衝出來保護她。你也得讓金貝螺知道這點,懂嗎?別老是想霸王硬上弓,人家是夷陵國有禮數有教養的公主,不吃你那套的知道不?」

「照你這麼說,我是沒教養的了?」

「我沒這麼說過,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對金貝螺太強硬了。你看她跟我,跟穆烈他們都是說說笑笑的,可一看到你,嚇得跟小白兔似的,你得對人家溫柔點。」

「不懂溫柔!」獒戰生硬地回絕道。

「不懂就要學嘛,獒獒!」

「滾!不想學那些沒用的玩意兒!言歸正傳,你瘋到這兒來幹什麼的?不會只是來發瘋的吧?」

「那你先說說,你不帶人殺出去,跟虎嬌在這兒耗什麼耗?」奇魂側身躺下去,手撐著腦袋問道。

「你也看出來了,我不是沒能耐突圍,只是我突圍出去了,也僅僅是把命保住了,而烏陶一族就會落入虎嬌手裡,那算什麼?我來這兒目的就是要收服烏陶族,不達目的,我是不會走的。」

「有脾氣!然後呢?」

「花塵已經暗中派人去向夷陵國駐守南疆的胡連將軍報信,以我們現在和夷陵國的關係,他會出兵截斷血鷹族向虎嬌增援的這段路,到時候虎嬌自己也耗不起。」

「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血鷹族不肯放棄烏陶族,即便你找胡連將軍截斷了增援之路,他們還是會派人來攻,到時候就是獒蠻族,花狐族,血鷹族以及夷陵國混戰,四族混戰,這不是好事情,會給一些坐山觀虎鬥的人有機可乘。」

「四族混戰那是最壞的打算,我認為還到不了那一步。」

「嗯,」奇魂點了點頭道,「也是,血鷹族未必敢真的跟夷陵國動手,雖然夷陵國國力已經漸衰了,但畢竟還是一個大國。行了,你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那哥哥再幫你一把吧!」

「怎麼幫?」

「烏陶族現在已經歸附血鷹族了,其族人就駐守在寨子西南方。我去說服他們,讓他們轉而歸附我們獒蠻族。」

「這可行嗎?」

「其實烏陶一族早就分成兩派了。大首領烏信有個妹妹叫烏善。自打這女人的丈夫死後,她就跟烏信不合了。」

「你怎麼知道的?」

「哥哥我是在江湖上飄的,這些事我自然打聽得到。我跟烏善有點交情,我去跟她說。」

獒戰眼皮一抖,笑問道:「*上的交情?」

「去!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的身心都忠於你姐姐的,不會讓別的女人玷污了的。」

獒戰一副要吐的樣子道:「真受不了你!我姐姐都死了十多年了,請你另外再找個女人消遣你那副骨頭吧!別總說這種瘋話,她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的。」

「唉!」奇魂嘆了一口氣道,「話說回來,這世上還真再找不到像你姐姐那樣的女人了。你讓我怎麼將就?」

「木棉啊,木棉挺不錯的,送你?」

「算了,那小丫頭嫩了點,留給別人吧!」

「那你想怎麼樣?繼續發瘋?是時候收心了,奇瘋子,我姐姐已經死了,活不過來了,別再想著她了。」獒戰表情認真道。

奇魂眼裡閃過一絲憂鬱,悵然道:「我就等著死,就等著死了好去地下跟她團聚。」

「你怎麼知道她會等你?」

「我女人我清楚,她肯定會等我的。」

「算了,怎麼說你都聽不進去,隨你吧!烏善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明天一早。」

「行,那我先走了。」

「等等!」

「又怎麼了?」

「我答應小公主今晚要跟你一個房間,讓她自己一個房間的,所以……」

「做夢!」獒戰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奇魂無奈地笑了笑,躺平了身子,枕著手道:「小公主,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就看你自己的了,睡覺!」

貝螺此時正在寨子裡閒逛,這裡看看,那裡看看,還跑寨子裡最大的那個窯廠去看了一眼。烏陶族的窯廠那可比獒蠻族的大得多,功能齊全得多了。光是燒窯的大窯灶就五個,一眼望去真是氣勢十足啊!不愧是以做陶器出名的烏陶族啊!

貝螺一邊打量一邊不住地點頭讚賞。在窯廠里逛了好一會兒後,她估摸著獒戰已經跟奇魂睡了,這才慢悠悠地往窯廠外面走去。剛走到門口,獒戰那張陰沉沉的臉就出現在眼前。她想都沒想,轉身就開跑,可結果還是被獒戰捉了扛在肩上,往窯廠外去了。

「喂!」貝螺倒掛在獒戰肩上喊道,「你又要把我扛哪兒去啊?你放我下來!我不跟你玩兒!」

獒戰一句話也沒說,出了窯廠大門往東,走了大概五六十步,到了一處小水塘旁,直接把貝螺扔裡面了。只聽見噗通一聲,貝螺瞬間成了落湯雞。好在小水塘夠淺,幾乎只到她腰邊,她掙扎著站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嚷道:「你又要幹嘛呀?又想玩水煮冬瓜?我不陪你玩,你找別人去!」

獒戰也跳下水,一把拉過濕漉漉的她圈在懷裡,貼著她那張滿是水珠的臉道:「給我洗乾淨點!」

「為什麼要洗乾淨點?」她頭皮發麻地問道。

「因為我不喜歡睡臭烘烘的女人。」

「我也不喜歡被臭烘烘的男人睡!」她抗議道。

「誰讓你跑出來的?」獒戰帶著陰笑道,「你若好好待在獒青谷我也睡不著你,誰讓你自己跑這兒來的?自動上門的女人我不睡白不睡!」

「等等!」貝螺冷得有些發抖道,「你……你不是說過你對自動送上門的女人只有一晚的興趣嗎?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把這一晚都省略掉呢?我其實……我其實不懂那些事情,你可以找個比較懂的,那樣你會更享受的!」

「金貝螺,」獒戰捏住她濕滑的下巴緩緩抬起,笑意陰邪道,「別找那麼多藉口,你是跑不掉的。不管是今晚還是以後,你都會是我獒戰的人,既然如此,你何必做這些無謂的掙扎?還不如給我乖乖聽話些!」

「不聽……阿嚏!」貝螺剛說完兩字就沖獒戰臉上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獒戰趕緊把頭扭向了一邊,臉色有點窘道:「金冬瓜,你找死啊!」

「傷風了嘛!」貝螺揉了揉鼻子,很委屈地說道,「打噴嚏這種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以為我想打噴嚏啊?剛剛才好了,這下好了,又傷風了,你不折騰死我你不甘心是不是?」

獒戰騰出一隻手,用水擦了一把臉,轉過頭來問她道:「剛剛才好?我走了之後你又病了嗎?」

「可不是嗎?不小心掉水田裡,傷風了好幾天,才好呢!」

「真的?掉水田裡就傷風了?」獒戰傾注下目光,口氣稍微軟和了一點點。

「騙你幹什麼啊?不信的話,回去問凌姬夫人好了。這事兒全寨的人怕都知道。」

「還好意思呢?掉個水田也能傷風,你這是什麼身子骨啊?藕做的嗎?這麼弱不禁風,以後怎麼給我生兒子?」

「我哪兒知道啊?爹娘生出來就這副身子骨,我有得選嗎?」貝螺嘟囔道。

「行了,回去吧。」獒戰的口氣徹底軟和下來了。他彎腰抱起貝螺,淌這水上了水塘岸邊,然後一路抱著回去了。

把貝螺送回了自己房間後,獒戰出去了一趟。等他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套衣裳,應該是本寨人逃走時留下的。他把衣裳丟到貝螺跟前,略帶責備的口氣問道:「你還穿著你那個濕衣裳幹什麼?不是傷風了嗎?不知道脫了衣裳鑽被窩裡去暖和著?」

渾身濕透了的貝螺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裡,抬起眼皮,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說,你還在誰敢脫啊?

「要我幫你嗎?」

「不用!」她忙搖頭道。

「那還不動手?」

「那……那你能不能先出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